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大约是因为身体还处于高热的状态,乳珠被拉扯时感受到的并不是痛,而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莫名痒意。居无发出猫一样微弱的哼唧声,从迷茫中缓回过一丝神智:“什么?”
因为没有力气,呢喃也是半含在嘴里。
青山木目光死钉在他小幅度开合的唇上,喘了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我……?”
居无反应已经很迟钝了,要花上很长时间思考,才能理解听到的每一句话:“我叫,居无。”
“好。”青山木作势松了松勾在指上的金环。但紧接着,却是更恶劣的玩弄,他开始故意抖动手腕,带着金环小幅度地晃,将红肿丰腴的乳头钩得左右摆动。
“继续,好好回答。”青山木稍稍伏低了身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居无吃不消这样的刺激,弓起腰,无声地尖叫:“南易……呜呜……我是从南易……”
“不是北叱?”
“不是、不是!”
“那你和北叱是什么关系?!”青山木忽然而提高了声音。他转用拇指一按,将过度敏感的乳珠按进鼓起的乳晕里,软肉嵌着坚硬的金环变了形,肉眼可见地颤抖。
于是居无穴道痉挛,身前阳具又一次射不出任何东西地无助跳动。
“我和北叱……”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似乎很难理解,他失声地用嘴型重复了好几次,眼神时而失神、时而聚焦。直到青山木又问了一遍,才被吓到似的重新挤出声音,“没、没有关系——”
青山木食指一勾,便又把那环高高拉起了,半吊在空中,他用另外一只手拍拍居无的脸:“什么叫没有关系?”
居无只能拱起胸部去迎合,好让那感觉不那么磨人。他眼中的泪又落下来了,连抽泣都不敢用力。
“我不知道。北叱、我没去过北叱……”
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但青山木怎会相信?他腰腹微微往后一退,又打着圈狠狠地挺进,那不知名的异物就被顶到更深了,甚至隔着肚皮都能隐约显出里头残忍的形状。
“没有关系?你还敢说没有关系?”
居无整个小腹都在颤抖,哭泣让他每个字的音调都粘在一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北叱进攻的前一夜,为什么忽然对我主动!”青山木用了蛮劲死死咬紧后槽牙,压着声音吼,“嗯?之前不是还耍性子,不让我碰你吗?”
北叱、进攻……?
居无怔愣片刻,胡乱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想讨好你,连当时何年何月都不知道……”
青山木松手,居无的上半身便像离了枝头的叶一般落进虎皮毯中央。
居无说的,也是青山木纠结多日无法想通的地方。
他对自己这间的地下密室有足够的自信,也确认居无没有逃出去与外面互通情报的可能,若按常理,是不该将这件事按到居无头上的。
但他更对居无的手段有清晰的认知。
——这个人,最擅长将人引入他的棋局,但凡稍微放松警惕,就会被他反败为胜。
最重要的是,青山木不再相信居无对自己有任何情感,能驱使他对自己主动。
垂眼,看着居无瑟缩流泪的模样,钝刀割肉似的痛感再一次从心脏中弥漫开来。
“所以过往的一切,对你来说都只是讨好我、好让我放松警惕的手段吗?”青山木掌心抚上居无小腹被顶起的弧度,刚刚过激的情绪渐渐收拢回去,嘴角换上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他问居无,“知道我刚刚放进去的是什么吗?”
居无还没缓过来,抽抽搭搭地摇头。
“你最喜欢戴来‘讨好男人’的东西。”
青山木轻声细语:“我的玉扳指。不过对你来说,这个,或许只是我曾经买你的嫖资?”
每一个字都像扎在自己心上,但青山木已经陷入一种疯魔般的执念,开始不管不顾。他的手施力下压,拇指寻着位置一点点往上推,隔着小腹把那扳指推得更深。
不知道碾到哪里,居无瞪大眼睛,小腿到趾尖在空中绷成一条直线。身体分明已经被榨干,却还是因为这个动作再度涌出一大股热液,眼神彻底失去焦点。
“想停下吗?”青山木无动于衷。
茫然点头。
“那就好好回答。”他轻柔地摸摸居无脸颊,“你私藏我书房册子出府,是故意被小满发现的,对吗?”
点头。
“果真是为了引我离开南易回城?”
还是点头。
“为什么?是不是早知北叱计划夺取海港,有意给他们创造机会?”
摇头。
“嗯?说话。”青山木捏着居无脸颊软肉,警告地晃晃。
“林岁寒行事,太过激进。我、我想让你回来和他互相牵制……”
“那你知不知道北叱抢在我年节回城时寻得连易私库的事?”
“什么是,私库……?”
居无表现得太无辜了,一双没有神采却也叫人心动的眼呆呆仰望青山木,让他几乎快要动摇。
青山木闭了闭眼睛,视线从居无的脸往下挪,放到红肿的双乳上。怒意再起,用手掌对着没穿孔的右边扇了两下。
这些时间被养出些肉感的胸脯即刻浮现出清晰掌印。他冷笑质问:“私库的事在西青都鲜为人知,怎么你前脚才从南易离开,后脚北叱就精准地找到私库,难不成北叱对南易的地形比你还熟?你又那么凑巧,偏偏在他们行动的时候生病?”
居无委屈得一直掉泪,缩着前胸:“可当时是去南易是王亲派的,你全程知道我的动向。生病也不是我想的,我、我……你别再打了……”
“王”这个字眼让青山木眼皮一跳。
最过不去的一道心结终究被扒开了,问来问去,无论居无是北叱的人,还是青成铭的狗,反正,就是独独不会属于他这一边。
他又想起居无曾经许诺过的那句“下次我会向着你”。彼时认真而珍重的语调仿佛还在耳边,怎么才一眨眼,美梦早已被生生撕碎。
眼角一阵酸涩,是好多年都没有体会过的痛,他眨了好几次眼,才不让自己在这场博弈中显得那么失败。
“行,这些我尚且没有证据,你自有方法辩。”青山木虎口控制着力道掐上居无脖颈,“但还有一件事,是你百密一疏。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其实我安插到北叱的暗线不是十五人,是十七人。”
居无还是呆呆的,不知听懂了没有。
“剩下两人因为谋得了官职,被单独登记在活页,夹存于十五人的名单册子中。这张活页唯一一次取出,就是去年年节,当日你在我房中撬了窗锁,而我恰好将活页带离书房,到青成铭那儿做汇报。”
青山木手上微微收紧,慢慢的,脸上只剩下麻木的表情:“……所以,能拿到十五人的确切名单,却全然不知另外两人存在的,只有你一个人,居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严肃澄清:
北叱是叱咤的叱不是叱咤的咤。
谢谢大家!
——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