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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70、小柳儿(完结)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虚荣之火 3952 2026-08-27 11:42

  赵以川一走,小弘治便开始不好好睡觉。

  小太子悄悄爬到柳延秀香香软软的怀中,他长大了一些,咿咿呀呀会说话,旁的不教,就叫娘亲。

  他是混世魔王的性子,特别爱哭爱闹,可只要被柳延秀抱着便立刻收声。

  宫女们起先还拦着,说小皇后身子弱,太子这样日日缠着,怕要累坏了,可那个强硬把他和娘亲分开的人似乎不在,小孩一双眼又黑又亮,机灵的很,宫女一抱他就哭,柳儿心疼,忙把他抱在怀中,小声哄:“不要抱走他,弘治不哭,我在这呢。”

  皇后年轻,身材长成,唇红齿白,发挽乌云,生的雌雄莫辨,他不爱穿繁复的衣裳,在宫里也只穿他从前的简单装束,越发显得年纪小,这会儿没赵以川阻拦,倒像是比小弘治还贪玩,抱着小孩儿,日日都陪他玩,并不嫌累。

  这日,柳儿皇后给宝宝慢慢念书,没哄睡孩子,自己却撑着脸颊,慢慢靠着圈椅睡着了。

  于是小弘治便能往他怀里钻。

  小孩鼻尖嗅到香甜的气息,奶丝丝的,他拱到柳延秀胸膛前,他娘亲胸膛只有小小的起伏,可对小太子却有莫大的吸引力,他只喝过一次,小手扒拉着,当然弄不开衣裳,最后弄累了,隔着布料不舍地把脸蛋贴上去,慢慢也睡着。

  小弘治特别机灵,他从前不能和柳延秀睡在一起,眼下不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变本加厉地闹,白日里不肯离柳延秀半步,夜里更是不让柳延秀从他眼前消失。

  柳延秀溺爱他,要什么给什么,小太子得偿所愿,日日能睡在柳延秀身边,紧紧贴着他娘亲,他常听到娘亲在梦里喃喃,有时说“哥哥”,有时叫“爹娘”,有时念一些弘治听不懂的名字,但叫的最多的是“夫君”。

  小弘治小手攥着柳延秀衣襟,奶乎乎的脸颊贴着他心口,安安静静听那一小团温热的心跳。

  天家饮马瀚海,大破匈奴的消息传入皇都,从前对赵以川登基颇有微词的人,如今也纷纷改了口风,京中又起谶语,说梦见一条赤须金龙自北而来,将千里烟尘一口吞尽,还能是谁?不就是赵以川嘛!

  “原来他就是真龙天子!”

  柳延秀并不知晓外间流言,他是闲不下来的性子,白日除了陪小弘治玩闹,其余时间都在御书房整理文卷,倒是忙的顾不上再想旁的,到夜里,抱着小弘治躺在床榻上,青丝铺了满枕,睡着了。

  梦里,柳延秀叫夫君的名字,太想他了。

  梦外,听到小弘治的哭声,可马上又止住。

  柳延秀隐约觉出怀中的宝宝好像被人抱走了,他有些急,迷迷糊糊睁开眼,“是谁?”

  有人压在他身上,唇抵着柳延秀后颈的红痣,张口轻轻地咬,柳延秀这下全醒了,一个激灵,问:“是夫君?”

  赵以川呼吸滚烫,将柳延秀翻过身,黑暗中,双眸一眨不眨看他小妻,柳延秀惊讶极了,“是你,你怎么回来,呜,什么时候,呜,不同我……啊……”

  话不能成句,一张口就被亲,一张口就被亲,柳延秀脸颊都红了,赵以川看着他衣裳微微敞开,是被他儿子给弄开了,枕着小奶睡的香。

  天子非同一般,不摆排场,他饮马瀚海,纵马飞奔回京,中军浩浩荡荡跟在天子身后,皇帝骑着乌骓马踏碎夜色,一路宫人响铃,大惊失色,赵以川不管他们,只疾奔到柳延秀身边。

  怀中的人定定看着他,赵以川浑身的热血还未褪。

  他对小妻的占有欲和炽念一日日膨胀,做了皇帝,阴沉的欲望在胸膛里盘旋,要让他小妻永远只在他怀中,谁敢看柳延秀一眼,他便挖出那人双目,谁敢抢走他,赵以川一定把他碎尸万段,这占有欲甚至波及柳延秀的宝宝,亲生儿子都不能触碰他的小妻。

