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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间谍日夜受刑

居北山 十三把剑 4262 2026-08-27 13:06

  预警:内含失禁、打乳钉,介意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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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黑,黑到什么都看不清。

  居无的脸被用力按回床榻上,锦被自带的凉意冰得他不住发抖。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青山木为什么会忽然暴怒,想开口说话,牙关却战栗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啪——!

  又是几巴掌落下来,在臀腿间留下鲜红的掌印。

  青山木声音低到仿佛来自地府:“你这样的人,也会害怕吗?”

  他不再废话,一手掰开居无的臀缝,一手扶着自己早已发硬的阳具,对准闭合的穴口。蹭了两下,便毫不怜惜地挤了进去。

  “——!”

  居无浑身都抽搐了一下,尖叫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数月未交合过的地方早已恢复干涩,根本受不住这样毫无前戏的侵犯,可药物的作用也让那儿柔软异常,他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却阻止不了身体被一点点强行撑开、贯穿。

  青山木也不好受,但远远强于欲望的情绪驱使他按住居无后腰,硬生生将整根顶入。

  穴口被撑到发白,穴里软肉更是被寸寸拉扯变形。

  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居无终于发出第一声动静,是哭声,音色挤过哽到发硬的喉咙,只剩崩溃。

  青山木宛若未闻,粗喘几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凶狠没入到底,不似泄欲,更像是宣泄一腔无处诉说的痛苦。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把人活活操穿,床榻摇晃中发出剧烈的吱呀声,把居无的哭喊都摇得支离破碎。

  青山木越发心烦意乱,他拽起居无的手臂,把人翻过身来:“现在这个把戏,又想要换什么?”

  拉开一双绵软的大腿,再次狠狠插入。

  居无摇着头,抽噎得差点喘不过气。

  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他的穴道已经又热又疼,不知道是不是被顶到太深,就连胃都开始隐隐发胀。急促的喘息并不能缓解半分难受,反而一呼一吸接收到的,尽是青山木的味道、青山木的体温。

  终于,身体先一步受不住这种虐待,穴心竟痉挛着涌出大股体液来。先是讨好地包裹青山木的阳具,随后又填进那些干涩的缝隙里,交合处渐渐有黏腻的水声,才叫这种可怕的拉扯感稍稍有所缓解。

  青山木自然也感觉到了。随手捞过床尾链条绕在居无一边大腿,利用其重量,把居无压成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他抬手扶着床头的木柱,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肏进去,小腹都会重重撞上居无的耻骨。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格外刺耳。

  黑暗中,居无眉眼间都染上了惧色。他腰部悬空着,几乎只靠青山木的性器支撑体重,对方角度的任何细微改变,都像是要顶穿他的肠道、戳破他的小腹。

  但他咬着牙,泪始终含在眼眶中没有落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反应,混沌中,忽然觉察身下一紧,性器根部已经被青山木用发带绑了起来,绕了好几圈,最后系上一个死结。

  又是更凶残的一轮肏干。

  “青、青山木……放开……”

  居无仰起头,小腹拼命收紧,却射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但这点小动作也不被允许,很快,青山木就将那手扯开、狠狠按到床单上。他俯下身,用力咬在居无锁骨:“这样也能爽?你究竟是有多放荡?”

  “我不是、我不……”

  “闭嘴。”

  节奏彻底失控,青山木掐住居无的腰,索性放开了克制,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锦被乱作一团,性器抽送中带出多余体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两人腿间。

  居无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青山木把人拖回来几次后,就显然不耐烦了,干脆直接将人抱到腿上,就着跪坐的姿势继续弄。

  从前的照顾与怜惜是不可能再有的,他憋着满腔情绪,故意许久都不高潮。于是一次都还没结束,居无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柔软熟透,泛起艳丽的深粉,甚至开始可怜又谄媚地讨好入侵者。

  反观居无本人,被肏得几乎不成人形,软倒在青山木怀中,声音越来越低。

  “叫啊,怎么不叫了?”青山木掐起他的下颌,再也压抑不住扭曲的爱与恨,“不是最擅长卖身吗?怎么这么快就哑了?”

  居无紧闭着双眼,气息很弱,只有嘴还在微微开合。

  青山木凑上去听。

  是在不断呢喃着:“难受……青山木,我、我好难受……”

  很可怜。

  但青山木却更怒了,一巴掌扇在他憋得发紫的阳具上,凑到他耳边:“我这么对你,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前几日,是谁跪在我脚边,送上来求我玩的?”

  居无哀吟一声,被扇得浑身痉挛。又一次高潮被生生打断,他抬眼看向青山木,泪终于再也含不住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错了……呜呜……对不起,我错了……”居无拼命用无力的双手抱住青山木。

  这句道歉,其实从很久之前就想对青山木说了,为自己的欺骗、利用和背叛。从某种角度来说,居无也感谢青山木用这种方式宣泄情绪,因为只有在这样的场景下,这句迟来的道歉才显得不那么突兀。

  青山木盯着他这副模样,有短暂的沉默。

  他拔出性器,扔下居无兀自下了床。不多时,一盏小灯悠悠亮起,刺激得许久未见过光明的居无不得不闭上眼睛。

  再睁眼,身体又被从背后抱起。青山木再度插进他的穴道,却没有动,双手一阵动作后,捏着什么东西展现在居无眼前。

  是一枚银色细针,针身很长,尖头锐利,反射着来自矮桌方向的火光。

  还未流尽的泪有一滴正正巧巧落在青山木手腕。

  青山木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冷笑:“差点忘了。本来只是准备给你穿个耳洞的,既然你这么想要,不如换个地方。”

