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居无一直在叱干婧姮那儿议事,虽然没有回府睡觉,但也提了一嘴过冬物资的事,叱干婧姮当时还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却又派人来传信,说是冬被赶制不出来,炭火也只够两个屋子用,多的还要再等几日。
居无扶着门框难免疑惑,一点被褥与炭火而已,北叱竟匀不出来吗?
传信那侍从赔笑:“毕竟打这一段时间的仗,有什么物资都紧着送前线了,您见谅。王让我给您带句提议,这几日先凑合挤挤主屋,主屋的被褥床榻都够两人睡,别冻坏了最要紧。”
居无听了这话却更加疑惑了。他尚不知道叱干婧姮见过青山木,更不知她早就看出自己与青山木的关系,思索片刻,只能是当作北叱人天生不讲究这些。
他当然愿意与青山木亲近,问题是青山木未必愿意。
居无为难地关上门,走回仍旧对自己冷若冰霜的青山木身边:“没事,炭火还是供着你与刘良,实在不行我去他屋中打几日地铺也能凑合,不会再像前天夜里那样擅自来打扰你。”
殊不知青山木一听火气更甚。
刘良、刘良、又是刘良。
带走居无的是这个刘良;利用居无安危骗他抬弓的是这个刘良;得到居无最多信任最多亲近的还是这个刘良。
青山木终于肯正眼看向居无,可那眼神是凶的,像被怒火吞尽理智的困兽。
前夜还偷偷说着“喜欢”的人,转眼就要送他回西青永不相见。前一刻扯着自己袖子祈求原谅的人,后一脚就要去别的男人房中过夜。
凭什么。
戾气冲上心头,他猛地握住居无手腕,在对方反应过来前一拉一甩,把人狠狠摔到了床上。不顾床板被砸出的巨大动静,他欺身拉开居无松松绑着的发带,把那发带扔到居无脸上。
“自己蒙住眼。”是命令的语气。
廊下守卫听见动静,隔着门板客气来问:“居无大人,可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居无拿下发带,懵懵看着青山木。没想明白对方为何忽然发怒,但还是先提高声音打发了守卫:“没事,不用管。”
慢慢爬起来问:“怎么了?”
“不是说任我摆布吗?”青山木靠在床头木栏上冷笑,“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做不到?”
“……做得到。”居无眨眼。
虽然不解,他还是老老实实将发带蒙在自己眼上,两端绕到脑后,打结。
那发带是叱干婧姮送来的,由北叱独有的黑金蚕丝织成,通体素黑,柔软贴肤,敷在眼上后,就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这样可以吗?”他问。
青山木不答,唯有指令一个接一个地下。
“打死结。”
“爬过来跪好。”
“膝盖分开。”
居无摸索着一一照做。他跪坐在青山木膝盖往上两寸的大腿处,能感觉到对方平缓的气息与体温。然后……
“衣服,脱掉。”
居无发带下的睫毛颤了颤。
他在听见青山木“嗯?”的质疑声,犹犹豫豫地抬手,拉开腰带。
那枚白玉珍珠至今没有解。
上衣落地,暂时还没适应而红肿鼓起的乳首便完完全全展露在对方面前。
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越发灵敏,居无能清楚地感觉到青山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上一路下移,徘徊在那白玉珍珠附近。
“继续。”他动也不动,发号施令起来却毫不留情,“全部都脱。”
“青山木,我……”
“你可以拒绝。”
居无咬牙。
解开单调制式的衣裳,他把自己一点一点展示在青山木的的审视之中,直到片缕不留,缩了缩肩膀,重新跪好。
屋内烧着炭火,不冷,羞耻感从脚趾尖一路烧到脸颊,把居无通身白皙皮肤烧出粉色,甚至有些出汗。
他照着青山木的下一个指令摊开右手掌心,指尖慢慢摸到自己唇边。
青山木道:“张嘴,把自己的手指舔湿。”
其实到这个时候,居无已经多少有点反应过来了,他也不是未经人事的雏,自然能感知到青山木的某些偏好。
心里竟诡异地生出一阵兴奋来。
他略微歪头,言听计从地伸出舌尖,舔上自己的手指。
真好,青山木还对他有感觉。
从指尖开始,居无舔得很慢,但也认真,依次舔遍自己的五指之后,又张嘴将食指与中指含进嘴里搅弄。清亮的唾液裹满指节、粘连在指缝之间,多余的粘腻还顺着掌心往下流,流到手腕,又滴落在青山木腿上。
青山木说什么,居无就做什么,在一步步的指令之下,他将这只手伸向自己下体,摸到某个隐秘的入口。
“伸进去,自己弄软。”
青山木抵着居无的肩头,还算缓慢地把人推得往后坐,迫使居无臀尖压在他膝盖,另一只手不得不扶着他小腿维持平衡。姿势叫居无上身微微后仰,天生没有毛发的下体随之也更加清晰地展现。
居无的指尖在抖。
他没做过这样的事,况且是蒙着眼、赤条条地展示给另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
方才一丝过度分泌的唾液还挂在嘴边,他抿唇舔走这点湿润,好似能听见自己心底防线被打破、入侵的声音。
青山木在改写他的灵魂与肉体。
害怕吗?怕。
想推开吗?不想。
居无咬着唇,指尖抵上自己紧闭的穴口。
在青山木的注视下,他生涩却乖顺地,一点点将手指挤进自己的穴里。
一根。
两根。
青山木提醒:“继续。”
于是第三根手指也艰难地放了进去。
很诡异的感觉。
指根将穴口撑得满当,穴口却又反过来将指根箍发疼。穴道受到外物刺激,竟开始不受控地收缩、潮润,隐隐约约的渴望从深处蔓延到小腹,叫居无无力地侧过头,鼻尖也染上委屈的红。
“青山木、青山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怜地反复唤着面前的人,声音很小,黏糊糊地含在嘴里,听起来很是——
放荡?
青山木已经很久没用这个词来形容居无,但当这样一个极致漂亮又极致恶毒的人,蒙着眼睛、披着头发、浑身赤裸地跪在自己腿上玩弄自己,除了这个词,他找不到其他任何词语。
他的呼吸变烫了。压了压气息,问:“在北叱自己弄过没有?”
“没、没有。”
看得出来,不然也不会敏感成这样,只是把手指放进去,膝盖就软得跪不稳。
青山木脸色终于没有那么难看。
他弹弹居无半立起来的阴茎,说出的话却更加残忍:“不许碰前面,把自己插到高潮。一炷香内做不到的话,就开门把你这幅样子展示给那些守卫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