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第31章 31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虚荣之火 3543 2026-08-27 11:41

  太学里来了个新监生。

  生的唇红齿白,肌肤像雪,又不比雪死白,大约是被书院里的气派吸引,仰着头四下里打量,走来步来,若说整整齐齐,又有一种流动处,若说袅袅娜娜,又有一种端庄处。

  同窗等下课,围着他问东问西。

  柳延秀说话的声音软,讲到开心处眉眼弯弯,旁人问什么他答什么,坦荡热络像只小雀。

  一堂课下来便混熟了。

  柳延秀高兴的很,散学前,几学子商量去游园,当下便有人来找柳延秀,就见那少年摆摆手,道:“怕是不成……我兄长不许我在外多耽搁。”

  到下学,就远远有人驾马车来接他。

  柳延年若署中事少散值早,便会亲自立在车边等他,见他出来,牵着人上车,若是翰林院忙得脱不开身,也派心腹管家赶着马车来候着,半步路都不肯让他多走。

  实在稀奇,太学里多是七品以上官员家的子弟,往上的国子学则是四品以上重臣的子嗣,各家郎君纵是娇养,也断没有日日车接车送、连学门到车门这几步路都舍不得走的。

  柳延年手掌贴着柳儿腰侧,微微低头护着他头顶,将人送进车厢里,跟着侧身进去。

  “哥,我今日学了三经新义。”柳延秀高兴跟他哥汇报,被人抱到身侧,柳延年细细听了,在他对文章不解的地方耐心解答,末了,才问可有按时用饭用药。

  柳延秀点头,柳延年掌心贴合他腰侧,往肚腹上移了移,掌心下的小腹平平软软,柳延秀人纤细,肚中孩子也长不大,隔着薄薄的衣裳,并摸不出什么。

  柳延秀乖乖倚着软垫由他哥触碰,自打知晓有孕,他哭着求他哥绝对不落胎,若他哥得要如此,他便——

  柳延秀从来说不出那伤人的话,便什么呢?

  泪眼汪汪间,人已经被他哥被抱进怀里,他哥在他肩上轻轻发抖,最后,抚他的脊背,只说柳儿莫要如此伤心。

  自此,他衣食住行,一饮一啄全是他哥细心照料,柳延年白日在翰林院忙得脚不沾地,但凡得空,心思全扑在他身上,照料的无微不至。

  柳延秀早习惯倚仗兄长,也习惯了事事顺从,从没想过要违逆半分。

  “等孩子出生,”柳延年道:“要进柳家的族谱。”

  与那姓赵的半点关系也无。

  他会照顾他的柳儿和柳儿的孩子,柳延年垂着眼眸,已落了心意。

  柳延秀心中想明明是他给赵家留的后,要姓赵才对,可是不敢忤逆,也不顶嘴,只眨眨眼睛,想着先把他哥应付过去再说,软乎乎说了声好吧。

  柳延秀早托人给塞北递了信,告诉他夫君他如今怀了宝宝,赵以川若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可却不曾收到回信,他去驿站问过,只说边关的驿使本就少,天高地远,难通家书,即便送回京城,也得数月才能收到。

  他没法子,他哥案上有一张地图,柳延秀指尖趴在桌上,指尖顺着舆图慢慢往北找,京城的标记清清楚楚,再往北越过一座座州府,线条越来越疏淡,往往隔着很远才见一座府名。

  柳延秀指尖从京师往最北挪动,量了量,鼻尖一酸,想他夫君想的要命,眼眶也湿哒哒。

  他心里想他夫君,这时日,身子也想他夫君。

  可他哥看得他太紧,几乎没自己独处的时间,今日他哥似乎有事还没回府,柳延秀咬了咬下唇,翻过身去,悄悄地往双腿间摸了过去。

  赵以川是怎么弄的来着?

  他手指探进亵裤里,手指往下,摸到了两瓣嫩生生的软肉,粉屄如今嫩生生的,紧紧合着,只能摸出一条细细的缝,看不出半分被人操过、将要生宝宝的痕迹。

  柳延秀指尖拨开外头那两片软肉,指腹挨着软穴滑动,碰到了顶端极敏感的阴蒂,整个人便猛地颤抖起来,咬着被角闷哼一声。

  孕期的粉屄经不住碰,很快被揉的鼓胀胀的,红润润的,柳延秀哼哼唧唧,他试着把中指往里挤,窄嫩的穴口箍着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小截便胀得厉害,柳延秀满脑子这时候只剩下他夫君,想他夫君宽大的手掌,粗硬的手指,一根就把他塞满了。

  他想着想着,手指便不知轻重地往里头怼了几下。

  嫩穴里头的软肉又湿又热,紧紧裹着柳延秀的手指,他才勾了两下,一股酥麻便从屄心里直窜上来,爽得他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不自觉将那小嫩屄往锦被上磨蹭,扭着腰往上头磨。

  “啊、啊……夫君……赵以川……”

  柳延秀咬着被角啊啊地叫了两声,小嫩屄痉挛似地绞了几下,一股水儿并前头粉嫩的小屌一起喷出来,热乎乎地浇在锦被上,晕湿一大片。

  他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等意识回归,脸颊腾地红透了,赶紧下床,抱着被子就要去洗,下人碰见他,吓得赶紧拦住要抢过去,柳延秀哪里肯给,下人赶紧开口:“郎君不要乱动,若柳大人知道要罚我们。”

  这下硬是给抢走了,柳延秀捂着脸,没法子,小声叫下人给他准备热水,等沐浴了一番,羞耻得锤了几下脑袋,才赶紧去看书。

  柳延年回家他也不敢看,只歪头跟赵以安说话,到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只感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迷迷糊糊抬起头,“夫君?”

