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8
赵以川掌心里的人杏脸桃腮,黛眉樱口,将军掌心托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落吻,又亲柳延秀的耳廓。
他妻好似降落云霄的妃子,通身幽香萦绕。
柳延秀身子剧烈地发抖,他耳朵敏感,一点经不得碰,“夫君,不要……”喘息间,又送上唇瓣,想把他夫君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月夜下,唇瓣交缠,喘息不断。
柳延秀不知道他嘴里也极敏感,赵以川又浓又烈地压进去,若不是身后靠着树干,人几乎都要滑落下去,蹙眉喘息间,眸子已变得迷离,身子也发软,他觉察到危险,才要躲,却被赵以川掐着细腰,另一只手摁在他腮边,逼柳延秀张开唇瓣,予取予求。
“腿张开。”赵以川轻声吩咐。
柳延秀听话地张开,又恍惚间赶忙合拢,“夫君,不要,不要在这里。”
此地远离闹市,不见得会有人,可今夜月色舒朗,柳延秀面颊涨红,侧过头去,“真不知羞,会有人看到。”
尤其是他腿心还很疼,下腹也胀呼呼的,哪里还肯做,方才是被亲迷糊了。可柳延秀看着赵以川定定看着他的双眸,眉眼一软,他轻轻咬着唇瓣,抬起眼睫,自家伸出一只手直接往赵以川下身摸去,武将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柳延秀的手指纤细、雪白,隔着布料摸到沉甸甸一大包,赵以川的屌因为他的触碰很有活力地动了动,隔着裤子也很滚烫。
“夫、夫人——”
柳延秀双眸水润润的,道:“夫君,你若真这么急切,我用手帮你。”
柳延秀坐在赵以川身旁,柔嫩的掌心捧着滚烫膨胀的硬物,他衣衫放量大,广袖挡在赵以川身前,不使人看到他们如此胆大的举动。
赵以川一只手抵在唇边,其实柳延秀的动作很笨拙,又很轻,跟他平日自己打时的速度和力道完全不能比较。
他在军营里,解决欲望得速战速决,往往是将他小妻柔软的衣裳压在口唇边,深深嗅闻,一面又快又狠地动作,可此时,双目看着柳延秀月华下无瑕的面孔,欲望如火般膨胀,竟是直接三两下就交代了。
“哇……”
柳延秀把手抬起起来,对着月光很好奇看看,五指张开,黏连的白浊沾满指尖,他眉眼弯弯,笑起来,“夫君,好快啊。”
“……”
赵以川在战场上百战出身,以迅疾闻名,可在柳延秀身边,他不能容忍被说快。
柳延秀这边还在偷笑,被赵以川掰着脸颊亲上来。
“唔……”
唇齿交错间,呼吸灼灼,柳延秀长睫扑闪,他柔嫩的五指被攥着又往裤裆里带,方才射过的屌不知何时又硬了,赵以川勾着他唇亲吻,喃喃叫夫人。
柳延秀专心给他服务,这一回就弄的十分艰难,他一只手圈不住,便干脆换了个姿势,使两只手攥着去弄,掌心里,赵家二郎的屌硬挺如缨枪,却是越弄越硬了。
“夫君,你,你怎么还不出来,我手都没力气了。”一番折腾,柳延秀累的额上都起了汗,低头看了眼雪白掌心里的屌,又粗又硬,龟头滚圆,青筋鼓着,看着跟刑具一样,被柳延秀看着,也半点没射的迹象。
“夫人,你再弄快点。”赵以川低喘一声,道。
“好吧。”
柳延秀不知怎么还能快,他只弄一会,两条小臂就软得没一点劲儿,人急得有些眼红,抬起头看赵以川,“夫君,我,我手太酸了……啊!”
赵以川一只手摁着柳延秀的后脑,手指穿过青丝,是把柳延秀的脸给无意识摁在他裤裆上,柳延秀猝不及防,瞪大眼睛,侧着头,鼻尖抵着粗硬的屌身,刹那间全是另一人的气息。
“啊!”
赵以川小腹上的青筋鼓起,连带着屌也一颤一颤,他深深吸气,“夫人,能用嘴吗?”
话这么说,可摁在柳延秀后脑的手指半点不移开,柳延秀长睫动了动,他也不吭声,只是眼尾烧着红,赵以川五指慢慢松动,无法控制的欲望和他骨血里的征服欲让他不想松手,可这是他纯洁无暇的小妻,赵二郎吞了吞口水。
“夫人,如果你不愿,我……”
赵二郎轻吸一口了冷气,柳延秀吐出红软的舌头去舔唇边的屌身,小心谨慎观察赵以川二弟和他本人的反应,眉宇松着,眼尾红透,一点一点去舔赵以川的鸡巴,极爱娇。
赵以川的手松开,柳延秀便起身,一只手将垂在脸颊边的碎发给勾到耳后,低头一点一点试着把龟头给含进嘴里,他嘴巴小,赵以川屌大,极不相称,柳延秀张口含住屌头,起起伏伏地往下舔。
其实他动作万分笨拙,时不时拿牙齿磕到赵以川,每每此时,柳延秀听到赵以川低声哼,便愈发卖力,他吃不下去的地方便拿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双手攥着揉弄。
“夫人、夫人……!”
