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步险棋。
若青山木真去找青成铭对峙,一切阴谋都会败露,居无全盘皆输。
但若是没有,这之中不对等的信息就能给居无搭起无限的操作空间。
之前城防地图的事情已经在青山木心中埋下了隔阂,所以居无赌青山木不会。
“你?帮他做什么?”青山木一字一顿。
居无能看见他那双纯黑色的眸子蹿起了火苗,像是一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怒意,只是不知这股火究竟是冲着青成铭,还是冲着居无。
“没什么。”
“你与他一起调查我?”
“我不能说。”
“嗯?”青山木忽然收起表情,变得沉着冷静,可周身气压低依然得夸张,“那我换个问题,你去了哪些地方?”
居无便不再开口了,虚虚握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抬眼,表情里的拒绝已经无需多言。
一时间没人说话。
“你知道吗?”青山木忽然摸摸居无的脸,“我最厌恶的就是自己人的勾心斗角,猜忌、陷害、拉偏架,没有一个不让人作呕,前线上因这份野心牺牲的冤魂比战死的英杰多得多。其实你倒不如说自己是奸细,至少天生立场不同,我能对你少些责怪。”
他忽然扔下居无,起身去往桌柜那边去。
居无心中警铃大作,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时,却见青山木已经带着一个木匣子折返。
他没有回到居无身边,反而是坐到一旁,在茶桌上放下匣子,取了茶杯斟满。
“真的不说?”青山木皮笑肉不笑。
怕吗?当然怕。
但居无还是摇头。
青山木仰头饮尽杯中茶水,在居无的注视中,慢悠悠打开木匣,挑挑拣拣。
几件物什依次被取出,展示般在桌面摆成一排。
青山木转头看向居无。
一对银制、吊着玉珠的乳环。
带着锁链的皮圈。
半根掏空了里芯的琉璃管。
还有更多的,居无认不出的东西。
这……
是刑具吗……?
居无想明白了什么,身子都凉了半截。
他脸色苍白,从躺椅上下来,手脚发软地往门口退。
青山木不阻止,自顾自又往杯中斟了一杯冷茶。
居无甚至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看似寻常的门锁,关键时刻却怎么也打不开,手忙脚乱中,青山木已经悠然出现在身后,大掌覆上他颤抖的手背,淡淡的茶香钻入鼻尖。
“开不了的。”青山木悄声说。
居无脑袋里嗡嗡作响,颤抖着身子,被青山木强行拉开双手,抱离了门后。
天生的体型差距让挣扎变得极其可笑。
直到被放到床榻上,居无还在试图讲理,按着青山木的手半跪半坐起来:“我既然效忠于西青,为王办事便是天经地义,但真的没做过害你的事,有话我们好好说。”
“我给过你好好说的机会,不是吗?”青山木漠然抽回自己的手。
今日他的无名指和小指都戴了白银打造的指环,手背擦过居无脸颊时,指环边缘剐蹭得皮肤生疼。
居无下意识侧开脸。
可下一刻,束在脑后的马尾便被粗暴地往下扯住,不得不仰头,嘴里被灌进一大杯的酒。
——原来青山木刚刚喝的竟不是茶,而是西青特有的浓茶酒。
浓郁热辣的酒液入口,把喉管到胃部灼得一片滚烫,居无被呛到了,半趴在床边连连咳嗽,脸、脖颈到胸膛很快烧起大片的红。
晕晕的。
床单的褶皱在眼前扭曲旋转。
青山木无动于衷的脸在眼前消失又出现。
脖颈、手腕都传来冰冷的触感。
上半身被拽了起来,有一双手绕到背后,什么力量牵连着,让居无只能被迫挺着上半身,再也弯不下腰背。
不舒服。
居无想扯掉那股束缚的力量,发觉自己双手已经被反绑到身后,涣散的视线努力聚焦,才意识到自己脖颈、双腕都被戴上了软皮圈,腕圈上的铁链一路连到颈圈,又从颈圈后头伸出更长一截,固定到床架顶端。
链条的长度只足够他跪着直起上身,执意挣扎的话,只会叫软圈不断收紧,将自己勒得窒息。
青山木盘起一条腿坐到居无面前,随意撩开居无衣裳下摆,手心隔着裤子贴在为了跪稳而用力绷紧的大腿外侧:“库房,去了吗?”
锁链哗啦作响,是居无点头又摇头。
“嗯?”青山木从鼻腔中发出极具危险气息的反问。
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手指攀爬到居无腰身,放在腰带系起的结扣上跃跃欲试。
一阵清醒一阵眩晕,居无神色恍惚,暂时给不出更多反应。
于是下一瞬腰带便被利落挑开,劲瘦腰胯挂不住裤头,下半身布料便松松垮垮地堆到膝盖。
衣裳的下摆还能盖住身体,却挡不住青山木自由来去的手,掌心粗糙纹路刮过皮肤,肆无忌惮地捏了捏居无的大腿内侧的软肉。
“库房去了吗?”青山木又问。
居无才似回过神来,迷茫抬起双眼,“去了……”
“查了什么?”
“忘记了……”
“还在说谎。”青山木用足了力气掐在柔软的臀尖,留下几道鲜明指印。
烈酒上劲,居无头晕得厉害,没发现他什么时候从身前离开,也没发现他如何折返回来。他只知道眼前所有光与影都在飘,跪着的姿势让腰腿都很吃力,垂不下头,只能仰着脖子,放空地盯着床顶。
直到臀间传来一阵诡异触感,湿滑冰凉。伴随手指打圈按揉私处的异物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脑后,激出浑身的鸡皮疙瘩。
居无猛地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青山木草草揉弄后,什么东西沾满了润膏,撑开穴口,长长地探进他的身体里。
光滑的,冷硬的。末端还鼓起了稍粗一些的圆球,卡紧在穴口。
身体被撑开,留下奇怪的饱胀感。
不能说痛,因为最粗的地方也不过两指。
只是……
身体深处,敏感的地方被精准无误地抵着,居无猛地颤抖,大腿差些跪不住,还是身后锁链绷直了,才勉勉强强扯住下意识佝偻的身子。
过多的润膏融化成油状,顺着穴口往下淌,汇聚到会阴,最后滴落在两腿之间的床单。活像失禁。
“什么东西……”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青山木。
青山木已经收回双手,取了手帕好整以暇地擦拭指尖。
他垂着眼并不回答,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随意将手帕铺到被滴湿的那块床单上,最后才贴心地扶住居无难以平稳的身体。
“难受吗?”语气温柔。
“青山木……”
润膏接触到的地方开始发热发痒,双腿间渐渐似有蠕虫在钻动爬行,从外到里都不能幸免。
居无死死咬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难堪的声音。
他在可活动范围内微微低头,额头抵在青山木肩膀。
“好孩子。”青山木摸摸他的后脑勺,“现在可以说了吗,你在我的库房里,查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