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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虚荣之火 3669 2026-08-27 11:41

  赵以川额角沁着点细汗,他弄不清此事就是如此艰难,还是柳延秀那口小屄太小,但这时也容不得他细想,哑着嗓子在小妻耳边低低开口:“趴过去。”

  柳延秀出嫁前拿角先生已开拓过好几回,可赵以川那根屌大的吓人,方才硬顶进去,粉屄立即火辣辣疼起来,他听了这话,眼睛有点湿湿地望了身上人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翻过身去,脸埋在臂弯里,只把一个光滑细嫩的脊背亮给他身后的武夫。

  柳延秀脊背窄窄的,肩胛骨的形状都十分秀气,脊柱上一条浅浅的沟,一直蜿蜒到他纤细的腰窝里去。

  赵以川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也跟着往渗清液,他垂着眼,目光落在他小妻的背上。

  借着点清冷冷的月光,赵以川便瞧见了那颗痣。

  柳延秀的后颈往下偏左的地方,小小的殷红一点,正好点在细腻的皮肉下面,赵以川看着,目光就有点移不开,他手中动作不停,一只手攥着柳延秀的细腰,另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来来回回地撸动。

  这种事自然早就学会了,往常释放时,赵以川脑中什么都不会想,但这时自渎,目光看着自家新娶的双儿夫人那脊背,他目光便怎么都移不开了,心口也热乎乎的。

  青筋盘虬的茎身在赵以川粗糙的掌心里飞快地进出,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柳延秀听见了,他微微回过头去,后颈也一点点浮上薄红。

  赵以川猛地俯下身去狠狠抱紧他,同时那根屌往柳延秀的屁股缝里本能地挤了挤,他这一下用的力气很大,柳延秀闷闷叫了两声夫君,下一刻,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全数射在了他的软屄和后穴上,射的太多,浓稠的浊液把那小屄糊了个严严实实。

  赵以川喘息着,胸膛慢慢平复下来,往身旁一翻身,才终于松开铁钳一样的手臂,低头一瞥,就看见柳延秀那根小粉屌还半翘着,嫩红嫩红。

  他没说话,伸手就给攥住了。

  柳延秀“啊”了一声,腰往上一弹,下意识就想躲,他夫君的手掌是自小就握惯了缰绳和刀剑的,粗糙的很,裹着柳延秀那根娇嫩嫩的小屌,带来的刺激太大。

  “别、别……”柳延秀想躲,却被赵以川一条胳膊箍住了腰,紧紧抱在怀里,接着,赵以川就开始弄了。

  “夫人喜欢重一点还是快一点?”赵以川问这话是存着点故意逗柳延秀的心思,他目光里,小妻的黑发湿哒哒地黏在白皙漂亮的脸颊边,鸦黑的眸子雾气霭霭,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他。

  没几下,柳延秀抽泣了一声,腰也本能往上挺,一抖一抖全射了。

  赵以川张开手掌看了一眼,目光再看向柳延秀,怀中人软软地跌回床榻上,眼角湿红,喘着气,半晌,才看着他,嘟囔了句:“夫君,你手心太糙了,我感觉你好像把我磨破了。”

  赵以川低头去看,柳延秀的小粉屌确实有点红,柳延秀也跟着去检查,嘴巴里还嘀嘀咕咕说赵以川的手掌弄的他太疼了,下次可不许攥那么紧,赵以川都一一应了。

  歇了片刻,赵以川翻身下榻,去灶房又打了一盆温水回来,拧了布巾,把柳延秀从床榻上抱起来,他的小妻眨巴眨巴眼睛,乖乖靠在他怀里,任凭赵以川给他擦拭,打了个哈欠,困顿地一点一点点头。

  赵家二郎娶了亲,日子就这般一日日往下过。

  赵以川自小习武,自然知道头一条就是得收心敛性,不能耽于情欲,他虽十分年轻、血气方刚,可这么多年也一直都能把持得住,从没觉得那床笫上的事有什么勾人的,尤其这桩婚事全凭家里做主,初时,赵以川甚至是有几分不虞的。

  这时日,原本立下的规矩却全乱了套,夜夜都压着他的新夫人去弄,也不觉着累,两人凑到一处,柳延秀如今性子也越发大胆,伸手掰开那两瓣粉色的小花唇,努力把里头那口子露得更多。

  赵以川一根一根手指往里头加,先前攒了些钱,又买了些上好的软膏,均匀地抹上了,柳延秀的小屄才算是勉强能塞进三根手指,可到没回真枪真刀往里头送的时候,柳延秀还是疼得直抽气,赵以川也不强来,一是他的小妻太娇气,二是赵家穷,赵以川算了算,并无多少看郎中的闲钱,便总退出来,贴着他的小妻亲了亲,恨不得永远这样抱着他才好。

  柳延秀将赵以川案头那几本兵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实在再没什么新鲜的了,他趴在案上,拿手指头沾了茶水在桌面划拉,写了两行字,端祥一阵,字渐渐就消失了。

