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第48章 48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虚荣之火 4618 2026-08-27 11:42

  星夜灿烂,万里无云。

  驿馆院中摆开宴席,众军汉围也能兴坐成几桌说笑混着风声,他们不敢明眼看,就只敢偷偷看向主桌。

  丘八们从军多年,哪里见过这样的人。

  衣褶里隐约的看出秀削的身子,白到玲珑的双腕捧着酒盏,青丝堆烟般散在肩上,他喝了酒,面上一半烧热,一半胭脂,漂亮得使人静默。

  早就听闻赵将军有个仙子一样的夫人,竟生的这般模样。

  又听闻八卦,裴将军曾为他与赵将军大闹一场,在京城求亲被拒,待回了塞北,又领了裴公责罚,抽了八十鞭子,躺了好些时日,却还不死心。

  二将追一妻,堪称奇闻。

  可眼下看到柳延秀,便再不觉得奇怪。

  只叹这般从发丝到指尖都娇贵剔透的人落在塞北,格格不入,合该是养在深宅别院,一饮一啄有侍儿侍奉,哪里堪受风沙颠沛。

  眼下塞北战事连年吃紧,他夫君是个从军的,便少不了天各一方,檀州到底算不得太平,这样的人,不能在此地多停留。

  柳延秀只喝了几口烈酒便头晕,可情至于此,不想教别人把他当孩子看待,努力撑着,一面絮絮与人说话,一面偶尔端起来抿一小口,装作自己还很有余裕的样子。

  被问到如何来次,为何离京,他心中有意保护靖轩,不想牵扯天子进来,便只说他在驿馆寻了护卫来檀州,也只是想回老家看望爹娘。

  裴无休很吃味,觉得柳延秀是为了躲他,竟都不愿意待在京城?

  这个赵以川究竟有哪里好?

  柳延秀看到裴无休一双眼充满敌意看赵以川,本能就要维护,软乎乎开言:“裴大人,你不要欺负我夫君。”

  裴无休皱眉,嗤笑一声,“我欺负他?你教赵以川按着良心说说我待他如何?”

  “裴中郎于我有知遇提携之恩,沙场数度救命,某铭记在心,不敢或忘。”赵以川迎上裴无休目光,分毫不让,“可我与夫人明媒正娶,姻缘之事,皆是前定,中郎将若再对他有半分逾矩之举,莫怪我不念往日袍泽情分。”

  柳延秀万没料到夫君敢这般直白地顶撞裴无休,需知裴无休脾气恶劣,跋扈骄纵,他赶忙看向裴无休,却见他并不发怒,只一双眼微眯,唇抿了抿,片刻冷笑一声。

  “不过因为柳儿古板,满脑子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教你抢了先。”

  裴无休端着酒盏仰头喝了一口,看着柳延秀,“恩归恩,人归人,柳延秀,你若想叫我放手,绝对不可能,赵以川有本事就爬到我头上去。我自知改不了你这迂腐脑筋,亦不欲使你难做,等他死在沙场,我娶你二婚便是。”

  “你、你……!”柳延秀被他噎得泪眼汪汪,“你不要咒我夫君!”

  “不过各凭本事,谁能保证次次全身而退?如何算咒?倘我先死了,便求菩萨下辈子叫我早些碰到你。”

  “……胡说八道,哪、哪有这样的道理!裴大人,不许那般说我夫君,也莫要那样说你自家……”

  见他真气得眼眶都湿了,委屈得要掉眼泪,裴无休看着声音便软了,暗自懊恼,“……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莫要落泪。”

  两人臭着脸盯着对方,又都转移了话题,柳延秀才渐渐展颜,他喝了酒,便软乎乎一声一声叫夫君,裴无休再看不下去,猛地往后一退,攥着酒壶去外间吹冷风。

  柳延秀醉晕了头,被赵以川抱着小心放在屋里床榻上,一双眼湿漉漉看着赵以川,年轻武将垂眸看着他,说:“夫人莫要在此多停留,前线危机四伏,我不能放心,我……尽快使人送你回家去。”

  “……好吧。”柳延秀很乖地点点头。

  赵以川给他解掉鞋袜,衣裳,褪了里衣,从怀里摸出膏药来,把他小妻两条纤细雪白的腿抱起来,给被操的红肿的小屄一点点上药。

  “嗯嗯……轻点……”

  赵以川轻吸一口气,让自己手指更轻,说:“夫人,你别叫,否则我忍不太住。”

