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喷在大腿、衣裳下摆和马车的坐垫上,肌肉绷得太紧一时放松不下来,直到马车驶进了司君府侧门,青山木开口让车夫先行离开,居无才浑身一软,彻底瘫在青山木大腿上。
乳链脱离身体,掉落在车厢的踏板上,但充血的乳尖一时半会还消不下去,颤颤巍巍地抵着青山木的小腹。
后穴这次适应得很好,柔软水润,温顺地含着玉势,没有发肿。
青山木安抚地摸摸居无的后脑勺:“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他帮居无擦了擦腿间,穿上裤子,又系紧腰带。空间太小,居无还浑身发软地坐不起来,他便暂时把居无放到踏板,靠着自己大腿,好侧身去擦点点斑驳的坐垫。
片刻后,恢复一丝力气的居无软着手要拉好自己的上衣。
手背却被按下。
他抬头,看青山木把湿透的手帕收回袖中,俯身在自己唇上亲了几口。又直起身,手心贴在他的肩胛骨附近暧昧游移。
青山木高高凸起的裆部就这么顶在两人之间。
“典属君也帮帮我,可以吗?”
“怎么帮?”居无猜到了,但还是软着声音问。
裤腰带被拉开,不是第一次见的狰狞器具被释放出来,已经粗得离谱。
青山木握着那物凑近居无,顶端停留在离居无嘴唇还有半个巴掌距离的地方:“要不要试试看,舔一下它。”
热气和腥气甚至已经烘到居无脸上。
居无垂眼看那东西,很认真地思索着什么。
半晌,竟真的扶着青山木的膝盖倾身,张嘴,舌头尝试性地舔上红得发紫的龟头。
发丝顺着他的肩膀滑落,淫荡与不谙世事两者截然相反的气质竟矛盾地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居无只舔了两下。
有点咸,有点腥,除此之外没有太多怪异的味道。
但那阳具却因这两下舔舐胀得更硬了,激动地跳了好几跳,冒出大股粘液。
马被暂时拴在原地,不耐烦地踢踢腿,带动车厢也稍微在晃,居无抬眼看青山木,发现对方正张着嘴粗喘。欲色爬上英挺眉间,那双黑眸写满显而易见的沉迷,在耳垂金饰的映照下,整个人变得格外……
性感?
居无只想到这一个形容词。
他忽然觉得有些意思,又调整了角度,故意在青山木的注视下,用嘴唇碰了碰龟头下的沟壑。
即刻便收获对方更加失控的神情。
青山木放在居无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似乎忍不住想将居无压向自己,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克制地收了力,只是急躁地在赤裸的肩头摸来摸去。
居无侧头看了一眼。
双手扶上青山木的阳具,学着对方刚刚为自己做的,不太熟练地撸动安抚。
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做得很认真,也没有去拉自己的上衣,刚刚高潮过的脸上还带着慵懒与红晕,胸口的乳珠随着手臂动作而微微抖动。
时不时还会抬眼来看青山木的状态。
漂亮到让人发疯。
青山木仰靠在车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没过多久,就在居无一个没留意好力度的紧掐下骤然高潮。
精液流了居无满手。
还有一点溅远了,挂在居无的眉尾。
车厢里两人的味道已经浓到顶峰,但不知为何,两人都不觉得排斥,居无也忘记这一刻的自己在想什么,忽然伸舌点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去尝那白浊的味道。
属于青山木的味道。
但不好吃。
于是双手都伸给青山木,让对方把东西都擦拭干净。
手帕刚刚已经弄脏,这次青山木是用自己的衣袖擦的,擦完了手,帮居无拉好上衣,最后才是用指腹揩去居无眉尾的那一点。
他神情魇足,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今晚留在我这里过夜吗?”
“不,”居无毫无留恋地拒绝,“送我回去吧,大河该等着急了。”
青达喜的缺席没有带来任何影响,第二日,典属阁照例还是正常运作。好在最近都算清闲,上午居无代为处理了刘温刘良的那部分工作,下午,监察司的人来问了些案件相关的信息,一天就算过去。
临下值前,居无略作思索,最终只让其他部下帮忙去军务司送卷册,自己则径直离开阁内,去刘氏家中看望。
所幸与青山木那部下说得一样,伤得的确不重。听刘良说,青达喜原本只想扇刘温巴掌,靠近却时自己绊倒自己,一屁股摔到刘温大腿上,压得刘温大腿肌肉拉伤;刘良自己则是在埋头吃饭时听见自家兄长痛呼,一时管不了太多,起身就与青达喜缠斗到一起。
刘温撸起衣袖,给居无看自己身上被青达喜抓出的道道破皮:“那狗日的东西,说是我们害的他,要不是我在,我哥不知道要被他欺负成什么样!”
居无好笑地拍拍他,又听刘温在一旁道:“听说是您专门去请山木司君写的保释书,才免我们一场苦刑,我们兄弟都会记住您的恩情。”
“没什么,”居无轻描淡写,“作为你们上司,你们是不是奸细我再清楚不过,我本来就有责任护你们周全。”
“那青达喜呢老大?他果真干了出卖西青的事吗?”刘良插嘴问。
居无摇头:“不知道,他的品行摆在那里,我没法作保,只能等监察司调查了。”
刘温刘良对此很是感动,于是决定只休息一天,次日便正常回到典属阁上值。
这一日,居无去军务司送卷册的时间比平时提前了半个时辰。
书房门窗紧闭,青山木把居无揽到腿上,左右嗅嗅:“昨日为何不来?”
“没什么重要的公务,我就看望刘温刘良去了。”
青山木不满:“难道与我见面就只有公务吗?”
居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识趣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靠进对方臂弯:“他们家远,典属阁又没有马车,才必须提前一些走。以后没有其他事情,我尽量每天都来。”
青山木这才放过这个话题,牵起居无的手揉捏把玩:“以后要出门可以来军务司借马车,或者让我陪你一起去。知道路远还走着去,难不成是打算一路沾花惹草过去么?”
“什么意思?”居无一怔,回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青山木捏捏他的脸:“我若不打听,你就不打算老实与我交代了?毛都没长齐的刺头小伙也敢在监察司公然觊觎你,真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追问居无:“为什么不主动和我说,难不成是因为顶着这样一张脸,遇到这种事情已经多到习以为常?”
“没有,在南易的时候,从未有人觉得我我长相特殊,是你们西青人比较……眼光奇特?”
族部与族部之间的审美截然不同,南易偏爱大胡子、黑皮肤,居无的样貌,从前在那边一点都不出彩。
他忍不住嘟囔:“被当众羞辱,有什么值得到处说的?你就专门去监察司打听这些八卦吗?”
“也不是,此事毕竟关系到内奸,我不过是去关心进度,”青山木含着笑,轻松到像是在讨论今日喝的茶,“后来见监察司迟迟没有进展,便提议他们可以试试帮店小二回忆更多细节。”
他们都知道这“提议”的重量。
那年轻人怕是不死也得大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
十三把剑写到两个人互相觉得对方漂亮这一段的时候把自己爽死了。
现在是十四把剑代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