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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虚荣之火 4217 2026-08-27 11:41

  赵以川这时好似才觉出疲乏身痛,闭着眼死死攥攥拳头,慢慢起身,“孩儿告退。”出了堂屋。

  赵娘倒在椅子上,苦痛钻心,眼中泪水尽出,哽哽咽咽,哭将起来,赵爹低喝一声,“这孩儿如此顽劣不孝,你莫要再哭,快些住口,倘若走漏风声,官府抓过来,到时悔之晚矣!”

  赵以安和小妹都躲在门外,瞧见赵以川,小弟以安一颤,“哥你怎么了?”赵以川摇摇头,去马侧面挂的包袱上取药包,递给赵以安,“你小嫂嫂受了惊吓,你去将药煎好了送来。”

  那小孩赶忙点点头,牵着小妹一起去灶房。

  赵以川才回了房里,柳延秀刚换了身衣裳,金玉璎珞都摘了,青丝散在肩上,正费力想褪那脚腕上他哥戴上的金腕圈,此时又推又拽,却怎么也弄不下来。

  听见脚步声,他忙撑着床沿起身,“夫君,你回来了。”

  赵以川没应声,几步跨到跟前,伸手便将人牢牢揽进怀里,他力道沉得很,这时也没气力撑着,一倾一压,整个人牢牢地,严严实实将他小妻给盖住了。

  柳延秀被他箍在怀里,乖乖不动弹,下意识抬起手,碰到赵以川的后背,觉出一片黏腻温热的濡湿,抬手一看,就瞧见血痕。

  他忙推赵以川,“夫君起来,快让我看看……”

  柳延秀扶着他起身,替赵以川解了外袍,又褪了中衣,才见里面裹着的白绷带早已被血浸透,暗红的血渍晕开一大片,柳延秀小脸煞白,泪珠啪嗒砸落下去,“如何弄成这样……”

  “那日误打了大舅兄,爹气不过,罚了顿家法,夫人莫慌,这一点儿也不疼。”赵以川故作轻松道。

  少年脊背宽阔,线条利落的肌肉上横亘着鞭痕,原本结痂的地方崩开,正往外淌血,赵以川起身去取了绷带和药粉,递给他小妻。

  “夫君,你躺下来。”

  赵以川依言伏下身,正枕在柳延秀的怀里,侧脸贴着他妻温热的小腹,鼻息间满是清香。

  怎么会这么香呢?

  柳延秀小心给他撒药粉,自己先跟着嘶一声,赵以川只偶尔皱一下眉,哼都不哼,他也疼得利害,但不愿叫柳延秀瞧见,生生忍着,疼得狠了,只把脸往柳延秀的怀里埋得更深。

  鼻尖嗅闻着小妻周身的香味,如今懊恼自己不该那般冲动。

  柳延秀给他撒好了药,又帮着绑好绷带,终于松了口气,赵以川闭了闭眼,咬牙:“夫人,我明日……就要去滑州了。”

  柳延秀一惊,“怎么这样急?你背上的伤还没好,是爹叫你去?我去求求他再宽限些时日……”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赵以川伸手揽住腰,牢牢抱在怀里。

  他家境况不比鸿恩,更与那柳延年云泥之别,他妻性子乖巧,赵以川不愿他知道自己手上染了人命。

  “不是爹逼的,”赵以川抱着柳延秀的细腰,高挺的鼻梁埋在他妻软香的下腹,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滑州军营有熟人,我去谋个差事,赚些安家的钱粮,到时都拿回来给夫人。”

  柳延秀没想到他夫君走得这样仓促,有些失神,小声问:“你要去多久呢?”

  赵以川摇摇头,只说:“若有轮休,我便打马回来看你。”

  “我能同你一起去吗?”柳延秀眉头也蹙着,他不喜欢武人,更不愿去那满是兵头的地方,可赵以川如今伤的这样重,昨夜也是为了他和人扭打,他放不下心。

  柳延秀娇气矜贵,又偏生得那般漂亮,他是水养的玉人,怎能跟赵以川往那尽是混混丘八的地方去,少年武人立即摇头,“夫人说的什么话。”

  柳延秀垂着眼,闷闷不乐。

  “夫君,你就要从军去……我却还不知道有没有怀上你的孩子,怎么办?”