  柳延秀一个激灵,忙捂住自己嘴,被赵以川拿手指往肿肿的屄里揉了些药膏,细细化开,勾着抽插了两下,他万分受不住,一双眼圈全红了,可怕他夫君又来弄他,十指细细捂着嘴,“嗯嗯、啊、轻……”

  总觉得他夫君是故意的。

  赵以川终于松手,柳延秀一双眼湿透,不想理他,猛地转过头去拿薄被紧紧包裹自己,身后男人简单收拾,片刻回到床榻上,把柳延秀小小一团柔软的身子一圈,紧紧抱在怀里。

  方才裴无休说的话让他很吃味。

  赵以川从来不信神佛,可此时抱着怀里的柔软,他垂着眼眸,心想下辈子,下下辈子,往后永远他都要和柳延秀在一起,若世上当真有轮回,那每一次轮回,都让他赵以川不顾一切先找到柳儿吧。

  这时日他二人在檀州相聚,起初还节制,到往后赵以川几乎日日都折腾他,简直不分白天黑夜。

  柳延秀开始还很沉迷配合,眼下被做的已经有些怕了,这种事情原是该两厢情愿才好,他也并非不愿意亲近他夫君,只是赵以川现在气力太大,干得他全然受不住,哭着要逃,却被攥着脚腕拽回来,赵以川猛地插进去,把他薄薄的小腹操得鼓起。

  他若哭着说受不了了,他夫君就换一种法子继续,掰开他的腿舔他下面,好似什么琼浆蜜液,若他还受得住,赵以川更不客气,横竖都得承受他夫君的欲望。

  “夫人,你是我的……”

  “是、是……是赵以川一个人的……”

  这般无处可逃,时时都在挨操,柳延秀那身子就渐渐被干得有点发痴,粉薄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充血,阴蒂也比从前要大上一圈,原本清秀的粉屄如今颜色红艳艳的,被磨得通红发烫,里里外外都是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样。

  这般日日胡闹,直到朔州的军情送到檀州,前线事紧。

  柳延秀还想再多待两日,赵以川已经安排好车马与亲兵,下人随从们赶紧收拾好他的东西,柳延秀被他夫君抱着腰送进马车里,赵以川回头交代亲兵每过驿站都飞马回报。

  “是!将军!”

  转过头来,赵以川定定看着车厢里的看着他的柳延秀,猛地冲上前去死死吻上去,柳延秀呜了一声,面颊潮红,真是疯了,怎么一被赵以川亲,下面就湿了,好丢人,他圈着赵以川的肩膀,轻轻发抖。

  “夫人……”

  “……我,我等你。”

  不必多言,也再不能再多停留,赵以川拇指揉他发肿得唇瓣,轻轻道:“夫人,下次一定是我去见你。”

  柳延秀痴痴看着他,回过神,双眸潮湿地看着他,在赵以川掌心里轻轻点头,“嗯!夫君,一定不要受伤……”

  赵以川松开手退出马车,翻身上马,咬咬牙,沉声道:“快走。”

  车夫立即挥鞭,车轮滚滚。

  乌骓马上英姿勃发的绯衣将军定定凝望马车渐渐消失在山道上,他深吸一口气,调转缰绳,与远处面色不好的裴无休对视一眼,两匹骏马随即往塞北无垠的风刀霜剑奔去。

  柳延秀来时还心事重重,颇为紧张,此去心情好了许多,一来见赵以川平安无事,且在塞北似乎很有威望,裴无休也不曾刁难他,他放下心来,二来他就要回老家,心里雀跃,三来……

  他如今身子被他夫君给弄的不成样子。

  柳延秀清心寡欲了几年,如今宿在驿馆里,翻来覆去看圣贤书也压不下身子里涌动的奇怪滋味,自家悄悄脱了裤子,手指摸到凸起的阴蒂,才不顾碰一下,便叫他浑身发抖,脚趾都蜷缩起来,捂着嘴轻轻地闷哼。

  “夫君……”

  驿馆外头,一直悄悄跟着保护他的靖轩紧紧闭上眼,面色赤红,拳头也攥紧,低头看了眼裤裆,暗骂一声,下一刻,人好似一只漆黑的豹子,转瞬无声消失在驿馆,直奔最近的冷水塘去。

  车马终于到清州县,道旁早已是满目青绿,柳延秀掀着车帘往外看,雀跃得像只小鸟,心口满是轻快。

  随着快到赵家,待熟悉的路映入眼帘,柳延秀才发觉赵府已经扩建的大不一样,白墙黑瓦,门楣高阔,阶石整洁,全然不是旧日模样。

  这些年来赵以川虽不能归家,却往家里寄了不少银钱,孝顺父母,接济亲邻,附近亲邻也都知道赵家后生有大出息,如今在塞北做大将军,光耀门楣。

  车马刚停稳,家仆不知是谁,但看架势赶忙接待,柳延秀被随从牵着下车,刚站稳,就见院门里跑出来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是赵家小妹,两人四目相对,小妹又惊又喜,“是小嫂嫂!”