  “是我。”柳延年沉沉的声音落下来。

  “……哥。”柳延秀睡得迷迷糊糊,但他知道他哥不会伤害他,便也不挣扎,被他哥抱得更紧。

  这一觉好似被抱在火炉里,柳延秀被热的半夜踢开被子,又被火炉卷回去,他热得喘息,清晨,柳延年给他端来温水,慢慢喝下了。

  夏日荷风落下,转眼就入秋。

  柳延秀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侧身去看,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此时鼓起微妙的弧度,掌心覆盖上去,触感也很奇异。

  他心底高兴,左看右看,柳延年拿了衣裳走过来,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微微皱眉,但不多说什么,只牵着柳延秀给他穿衣裳,指尖系好领口,取来素色腰带,绕着他细腰轻轻一围,衣裳宽敞舒适,裹在他身上晃晃荡荡,从外头看,半点看不出这少年怀着宝宝。

  柳延年双手搭在他腰侧,对着镜子定定看着。

  幼弟像小杨柳,长高了些,他从前全然是个孩子模样,如今五官更漂亮惹眼,雌雄莫辨,不言不语时,像个安静的小观音,柳延年手指到他身前给他系带结,牢牢将人圈在怀里。

  就像他的小妻,怀着他的孩子。

  柳延秀低头看,“哥,会不会太勒?”

  “松垮垮的反倒容易绊着。”柳延年收回视线,替他整理衣裳,牵着他弟弟纤细的手指,“走吧,今日顺道送你去太学。”

  柳延秀乖乖点头。

  当天下学,几个同窗便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缠住柳延秀,说是京师南湖上设了一场飞花令雅集,好多京里的名流诗人都去,不少翰林院学士也会到场,这等盛会错过了,可要十分懊悔的。

  兄长素来不许他在外耽搁,可柳延秀被拘了这许久,这会儿心尖就被勾起来,忍不住动心,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少年心性占了上风,重重点点头。

  “走!”

  他先去寻了管家伯,交代了去处,这才与一班同窗说说笑笑地往南湖去了。

  柳延年那边,有人拍他肩膀,“柳清州,你这整日除了公事就是家事,今日南湖设风雅集,不一起去瞧瞧?说不定还能遇到使你心仪的女子。”

  柳翰林笑笑,目光却也凝落在远处,带着小柳儿一起去吧。

  柳延秀与同窗到南湖边,但见四下皆是文人墨客,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有猜谜有斗诗,好一派热闹气象,他看的眼花缭乱,又瞧见江边有人放了一盏盏花灯,烛火映在水波里,晃得碎金一片。

  他也想放一盏灯,这就也去领一只来,拈笔写他与夫君二人的名字,正往江水中放,忽然听到一声惊呼落在耳边,抬眼去看,原是个学生与人玩闹间,不知怎么脚下一滑,竟直直摔入湖中,扑腾着溅起大片水花。

  那处水深岸滑,他友人大惊失色,柳延秀离得最近,当下也没多想,赶紧往前探身子去够他,指尖差了寸许碰不到人,他急的转身,捡了一根柳树杆攥着一头递过去,急声喊:“快抓着杆子!”

  水里的学生起起伏伏,慌乱中死死攥住了杆头,他脚下踩着河底淤泥,浑身又浸了水,上不来,吓得不敢松手,气力大的惊人,柳延秀才准备把人拉上岸,他身量纤细,被人猛地一拽,当下人往前一扑——

  “啊……!”

  冰冷的河水瞬间涌了上来,柳延秀痛苦地皱紧眉,想挣扎浮出水面,那落水的学生慌不择路,抓到他就好似抓到浮木,本能把柳延秀往下摁,他如何有力气挣扎,耳边嗡嗡作响,蹙眉张嘴,却只吐出一串串水泡。

  渐渐就没了力气,四肢渐渐软下去,意识跟着模糊。

  好难受……

  恍惚间,似有重物落水的声响。

  紧接着,腰间一紧,一只手死死揽他的腰,一把便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紧紧箍在怀里,不过刹那间,就被人抱着上了岸。

  柳延秀意识还是模糊,浑身都冷得发抖,发丝贴在脸颊上,面色苍白,湿透的衣裳裹在纤细的身上,他双眸紧闭,听不见耳边的声音。

  下巴被抬起来,接着一口一口吻在他微张的嘴唇上,“小郎君,吐气,吐出来,小郎君——睁开眼——小郎君!——”

  他脊背被人拍打着,柳延秀无力瘫软在他怀里,嘴角丝丝缕缕往外吐水,意识浮浮沉沉,眉头蹙紧,终究落进黑暗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