  当下低头,掐着柳延秀下巴吻上去。

  “我知道夫人在想我,就回来了。”

  柳延秀双眸如水,湿漉漉地摇晃,他有千般不痛快,一颗心早被碾碎,可自赵以川出征,他没有一日不去看帝星,只盼它明亮,硕大。

  现在,帝星压在他身上,柳延秀在他怀里,喘息着,又娇又可怜,一点不躲开,眼睛湿漉漉的,喃喃说:“夫君,我太喜欢你了。”

  赵以川点头,手指抵着柳延秀的腿心,隔着柔软的亵裤以指节用力压了压,把那块布料跟着顶进去,柳延秀杏眼瞪大,小声呜咽着,被磨出一股水。

  赵天子亲的太凶了,他怀里的小妻喘不上气,想躲,可是躲不开,被抬起一条腿来,亵裤可怜挂在一边,露出粉嫩的腿心来,柳延秀那里又嫩又小,如今被肏得逐渐艳红。

  他是一颗桃,外皮娇嫩粉白,内里软烂成泥,赵以川口中亲咬着,就这个姿势插进去,猛地咬住柳延秀的耳廓,轻轻地喘息。

  “夫人,我想留印子。”

  “可以,好,”柳延秀什么都答应,“啊,嗯,什么都可以,夫君,肏深一点,重一点,夫君……”

  他性子温软,可在床榻上坦荡可爱,眼底湿透了,不知是疼的还是激动的,赵以川的屌死命往他屄道里捅,柳儿宫口下降,顶端不住吮咬另一个人的龟头,他身子太紧了,又太久没吃屌,花穴跟要把赵以川咬断一样。

  “嘶……柳儿,不要咬……”

  口中这么恳求,可失控的赵以川肏得很重很深,腰力强劲,又凶又狠。

  柳延秀是个娇弱不过的双儿,赵家二郎那种粗笨手脚,倘使一时性起,动起粗来,他哪里又受得住。

  小皇后被皇帝压在身下,小奶上满是咬痕,肩头、细腰、双腿、私处,哪里又能幸免。

  终于将人打满了自己的标记,赵以川在这一刻才终于满足,紧紧掐抱着他,轻轻叫小柳儿,我的妻,怀里的柳延秀哪里还有意识,被干得彻底晕过去。

  新君回京,天下皆贺。

  “臣以川,承天命,登大宝。”

  太庙的三牲福礼被放置妥当,烟火袅袅升入天空,列祖列宗排外前,归国的赵天子撩开衣摆,牵着身侧小皇后的小手,赵以川声音沉沉,回荡在极安静的大殿里:

  “今臣亲率王师,北伐匈奴,雪百年之国耻,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臣必当勤政爱民,整肃吏治,开创太平盛世,不负天命,不负苍生。”

  文武百官尽皆跪下,苍穹无垠,飞龙在天,正是一片太平气象。

  民间热闹议论,常言这人的死生都是天注定,不该死的人在刀枪林里也不会掉半根毫毛,该死的人在家里也躲不过,这赵天子有神明庇佑,百战百胜,百事百成,是天下真主!所有有抱负的大丈夫都当以身报国,建立不世之功,名垂青史!

  可赵以川的烦心事却并没有结束。

  朝堂上,如今弹劾他得位不正的帖子没了,一个呆头呆脑的文臣出列,道:“陛下功盖古今,可皇后身弱,后宫不可空虚,子嗣需要绵延,为宗室着想,请陛下快纳妃吧!”

