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
裴无休与赵以川一为上官,一为麾下悍将,可数年来在沙场共生死,袍泽之谊不必言会,偏生在柳延秀身上,这二人针锋相对,半分不肯退避。
此时,小裴将军看着柳延秀紧紧搂着赵以川垂泪,软声哽咽,他拳头握紧又松开,后槽牙咬得死紧,终是不愿看这光景,双目死死瞪了眼赵以川,负手就走。
赵以川抱着他小妻进屋,给人放在床榻上,自己屈膝半蹲在榻前,痴痴看着他,半晌没动。
许是他们分别了太久,咫尺相对时,反倒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局促。
柳延秀垂着眼轻轻咬着唇,明明很想见夫君,也想好见了他不能丢人地掉眼泪,可方才还没忍住哭了。
此时他很难为情,不去看赵以川,眨巴着长睫,目光望着枕头上绣的并蒂莲,慢慢开口。
“夫君,以安现在长高了好多,你若是见到他,一定会吓一跳。”
“我这次从京城回家,先来看望你……”
柳延秀声音轻软,用徐徐絮语慢慢填补这两年的空白,“之后我就回去看爹娘,小妹们也长大了,我很想她们,前些日子大妹还来信,说院里的枇杷树长果子了,她们打下来分给邻里童儿。”
“还有,我如今考入上舍,学业也算不错,不曾叫人担忧……”
柳延秀絮絮说了一阵,渐渐就不再那么情怯,他目光转回来,好奇打量赵以川。
发现他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竟是一直走神,把嘴一撇。
“赵以川,你听我说话着么?就没什么要与我说的?”
赵以川这才像被从梦里唤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开言:“我怕夫人是假的,我一眨眼夫人就不见。”
柳延秀听了,眉眼弯弯笑出声,他这时仔细看赵以川,夫君穿着一件绯色箭袖,束的利落,腰带严丝合缝地收出窄而有力的腰线,他面容的拙稚已经完全褪去,眉宇深邃锋利。
还是很陌生……
他从前可没料到赵以川会长这么高大,军队的伙食竟这么好?
柳延秀思绪纷飞,犹豫了片刻,心道这可是自己的亲丈夫,他有什么害怕的,便慢慢俯下身去,飞快凑上去,在赵以川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唇瓣只在赵以川的唇上停了一瞬,又退开。
柳延看着他夫君,道:“你看我是真的假的?”
驿馆十分安静。
柳延秀羞赧无措地躺在他夫君褪下的绯色箭袖袍上。
他人生的雪白,此时薄红像胭脂入水,一层一层荡开,铺满他柔滑的身子。
柳延秀两条腿被高高抬起,推到他肩膀位置,架在赵以川肩上,这姿势使他腰肢悬空,双腿被分开。
年少无双的猛将就俯身在他双腿间起伏。
柳延秀屄肉颜色娇嫩,淡淡的粉,被唾液濡湿后越发鲜嫩可怜。
赵以川舔舐被分开的两瓣嫩肉,露出里头更红更嫩的内里,舌尖找到一粒藏在瓣尖底下的肉珠,柳延秀的屄很小,这颗东西也生的很小,平日瞧都瞧不见,这会儿被赵以川含住,轻轻一吮。
“啊……啊……!”
柳延秀胸膛噗通噗通跳,双眸瞪大,猛地弓起了腰,两条腿在赵以川肩膀上乱颤,嘴里逸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嗯嗯啊啊的抽泣声。
“别……别舔那里……”
他伸出手去推赵以川的脑袋,可他夫君不为所动,见柳延秀的穴发了大水,前头粉屌也一翘一翘,怎么肯放过他。
只三年没做,柳延秀身子紧的像没开过苞,眼下手指都吃不下,赵以川借着湿滑的水慢慢往里送,过了两个指节,柳延秀雪白身子抖个不停。
他顿顿,停下,一双眼定定看着柳延秀,“夫人这三年,不曾弄过?”
