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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间谍严刑逼供

居北山 十三把剑 2621 2026-08-27 13:05

  这是一步险棋。

  若青山木真去找青成铭对峙,一切阴谋都会败露,居无全盘皆输。

  但若是没有,这之中不对等的信息就能给居无搭起无限的操作空间。

  之前城防地图的事情已经在青山木心中埋下了隔阂,所以居无赌青山木不会。

  “你?帮他做什么?”青山木一字一顿。

  居无能看见他那双纯黑色的眸子蹿起了火苗,像是一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怒意,只是不知这股火究竟是冲着青成铭,还是冲着居无。

  “没什么。”

  “你与他一起调查我?”

  “我不能说。”

  “嗯?”青山木忽然收起表情,变得沉着冷静,可周身气压低依然得夸张,“那我换个问题,你去了哪些地方?”

  居无便不再开口了,虚虚握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抬眼,表情里的拒绝已经无需多言。

  一时间没人说话。

  “你知道吗?”青山木忽然摸摸居无的脸,“我最厌恶的就是自己人的勾心斗角,猜忌、陷害、拉偏架,没有一个不让人作呕,前线上因这份野心牺牲的冤魂比战死的英杰多得多。其实你倒不如说自己是奸细,至少天生立场不同,我能对你少些责怪。”

  他忽然扔下居无,起身去往桌柜那边去。

  居无心中警铃大作,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时,却见青山木已经带着一个木匣子折返。

  他没有回到居无身边,反而是坐到一旁,在茶桌上放下匣子,取了茶杯斟满。

  “真的不说?”青山木皮笑肉不笑。

  怕吗?当然怕。

  但居无还是摇头。

  青山木仰头饮尽杯中茶水,在居无的注视中,慢悠悠打开木匣,挑挑拣拣。

  几件物什依次被取出,展示般在桌面摆成一排。

  青山木转头看向居无。

  一对银制、吊着玉珠的乳环。

  带着锁链的皮圈。

  半根掏空了里芯的琉璃管。

  还有更多的,居无认不出的东西。

  这……

  是刑具吗……?

  居无想明白了什么,身子都凉了半截。

  他脸色苍白,从躺椅上下来,手脚发软地往门口退。

  青山木不阻止,自顾自又往杯中斟了一杯冷茶。

  居无甚至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看似寻常的门锁,关键时刻却怎么也打不开,手忙脚乱中,青山木已经悠然出现在身后,大掌覆上他颤抖的手背,淡淡的茶香钻入鼻尖。

  “开不了的。”青山木悄声说。

  居无脑袋里嗡嗡作响,颤抖着身子,被青山木强行拉开双手,抱离了门后。

  天生的体型差距让挣扎变得极其可笑。

  直到被放到床榻上,居无还在试图讲理,按着青山木的手半跪半坐起来:“我既然效忠于西青,为王办事便是天经地义,但真的没做过害你的事,有话我们好好说。”

  “我给过你好好说的机会,不是吗?”青山木漠然抽回自己的手。

  今日他的无名指和小指都戴了白银打造的指环,手背擦过居无脸颊时,指环边缘剐蹭得皮肤生疼。

  居无下意识侧开脸。

  可下一刻,束在脑后的马尾便被粗暴地往下扯住,不得不仰头,嘴里被灌进一大杯的酒。

  ——原来青山木刚刚喝的竟不是茶,而是西青特有的浓茶酒。

  浓郁热辣的酒液入口,把喉管到胃部灼得一片滚烫,居无被呛到了,半趴在床边连连咳嗽,脸、脖颈到胸膛很快烧起大片的红。

  晕晕的。

  床单的褶皱在眼前扭曲旋转。

  青山木无动于衷的脸在眼前消失又出现。

  脖颈、手腕都传来冰冷的触感。

  上半身被拽了起来,有一双手绕到背后,什么力量牵连着,让居无只能被迫挺着上半身,再也弯不下腰背。

  不舒服。

  居无想扯掉那股束缚的力量,发觉自己双手已经被反绑到身后,涣散的视线努力聚焦,才意识到自己脖颈、双腕都被戴上了软皮圈,腕圈上的铁链一路连到颈圈,又从颈圈后头伸出更长一截,固定到床架顶端。

  链条的长度只足够他跪着直起上身,执意挣扎的话,只会叫软圈不断收紧,将自己勒得窒息。

  青山木盘起一条腿坐到居无面前,随意撩开居无衣裳下摆,手心隔着裤子贴在为了跪稳而用力绷紧的大腿外侧:“库房,去了吗?”

  锁链哗啦作响,是居无点头又摇头。

  “嗯?”青山木从鼻腔中发出极具危险气息的反问。

  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手指攀爬到居无腰身,放在腰带系起的结扣上跃跃欲试。

  一阵清醒一阵眩晕,居无神色恍惚,暂时给不出更多反应。

  于是下一瞬腰带便被利落挑开,劲瘦腰胯挂不住裤头,下半身布料便松松垮垮地堆到膝盖。

  衣裳的下摆还能盖住身体,却挡不住青山木自由来去的手,掌心粗糙纹路刮过皮肤,肆无忌惮地捏了捏居无的大腿内侧的软肉。

  “库房去了吗?”青山木又问。

  居无才似回过神来,迷茫抬起双眼,“去了……”

  “查了什么?”

  “忘记了……”

  “还在说谎。”青山木用足了力气掐在柔软的臀尖,留下几道鲜明指印。

  烈酒上劲,居无头晕得厉害,没发现他什么时候从身前离开,也没发现他如何折返回来。他只知道眼前所有光与影都在飘,跪着的姿势让腰腿都很吃力,垂不下头,只能仰着脖子,放空地盯着床顶。

  直到臀间传来一阵诡异触感,湿滑冰凉。伴随手指打圈按揉私处的异物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脑后,激出浑身的鸡皮疙瘩。

  居无猛地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青山木草草揉弄后,什么东西沾满了润膏,撑开穴口,长长地探进他的身体里。

  光滑的,冷硬的。末端还鼓起了稍粗一些的圆球,卡紧在穴口。

  身体被撑开,留下奇怪的饱胀感。

  不能说痛,因为最粗的地方也不过两指。

  只是……

  身体深处,敏感的地方被精准无误地抵着,居无猛地颤抖,大腿差些跪不住,还是身后锁链绷直了,才勉勉强强扯住下意识佝偻的身子。

  过多的润膏融化成油状,顺着穴口往下淌,汇聚到会阴,最后滴落在两腿之间的床单。活像失禁。

  “什么东西……”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青山木。

  青山木已经收回双手,取了手帕好整以暇地擦拭指尖。

  他垂着眼并不回答,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随意将手帕铺到被滴湿的那块床单上,最后才贴心地扶住居无难以平稳的身体。

  “难受吗?”语气温柔。

  “青山木……”

  润膏接触到的地方开始发热发痒,双腿间渐渐似有蠕虫在钻动爬行,从外到里都不能幸免。

  居无死死咬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难堪的声音。

  他在可活动范围内微微低头,额头抵在青山木肩膀。

  “好孩子。”青山木摸摸他的后脑勺,“现在可以说了吗,你在我的库房里,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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