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青盛产玉矿，但民间常见的也就是中等品质，上好的玉石依然昂贵稀少，只在权贵之间流通。居无之前听王司君说过，上好的玉石会亲人，入手就是暖的，质地温厚水润，即便是刚出生婴孩也能贴身接触而不被其所伤。

　　但居无从未摸过，对此只是半信半疑。

　　直到青山木开始搅动他身体里的玉势。

　　末端的圆珠本是用来卡住穴口防止滑出的，在青山木手中，却变成了折磨居无的用具，他的手指卡在末端拉环，以极忙的速度将圆球旋转抽出，在居无忍不住发出呜咽的一瞬间，又猛地将其整颗撞入。

　　顶端插得很深。穴口被反复拉扯、撑开，穴道内壁也被玉身浅雕的纹路来回摩擦。

　　却竟真的没有半点的痛。

　　青山木手上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开始用力撞在最柔软的地方，也没有痛。

　　有的只是丝丝酥麻，由少到多，绵绵地填满身体，融化到血液里，烧得体温不断升高。

　　居无被绑在身后的十指不断张开攥紧，似乎想抓住点什么，好发泄掉些身体里的快意，口鼻埋在青山木肩头，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胡乱叼住青山木一点衣料，好叫软绵绵的呻吟听起来不那么清晰。

　　身前半翘的阳具，也被青山木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留下粘稠水渍。

　　前所未有的体验。

　　羞耻、恐慌与期待相互冲击，爆发出激烈的轰鸣，血液里最原始的反应在嘶吼，最后干脆清空理智，只剩下心跳还在本能地狂跳。

　　青山木给得并不十分慷慨，而是断断续续的，配合手中的动作，在居无耳边旖旎地悄声说着话。

　　不是情话荤话。是审问。

　　原来快感也可以变成一种酷刑。

　　膝盖在抖，穴心空虚得抓心挠肝，想夹紧玉势解一解渴，又想把那东西推出去，以逃脱这场折磨。

　　居无快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知道持续分泌的口水湿透青山木一大片前襟，小腹到大腿绷紧到发酸，垂在腿前下摆也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而这些感觉还在不断蔓延到四肢，到后来，就连指尖足尖都开始渴望被触碰。

　　就好像。

　　他的身体已经被青山木完完全全掌控。

　　青山木的审问夹着低喘钻入耳孔，像下了毒药的诱引，他再也受不住了，松开口中衣料，在断断续续的哼声里，回答对方一个又一个问题。

　　“库房、库房那夜没有守卫……唔……我查了出入库登记薄……王说、说要找你收受贿赂的证据……”

　　“花小满的身份牌也、也是那晚专门回去偷的，是我自己的临时起……啊呜——”

　　有一下插得重了，居无骤然提高的声音里都带上一丝哭腔，他咬紧牙关，缓了好久才有力气重新开口：“本来打算交给王定夺，后来，后来被我自己提前用掉，就没有透露。”

　　“还有呢？”

　　“账房、厨房、伙房都去了。账房有人守夜，没办法靠近，其他的……没有查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青山木狠心地控制着距离，叫居无绷直铁链也只能在他肩头寻到一点支撑，下半身依然跪得辛苦。他低头，看到自己怀中的人已经大汗淋漓，露出来的耳廓与脸颊都红得发艳。

　　心中波澜起伏，手下也跟着没了轻重，忽的一拔，玉势便根从居无身体里抽走，带出一小股汁液。

　　“好，最后一个问题。”青山木稍稍退后，冷眼欣赏因他这个动作浑身剧烈颤抖的居无，对方失去支撑，只能无助地独自跪在床中央，所有体重都压在一对膝盖和背后的锁链上。

　　“书房，你去了没有？”

　　居无张了张嘴，发出难耐到极点的呜咽。

　　“书房没、没去。”

　　青山木撩开居无身前垂着的下摆，看到一滴接着一滴的液体滴落在手帕上，不止是融化的润膏，还有居无自己的淫液。

　　他将手中玉势横到居无眼前，好叫对方也能看清上面包裹着的一层清亮粘液，罪证似的勾在纹路上，慢慢往下淌，挂出好几道长长的银丝。

　　过强的视觉冲击连带着刺激居无腰腹以下更多反应，才被打开过的穴道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竟生出渴望来。

　　居无闭上双眼不敢再看，软绵绵地仰头，好让锁链不把颈圈与项圈勒得那么紧：“……找到书房的时候已经没时间了，书房门窗都锁得严，还有佣人巡逻，我进不去。”

　　“然后？”

　　“没有了，后面回、回房间复原了窗户，你就回来了。”

　　“所以脱衣服也是你的手段？”

　　“……不是，是衣上沾了雪，怕你发现，才那样做的”

　　青山木问什么，居无就答什么，垂着湿漉的睫毛，从未有过的顺从。他只求这场讯问快些结束。

　　已经变凉的玉势再度插入穴口，温度差重新带来了新的刺激，羞耻心被赤裸裸地展示，玉势擦着每一处敏感点，直戳已经充血肿胀的穴心。

　　很重的几十下打圈搅弄。

　　血液变成岩浆，在浑身经脉中同时爆发。

　　居无呼吸都暂停了，尖叫声堵在喉咙深处，强烈到恐怖的高潮让他浑身都在痉挛抽搐，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将大腿内侧浇得一片狼藉。

　　已经崩到极限的锁链终于被解开，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胸腔，他彻底脱力，重重倒入青山木臂弯。

　　高潮还在绵延不断地持续。

　　这个怀抱提供了唯一一处可以躲藏的角落，青山木拍着居无的后背，为他解开脖颈与手腕的软圈、为他揉膝盖、为他放松僵硬的小腿肌肉。

　　居无缩着身体抽泣，竟汲取到一丝荒诞、却又切切实实存在的安全感。

　　好久好久，身体的反应慢慢消退，理智逐渐回归，只剩心跳还没完全恢复应有的频率，才觉察出难堪来。

　　最失态的一面，是在青山木面前。

　　居无推开青山木的肩膀，拉开两人距离。

　　“问完了，你满意了吗。”居无木着声音问。

　　青山木却摇头：“还没有。”

　　他左手手臂还揽在居无腰，右手却忽然摸向居无胸前：“刚刚抱你的时候才发现，你这里，有什么东西一直硌在中间……”

　　居无脸色大变。

　　可刚刚透支了体力，终究比不过青山木的速度，他的双手才搭上青山木手腕，对方已经一把扯开了他外衣里衣的领口。

　　锁骨到乳下一览无余。

　　他起伏速度再度加快的胸膛上，竟赫然吊挂着一只穿了青色编绳的玉扳指。

　　有些眼熟。

　　是去年年末，青山木赠予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