柳延秀两只手捂着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你莫要问我——”
他那年小产伤了身子,伤了心,等赵以川走后他便很难起心意,再加这些年认真读书,不怎么去想那事,心思也淡。
眼下柳延秀把手稍微从脸上挪开,露出水汪汪的眼睛,反过来问赵以川。
“你呢?”
赵以川答的坦荡,没有半分扭捏,“经常弄,想到夫人就要射出来才行,不然打仗时,会分心……有时天冷也会弄,这样能热乎点。”
“啊?你……怎么做?”
“上次我临走拿了夫人几件衣服。”
柳延秀一眨不眨看着他,赵以川解释,“夫人你放心,我每次弄完都会洗干净,我很爱惜。”
“你……你不要说了!”
柳延秀听得羞耻,想躲,可赵以川哪容他躲,手掌扣住他的腰往下一拉,手指又往湿漉漉的,渐渐软化的穴里挤进去一点,他试着抽插,手指被裹的极紧。
“夫人,你现在太紧,我怕不能进去。”
柳延秀便起身去看他裤裆,赵以川还没脱裤子,可双腿间鼓起一大包,把布料绷的紧紧的,看得叫人牙根发麻,柳延秀心底有点发怵,担心他夫君长个头,下面跟着长。
原本就很吃不住了……
柳延秀有点心梗,但他觉得身为小妻却不能承受丈夫欲望,这太失职了。
再加上他本来就想和赵以川做,这会小声说了句:“你慢点来,一定可以。”
这下不知弄了多久前戏。
柳延秀仰面躺在绯色上,浑身上下只剩一只罗袜还没褪尽,他自己抱着双腿,高高翘起来,手指往下够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嫩肉,指尖按软肉上往两边掰开。
透明汁水顺着小口往外流,把底下垫着的绯袍濡湿。
“夫君,进来,快进来。”
赵以川跪在他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屌,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柳延秀只看了一眼他下身,勇气差点被这一眼看的烟消云散。
他夫君那根东西太可怕了,龟头涨得发亮,粗硬滚烫。
赵以川硬得发疼,意识岌岌可危的同时,这些年融在他骨血里的征伐欲也在凶悍地升腾,他经历了太多,杀了太多人,杀了数不尽的敌人,杀了失职的兄弟,柳延秀不会知道他如今有多么危险。
“夫人,你把下面再掰开点。”赵以川低沉沉道。
柳延秀咬着唇,听话地再用力掰开。
赵以川的龟头又圆又烫,把两瓣嫩肉往两边撑开了一点,入口太小,他慢慢往里头顶,嫩肉被绷得薄薄的,好容易吃进去龟头,一寸一寸往里推,后面就不大能进。
柳延秀疼得嘶了一声,有点打退堂鼓,求饶道:“不要了,夫君,不要再进去了……”
赵以川看着他,低头亲柳延秀,这样压下去,柳延秀腰几乎完全悬空了,腿心完全朝上,予取予求,无处可逃。
“夫君,我们明日再做……”
好,答应他小妻。
武将的本能却并不因求饶而放手,反而在柳延秀注意力被唇上温热的触感转移时,猛地将腰往下一沉。
“……!!”
