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霸气金丝雀

第37章 任清臣还欠一顿毒打

霸气金丝雀 木三观 4170 2026-09-12 12:49

  商清徽愣住了,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你?你愿意帮我?可是,要怎么帮?”

  秋望舒缓缓道:“我没有继承家业,自然不比老厉手眼通天。但他再强,手也伸不出亚洲。”

  “你的意思是……?”商清徽问。

  “你们一家人跑海外了,他也就没那么好动手了。”秋望舒说。

  “出国的动静可不小。”商清徽道,“厉华亭能不知道?”

  秋望舒说:“你若在他身边,老老实实的,他大约不会花太大力气盯着你父母。到时候,你以旅游为由先送他们出去,便无妨了。”

  “那我呢?”商清徽问,“我怎么走?”

  “那就更简单了。”秋望舒说,“钢琴是你的梦想。他总不至于拦着你不许你飞欧洲参赛吧?”

  对啊!

  钢琴!

  厉华亭是支持商清徽的钢琴事业的。商清徽下一步的规划必然是在国际赛场上拿名次。

  这一点,厉华亭肯定不能阻挠。

  而商清徽出国参加比赛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半点不会惹人生疑。

  “如果是参加肖赛的话,”秋望舒轻轻道,“他绝对没有理由阻拦你。”

  “是的,肖赛的分量太重了。”商清徽沉吟了一会儿,“可肖赛要等五年。”

  说实话,秋望舒也觉得五年太久了。

  商清徽在厉华亭屋子里多呆五分钟,秋望舒都浑身刺挠。

  但他脸容沉静,轻声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我手部恢复保守估计要两年,那么,我可先打利兹国际钢琴比赛。”

  秋望舒眼底微微一亮:“不错。利兹国际钢琴比赛,曲目选择宽泛,鼓励个性发挥,评委口味开放,确实很适合你。”

  商清徽更加努力复健。

  大约过了四个月,他终于可以再次碰钢琴了。

  他坐到琴凳上,掀开琴盖,把手缓缓放到琴键上。第一个音按下去,指尖传来的触感,竟然是陌生的。

  他试着弹了一组哈农,竟然是磕磕绊绊,比他十岁那年都不如。

  一股气提不上来,他仿佛被乌云笼罩了。

  他猛地继续弹,弹了一次、两次……进步并不明显。

  就在准备再弹的时候,他的肩膀被秋望舒的手轻轻按住。秋望舒说:“康复师说了,每天最多只能练十五分钟。”

  商清徽猛地抬头,眼眶发酸:“我这个进度,一天只练十五分钟,跟不练有什么区别!?”

  秋望舒竟不知该如何劝说他。

  商清徽别过头去,拇指根部传来一阵隐痛,分不清是幻痛还是真的拉伤了。他慌忙收了手指,到底不敢再练下去。

  他垂下眼,一句话也不说了。

  秋望舒柔声问道:“你想什么?”

  “我在想,”商清徽轻哼一声,“还是得再打任清臣一顿。”

  秋望舒顿了一顿,语气平平地道:“……你若是需要,我也可以安排。”

  商清徽愣了一下,惊讶地抬眸看秋望舒:“什么?”

  秋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脸:“怎么这样看我?”

  “没想到眉清目秀的月光哥,也会开这种玩笑。”商清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开玩笑?”秋望舒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是眉清目秀月光哥呢,只好干笑两声,“是、是的,就是开玩笑。难道我还真能安排你打他一顿不成?哈哈……啊哈……”

  商清徽从秋望舒这儿回到了厉华亭家里。

  一进门,就见厉华亭笑着上前:“你回来了?”

  商清徽很惊讶,素来只有他在家等厉华亭的,哪有厉华亭在家等他的?

  “怎么了?”商清徽好奇道。

  厉华亭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有惊喜给你。”

  商清徽心头微微一紧:“不会真要给我开公司吧?不用不用,我之前就是随口一说。现在想想,我每天都要练琴,哪来的工夫管公司?”

  “你还真忘了?”厉华亭上下扫视商清徽。

  “忘了什么?”商清徽不解。

  厉华亭道:“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想给你办个派对。”

  “我的生日……”商清徽苦涩一笑,“不用,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他想起去年,因为生日那点事跟厉华亭闹过的别扭,竟觉得恍如隔世。

  厉华亭却有些执着:“我们可是说好的,我每年都要陪你过生日。”

  商清徽扯了扯嘴角:“那咱俩一起过就是了,别搞什么派对。我不想弄得那么高调。”

  厉华亭沉默地看了商清徽一会儿,半晌点头:“好。那就只有我们俩。我也喜欢那样。”

  豪华派对筹备起来不是一两天的事。

  厉华亭既然说了有惊喜,那便意味着派对已安排得七七八八,连礼服都订做好了,正挂在衣帽间呢。

  只是现在,厉华亭也不提了,只当没有这回事。

  商清徽生日那天,厉华亭亲自下厨,端了一碗长寿面到他面前。

  商清徽有些意外:“你还会做饭呢?”

  “下个面条,也不难学。”厉华亭笑了笑,语气淡然,却暗示了:这是特意为了他学的。

  换作去年今日,商清徽大约已经感动得眼眶发热。可如今,他只觉出几分讽刺。

  只是想到还要虚与委蛇,他还是弯起眉眼,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另拿了一只空碗,将面条匀了一半过去:“你也尝尝,沾一沾寿星的福气。”

  厉华亭接过来,低头把面汤都喝尽了,神色间竟有几分真挚的动容。

  商清徽心中却半点波澜不起。

  那套挂在衣帽间的礼服,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

  商清徽的生日可以低调,厉华亭的生日却少不了一场像样的宴席。

  厉华亭让商清徽换上那套定制的新礼服,笑着打量了一番:“这身倒是很适合你。”

  商清徽笑了笑:“我到你的生日宴去,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你是我的男朋友,你不去才不合适。”厉华亭温然回答。

  商清徽却想:难道我去年不是你的男朋友?