  赵家仅有的砚台和秃笔还是赵以川他爹的,柳延秀可不好意思开口要,小小叹了口气,又去灶房里择菜。

  赵以川这日接了一桩活,本地一户姓孙的大户人家有匹烈马,是从河西买回来的,性子凶得很,接连踢伤了两三个马夫,半死不活,赵以川听闻后,便主动去寻了那孙老爷。

  到孙府一看,那畜生果然凶,也果然漂亮,浑身的黑毛油亮,身量高大,远远不是本地马可比拟,黑眸看见赵以川,便打了个响鼻,缰绳刚搭上脖子便人立而起,两只前蹄照着赵以川的面门就踏下来。

  赵以川一皱眉,忙闪身躲开,没料到这马如此性烈,咬咬牙,又看向周遭,孙府的下人们窃窃私语,又捂着嘴笑,好似看他笑话。

  赵以川暗骂了一句,目光又看向那睥睨蔑视他的黑骏马,强烈的征服欲涌了上来,他紧了紧护臂,抬起一只手来,目光落在马身上,朝着它一步一步走去。

  到傍晚时,孙老爷到围栏外一看,就见褐色短打的少年人正骑在黑马上,少年一收缰绳,黑骏扬蹄一跃,稳稳落在孙老爷面前,赵以川一翻身,落在地上,他仰头,额上还有未干的汗,一拱手,“老爷,此马已驯好了。”

  孙老爷又看那骏马,黑色的高大马匹这时垂下脑袋,对着赵以川的脑袋喷了口气,孙老爷啧啧称奇,当即抬手叫人给赵以川付了工钱,还额外加一吊赏钱。

  赵以川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把铜板在掌心里掂了掂,也没着急回家,大步往镇上去。

  等他推开家门的时候,柳延秀才整好床铺,一见他,双眸亮晶晶的,赵以川几步上前,脸颊这时微微有点红了,从包袱里一摸,将一个包裹递到他面前。

  “拿着。”

  柳延秀一怔,“什么呀?”

  他拆开一看,才见到竟是一方砚台,一锭墨和一只笔,虽是铺子里成捆卖的粗货,可到底是极贵的东西,柳延秀从前在柳家,也总是用他哥剩下的,这时又惊又喜,“夫君从何处得来?夫君去做什么了?”

  赵以川才说去驯了一匹烈马,柳延秀一双眼亮晶晶的,将那套笔墨翻来覆去拿在掌心里看,爱不释手,赵以川坐在他身旁,“这么高兴?”

  “夫君难道不想读书?”柳延秀好奇问。

  赵以川轻哼一声,“我认得兵书上的字就行了,酸腐秀才说的话我可不喜欢,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非得拐着弯说,骈四俪六的,好像生怕人不知道他读过书。”

  柳延秀听了就不高兴了,才要顶嘴,又想到今日才拿了夫君买回来的东西,便只哼了一声,又拿着笔极爱惜地去烛火下把玩,看的特别专心,也不理赵以川。

  镇外的官道上有座旧亭子,亭子下头是一条浅浅的河,水声潺潺,赵以川站在亭边,风吹过来,他弯腰摸了块扁石,随手一甩,石片在水面上弹了四五下,噗通噗通,划出一串涟漪才沉下去。

  他正要再捡一块,河对岸忽然飞来一颗石子,也跟着弹了好几下,最后落入水中。

  赵以川抬起头,瞧见对面站着个人,牵着一匹青骢马。

  十六七岁的模样,身量比赵以川矮一些,浑身上下十分利落,浓眉入鬓,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这时爽朗笑起来,几个大步绕过河岸,牵着马踩着浅滩上的石头三两下到了他跟前。

  赵以川也笑了,伸出手去,那人攥住他小臂,两人用力抱了一下,“鸿恩。”赵以川退开半步,嘴角的笑意还收不住:“你怎么才回来?”

  鸿恩咧嘴一笑,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跟我叔父去京城走了一遭,本想见见世面,谁想到半道上就听说太原那边闹了匪乱,路全断了,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在河北耽搁了小半年才脱身回来。”

  “匪乱?朝廷可派兵镇压了?”

  “镇是镇了,可你都不知那情景,流民遍地,拖家带口往南逃,一路上饿死的、病死的,唉。”他顿了顿,又道,“说到底,如今的天子——”鸿恩又闭嘴了。

  二人往前走着,赵以川不屑笑了一声,“是个昏君。”

  鸿恩脸色一变,声音压低:“你不要命了?这话是能在光天化日底下说的?”

  赵以川哼了一声,倒也没往下说,他二人从光屁股就一起玩耍长大,鸿恩他爹还在军营任官,境况比寻常人家殷实不少,二人又闲谈一番,到了镇中。

  鸿恩伸手往赵以川肩上一拍,“二郎,我这趟回来,也算是想明白了,这年岁不平,谁知道往后还出什么乱子?我打算早点把亲事定下来。”

  赵以川偏过头来,颇为好奇:“你爹要给你娶哪家?”

  鸿恩一听这个,当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我爹说的那个我可不要,我早有心上人了。”

  这话赵以川却没想到,鸿恩平日眼睛长在头顶上,哪里还有个“心上人”?

  “是谁?”

  鸿恩又左右看了看,凑近半步,压低了嗓子,眼里却藏不住那股子得意的亮光:“二郎,你可不能给旁人说,我告诉你,是柳家的。”

  赵以川停下了脚步。

  鸿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赵以川微微挑起眉,“柳延秀?”

  鸿恩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赵以川慢慢抱起手臂,神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带着点打量鸿恩的意思,说:“柳延秀已经被我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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