  周遭人皆轻轻吸冷气,不敢看这胆大包天的家伙。

  朝臣们都知道赵天子议而能决,谋而擅断,脾气也并不骄横,便是被文臣当面痛谏,也不见得皱起眉头,可有一人,却是绝对碰都不能碰的。

  殿上静了一瞬。

  赵以川从丹墀走下去,御靴踏在金砖上,一步,两步,三步,走到那出列的李瑭面前,笑了笑,“朕自继位,未尝失德,皇后乃朕少时元配,朕思夫妇乃人之大伦,庶民之家尚是笃于恩爱,况朕身率万民,除国事,只盼家事康定,你不为国母祈愿,反言身弱,大逆不道,怎配为臣!”

  下一刻,“唰啦”一声,利刃出鞘,赵以川一把抽出腰间佩剑,抵在那文官脖颈上,吓得他抖如筛糠,面如土色。

  满殿文武见了这景象,吓得失魂,齐刷刷地跪倒,山呼“陛下息怒啊”!

  赵以川冷笑一声,刀锋压的更深:“尔这鼠辈,胆敢妄言皇后身体,今不杀你,怎平我胸中恼怒!”

  那文臣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陛下,微臣错了!微臣错了!”忙磕头。

  眼见天子就要血溅朝堂,众臣子忙又上前劝阻,纷纷抱住赵以川的腿,此起彼伏地叩首高呼:

  “陛下息怒!”

  “李瑭冒犯皇后,自有国法处置,不值得陛下为他污了御手、损了圣德!”

  须臾,赵以川猛地收了剑,剑锋划过空气带出一声锐响,他负手回了御下,众臣又跟浪花一样聚拢着他散开,心有戚戚。

  赵以川冷笑,阴沉沉开口““皇后不喜朕杀人,念你从前工作也有苦劳,免你一死,传旨:李瑭削职为民,抄没全部家产,杖脊四十,罚日日为皇后抄经祈福,每月送一血经,按时呈送朝中官员查验,不可懈怠。”

  暴君!暴君啊!

  可到底还是怪那李瑭是个不长眼的,这满朝文武,哪个替他说话,唯一能替他说话的皇后,他竟还出言冒犯,可怜、可恨呐!

  暴君回到小妻宫里,褪去狼皮,见儿子还赖在小妻怀中,不高兴,可不能表现出来,柳延秀极溺爱那小子,他前些日子和儿子争宠,柳延秀干脆搬到太子殿和弘治一起睡……

  巴巴坐在柳延秀身边,叫“夫人。”

  柳延秀把小弘治哄睡,转过头来,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赵以川吻在唇上,灼灼呼吸间,身子软了,轻轻推他,“不要……下面,下面还疼呢……”

  赵以川把人抱在怀中,忍住欲望。

  柳延秀问今日朝堂可有事,可一切顺利。

  赵以川狗狗一样拱他,“一切都顺利,无事发生。”

  帝后用了午膳,赵以川抱着他夫人在御书房里,让他夫人给他讲课,赵家二郎是个没专门读过书的武人,后来怕夫人嫌他,在军营读了不少书,可他就喜欢听柳延秀同他讲。

  他夫人迂腐,赵以川也不驳他,说什么都点头。

  宫女们没见过这场景,静静好奇听里头传来帝后的声音,柳延秀声音温软,跟他讲文章,皇帝一一应下,听得认真。

  皇帝读书完毕,带着他妻去校场骑马,原野上开满了花,还有一只秋千,纵马飞奔而回,赵以川抱着柳延秀把他放在秋千上,一对宫女跟着,就见垂柳拖丝,秋千架上站着帝国的小皇后,浅色的衣裳被风儿一吹,全鼓起来,青丝如瀑,被风儿吹散,皇帝站在一旁,痴痴看着他。

  柳延秀玩的开心,笑声似银铃。

  一下打出去,落回来,拦腰被赵以川一把抱在怀里,皇帝抱着他往旁边一翻身,仰面倒在草地里,一翻身,看着喘息不停,面色滚烫的柳延秀,心口炽热地跳动,猛地吻下去。

  宫人们赶忙转过身去,胆大的,悄悄捂着嘴偷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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