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年轻的少年武夫脊背宽阔,此时沁出了薄薄的汗,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的东西,柱身上青筋盘虬,和柳延秀底下那嫩生生的粉缝摆在一处,更显出叫人心惊的对比来,龟头刚挤进去小半个,柳延秀那粉屄就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赵以川。
柳延秀方才泄过一回,里头水自然是足的,湿滑得很,可再湿滑也架不住尺寸差得太多,赵以川咬着牙又往里送了半分,那紧窄的甬道便绷到了极致,入口处撑得极白,一副缺血的样子,柳延秀浑身都绷紧了,双眸也湿,有点被干哭了。
他倒吸了一口气,抽抽噎噎地出了声:“疼……赵以川,我疼……”
柳延秀眼角挂了泪,秀气挺翘的鼻尖也红了,下唇被他紧紧咬着,是真疼狠了的模样。
赵以川暗骂一声,没再往里强来,慢慢退出来,那龟头拔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黏亮的水丝,柳延秀浑身一颤,双眸水汪汪的,腿根盈盈的肉也在打颤。
赵以川抱着柳延秀两条腿弯,紧紧架在自己臂弯里,叫那湿淋淋的嫩缝贴着自己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肉茎上的青筋碾过鼓鼓的阴蒂的时候,柳延秀闷哼一声,前头的小嫩屌也跟着颤颤巍巍抬起来。
少年武夫喘了口气,还是拿手攥着自己屌对着柳延秀飞快地进进出出,龟头从虎口的手指的空隙里挤进挤出,正对着身下柳延秀娇弱单薄的身子。
柳延秀一只手挡在自己眼前,口中吐出一声声喘息。
也不知这般弄了多久,身上的夫君忽然闷哼一声,他掌心用力,忽然掐着柳延秀的腰,猛地将屌给挤进粉润的缝隙里,只进了一个头,那小屄猝不及防,被撑到了极致,死死箍着赵以川的屌。
“啊……!”柳延秀一双眼猛地瞪大,生动淋漓的痛楚即刻蔓延在他清澈的眼底,可还轮不到他挣扎,已经被赵以川死死钳住了,接着,就觉出一股一股热精尽数射进紧窄的甬道里,赵以川竭力克制往里面顶的冲动,额上往下掉汗。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束缚,柳延秀的细腰已经被掐的发红,漂亮的小妻无力地垂下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赵以川还没拔出来,已经有白浊顺着缝隙缓缓溢出来,顺着柳延秀的屁股缝往下流。
赵以川慢慢拔出来,柳延秀被撑得发白的小口一时还合不拢,红艳艳的一个小洞,颤颤地缩着。
白稠的精液流得又慢又黏,淌过他软乎乎的会阴,往他屁股缝里粉色的另一口穴上流,他抬眼看了眼赵以川,有点恼火,可又说不出话,青丝黏在脸颊边,小口小口吐气。
柳延秀这时屄口疼,肚子也疼,可今日总算叫夫君完完整整射进里头了,他便觉得跟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任务一样,又颇为自豪。
赵以川往常完事之后总要拿块软布,打湿了温水给他细细地擦,今日却伸了手指去拨开柳延秀捂着自己粉屄的指尖,露出底下受了难的嫩屄来,把那流出来的白浊又顺着缝口给他推回去。
柳延秀闷哼一声,脑袋往枕头里埋。
少年武夫正看见他小妻这幅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咬咬牙,就俯下身去,在柳延秀身上认错,“我错了,”见柳延秀轻哼了一声,就又说:“下次不会这么粗鲁了。”
柳延秀很轻易就被他哄好了,这时抬起头来,勾着赵以川的肩膀就要讨亲,赵以川可没跟人这样亲过,他从前觉得在床上做这种事,都是为了传宗接代,左右不过把屌插进屄里,做旁的事都是画蛇添足。
可柳延秀勾着他,软软凉凉的唇贴上来,赵以川不知所措,有点笨拙地一下一下亲了回去,最后,抱紧了怀里凉凉的柔滑身子。
京城里天大的喜事传回了柳府。
柳老爷的长子柳延年,今年春闱会试一举高中,殿试上更是位列二甲前列,天子亲赐进士出身,又选了翰林院庶吉士,往后前程不可限量。
柳延年此番奉旨回乡省亲,祭祖拜亲之后再返京赴任,消息一传回来,柳家、连带着整个清州县都跟着喜气洋洋。
柳府早早就忙碌起来,下人们将门前石阶洗刷干净,红漆大柱也擦得锃亮,檐下也换了新灯笼,柳老爷换了新的绸袍,夫人更不住擦眼角,喜极而泣。
这一日天朗气清,远远的就听见了马蹄声,先是几个半大孩子在巷口探头探脑,随即撒腿往回跑,嘴里嚷:“来了来了!柳家少爷回来啦!”