  但这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到了宴会现场。

  这宴会名义上是厉华亭的生日宴,但真正的主人,显然是桑吉花。她一手操持了所有细节,在席间游刃有余,迎来送往,如同一只锦羽孔雀,开合之间尽是花枝招摇。

  厉华亭牵着商清徽出现在门口。

  桑吉花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

  商清徽也瞧见了她,立即就想起那张署名桑吉花的支票,心里明白,这个贵妇是不会欢迎自己的。

  或许也正是想到了这一层,去年厉华亭才没有带他出席吧。

  众人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

  大家都知道,桑吉花对厉华亭联姻的事情非常上心,断然不太喜欢儿子这个男友。

  平日里厉华亭一向懂得分寸,从不让情人在社交场合露面,尤其是有桑吉花在的场合。

  谁知今日寿宴之上,竟光明正大地牵着小情人进来了。

  这不是明摆着打桑吉花的脸么?

  桑吉花这性格,能忍下去?

  看来,这是一场好戏!

  厉华亭仿佛对周遭视线视若无睹,只是牵着商清徽的手,一路走到母亲面前。

  所有人的视线都围拢过来。

  桑吉花的脸色几经变换,终究定格在一个得体的笑容上:“华亭,怎么才来?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啊!”

  厉华亭笑了一下,说:“妈,这是商清徽,我的男朋友。”

  桑吉花怔住了。

  别说桑吉花,就连商清徽都僵住了。

  他没想到要见家长啊!

  厉华亭却含笑偏过头来,语气温和自然:“这是我母亲,你叫她桑太太就好。”

  商清徽有些脚趾抓地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对桑吉花笑了笑:“桑太太,您好。”

  他真担心,桑吉花会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发疯。

  也不是担心桑吉花会发疯打自己啦。

  主要是担心自己还击的时候巴掌甩得太大力。

  仔细想来,他要是扇了桑吉花,算不算成功在主人头上拉屎了?这霸气金丝雀直接啄他妈啊。

  桑吉花却只是扯了扯唇角,缓缓道:“哦,小商啊,长得可真标致。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是个特别的孩子。”

  “桑太太这么说,就太抬举我了。”商清徽咳了咳,算是放心了。虽然传言都说桑吉花是疯女人,但显然也不是真疯。到底知道什么场面说什么话。

  “你也别站在这儿立规矩了。这儿很多跟你一样年纪,也会弹钢琴的小朋友呢,你和他们玩去吧。”桑吉花轻飘飘地说着。

  这话倒是明白得很,桑吉花催婚的劲头足。在厉华亭生日宴里又拉了一群会弹琴的世家子弟,等着让厉华亭选妃呢。

  厉华亭面色不变,只淡淡道:“既然是会弹琴的小朋友,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既不会弹琴,也不是小朋友。”

  桑吉花脸色微微一滞,倒也没再催,只拉着厉华亭的胳膊道:“那你随我去给长辈们问个好,礼数总该尽到。”

  厉华亭便偏过头来,对商清徽道:“那你……”

  商清徽可不想跟着一起去见什么叔公伯母,忙说:“我会弹钢琴,又是小朋友。我去那边蹲着就行。”

  厉华亭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商清徽转身,走向了那个所谓有一堆会弹钢琴的人的角落。

  那也好找,因为那角落就摆着一架钢琴,旁边几张皮椅上歪歪坐着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正是老熟人——周瑞云。

  周瑞云瞧见商清徽,屁股一下就抬起来了,满脸不自在。

  商清徽本来就烦,看他这个作态,更是不爽:“咋地?痔疮犯了?”

  周瑞云愣了一下,说:“我……我就怕你骂我。”

  商清徽更烦了:“我没事儿我骂你干什么?在你眼里,我的素质就这么低?”

  周瑞云苦着脸:“可你……你现在……不就是在骂我吗?”

  商清徽愣了一下,后知后觉:“不是在骂你,我就是心情不好,语气有点冲。不好意思啊。你坐吧。”

  周瑞云小心翼翼地坐回椅子上,试探着问:“那你……现在心情好点儿了么?”

  商清徽见他这副小媳妇模样,倒有些好笑,便弯了弯嘴角:“行了,现在好了。”

  周瑞云却还是很小心:“但待会儿,你可能心情又不好了……”

  “怎么说?”商清徽挑眉。

  周瑞云低声说:“任清臣也来了。”

  商清徽闻言,果然一把火从心头烧起,脸上却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啊!他来得好啊!”

  周瑞云瑟瑟发抖:……怎么回事?他不是疯了吧?

  商清徽站起来,像是警觉的猫头鹰,缓缓转动脑袋,360度环视四周:“他在哪?他在哪?让他出来见我!”

  商清徽有一种预感:任清臣还欠一顿毒打!

  周瑞云:……大哥,你这个架势,泰森都不敢出来见你!

  商清徽撇眼看周瑞云,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周瑞云被看得背脊发凉:“你……你找他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扇他吧?我不会告诉你——”

  商清徽笑了笑:“你不告诉我,扇的就是你!”

  “我不会告诉你——”周瑞云瑟瑟发抖,“他跑去东北角的露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