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居北山

第五十五章 间谍升职加薪

居北山 十三把剑 2400 2026-08-27 13:05

  监察司连续查了一个月,也没有查到更有价值的线索,最终便将青达喜定为主犯结了案。

  当然, 还留有一些疑点对不上。

  但就如青山木之前说的。

  谁会在乎呢?

  这个案子需要一个主犯,而青达喜刚好适合当这个主犯,就够了。

  至于那个店小二,就此再无人提及。

  听说青成铭为此气出了病,拖着病体也要把所有青氏族人召集到祠堂斋戒忏悔,向先人告罪;又听说他借此事将青氏上下掘地三尺地彻查了一遍,凡是能接触到一点公事的,都要一个一个地叫到面前训。

  青氏上下一片动荡。为此,居无一连许多日都很难见到青山木人影。

  又过了一个月,到青达喜行刑的日子,在青成铭的要求下,行刑场安排在青氏祠堂前,全体青氏族人到场见证。

  消息传来的时候,居无正在内务司与王司君闲聊。王司君问居无:“这青达喜左右是你典属阁的人,你不惋惜吗?”

  “司君别说笑了,他给典属阁惹了多大麻烦……”居无头疼叹气,“叛族之罪,如何让人为他惋惜,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青氏族脉昌盛,西青的金饼又只有那么点,远支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抱怨的?”

  居无无奈:“他那样的人,能在典属阁白领俸禄已经是青家的恩赐,竟也有资格抱怨么。”

  “就是那样的人才永远不会知恩知足。”王司君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讥笑,“听说他常公然抱怨‘都是青家人,凭什么有人当王、有人当官,只有我受人欺压’之类的话,抱怨就会生异心,异心则生恶胆。”

  “也是,人心复杂,司君看得比我透彻。”居无不再说什么,低头喝了口茶。

  放下茶杯,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王司君:“不说那个,司君之前托我办的事,门路已经找到了。人还活着,隐姓埋名混在流民之中。查到的东西都在信里,剩下的我就不方便再参与,您自己定夺吧。”

  也是王文砚的事情后,居无才知道王司君背地里也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脉络遍布西青,甚至在南易与北叱也有涉及。后来南易一夜之间覆灭,南易的合伙人没了踪迹,王司君自己秘密找了许久,实在无果,前些日子才私下寻了居无帮忙。

  王司君接过信封:“可有被其他人察觉?”

  “不曾。典属阁的职责本来就是与流民打交道,找个由头重新核对一遍身份再正常不过,只是多费些时间而已。”

  “那就好。”王司君抽出纸张看了一眼,放回自己兜内,欣慰道,“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典属阁在风头上,我也不好许你什么,你若有难处,可以直接去找阿砚。”

  居无只是笑:“有司君这句话就是天大的荣幸,日后若还有需要,只管找我。”

  离开内务司,又顺路去了军务司一趟,青山木依然不在,估计还在祠堂观刑没有回来。

  居无没有勉强,回典属阁写了信交给刘良,让他帮忙将信与前些天寻到的海医一块送到青山木府上去。

  刘良接过信,狐疑问:“此事不需要暗中进行吗?”

  “送个大夫而已,低调点就好了,用不着偷偷摸摸。”居无无所谓,“去吧。”

  反正青山木私藏花小满的事在青成铭那里也不是秘密,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把海医送去,赚顺手的一个人情,还能解释典属阁为何忽然将流民翻查一遍,掩盖为王司君办的事。

  何乐而不为呢?

  顺意客栈关闭后,居无再没接收到来自北叱的任何消息,失联的日子越来越长,那些提心吊胆似乎也在随之渐渐被淡化,生活归于平静,只剩下按部就班。

  谷雨、立夏、夏至、大暑。

  春去夏来,居无觉得自己只是打了个瞌睡,就已经过去小半年。夏末的雨来得随心所欲,滴滴答答地落在瓦上,忽然一道雷落下,惊得人猛地回神。

  “……我一个人真忙不过来,许多日都没睡过整觉。”王文砚用手腕敲打自己的额头。

  王司君叹气:“秋前事务繁多,青司君又仍在禁足,要你一个人处理,确实不容易。但你那监笔使呢?不是能帮你不少吗?”

  监笔使是每个司君都配有的副手,专职帮忙整理文书、处理一些琐碎事务,居无记得王文砚那监笔使是王司君精挑细选送过去的,能力卓越,远近闻名。

  “别提了。”王文砚一听却显得更加焦躁,苦着脸,“前些天派他出去巡视,雨中马车侧翻,偏偏伤了手。眼看是不中用了,底下那些能力又尚且不足,这几日全是我自己一个人包揽公务。”

  这大半年的历练下来,王文砚整个人都沉稳不少,至少不再像以前一样遇事只会咋咋呼呼。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王司君:“叔,今日来也是为了这事,想问问你有没有合适的人给我,实在没有的话,借几人让我忙完这阵也行。”

  王司君书房的窗没关,雨水打在窗台,又溅进屋里,在窗下渐渐积了一摊水光。

  居无识趣地起身:“既然两位司君还有要事商议,我便先一步告退。王司君,您刚刚嘱咐我的事情,我们明日再详谈?”

  王文砚没什么反应。

  倒是王司君抬头看了居无一样,忽然想到什么,拉着人重新坐下:“不急,外面还下着雨,况且本来就是你我聊到一半阿砚才来的,没有赶你走的道理。”

  “我旁听应该不方便……”

  “我看居无挺合适的。”王司君打断了居无,对王文砚道,“做事认真,能力你我都有目共睹,最重要的是信得过。阿砚,你觉得呢?”

  王文砚才想到这个选项,眼前一亮。

  居无还没反应过来,便听王司君问自己:“居无,典属阁近日也没有太多事情要忙,你来兼任阿砚的监笔使如何?只需听命阿砚一人,俸禄也领双份。”

  屋外又一道惊雷落下,让一直微微走神的居无勉强回归了清明,他明白这是王司君在为王文砚铺路,往外务司里塞亲信。他做出不大自信的表情:“我吗?这会不会不合适……”

  “老是困在小小的典属阁也不是办法,多接触些流民以外的事务,对你往后晋升也有好处。你只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愿意。”居无想了想,坚定点头,对王家叔侄俩道,“居无早就把自己当作两位司君麾下的人,能有这个效力机会,自然愿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