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秀牵着赵以川才六岁的弟弟赵以安到院子里，前两日他瞧见屋后碎了几片瓦，今日便领着小孩去捡回来，又拿水冲干净了，摊在日头底下晾干。

　　“小嫂嫂，你要这些瓦片做什么？”赵以安愣头愣脑地问他，柳延秀搬了个小板凳到院子里坐下，将小孩抱到膝上，一手圈着他瘦巴巴的身子，一手那赵以川给他买的毛笔沾水，在瓦片上端正写了个“赵”字。

　　“这是你和哥哥的姓。”柳延秀说，“你来照着写一个。”

　　赵以安就攥紧了笔，往瓦片上歪歪扭扭画了个圈，柳延秀眨眨眼睛，笑的可爱，抱着小孩肩膀一抖一抖，赵以安害羞了，仰头看着柳延秀，就接着问：“小嫂嫂的名字怎么写？”

　　那水渍慢慢消失了，柳延秀就端端正正写下来一个“柳”字，赵以安看着，觉得比他和哥哥的名字还复杂，歪歪扭扭在瓦片上画，柳延秀也不着急，抱着他慢慢教，嘴唇张张合合，跟夫子一样，说：“我以后教你读书练字好不好？可别听你哥的，我们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在这世上，头一桩要紧事便是读圣贤书、报效朝廷，旁的什么舞枪弄棒的，都是舍本逐末。”

　　“哦……”赵以安听得双眼亮亮的，乖乖点头，“小嫂嫂，我记下了。”

　　赵以川回家时，看见的正是这一幕，柳延秀自家还是个雌雄莫辨的少年模样，怀里抱着个小孩，两个人端端正正在小板凳上坐着，见了他，一齐抬起眼来，两双眼睛亮晶晶的。

　　赵以川觉得好像看见了他打猎时抓住的一窝兔子，柳延秀怀里的小弟欢呼一声，从柳延秀膝上跳下去，跑过来跟献宝似地嚷嚷：“哥！哥你回来了！小嫂嫂今天教我认字了！”

　　他着急去看柳延秀，就胡乱揉了揉赵以安的脑袋，几步走过去，柳延秀才收了小瓦片和笔，抬起眼，长睫压着黑眸，一双杏眼晶润潮湿。

　　“你自家不读书，可不能不叫以安读，只要肯下苦功，进学考个功名，那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若是能中个秀才、举人，光宗耀祖不说，也不必再受这风吹日晒的苦楚，夫君，我同你讲，那圣贤书上说的明明白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哪一桩离得了读书识字？你……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可不不是编排你，我是……啊！”

　　柳延秀这厢还在絮絮叨叨，忽而惊呼一声，被赵以川竟是拦腰给抱了起来，赵以川大步，一掀门，将怀中人就给摁在床榻上，四目相对，柳延秀眨眨眼睛，有些无措，片刻，才臊红了脸，拿软白的手推赵以川的胸膛，“青天白日，夫君要做什么……”

　　赵以川总觉得气闷，他今日和发小鸿恩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便一直在想，此时就压着他的小妻，索性直接问：“你可认识鸿恩？”

　　柳延秀眨眨眼睛，眸子微微往上飘去，像是在思忖，过了会儿，才说：“鸿恩？我想起来了，那年我和我哥去庙里进香，在那儿遇到一个公子，是叫鸿恩，他后来还来柳府找过我呢，邀我与他一起游湖，可我哥管我太严，不许我出去。”

　　说到这里，柳延秀皱皱眉，又好奇抬起眼，“夫君为何说起他？鸿恩我是认识的。”

　　“他与我一同长大。”赵以川才慢慢说，这会儿才发现柳延秀对鸿恩的心思全然不知，又想起鸿恩家殷实许多，若没嫁给他，柳延秀哪里会过得这么凄苦，思及此，便轻轻咬牙，心中烦闷，又起了尽快去滑州军营的心思——

　　至少，安家的银两取回来，便能给柳延秀置办些新的衣裳和他爱读的书，读书识字从来是富贵人家才能享受，若他赵以川要养好自己的小妻，便需得赚更多钱才好。

　　可，若去了滑州军营，一别三年，他又怎舍得自己的小妻，柳延秀又会不会叫人给抢走了……

　　如此想着，赵以川猛地抱紧怀中人，跟条大狗一样拱在柳延秀的颈窝里，只觉怀中人浑身都很香，柳延秀被他抱得差点呼吸不上来，口中念了几声夫君夫君，睫毛眨眨，小声说：“夫君，你松些，我又不会跑。”