  针尖在居无左侧乳首上比划着角度。正是居无那日拉着青山木的手去摸的那一边。

  居无的呼吸戛然而止,头皮发麻。

  青山木这是……

  想在他身上穿孔……

  “青山木!不要……!”他浑身发抖,用力摇头,更大滴的泪涌出,流了满脸。

  可身体仍旧被钉在青山木的怀里,连逃开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针放进一小瓶烈酒中浸泡,捞起来,用丝绸手帕细细擦干,然后捏起他左侧的乳珠——

  “唔——”

  居无把下唇都咬出了血丝。

  比起肉体上的痛,那针尖更像是刺进胸膛,扎穿了他的心脏。眼前又出现乱七八糟的幻觉了,他看到青山木无数张面孔,傲气的、温柔的、着急的、饱含爱意的,最后每一张脸都被他用谎言亲手打碎,化为一抹刺眼的红。

  青山木用手帕擦去居无乳尖冒出的一滴血,从自己一边耳垂取下红玛瑙耳饰,将那细细的金环穿过居无乳首,扣紧。

  做完这些, 居无的泪已经淌湿了他半条小臂。但他没有低头看居无的脸,只是憋着一口气,伸手向下,粗暴地撸动起对方软下的性器,同时腰腹挺动,开始第二轮的交合。

  此处没有日夜,所以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渐渐的,床单被湿透的暗迹越扩越大,快感与痛感交织缠绕,最后一切感官都集中到被禁止高潮的性器。

  青山木终于肯射了,滚烫浓厚的精液灌到居无最深处,把他的小腹都灌到微微鼓起,甚至因为太多,还有一部分在顺着交合处不住溢出。

  居无大腿软绵绵地抽搐个不停。

  青山木把他放回床上,拔出性器,观赏红肿外翻的穴缓缓收缩。精水与淫水混在一起挂在穴口,两根手指塞进去搅动,还能收获模糊的求饶。

  “我、我错了……青山木……救救我……”

  居无几近崩溃。

  穴口合不上,大腿也合不上,小腹更是鼓得快要爆炸,他全然是凭本能在求饶。哭得快要睁不开双眼,才终于换来一丝施舍,青山木解开了绑在他性器上的发带。

  但那儿已经被捆住太久了,就算解开限制,也流不出任何一滴液体来。

  居无茫然地抱着小腹蜷缩身体,却又被青山木强行展开,对方一手覆在他的小腹往下压,一手用力地揉搓他的茎身到囊袋。

  好痛。

  精液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小腹里疯狂乱窜回流,居无不知从哪里透支了一丝力气胡乱挣扎了几下,换来青山木警告的一巴掌扇在右乳。

  这一巴掌很重,把备受冷落的乳尖都扇红了,迅速肿胀起来。但也正是这一瞬间,精水终于突破限制找到出口,从顶端小孔冒出一股又一股,顺着茎身不住往外流。

  攒了太多,这个过程极其漫长,也叫居无持续不断地高潮了很久。起先只是毫无章法地哭,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身体抖得厉害,不断地在青山木怀里往下滑。

  青山木一手卡住他的腋下,一手刻意打圈按揉他的小腹,施加更多刺激。

  最后精水流尽,顶端孔洞却还在往外冒出液体,只是变得清亮。

  ——居无在无意识中失禁了。

  床铺彻底湿透,青山木却毫不在意,将床单随手卷起扔到一边,单手抱着居无下了床。

  这不是结束的信号,而是另一轮的开始。

  细弱的火苗默默见证这场强暴,从床上到床下,像是永无止境。

  有一夜的时间吗?也许不止。

  居无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早已没有任何支撑自己的力气,腰臀却仍被一只手捞得高高翘起,粗长的刑具在他穴口进进出出,摇晃间,他闻到了来自丛林的腥膻味道。

  很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

  他艰难地聚焦瞳孔,才发现自己身下铺着的是一张虎皮毯子,连纹路都似曾相识。

  是青山木曾经铺在书房里那张,也是两人第一次时的那张……

  胸口一阵陌生的刺痒,是虎毛在摩擦中钻进了张开的乳孔,随着身后摇晃的节奏时进时出,变成另一种侵犯。

  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地方有种初经人事的敏感,痒、麻,好像有无数蚂蚁钻进去啃噬。

  那种全身上下都被开发透的感觉诡异到极点,也恐怖到极点,一边承受奸淫,一边却又渴望更多、更多的……

  居无又一次崩溃地骤然高潮。

  水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彻底发不出任何声音,半截收不回的舌头落在毯上,尝到微咸的味道。

  会死吗……

  不知道。

  骤然的安静。

  青山木停下动作,将人翻到正面来。

  这儿就在矮桌那盏油灯边上,叫他能清清楚楚地瞧清居无被操到瞳孔微微上翻,脸上挂着泪液、口水与精液的一塌糊涂的模样,他看呆了,慢慢俯下身去,习惯性地想要亲吻。

  却又在只剩半尺距离的时候惊醒,猛地直起身来。

  他拍拍居无的脸,腰腹又撞了两下,没有得到任何反馈。于是拔出自己,从矮桌上取来什么东西,放在居无合不拢的穴口,又用阳具顶着,重新插了进去。

  坚硬的异物进到未被造访过的地方,触感冰凉,让人止不住恐惧地战栗。居无终于重新有了动静,大腿抽搐,侧头抱住青山木手腕。

  “太深了……呜嗯……”

  完全是一副被肏坏了、再也离不开人的样子。

  青山木深吸一口气,那股无处消解的暴躁终于稍稍安定了些许。

  他用指尖勾勾居无左乳上的金环,把那乳珠扯得微微变形:“现在,愿意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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