嘴里的屌在弹动,柳延秀得了鼓励,舔得更用力,一门心思就想让赵以川缴械投降,忽然,他后脑被赵以川猛地一摁,刹那间控制不住往下含得更深,顶到了喉咙口。
“啊、呜——”柳延秀闷哼一声,下意识就要吐,身子剧烈地扑腾,一股一股浓精已经射进他喉管里。
赵以川在射出的一瞬间意识到不好,猛地拔出来,剩下的乳白精液一股股还在射,全喷在柳延秀脸上,顺着他眼窝鼻尖和唇瓣慢慢流下去。
“咳咳……咳……”柳延秀不住咳嗽,他脑子都是懵的,下意识吐出嘴里的精液,赵以川失神看着他,片刻,赶紧拿袖子就给柳延秀擦。
“夫人,我、我错了——你没事吧,快吐出来——”
柳延秀慢慢缓过来,他被赵以川擦得睁不开眼,鼻息里全是浓郁的雄性气息,吐出来一部分,剩下的全咽了,还说不了话,咳嗽个不停,赵以川着急地把他抱起来,抱在怀中,掰开他的嘴确认柳延秀没受伤。
怀中人咳嗽了半天,终于沙哑着开口,“好,好难吃……夫君,我要喝水……”
“走,这就走。”
赵以川彻底死了逗柳延秀的贼心,将小妻给穿戴好,连忙小心抱在马上,打马就往城中驿馆去。
他是边镇节度使,自然用不着还得自己租赁宅邸,自接到圣旨,礼部就早已安排妥当。
京中官员的高级驿馆里,房屋宽敞干净,负责服侍贵人的杂役下人也早已准备好,就见一人材出众,高挺英气的年轻将军横抱一人飞快进了里屋,下人们赶忙给帮忙准备好温茶水,水盆等盥洗物,本要亲自服侍,却被英气的将军接过,“你们退下。”
“是。”下人们齐齐福身,都赶忙下去。
柳延秀被赵以川抱着伺候喝水盥洗,末了,他夫君仔细打量他,才见柳延秀右眼白有点发红,登时就懊悔不已。
柳延秀自己拿铜镜看,也觉得眼睛干涩,应是方才赵以川射精时他闭眼不及时,眼睛进了点白浊,可见赵以川急的要去叫郎中,便抬手攥住他,“不打紧,夫君给我拿水擦擦就好。”
“我……我真是失了心智,不曾想伤了夫人。”
柳延秀失笑,“这哪里叫伤?”
烛火莹莹,夫妻对坐在一处,赵以川在战场上不知杀了多少人,割了多少人的脑袋,可此时小心翼翼,不敢碰柳延秀一根汗毛,手指微微发颤。
柳延秀没法子,只好让他端着灯,自己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拿软帕沾湿了,一点一点顺着眼角擦拭。
末了,他闭了闭眼,放下东西,把赵以川拉到床榻上,四目相对时眉眼弯弯,“夫君,你下次要射时可要告诉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嗯。”赵以川胸腔发热,慢腾腾答应,“我会补偿夫人的。”
至于这个补偿原来指的是他将柳延秀双腿掰开,埋头吮吸舔弄,恨不得将柳延秀粉屄里的水全喝了,直闹得柳延秀上面下面都流水,不表。
二人相拥而眠。
“夫君,这次还要去塞北吗?”
赵以川轻轻点头。
“哎……”
“自先帝时,匈奴毫无阻拦地进出长城,每次南下答秋风,所过之处城乡残破,强掳人口,朝廷软弱,一味求和,过去二十年,边军不管用,武将怕死,造成如此积弱局面,若不以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扭转局势,未来还会死更多的人。”
“夫君就不怕死?”柳延秀蹙眉,小声问。
赵以川紧紧看着怀中的人,轻轻地笑:“自然不怕,人死不过头点地,二十年后还是一条汉子。”
“……你!”
赵以川抱紧他,“但想起夫人,我就怕了,我不怕死,我怕夫人落泪,怕夫人跟别人在一起。”
“……你从前还说,若你从军,叫我改嫁呢。”
赵以川听不得这话,“我乱说的,我在战场上早想清楚了,我若死了,等二十年后投胎,再来找夫人。”
柳延润白的手指托在腮边,似乎在微笑,又似乎在忍着笑,“二十年后?二十年后夫君哪里还认得我?”
“下辈子我也认得,我永远认得。”
赵以川倾身,捏着柳延秀的下巴,“夫人,我此去塞北,你与我一同,可好?”