柳延秀的眸子骤然睁大,方才湿润的迷离转瞬消失,可哭喊被赵以川完全堵住。
啊、啊——
自上而下,全然被贯穿。
赵以川那根粗长的性器一下子没入了大半根,柳延秀浑身僵硬,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掉,疼哭了,他两条腿从自己臂弯里滑脱出去,软塌塌地搭在赵以川的肩膀上,不住发抖。
半晌,柳延秀带着哭腔求饶:“夫君,不要,不要动……”
赵以川同样很不好受,他小妻的软屄里头又烫又紧,从四面八方吮吸他,死死咬他那根屌,恨不得咬断,使他又疼又爽。
“夫人,别哭……”
他额头抵着柳延秀的额头,鼻尖碰着柳延秀的鼻尖,两个人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拿手指去擦拭柳延秀的眼泪。
武将的本能叫嚣让他快点动,快点抽插,去征服,把抗拒他的软肉操开操软,让它们再不敢夹他咬他抵抗他,但柳延秀的眼泪又阻止了他,赵以川口中叫夫人,叫柳儿,说错了,我这就退出来。
慢慢退出去一点,另一只手去安抚柳延秀半软的男根。
如此等了一阵,柳延秀身子软了,方才紧绷的穴肉也慢慢松了些,他小妻泪水盈盈,却不怪他。
“夫君……你……你试试看……动……”
理智、克制、小心翼翼全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赵以川抽出一点,又插入更多。
柳延秀被顶得叫出声,尾音上扬,赵以川没再停顿,抽出,再插入,再抽出,再插入,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都插得柳延秀人往上窜一截,又被赵以川扣着腰拽回来。
简直不知做了多久,柳延秀几乎不觉得自己是个人了,他一会儿觉得赵以川熟悉,一会儿觉得陌生。
龟头一下一下顶撞宫口,他早不知射了多少次,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嫩肉在反复的顶撞下终于松动了,龟头一下子嵌了进去,被宫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含着赵以川龟头前端吮吸。
柳延秀被灭顶的快感推到失神,叫都叫不出来,一股一股精液往外喷洒。
赵以川等他从高潮落下来,慢慢抽动。
“怎么、怎么还不射出来……怎么还不结束啊……赵以川……”
“怎么回事啊……”
“天、天都要亮了……”
柳延秀委屈得哭,赵以川在他耳边说“最后一次”,柳延秀的意识却很糊涂,总觉得这句话他夫君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怎么还没到最后一次?
迷迷糊糊中身子还在晃,被翻了身,脸朝下趴在床上,腰肢被人从后面提起来,紧跟着从身后被插入,柳延秀软软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彻底断了片。
再次醒来,柳延秀意识发懵。
赵以川半跪在他床边,双眸切切看着他,跟看家护院的大狗一样,柳延秀一见他,恍恍惚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身上疼得不能骗人,他恍惚了片刻,伸出一只手去。
被人握住。
“你……你……”
柳延秀气愤地骂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赵以川,你怎么……欺负人……”
“是我没能控制,小柳儿,我教你打骂撒气,你身上可还疼?”
这简直就是废话!
柳延秀简直被疼懵了,可此时看着赵以川,只委屈巴巴控诉:“我才不打你,打你我还嫌手疼……你怎么能这么凶地对我……赵以川,你一点都不听我的,我说停你怎么不停……”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可我那时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会疼。”
“……哪里疼?”
赵以川不解释,将人连带着薄被一并揽进怀里,舀起勺搁在一旁的温热蜜水,递到他唇边。
抱着人温存了一阵,柳延秀在床上坐不住,叫他夫君带他出去,他被折腾得走路都困难,也不想骑马,可偏偏就要出门。
“夫人,此间不比京城,天冷霜重。”
“我就是要出去。”
于是赵以川说,那我抱着夫人,柳延秀扭过头去,说不要,那姿势很不舒服的,赵以川没琢磨过打横抱着他小妻会使人不舒服,他在沙场背受伤的弟兄,跟背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但柳延秀不是麻袋。
赵以川半跪下来,背对着柳延秀,说:“夫人,我背着你。”
柳延秀乐了,觉得跟骑大马一样,便两只手勾上去,圈着赵以川的脖子,赵以川起身,很轻而易举把他妻背在脊背上,柳延秀轻的很没分量,他在赵以川背上找了个舒服姿势,很安心靠着他。
赵以川把人背着出驿馆,他的亲兵看到都吓一跳,哪里敢细看。
纵横沙场的云朔军防御使,手握重兵的边塞主将,怎么会这样,叫人当马骑?赵以川一只手护着柳延秀莫掉下来,一只手接过亲兵给递过来的马缰,说:“不必跟着。”
“是!”
