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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效朝廷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虚荣之火 5035 2026-08-27 11:42

  射尿警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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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州风雪清寒。

  可自从赵以川的夫人来了,那谪仙一样的人就带来了无尽春色。

  他是一株柔软纤细的苏堤柳,来到苦寒的塞北,也不见半点抱怨,柳延秀爱笑,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双眸清澈像小鹿,又温柔善良,与府中下人一团和气。

  军营里的亲兵来传赵以川的信,远远瞧见人,脸红的不成样子,回到军营,不住吹嘘与节帅夫人多说了几句话,节帅夫人声音动听如天籁,节帅夫人还记住了他的名字,引得周遭兵头一片眼红。

  白日里,赵节帅去校场忙公务,他夫人也不曾闲着,同人一起将府里里里外外收拾一新,清理杂物,采买物品,忙的脚不沾地。

  院中原有一棵古松树,可多年疏于照料,日渐枯靡,柳延秀使人剪去它累赘的枯枝,以木架撑它树干,随着日日照料,这柴松重发生机,新长出许多深绿的松针,亭亭如盖。

  这下柳延秀可高兴了,他被赵以川披着大氅抱在怀中,侧首道:“夫君,人家说这松树之所以不怕冬,是因为当年那唐三藏取经过树林,这些松树划破了他胳膊,沾了唐僧的血,从此就长生不老了。”

  “竟是如此?”

  “可不呢。”

  “我看是有夫人在此,它瞧见夫人,便努力想长得更大更高些,为夫人遮挡风雪。”

  柳延秀一听,眉眼弯的像月牙,柔软的小手攥着赵以川的手掌,道:“我夫君如松柏,是不是也永远护着我。”

  “赵某三生有幸得了夫人,怎舍让夫人受半点苦楚。”

  柳延秀本只想逗逗他,却被赵以川这直白的情话闹得大红脸,余光见下人们还在后面,不好意思起来,轻轻咳嗽两声,转移话题,“……夫君,我今日也试着做羊汤,我们快去用饭。”

  话这么说,柳延秀却不能忘了每次赵以川一喝羊汤,当夜便怎么也不放过他。他夫君平素对他百依百顺,可唯独在床笫上极霸道,有时他们二人一起喝了点酒,柳延秀还没醉呢,他夫君就醉的不成样子,当夜必定又是一番折腾。

  柳延秀被弄的起不来床,可赵以川一夜不睡,第二日还虎虎生风,满面春风,人到军营里,脾气比平日还要好几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偶尔赵以川军务繁忙,夜间不能回府,柳延秀睡不着觉,便起身点起油灯看书,窗外寒梅飘落花瓣,也像是爱极了他,不零落在地,轻轻飘到柳延秀的青丝间。

  下人们三催四催,唯恐他熬夜伤身,才终于见夫人灭了灯,乖乖回床榻上躺下了。

  转眼就是新岁。

  这日赵府来了不速之客。

  柳延秀在书房里,攥着一只狼毫,正在专心整理一本朔州本地涉及土地、人口、水文的籍卷。

  他忙惯了,人闲不下来,与下人一起出门时知道朔州本地因经年战乱,地理志缺损许多,赵以川是本地高级军官,行军打仗多年,所掌握信息却比本地文吏更详实,只是没有专人去整理这些材料,他便忙碌起此事,想为朝廷治理尽自己一份力。

  “河口新画的地图给府尹送去了?”

  “夫人,送去了。”他身侧的下人回道。

  “太好了,今岁的新年贺礼,可都准备好了?”

  “都好了。”

  “给清州与京城的家书可也寄出去了?”

  “寄出去了。”

  “夫君应快回府,厨房的晚饭可已在做了?”

  “一进门就闻到香味,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柳延秀?”

  柳延秀一怔,抬起头,望见一身绯袍,双眸沉静望着他的俊美男人。

  裴无休肩上落着雪片,不知何时进了门,四目相对,他桀骜地笑了笑,歪歪头,“柳儿,好久不见。”

  “是……是裴大人。”柳延秀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开口。

  “是,是我。”裴无休恶劣地学他说话。

  “……”

  柳延秀气恼起来,面颊微微染红,裴无休径直往前,他身侧的下人赶忙拱手,裴无休斜他一眼,“下去。”

  那下人不知如何是好,一时踌躇,裴无休冷笑一声,脸色沉下去,“下去,我还会伤了你们夫人不成?”

  他是个锋利的武将,一沉神色,极骇人,那下人吓得赶忙跪下,柳延秀怕他真的发难,赶忙说你快下去吧,在门口候着就好。

  人退出去,柳延秀视线重新落在裴无休身上。

  裴将军定定看着他,轻轻笑了一声,“柳延秀,上次叫你考虑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何事?”