  柳延秀眼眶一热,连忙迎上去握住她的手。

  几年不见,从前跟他一起去田埂放风筝的小妹抽高了许多,亭亭玉立,他鼻尖发酸,又忍不住弯着眼笑,被小妹牵着往院里走,到里头,其他弟妹听见动静也都迎出来,激动叫他,满院热闹。

  到了正堂,赵爹赵娘也从里间出来,柳延秀快步上前,跪下磕了头,泣道:“爹爹,母亲,是延秀回来了。”

  老两口几年不见两个儿子,如今见到儿媳回来,亦是欢喜,从前他们还总担心这双儿出身的媳妇体弱娇气,可如今家宅安稳,子女长进,二郎在塞北高升,三郎进京读书,心中觉得柳延秀是福星,使他赵家向好。

  赵娘这就牵着柳延秀坐在手边,听他说此番北上见着了夫君,赵以川如今官拜云朔防御使,说三郎在京城学业精进,秋闱有望,莫教父母担忧。

  言及赵以川,赵娘眼中流下泪来,叫道:“以川我的儿,我空养了你一场!塞北苦寒,九死一生,娘日夜都怕你出事……”

  赵爹也不忍,可喝道:“我儿有大志气,列祖列宗自会保佑他逢凶化吉,早日衣锦还乡,莫要哭哭啼啼的,惹延秀也伤心。”

  堂中彼此眼眶都红红的,还是小弟小妹们说嫂嫂体弱,莫教他落泪,当下众人都破涕而笑,下人连忙上来张罗着收拾,一家人热热闹闹围坐一桌,说说笑笑地用了饭。

  柳延秀回到赵府,一颗心总算落到了实处,他收拾妥当,这日备好礼,按规矩由赵家弟妹陪着一同往柳府归宁。

  拜了父母,大夫人攥着他的手,听他说柳延年在京中一切安好,如今受参知政事沈相公赏识,即将官任户部侍郎,落下泪来。

  “你哥是个犟性子,一年到头也不归家,捎信回来只说公务忙。”大夫人哽咽,“延秀,延年从来只肯听你的话,你劝劝他,他早日娶妻生子,才算给爹娘尽孝,使祖宗安心。”

  柳延秀听着,鼻尖一酸,“娘,我知道了,我一定劝哥。”

  他嘴上应得恳切,可心底也如何不知道柳延年断不会娶妻,再思量,就觉得他耽误他哥,当日回家就不开心,一个人在屋里躲着垂泪。

  正伤神间,忽听得窗棂“嗒”地轻响了一声,像是有石子打在上面。

  柳延秀抬手去打开窗,见外头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不见,可窗台放着个小东西,柳延秀拿起来一看,原是个木雕的小兔,雕工精巧,活灵活现。

  柳延秀心里一动,想起了什么,他探着身子往窗外暗处望了望,轻轻唤道:“靖轩?靖轩,是你吗?”

  片刻,才有人从黑暗中闪出来,四目相对,柳延秀还是被吓了一跳,“你,你是一直跟着我?”

  “……嗯。”

  “这是你做的?”

  “对。”

  “为何不当面给我?”

  “……”

  “靖轩?”

  “把郎君平安送到家,我也该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

  靖轩静静看着柳延秀,“寻个地方了结自己,也免教郎君担忧。”说罢,他转身就要走,柳延秀急了,“你别走!靖轩!靖轩!——”

  男人转过头来,“郎君还有什么吩咐?”

  柳延秀急的很,心神纷乱,只说:“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说要做我的……”他说不出那个狗字,道:“你先留在我身边。”

  靖轩一眨不眨看着他,片刻,猛地垂下头,道:“我愿意做郎君的狗。”

  “……说的太难听了,你,你最近住在哪里?”

  “随便找一片空地睡。”

  “……你进来吧。”

  赵府如今很大,柳延秀做主让他以家仆身份进来,又找了一间空房子让靖轩安置好,交代道:“你不可惹是招非,惊吓到弟弟妹妹和爹娘,知道了吗?”

  “嗯嗯。”靖轩慢慢点头,一双黑眸亮着,一眨不眨看柳延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