柳延秀怔怔看着他。
赵以川如今在云朔已是大将,在塞北也有单独府邸,可说到底,一应物什,环境吃食自然比不得京城。
可赵以川并无别的办法。
他目光幽幽暗暗看着柳延秀,已经打定主意,即便柳延秀不愿意去,他将人捆起来也要带走,即便他小妻要哭,要闹,他就得这么做。
“我去!”柳延秀双眸亮晶晶,一口应下。
赵以川双眸看着他,几息后,胸膛起起伏伏,闷闷地笑出声,猛地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亲吻如雨点落下。
絮絮温语也融入月色。
第二日,柳延秀带着赵以川“回门”,柳延年与他夫君之间冰冷的气息自不多言,柳延秀不懂他夫君如今已经这么有出息,他哥还是那般,赵以川也分毫不让,目光落在柳延年案上的文书,冷笑一声。
“之乎者也,助得甚事。”
柳延年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赵以川毫不示弱地看回去。
柳延秀引着赵以安进屋,赵以川面孔上的阴鸷蔑视才骤然化开,他回身,先叫夫人,又叫三郎。
赵以安定定看着他哥,面上有些激动,可又有些难言的心绪。
柳延秀是心情最好的那个,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永远都能这样一家子在一起,当下要让家里准备饭菜,赵以川攥着他的手,“去酒店吃吧,不劳动家里了。”
柳延秀就去叫他哥,柳延年抬手攥住他的手,赵以川以及冰冷地看过来,柳延年却轻轻笑笑,片刻,松了掌心的柔软,“前些时日积攒公务太多,柳儿,我便不去了。”
柳延秀也看出他哥和赵以川极度不对付,只能点头,转过头牵着二赵欢欢喜喜往酒店去了。
初时,赵以安显得拘谨,可渐渐的,毕竟坐在面前的是他自家亲哥,渐渐放开,他坐在小嫂嫂身边,双眸看着柳儿,片刻,轻轻吸一口气,回看他哥。
赵以川不知有没有看出什么,但不说什么,给他小妻夹菜,又叫人上酒,三人一番吃喝,直闹到晚,柳儿本想把赵以安也接到驿馆让他兄弟多团聚,可赵以川却还是让人把三郎送回柳府,牵着他小妻,回了驿馆。
柳延秀脱衣服时,被人从身后抱住细腰。
温温柔柔地絮语,玩笑,直到被人打横往床上放,武将的身躯压下来,雪白的腿高高抬起,一点一点,吞入武将的欲望。
柳延秀高兴极了,他夫君也上朝,他从御书房抄完东西出门,悄悄躲在宫道上,打算吓他一跳,人快来时,他猛地跳出去。
“夫君……!哎……”
被人扶着手臂,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张英俊温润的面孔,柳延秀怔怔看着,“四郎?”
紫袍滚地,乃是亲王的规制。
承德看着他,片刻,松开手来,轻轻笑笑:“这么久以来,并非我有意欺瞒柳郎君,实在身份敏感,若郎君知道我是晋王,恐怕不与我再通那么多书信。”
柳延秀懵了一会儿,他这些年在京中被他哥管束,平日除了学舍的同窗哪里有朋友,那年他小产,心绪衰败,若不是四郎与他宽慰,又时常与他通信,疏导他的烦恼,他却不知要经历何等心碎之痛。
及后来,柳延秀几乎对他知无不言,背书时的不解,写诗时的困惑,思念夫君时的悱恻,几乎都会写信给四郎。
二人的信堆了一整箱,对柳延秀来说,四郎几乎亦师亦友,是他极重要的人。
原来他竟是晋王……!
“殿下,臣失礼了。”慌忙行礼。
“不必,你在等赵节帅吧,他被留在殿中,一会儿就来了。”晋王垂眸,缓声道。
“……嗯。”柳延秀面颊有些红,难为情,道:“晋王……殿下,我将来还能给您写信吗?”
承德笑笑,“自然可以。”
眼见身后殿中有人往外出,晋王闭了闭眼,轻轻苦笑了一下,道:“郎君,但若陛下问及,还是不要提起我。”
“……好。”柳延秀懵懵点头,晋王抬起手来。
这个人与他书信多年,他知道柳延秀那柔软的心绪,剔透玲珑的心,可他们此时彼此对视,却相隔万里。
手指动了动,最后揉了揉柳延秀的发顶,双眸定定看着他,“柳儿,我走了。”
“……是,晋王殿下。”柳延秀点点头。
紫袍王爷与他擦肩而过,柳延秀下意识回头去看,及至人被阴影笼罩,他手指被人勾着牵起来,猛地转过头。
赵以川看着他,“在看什么?”
“……没什么。”柳延秀回过神,眉眼一弯,“夫君,我们快走吧。”
赵以川攥紧他的手,想起方才他在御前跪下,拱手:“臣但愿仰仗列祖列宗之灵,歼灭匈奴,固我边疆,以尽微臣之职,臣即肝脑涂地,亦所甘心!”
“只此去北地,山高路远,夫妻分离,不能同心,祈陛下准我携妻一同往北而去,好让微臣不负夫君之责。”
天子笑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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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碰柳儿,龙傲天就不会发作的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