  “你如今既来了朔州,那岂不是更简单了,一三五让赵以川回来做你的大丈夫,二四六我便来做你二丈夫。”

  “……裴大人不要说笑了。”柳延秀移开视线,小声道:“我不喜欢大人这样说话。”

  裴无休眉头微微搐动了一下,冷笑:“我管你喜不喜欢。”

  他忽然一抬手,柳延秀猝不及防,很轻易被他抱起来,“啊!”人正挣扎,已经被抱着轻车熟路带到里间,给放在圈椅中,一搡,“不许动!”

  柳延秀瞪大眼睛。

  裴中郎单膝跪下,一只手攥着他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一推,便三下五除二将柳延秀鞋袜全解了,露出一只脚来。

  当年柳延秀脚踝扭伤,他没少给人揉伤,及后来在塞北日日做痴梦,梦里全是柳延秀那漂亮到极致的面孔,还有柳延秀纤细漂亮的脚。

  “大人!你要做什么!”

  他不好意思说梦里他拿柳延秀那只脚做什么,如今喉结上下滚动,将人摁住,凶巴巴,“坐着别动!你再乱动,我保不准奸了你!”

  柳延秀猛地一颤,人蜷在椅子里瞪圆了湿漉漉的眼睛。

  裴无休另一只手摸到怀里,柳延秀一看,才见是一只眼熟的金玉腕圈,他当时怎么也找不到,被他哥发现,也只能小声道歉,还好柳延年未曾多说什么,竟然在裴无休这里。

  “这是……?”

  “我在塞北这么多年,唯一的念想就是它,曾经想着回京娶你,到时候将它亲手给你戴上,可你这古板脑筋……我等不及了,今日就要来。”

  裴无休的手掌攥着柳延秀细弱的脚踝,另一只手一摁,解开搭扣,再将金玉腕圈合拢到掌心滑嫩的雪白上,清脆一响。

  他定定看着,片刻,咬牙切齿地笑笑:“早知如此,就不该提拔那姓赵的,事到如今,只能打落了牙齿吞进肚子里。”

  柳延秀不知该怎么接他这话,心惊肉跳间,小声道:“……总之,谢谢裴大人物归原主了。”

  裴无休抬起眼来,望着柳延秀那张巴掌脸,他也是痴了傻了,娶不到柳延秀,他便一年年也给这人守贞,片刻,把嘴一撇,“我改主意了,柳延秀,我非等到你答应我的那天,这东西我要留着做定情信物。”

  他会一直等,等到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哪怕等到八十岁,总之,他裴无休就是非柳延秀不可。

  说罢,他攥着柳延秀的脚,又啪嗒一下,把金玉腕圈给解开,行云流水地重新塞回怀里,柳延秀眼巴巴看着他这套动作,望着眈眈看着他的裴中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合拢了,扭过头去,“大人要留着就留着吧……且,且松开我的脚。”

  他想抽回来,裴无休自然不松手,死死掐攥着。

  这时候,门被人推开,柳延秀抬头一看,先听到大步流星脚步声,他夫君走近屋里,微微眯起眼,看着裴无休,“裴中郎,松手。”

  裴无休也毫不畏惧地看过去,片刻,冷哼一声,一松手,柳延秀赶忙抽回脚,自己低头穿好鞋袜。

  当夜,裴无休一同吃饭。

  柳延秀本怕他俩又闹腾,但除了偶尔看向他时二人互不相让地盯着对方,其他时候,二人谈及军务,几乎是心平静气。

  他二人越谈越深,赵以川命下人取来舆图,似乎在为开春的战事部署什么,两武将偶尔吵闹,又偶尔陷入深思,柳延秀不愿打扰,悄悄命人撤了席,润白的手指在唇边作了个“嘘”的手势,轻轻走出去。

  近日兵部送来急报,说是据塞北东线急报,匈奴大军趋近武州,命赵以川速速率军驰援。

  这并非赵以川的战前部署,他原本计划今岁在延州与匈奴军决一死战,匈奴主力在正面已经难以抵抗,此举应该是佯攻武州以解正面之围,可到底是引起了武州本地官绅的恐慌。

  赵以川将檄文放在案上,对参军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笃定延州是匈奴狼子野心之地,此时调兵,恐延误战机。”

  参军把嘴一拧,双手拱至京城方向遥遥作揖,“节帅,武州乃朝廷重镇,天子战意甚锐,边军只有冲锋陷阵、上阵杀敌,才能不负圣意!”