靛蓝色箭袖袍的年轻将军背着藕色衣裳的柳延秀,另一只手牵着匹纯黑色的马儿,慢慢往城郊草地走。
塞北地势高耸,杳无人烟,便是随便寻一处城郊坡头往下往,眼界宽阔,山水关塞,就如天然画图,都在目前。
柳延秀骑在他夫君背上,扶着赵以川肩膀,如瀑的青丝被风吹得凌乱,他觉得心旷神怡,往四周张望,“这是什么树,我不曾见过。”
“那又是什么鸟,夫君,好大一只!”
赵以川给他一一解答,柳延秀怕他夫君背他累了,叫放下来,赵以川摇摇头说不累,可他说不想骑了,腿都麻了,于是他夫君将他小心掐着腰,说:“乌骓,听话。”将他小心给搁在纯黑骏马身上。
战马不比寻常马驹,烈骨凶性,经阵前几番生死相托才能被驯,常人莫能骑在它脊背上。
柳延秀侧坐着,见赵以川十分小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也跟着去摸摸身下的战马,“小乌骓,你莫要吓唬我呀。”
他润白的手指摸了摸马儿鬃毛,乌骓打了个响鼻,跟他主人一样喜欢身上的人,便更安静站着,怕晃到柳延秀。
“它真漂亮,夫君从何处得来?”
“德胜口大胜后,裴公赏我战马十匹,我挑了它,乌骓虽不如裴中郎的乌云踏雪迅疾,可它耐力好,胆气足,与我有缘。”
柳延秀知道裴家待赵以川恩重如山,若裴无休不那样对他就好了,又打开话匣:“鸿恩哥如今可好?我只知道他也投了你,这么多年,也不曾见到他,鸿恩在滑州对我十分照顾,你告诉我,待我回老家也去告知他爹娘不要担心。”
“鸿恩在我麾下做副指挥,请夫人放心。”
闲谈间,提到上次遭遇战,鸿恩的青骢马战死,寻常战马死了都要剥皮分肉带回来,但青骢马是鸿恩从他们老家清州县带来的马,赵以川也曾骑过它,他们便寻了个向阳地把青骢马好好埋了,鸿恩回营,苦痛难耐,伏案痛哭。
柳延秀听得鼻子也一酸,他最怕听到赵以川说战场上的事,声音软下来,“夫君,你们快替朝廷打完仗,再不用死人。”
赵以川看着他,心道他并非为朝廷打仗,但顺着柳延秀嗯了一声。
清风吹拂,二人偶尔闲谈,偶尔赏景,也不需多言,好似就这么陪伴就足够使人欣喜,有时,赵以川仰头去牵他小妻的手,柳延秀俯下身,青丝垂落,唇贴着唇,乖乖让他亲。
塞北天也黑的晚,大半个午后过去,有亲兵来报,说驿馆使者得知两位将军来此,赶紧设宴接风,请他们回去吃酒。
柳延秀眉眼一弯,乐了,“夫君!吃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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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文的设定,大家都非常封建。哥哥喜欢他,但不会真的兄弟乱伦,柳儿受不了的;裴无休是世家子弟,喜欢的人不喜欢他,他不能怎么样,尤其是战场上和赵以川还是兄弟,感情很复杂了;郑子明、靖轩这些人,天然把自己放在柳延秀之下,不敢轻易触碰柳儿;当然,唯一大概能为所欲为的就是皇帝,所以他是大BOSS;赵以川可能是最不封建的那个,他思想解放了(bushi);至于柳儿,很封建,思想很古板,很不能接受夫君有反心,他的封建程度>他个人的感情,这就是他的思想钢印,可面对要强取豪夺他的天子,柳儿又如何能同意...他会被迫卷入很残酷的政变里,所以后面剧情会有点点虐,就提前给大家预警一下吧,当然最后帝后恩爱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