　　柳延秀也很爱被他夫君这么抱着，人渐渐就软下来，和他年轻的夫君二人抱在一处，跟两只取暖抱在一处的小动物一样。

　　赵以安在院子里玩闹，过了会儿，才瞧见小嫂嫂和哥哥出门，柳延秀脖子有点红，赵以川双目一眨不眨看着他，跟在他小妻身后。

　　到了夜里，一盏油灯吹熄了，屋里黑黢黢的，只窗纸透进来些许月光。

　　柳延秀脱了外裳，只穿着件半旧的素白中衣，他今日练了许久字，这会儿迷迷瞪瞪，就枕着自己的手转过身打了个哈欠，正要睡去。

　　谁知赵以川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后头伸过来，箍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便结结实实搂进了怀里，柳延秀的后背贴着他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热烘烘的。

　　“你……做什么，我困了。”柳延秀小声说，他今日当真困得厉害，手去掰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哪里又掰得动。

　　赵以川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他中衣的系带解了，连带着里头那层小衣也一并松了，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腰身，柳延秀叫他手指碰着腰侧的软肉，痒得缩了一缩，又要开口，赵以川的掌心已经贴着他小腹滑下去，将他两条腿轻轻掰开了些。

　　柳延秀的小粉屌生的粉雕玉琢，软嫩嫩一根肉芽，下面又无毛，摸着十分柔滑细腻，底下又另有一道细细的缝，这时合的拢拢的，叫赵以川伸手揉了几下，两片嫩红的花瓣便颤巍巍地被掰开，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哎呀……夫君，今日，今日不要弄了，”柳延秀推拒着，但又并不十分强硬，他也才识得此事不久，赵以川又总弄的他十分舒服，虽说有时把手指挤进去有些疼，可到底还是舒爽的，就哼哼唧唧假装推拒了一会儿。

　　赵以川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攥住柳延秀的腕子，按在枕边。

　　他一个武人出身，到底还是个少年人，面上还带着拙稚，可手中气力却极大，柳延秀挣了两下挣不开，便拿眼瞪他，可惜一双杏眼里头含了水，瞪人也像在求饶，赵以川也不理会他这眼神，只将他的腰往自己身前提了提，叫他整个下身都敞在自己面前。

　　“哎——”

　　赵以川看着，就低下头去，他先用鼻尖碰了碰那根小粉屌，他身下的漂亮妻子浑身一颤，细细地“啊”了一声，赵以川舌尖一卷，将他给含住了，舌面包裹上来，一下一下地舔弄，没多久，柳延秀的腰就软了，半截身子都瘫在褥子上，手指揪着赵以川的头发，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别……别舔了，夫君……”

　　他叫得像发情的猫，赵以川自然不可能停，更何况，他今日心口好像藏着火，有点不知出路。

　　赵以川舌头顺着往下滑，滑进那道嫩缝里去，舌尖微微一用力，便挤开了紧窄的入口，探进去一截，柳延秀的眸子水淋淋的，两条腿猛地合拢了，膝头紧紧夹着赵以川的脑袋，身子直往后缩，“好夫君，饶了我，别弄那里——”

　　那里是舒服的，可赵以川今日动作很粗鲁，又太直接，柳延秀的身子受不住这快感。

　　往常赵以川在床上对他总是很克制，便是要弄他，也总是先问问，动作也放得轻，可今日不知怎的，这人一点儿不肯松手，两条手臂箍着他的大腿根，硬是将他双腿掰得更开，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高挺的鼻梁顶在那粒阴蒂上，随着舔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过去，柳延秀便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囫囵了，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不要……！夫君，我要尿了——”

　　忽然间他身子猛地绷紧了，腰往上一抬，后脑勺抵着枕头，颈子拉出一道弧线，口中短促地叫了一声，那一处嫩缝里便一股一股地涌出清亮的汁水来，尽数喷在赵以川下巴上、脸颊上，顺着脖颈往下淌。

　　柳延秀瘫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脸红得能滴血，拿手臂遮着眼睛，半晌不敢看人。

　　“呜……说了，不要弄了，我……我不想尿出来……”柳延秀半晌，委屈巴巴地控诉，肩膀一抽一抽。

　　赵以川总觉得这不是尿，骚甜骚甜的，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便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自己那根屌早就翘起来，此时眈眈地对着小妻，赵以川这时看向柳延秀，便说：“夫人，我能射进去吗？”

　　“呜呜……”柳延秀还不回答他，他是个知羞的，知道在床上射那白色的精液很寻常，可他今日被夫君弄尿了，这实在不合礼法，他臊的不愿意抬头。

　　“夫人，射进去才能生我的种。”赵以川又说，俯下身去，柳延秀这才慢慢放下手臂，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赵以川二话不说，就掰开他的双腿，鸡蛋一样的龟头慢慢抵着湿漉漉的小缝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