  到夜里。

  柳延秀解了自己的小裤,趴在床榻上,柔白的脊背塌下去,粉白屁股翘着,青丝从肩头披散下来,几缕落在腰窝,衬得腰肢更细韧。

  赵以川自然知道小妻在诓他,虽然后头赵以川给他马鞍上铺了软布,可柳延秀的大腿根内侧还是红的厉害,他不敢合拢,很别扭地分开,回头眼巴巴看他。

  “夫君,我屁股一点不疼了。”他又补充。

  赵以川裤裆里的物什早醒了,隔着布料顶起一个鼓囊囊的轮廓。

  柳延秀见他不动,就自己爬过来,伸手去解赵以川的腰带,手指勾着裤腰往下一剥,粗长的屌就直挺挺弹出来,炽热滚烫。

  柳延秀下意识往后躲躲,圆润的耳廓微微发红。

  他二人自成亲后夜夜都弄,柳延秀自觉此事大半是舒服的,而今知道夫君就要从军,心头便生出执拗的念头,必得要赵以川再射一次进来,给赵家留个后。

  赵以川哪里还忍得住,紧紧抱着怀中人,低头亲上去,他小妻的唇又软又甜,柳延秀眯着眼轻轻地哼,忽然被赵以川捏着脸颊,被迫张开口,这下被身上人又凶又狠地亲进来,勾着他的舌头吮吸。

  “呜呜……!夫、夫君——”

  柳延秀没这样亲过,迷迷糊糊,整个人也发软,赵以川一路往下,又亲舔他的小奶,柳延秀胸膛单薄,奶尖也小,淡淡的粉色,被赵以川低头含住吃得啧啧作响。

  他手中用力了点,捏着他妻的小奶,给生生聚拢出一点小缝,柳延秀哼哼着说疼,手指去推赵以川的脑袋,他的少年夫君才终于松口,这时直起身来,一只手握住柳延秀的膝弯,往上抬起来,柳延秀的密处便毫无遮拦露在眼下。

  粉嫩的小屌翘着一晃一晃,底下两瓣薄薄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窄窄的缝隙,好不可爱。

  赵以川想起上次拿手给柳延秀弄时弄疼了小妻,这时便俯下身攥着小粉屌含进嘴里。

  “啊——”

  柳延秀双手下意识推赵以川的肩膀,膝盖不自觉并拢,把赵以川的脑袋夹的更紧,声音又急又软,“夫、夫君……别……别那样……”

  赵以川一面舔他粉嫩的小屌,松了口,往下顺着花口继续舔,舌尖舔到一粒核珠,柳延秀呜咽得更大声,整个人都开始挣扎,浑身都粉了,极漂亮。

  少年武夫将那小缝舔得湿漉漉的,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剥开的两片软肉往里面顶,一根就插得满满当当,穴肉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紧。

  柳延秀舒服得直哼哼,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被舔了没一会儿,他便哆嗦了一下,粉色小屌的前端微微翕张着,眼看就要射出来。

  赵以川却在这个时候捏住了他前端的小口,拇指堵住了他的去路。

  “赵、赵以川——”柳延秀哭出来,双腿踢打挣扎。

  “夫人,等等。”赵以川忙说,夫人太不经弄,如今就射了,等会儿夫人困得厉害,他更不好继续。

  柳延秀被他弄的上不去下不来,只能胸膛起起伏伏,咬着唇乖乖等着,赵以川的手指在那紧窄的小穴里慢慢地抽插起来,进出了几下,又从枕边摸出软膏,涂在手上,缓缓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撑开那窄窄的小口,透明的嫩肉紧紧地绷着,柳延秀怕大腿根被碰到,自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双眸也看向他,“夫君,快些,我受不住了,我想射出来……”

  赵以川被他这样看着,如何又能受得住,他手上耐心扩张,到加了三根手指,穴口已经被撑得再挤不进去,可离他那根屌的大小还差得远。

  柳延秀只觉身上人喘息了一声,忽然把他屁股抱得更高,而后,一根湿漉漉的手指就落在他屁股缝里另一个紧闭的粉穴上,柳延秀一怔,慌慌张张道:“夫君,后面、后面是不能生孩子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赵以川觉着下头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胀得发疼。

  他是想那另一口粉洞可能进的更容易些,手指才顶进去,柳延秀蹙眉,委屈哼道:“好奇怪、夫君……好奇怪……”

  柳延秀手放下来想捂住自己屁股,赵以川的手指在那紧热的小道里慢慢探索着,不知碰到了哪一处,浅浅的,充了血,这时软软鼓鼓。

  赵以川摁了摁。

  “……啊!”