这街坊领居们也都好奇出门看,只见远远一队人马,前头两面开道的绯旗,后头跟着几匹高头大马,当中一匹雪白的骏马格外扎眼,其上骑着个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系玉带,面容俊美,眉眼修长,通身的气度清贵,只眉宇间裹着点淡淡的疏离,与周遭乡邻挨个拱手。
他心中挂念着家里的人,只想快些走。
“瞧瞧,这就是柳家的大少爷,生的就是一副贵人相!”
“人家可不光是生得好,那可是天子门生,翰林院的人,往后是要当大官的!”
“柳老爷好福气啊,这一门往后可是光宗耀祖了!”
乡绅邻里都艳羡不已,婆子们扯着自家闺女唉声叹气,有些门第此前还存着找柳家大郎结亲的想法,可如今这柳延年要去京城任官,自然都断了这心思,年轻的后生们也都望着那白马上的人,眼里又是艳羡又是敬畏。
书僮在柳延年身旁扯了缰绳,走过去,他自然知道少爷心里惦记着人呢,此去京城已有一年,这么久未曾见过柳延秀,到后面更是书信都无,柳延年如何再侯的住?
便讨好上前,扭过头去自家少爷道:“少爷,您莫要着急啦,咱们就快到了!您这回在京城买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给小少爷,他一定会很高兴,一定在府里等您呢!”
柳延年手中的缰绳一挥,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白马便撒开了蹄子,如一道雪白的箭,疾驰而去。
一阵震天响的鞭炮炸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红纸屑漫天飞,柳府外挤满了人,小孩们捂着耳朵尖叫,大人们都来柳府贺喜,想攀关系。
祠堂里上了香,祭了祖,柳老爷在正厅摆了几桌家宴,本家的亲戚都来了,推杯换盏,笑声不断,柳延年自打进了柳府,没见到柳延秀,一颗心就已经沉下去,此时有人敬酒他便抬杯,有人说话他便点头,可半口饭都进不了口。
旁人只当柳家少爷性子清冷,如今又选进翰林院,自然更端着点清贵的架子,倒也不以为意。
宴散之后,宾客陆续告辞,柳府的热闹渐渐落了下去。
到夜极深时,偌大的柳府静下来,与白日的喜气洋洋全然不同,却变成一片死寂。
“延秀呢?”
柳延年拜了父母,此时站在堂中,径直开口,柳老爷面上露出难色,还是大夫人犹豫了片刻,才说,“……延秀他,已经嫁人了。”
柳延年微微一怔,眸子怔忪看着面前,他连日从京城奔波回乡,早已疲惫不堪,此时听到这几个字,眼前忽地一黑,闭着眼咬了咬牙,还要说什么,可下一刻,人竟是倒了下去,砸在地上。
白日里,柳府原本喜气洋洋,可此时下人们声都不敢出。
大夫人到夜间端着热了三回的饭,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板,伺候柳延年的下人们都遇了冷,大夫人便亲自来,她素日最宠爱自己这个儿子,也知道他性子冷淡,偏偏对那个妾生的柳延秀很是上心,因而更厌恶柳延秀,却没料到延年反应如此激烈。
“延年。”她敲敲门,“你开开门,你一整日没吃饭,好歹喝口粥,延年,你听娘一句话,开开门。”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柳延年坐在床榻边,搁在膝上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细细地凸起来。
他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抵住墙壁,闭上了眼睛,知道是他娘做主把柳延秀给嫁人了,可片刻,他还是起身。
门扉被从里头拉开,柳延年身量颀长,他垂眸敛眸,更显得清贵,拱手低声道:“孩儿不孝,让母亲忧心了。”
大夫人去扶他,哎叹了一声,被柳延年接过碗,扶着进了屋,柳延年点了烛台,才端端正正坐下。
大夫人毕竟是他亲娘,一看柳延年那张脸上虽然恭敬,可眉宇间疏离固执,就知道他还是心中有气,便只试着挑起话题,问柳延年一路去京城殿试都如何。
柳延年一一应了。
又说了一阵,柳延年忽然开口:“娘,您把延秀许给谁了?”
大夫人犹豫踌躇了片刻,还是叹气,“是河东的赵家,”她看着亲儿子的反应,补充道,“延年啊,娘知道你二人自小兄友弟恭,感情深厚,可这桩亲事,是延秀他自己要的,那赵家是个祖上有家底的,断不会让他受委屈。”
柳延年脸色愈发苍白,他搁在膝上的手指紧紧攥着,听完,只说了句:“如此。”又呼出一口气,抬手,对母亲行了个礼,“夜色深了,请娘快回去歇息。”
大夫人起了身,又不放心,还是打量儿子的神色,叮嘱:“延年,你如今是朝廷命官,可莫要胡闹。”
柳延年点点头,应了。
当夜,一匹雪白的马就从柳府疾驰而出,正往河东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