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木,不要这样……”
居无脸都吓白了,僵在原地。
青山木置若罔闻。好整以暇地环抱双臂,待到居无恐惧堆到最高点,才慢悠悠告诉他:“计时开始。”
居无张嘴急喘了几口气。
若是以前,他还能赌青山木不会真的那样做,但现在他不敢赌了。青山木如今性情大变,对他再不怀半点怜惜,若自己做不到,对方真去开了门也不稀奇。
他把更多重量压在自己的左手,右手手腕小心翼翼地避开身前阴茎,没有太多时间踟蹰,心一横,开始探索着……亵玩自己的穴。
抽出、再插入,手腕不断摆动,尝试用手指头抠挖内壁,拼命地寻找某处敏感。越是紧张,穴肉越是收缩,感觉就越是清晰。
时间一点点地流失。
某一瞬间,居无忽然绷紧了腰胯,差点往后软倒,他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旖旎的低哼,撑在青山木腿骨上的那只手在大幅度地颤。
缓过这一波,才有力气调整重心,弓着腰将手改撑到青山木小腹。
青山木没有说什么,算是勉强同意,只冷声提醒:“时间过半。”
居无死咬自己的下唇,认准方才那个角度,手指大幅度地往敏感处撞。
手腕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也越弓越低,急促的喘息中,渐渐混入了暧昧水声。止不住的战栗勾出好听的小声呻吟,穴道深处喷出来的体液流到手上,又滴在青山木裤腿,晕出一大片淫靡的暗色。
“嗯啊……青、青山木……”
难耐到极点,居无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叫着青山木的名,似乎在寻求什么安抚。
可自己弄实在是太难了。每次临近顶点,身体便会本能地收缩,将他的手挤出穴口,于是好不容易堆积的快感又回落。
“你还有半刻钟时间。”青山木忽然出声。
居无急得快哭了:“不要,你、你数慢点……”
他甚至沉腰往自己的手指上坐,张着腿在青山木的腿上来回地磨、来回地晃腰,好让敏感地去接受更多的刺激。
差一点,还差一点……
“十。”青山木开始倒数。
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着急,居无的呼吸越发没有规律,张着嘴喘气时,还能隐约瞧见一点舌尖。
“八。”
还是不行,居无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用左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指腹不知收力地捏起乳肉,把自己胸前弄出好几道指痕。
“五。”
不够。上下同步的刺激让居无再也维持不住平衡,上半身往青山木怀里倒,皮肤大面积接触对方衣料,只要看不见,就能假装这是一个拥抱。
“三。”
温度烧到最高,已经感觉不到羞耻,只有渴望。居无右手几乎是凭本能地在自己穴里高速进出,搅出粘稠又清晰的水声,左手单手抱住青山木肩膀,塌着腰挺着胸往对方身上蹭。
“二。”青山木不为所动。
“青山木……呜……你抱抱我……”居无仰头,嘴唇追随着青山木皮肤温度,吻上他的喉结。
“一。”
“我……啊啊啊——!”
居无毫无预兆地高潮了。
穴心涌出大股淫液,内壁疯狂吮吸手指,身体骤然绷紧,片刻后又软绵绵地失去力气,在青山木怀中一抽一抽地痉挛。他咬着青山木的肩膀,积攒整整一个多月的白精尽数喷在对方衣物上。
这一身还是居无自己花钱找衣匠做的,因为北叱男人穿得粗糙简陋,最好的成衣也远比不上青山木在西青时所穿的精致。那时青山木闹绝食,居无想尽办法无果,病急乱投医地怀疑是不是嫌弃衣物,便砸钱加急,仿着对方在西青府中常穿的款式做了几套。
还加了暗纹刺绣,挺贵的。
居无瘫倒在青山木怀中,难过地发现,哪怕自己做到这种地步,青山木也不肯抱一抱自己,仿佛碰一碰都怕脏。呼吸尚未平复,他就强撑着从青山木怀中坐起,那只干净的手摸索到对方腰腹,用手心笨拙地擦。
可是太多了,怎么擦也擦不完,他看不见,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脏污的痕迹越擦越大。
最后一只手捧满了白精,另一只手粘满了淫液,无措地跪坐在青山木面前:“你生气了吗?”
因为青山木太久没有动静了,他只能忐忑地猜测着对方的情绪。
等不到回答,就像个被抛弃的孩童一样慌了神,也不敢擅自摘去眼前发带,忽然,竟弯腰埋头,用舌头去舔那些擦不干净的精水。
整个口鼻都充满腥膻的味道,渐渐的,也分不清方位,唇舌偏移了位置,在青山木下腹处反复地舔。
隔着衣物,其实也感觉不到什么。
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以及若有若无的呼吸,没用上多久就让青山木起了反应。
青山木低头看着无知无觉、像只眼盲小猫一样埋头在自己胯下舔舐的居无。
伸手,握住居无肩膀把人提起来。
“想要?”他问。
居无懵懵的,没听清。
但这样就够了。
太过清醒的居无不是居无,是恶魔。
青山木将他往后推倒在被上,一手掐在他细弱的脖颈,一手扯松腰带放出性器,在居无做出任何反应之前,猛地,整根没入他体内。
“唔啊——?”居无的尖叫被掐断在喉咙,只剩下短促的惊哼。
他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生生逼出一个小高潮,浑身都在抖。
那承受的地方已经足够湿滑柔软,但一段时间不曾使用,还是生涩,夹得青山木有些疼。
青山木喘了一声,没有马上动作,先把自己调整到更好发力的位置,压着居无的膝窝把那双白嫩的腿往上折。
他按了按居无的穴口:“最后给你一次拒绝的机会。”
居无没听懂。
那就是同意了。
青山木把他一双软得像面条的手拉到自己腰间:“帮我脱,就让你少吃点苦头。”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这种时候的居无总是很乖,想怎么对待都可以,就算弄得过火,他的挣扎和拒绝也是软绵绵的,掀不起任何风浪,反而助兴。
比起青山木,居无的手偏小,很软。青山木也不催促,耐心地看居无用这双手胡乱将自己腰间摸索了个遍,才找到腰带的铜扣。解了腰带,又一寸寸往上摸,替他脱去衣裳,动作间指腹难以避免地触碰身体,彼此温度都烫。
居无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做过些什么,两只手的浊物都随着动作蹭到了这身宝贝的贵重衣物上。脱完了,还将那最后一件里衣抱在胸前,企图遮盖自己的双乳。
青山木伸手夺走,随意将那衣服扔到床下去。掌心啪啪在乳肉上扇了两下:“我允许你挡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班回来困鼠了,想睡一觉就起来更新,没想到(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