  此时赵裴二人在灯下看舆图。

  “倘若你率军奔赴武州,只怕补给线太长。”

  “匈奴一直以武州遥遥牵制,也该早日解决此心腹大患。”赵以川道,声音又落下,“此去京城,夫人不愿我违背朝廷主张,如今天子使我妻随军往塞北,这已经莫大的天恩,我若一味拒接兵部檄文,恐遭参军弹劾,使战前军内不和,使我夫人不虞。”

  赵以川顿顿,“只要一切顺利,两月内便能回营,匈奴失了武州,延州便更孤立无援了,也未尝不好。”

  裴无休蹙眉,他心中有些纷乱,赵以川百战百胜,只怕朝廷另有主张,忌惮良将,使今日重现少保见害于风波亭的旧事。

  可从来将士,不战,不从,何以上对天子,下对士民。

  柳延秀进屋给二人换油灯,裴无休在烛火下一眨不眨看着他,被赵以川一脚踹在膝上,嘶了一声,死死瞪了一眼赵以川,末了,才起身,“走了,柳延秀,我下次再来看你。”

  柳延秀眼眸圆滚滚,不看他,“中郎将有事就与我夫君说吧。”

  裴无休气得胸膛一震,猛地起身,哼了一声就出府起,骑着乌云踏雪打马就走。

  “裴大人会不会生气了?”

  赵以川冷哼一声,牵着柳延秀的手拉到怀里,“夫人,他碰你哪了?”

  “……他给我戴了个腕圈,又拿走了。”

  赵以川皱眉咬牙,“夫人下次不要再跟他讲话了。”

  “恩!”

  深夜。

  柳延秀雪白的身子被武将拥在怀中,背贴着赵以川胸膛,雪白衬着深肤色,使白的更白,嫩的更嫩。

  青丝如瀑洒下遮挡脊背,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赵以川一眨不眨盯着,染粉的臀肉好似面团一样被他掐捏在掌心里,他掌心抬起放下,让这小屁股吞吃其下骇人的性器。

  “啊、啊……”

  柳延秀短促地喘息,无力地垂落脑袋,“夫君,慢、慢些。”

  赵以川当真慢下来,可另一只手绕过攥住柳延秀那根秀气的小粉屌,攥紧又松开,耐心地逗弄,柳延秀小腹轻轻一颤,啊啊地叫,渐渐的,身子全软了,眉眼全湿透,挣扎着,不知是要逃还是要吃。

  武将另一只手臂圈过柳延秀的双腿,这下,柳延秀整个人彻底被折叠一样抱在他怀中,一点支点没有,只剩下艳红色的小屄吞吞吐吐身后人的粗屌。

  如此捅了一阵,又把浑身哆嗦,不住喷水的小柳换了个姿势,压在身下,一手抓着两只脚踝往里操,飞快地干了数白下,柳延秀双眼失神往上看,啊啊啊啊地叫,又被翻了个身,摆出狗儿一样承欢的姿势,公狗在他身后死命地狠操。

  屄前面的阴蒂被武将从包皮里剥出来,在指尖搓弄,屌一下一下往里操,每一下都擦过里头充血的肿块,几乎要把那块敏感到极致的软肉给压扁了。

  啊啊啊,夫君,怎么还不射呀,求求你快射吧。

  夫人,夫人……

  赵以川恶劣地不想射,还想操,恨不得放在柳延秀的身子里永远不出来。

  至少得两月不能见小妻,非得临行前操够本才好。

  不知过多久,柳延秀人已经在晕倒的边缘。

  赵以川猛地顶入,重重凿进柔嫩的胞宫里,龟头顶开入口,一股一股,全射进去,射完了,他还不停,死死摁着身下人,汹涌黑暗的占有欲不断膨胀。

  一想起他的小妻被人觊觎,几乎就忍耐不住,想欺负柳延秀,想让他小妻里里外外都是他赵以川的气息。

  问:“夫人,我能尿进去吗?”

  尿进去?

  柳延秀几乎没听懂,懵懵的,“尿……?为、为何?”

  “忍不住了,就是想……夫人,答应我吧。”

  柳延秀嗯嗯啊啊地就被磨得点头,下一刻,他夫君那射过还硬得像铁棒的屌跳了跳,赵以川死死掐着他细腰,前所未有的滚烫液体猛地就射柳延秀的身子里,一股一股,再停不下来,那力道太大了,冲得敏感的甬道与子宫哆嗦着痉挛。

  柳延秀被射得又干性高潮,人痴痴得发抖,蹙眉抽泣,“夫君,我受不住了,太多了,啊……”

  小腹都被尿得鼓起来了,柳延秀彻底糊涂了,人也沉入黑暗。

  第二日,自然是气得打骂赵以川,他夫君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坏,赵以川任他打骂,最后,得知夫君马上要领军去武州,柳延秀气全消了,双眸亮晶晶的,道:“盼夫君为朝廷效命,一路顺风,大胜得归!”

  “武州一取,等延州大战后,匈奴将再无力南下,夫人,这天下也能得十年太平了!”赵以川抱紧他。

  不过第二日,赵以川率军出风陵渡,兵部的檄文一日比一日急,使他上下千里,空腹驰军,及到武州时,所有人马已是饥肠辘辘,还未来得及整军,满山遍野的匈奴兵已经冲杀着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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