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跟踪日记

第24章 睡觉会乱动

跟踪日记 长烟 2695 2026-08-18 06:00

  方一槐是被江野扛回去的。

  他拔花生拔得筋疲力尽、手脚发软,走路都没力气了,躺在花生地里不肯起来,最后被江野一把扛肩上了。

  庄盼春见他们这模样回来,说江野道:“你咋真让小槐干活呀?怎么说也是客人呐,这都累成啥样了?”

  江野把人放在屋外的摇椅上,说:“他自己答应的。”

  他进屋去洗澡,庄盼春端来切好的西瓜,又拿了一把蒲扇,坐在方一槐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扇着,“累坏了吧?吃块西瓜吧。”

  方一槐有点不好意思,“谢、谢谢外婆。”

  他吃着西瓜,小声说:“能帮外婆忙,我也很开心。”

  “真是个好孩子,”庄盼春笑道,“不过那花生地不是我的,是隔壁老张头种的。”

  方一槐一顿,“老张头?”

  “是啊,”庄盼春说,“小野今天也不知道咋啦,那么勤快,中午突然跟我说要去帮老张头拔花生,让我去跟老张说一声。”

  “哎呀,可把老张头高兴坏了,说要送两袋给你们呢。”

  方一槐:“......”

  江野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见方一槐气鼓鼓地看着他。

  江野:“吃西瓜噎着了?”

  方一槐生气地说:“今天拔的不是外婆的花生。”

  江野点头道:“我什么时候说,是外婆的花生?”

  方一槐愣了愣,开始回忆---好像是没说。

  他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只好说:“可是我今天很累。”

  他讨价还价道:“明天我要休息。”

  他明天想自己偷偷去山上看看。

  江野没说行不行,“明天再说。”

  他把毛巾丢方一槐头上,“去洗澡。”

  这个房子只有三个房间,一个当了杂物间,庄盼春住一间,就只剩下一间了。

  晚上睡觉前,方一槐推开窗户,一眼就看到了屋外的那棵大槐树。

  茂密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晃。

  他转过身,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迟钝地意识到,他要跟江野一起睡。

  他想起宫管家也跟江野来过外婆家,那宫管家也是跟江野一起睡的吗?

  江野走进来收拾行李,方一槐问他:“你跟管家,也是一起在这张床上睡的吗?”

  江野:“......”

  江野冷酷道:“对,我睡他身上。”

  方一槐惊讶地张了张嘴巴,跑出去给宫管家发消息。

  方一槐:“你们在外婆家时,江野睡你身上?”

  宫管家大喊冤枉,“少爷怎么乱说啊?!我打地铺睡的!”

  他控诉道:“还因为起太早被少爷骂了一顿,说我吵到他了。”

  “他自己半夜起床踩了我一脚又不承认!”

  方一槐给他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方一槐回到房间,因为下午耗费了太多体力,他已经很困了。

  他慢吞吞爬上/床,在靠墙的里边躺下。

  江野收拾完,关了灯,走了过来。

  模模糊糊中,方一槐感到旁边的床往下陷了一点,江野温热的身体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躺下。

  方一槐呼吸都轻了,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动不动地盯着身边的人。

  半晌,江野不冷不热地开口:“你要睁着眼睛睡?”

  方一槐眨了眨眼。

  “不是,”他咕哝着说,“我第一次跟别人睡觉,有点奇怪。”

  江野无情道:“那你去床下睡。”

  方一槐怕江野半夜踩到他,“不要。”

  他窸窸窣窣了一会儿,又跟江野说:“我睡觉可能会乱动。”

  江野似乎不意外,“为你的骚扰提前找借口?”

  “没有,”方一槐辩解道,“我睡着了不知道的。”

  江野不知道信没信,“再不睡就去外面站岗。”

  方一槐马上闭上眼睛睡觉。

  方一槐又梦到自己变回了树,树根扎进土中,紧紧缠绕......

  可这次的土壤有些不太一样,带着热度,又像软的,又像硬的。

  不知道为什么,方一槐不合时宜地想到,还没有跟江野说再见。

  他挣扎着想拔出树根,想去找江野,却好像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急得喊了一声,猝然睁开了眼。

  碎花窗帘被风轻柔扬起,清晨的日光随风落进来。

  方一槐清醒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脸埋在江野胸前,双手像树根一样缠住他,一只脚塞在江野两腿间。

  他顿了顿,抬起头,见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垂着眼看他。

  方一槐:“......早。”

  江野看了一眼缠在腰上的手,“你就是这样乱动的?”

  “我是......做梦了。”方一槐松开手,想把脚从江野腿间抽出来,动了一下,没成功。

  “你放开一点,”他抱怨道,“我出不来。”

  江野看了他片刻,放开他下了床。

  吃完早饭,方一槐又被江野拉着去挖番薯。

  他拿着锄头,站在地里茫然地问:“我说今天要休息的。”

  “我答应了吗?”江野反问道,“是谁来之前说,都可以的?”

  方一槐自知理亏,抓着锄头不说话,又想起昨天拔花生的教训,立即问道:“这番薯是外婆的吗?”

  江野:“你早上不是刚吃过?”

  早上庄盼春给他们蒸了番薯吃,又软又甜的。

  方一槐没有办法,拖着锄头开始挖番薯。

  又是一个小时后,方一槐摊着发红的掌心给江野看,“我手有点痛。”

  江野抓着他的手看了看,说了一句“娇气”,然后让他负责捡番薯。

  午饭前,方一槐蔫巴巴地跟着江野回来了。

  庄盼春给他们倒了梅子酒,“外婆自己酿的,尝一下,能解乏。”

  然后转头就骂江野道:“不许再让小槐干活了,要干你自己干去!”

  江野耸了下肩,端起梅子酒喝了一口。

  方一槐见他喝了,也端着杯子抿了一点。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着清冽的梅香。

  方一槐眼睛都亮了,又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泛起一阵热意,又似有酒气冲上脑袋,晕乎乎地,又很好喝。

  方一槐喝了大半杯。

  吃完饭,方一槐的动作和反应都变得很缓慢,等他蜗牛一样洗完脸回到房间时,江野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方一槐头重脚轻的,想爬进床里面去休息,却因为江野挡在外边,他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江野身上。

  江野放下手机,没什么情绪地问:“方小槐,耍酒疯呢?”

  庄盼春串门去了。午后的乡村很安静,虫鸣轻唱,有凉爽的风吹过,窗外的大槐树簌簌作响。

  方一槐却无端感到燥热,丝丝缕缕,一点一点攀爬而上。

  江野闻到淡淡的槐花香。他转头去看窗边的那棵槐树,可是好像也没有开花。

  “我有点热......”方一槐趴在他胸口瓮瓮地说,手脚并用地想要挪动,却只有脑袋在蹭来蹭去。

  心头的焦躁越发难忍,方一槐无处可解,胡乱动作间,嘴唇擦过江野颈边,那焦躁似乎缓了几分。

  他顿时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伸手抱住江野的脖子,双唇随着温热的呼吸从颈侧到喉结,又迷迷糊糊地亲在江野的下巴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