  柳延秀猛地仰起了头,腰身剧烈地往上一挺,那小粉屌的前端再忍不住,一下张开,白浊的液体直接喷溅出来,底下的粉穴也跟着一缩一缩涌出水液,将赵以川的手掌浇得湿透。

  柳延秀整个人失了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以川再忍受不住,猛地将浑身都没气力的柳延秀抱在怀里,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硬物,抵着柳延秀湿淋淋的穴口,腰身往前一挺,圆硕的顶端便撑开窄小的入口,势如破竹地挤进去。

  至多插了个龟头,卡在下面,最粗的地方却如何都不能再进。

  柳延秀的眉头皱起来,鼻尖红红,痛楚渐渐蔓延,他只轻轻吸气,任由他夫君卡在他身子里。

  赵以川不全根没入,就着这姿势慢慢抽送起来,双臂撑着怀中人全部重量,倘若他松了手,便非得将人给操个彻底,赵以川堪堪维持着理智,抱着柳延秀托上放下,那紧窄的穴口被撑成圆环,死死地咬着他的茎身。

  柳延秀的骚点很浅,这般抽插却将他那敏感的软肉给操了个彻底,明明才射过,身子却又好似被抛入巨浪,随着赵以川越动越快,他双臂紧紧抱着赵以川的肩膀,呼吸急促发烫,呻吟声、哭泣声被顶得破碎不堪。

  “小柳儿……你不要离开我……”赵以川闷声说,他被夹得再受不住,猛地抱着人狠狠撞了几下,最后克制着把人死死摁下来的冲动,一股一股全射了进去。

  千里之外的京师。

  从天街往宫门口奔驰着一队骑兵,他们所骑全是御马,加鞭疾奔,马蹄在寂静的夜色里好似一阵凶猛的暴雨,偶有守夜的人抬起头,躲在黑暗中不住张望。

  后宫早已乱作一团,妃子们怯怯抱在一起,暖阁之内,就见老皇帝竟是赤身裸体倒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天子威严,而他面前的内侍尖细着嗓子,“陛下崩逝!速封宫门,快请秦王殿下入宫!”

  老皇帝沉迷后宫声色,如今竟是马上风,连半句遗言都没留下便一命呜呼,事发仓促,内廷黄门之首杨傧在宫中经营多年,权势滔天,素以九千岁自居。

  此番当机立断传令封锁宫禁,压下死讯,只遣心腹快马分赴秦王府与中宫,请秦王刘承乾与皇后章氏即刻入宫。

  先帝早年立储,可太子年仅二十就莫名暴卒,储位悬空至今。

  后来皇帝续弦封后,章氏宠冠后宫,其子承乾封秦王,年仅十七,乃是天子幼子,杨傧早就将筹码押在了这位年幼皇子身上,满心盼着此番从龙之功落定,日后便能挟幼主把持朝纲,真正做到位极人臣。

  章皇后乘肩舆赶到,杨傧便躬身行礼,眯缝着眼小声笑笑,“太后娘娘且安心候着,非秦王殿下的人,进不得这万岁殿半步。”

  不多时,十七岁的秦王刘承乾在一众近臣的簇拥下快步走进宫门,榻上的先帝已被太医与内侍草草收拾妥当,一副冰冷死相。

  章皇后跪在床边作垂泪状,见了承乾,赶紧抱在怀里,“皇儿快来,再看看你父皇。”

  而待到朝中宰执、京营诸将陆续赶至灵前,杨傧手捧遗诏宣读,末了,齐齐跪下,哭嚎奏请:“方今国家多事,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秦王殿下继承大统,以安社稷!”

  三呼礼成,年轻的新天子一身素服,受百官朝拜,就此于灵前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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