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这章要标边限吗……just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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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静了,连风都没有声音,满耳只有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冷与热在狭小的空间内猛烈碰撞,撞得居无头昏眼花。
冷的是背后的床褥,热的是身前的躯体。
青山木大两号的身子覆下来,便彻底堵死了居无后退的路径,大约是安抚居无,他摸了摸居无的脸,可下一瞬却埋头重重吻在居无颈侧,唇舌细细品味光滑的皮肤,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锁骨。
居无敏感地瑟缩。
可是身子贴得太密切了,任何动作都变得像迎合。紧张让他攥紧了青山木背后的衣裳,想借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却没起到任何效果,反像一个主动拥抱。
“青山木!”居无只能虚张声势地喊。
唇舌含住耳垂,又重重舔到整个耳廓,粘腻潮湿的触感让人头皮阵阵发麻,热意开始传染蔓延,剧毒似的扩散到全身。
青山木的手也在混乱中摸到居无腰身,又揉又捏地掐了好多下,转而往下一探,顺着衣裳下摆的开缝钻入其中,手掌挤过腰带下的空隙,贴在居无后腰。
居无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抖。
青山木若要动真格,悬殊的体型和力量不会给他留下半点逃脱的可能。
“冷吗?”终于察觉到身下人异常的安静,青山木抬头问了一嘴。
“冷。”居无鹌鹑似的点头。
缩着肩,很可怜的样子。
青山木用指腹揉了揉他苍白的唇。他知道这是居无拖延时间的伎俩,但他不介意,在那发红的眼尾亲了一口,这才下床去点暖炉。
炭是内务司分派下来的,品质不错,青山木扔了火引进去,取了手帕擦手的功夫,屋内已经开始明显升温。
回身。却见居无已经拢好了衣服端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他。
视线对上,居无将手举到两人之间,五指松开,一张系着编绳的铜牌便吊垂下来,在空中左右摇晃。
“认得这张牌子吗?”居无木着脸问。
当然认得。这是花小满的身份牌,从前跟在青山木身边的九名部下都有,后来另外八人战死在北叱手中,尸骨无存,青山木便用他们的身份牌立了衣冠冢,只剩下花小满这一张。
应该是在它主人身上才对。
青山木的确有些意外。
只是见过一面,没想到居无竟能在他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令牌顺到手。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你。”青山木认输。
虽是这么说,他的脚步却不像有所顾忌,还在径直走向居无。
居无迅速收了令牌,把自己往后挪挪:“西青军律之十二条,前线战士伤病应由专属机构收治;之十八条,将领入城,身边不得带亲兵。你身为军务司副司君,知法犯法,将花小满安置在自己府中,不怕监察司上门吗?”
青山木坐在床沿:“怎么,你觉得我会怕你检举我吗?”
“你背靠青家自然不怕,可花小满不是,他只是个无权无势、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伤员。这事传出去,自然会有人绕过你去处理掉他。”
“那……”青山木领口也微微敞开,露出的皮肤藏着红,显然体温未褪,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落在居无唇上,“你想干什么呢?”
居无不自然地挪开视线:“离开我家,这牌子就还给你。”
低哑的笑声,是青山木发出来的。
他低头,认认真真把自己手上的各自指环、手串一一摘走,抬手一扣,又把耳上黑珍珠耳钉解下,甚至有闲心把摘下来的金银玉石依次摆到旁边桌面,整齐列成一排。
做完这些,才回头来:“我倒是好奇,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瘸着腿,连离开这张床都做不到,怎么会自信一块牌子就威胁得了我?”
语气和眼神都很平静,却也涌动着滔天的暴风雨。
居无被吓得明显一抖,指尖发凉。
他当然知道自己筹码少,不然也不会只是轻飘飘地要求青山木离开。
可他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是这么一个眨眼的迟疑,青山木出手快如闪电,已经抓到居无膝盖,把人拖过来粗暴按倒,半声惊呼卡在喉中,居无牌子也没抓稳,脱手掉在被上。
青山木坐在居无腹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衣扣,布料一件件被扔开,那身结实低调的肌肉便一览无余。
下身还剩下一条里裤,但攻击性极强的地方已经将裆部顶出高高的凸起,似怪物即将撞破牢笼。
青山木捡起牌子,讽刺地拍了拍居无的脸。
居无身体呆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害怕了。
就连青山木来牵他的手,他也软绵绵地忘了抵抗,袖子顺着手臂滑下,吻也跟随衣袖的轨迹从指尖落到手腕、臂弯。
青山木俯身下来,想吻他的唇。
可凑近了,才看见居无隐在床帐阴影里的那双眼有水光流转。
一滴泪悄悄从眼尾逃逸,滚落到鬓发中。
“你很害怕吗?”青山木费解地问。
居无不说话。
脆弱只有一瞬间,短暂得像错觉,他别过脸收回了多余的失态:“放开我。”
声音沙哑无力。
但青山木伸手去摸,分明还能摸到泪滚过的那道湿痕,仔细感受,掌心下的皮肤也在微弱地颤抖。
青山木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
身体更热了,头脑却在迅速冷静。
一股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卷起波澜。
他分辨不太出来,于是起身坐到烛光照得到的地方,双手卡着居无腋下把人抱到腿上仔细端详。居无不愿被他看,便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不再出声。
算了,毕竟今日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青山木这样想着,手掌在居无背上轻轻拍了拍。勉为其难道:“行了,哭什么?这次不动你总行了吧了。”
居无闻言抬起头反驳:“我没哭。”
眼睫毛还湿湿的,咬着牙发怒,其实挺可爱。
他的身形算是南易人里比较出挑的了,在青山木怀里却是小小一个,坐在腿上也没什么重量,只能感觉到臀与腿的软肉压在胯前。
“嗯,没哭。”青山木随口敷衍。
下身却忍不住在居无腿上轻轻地磨,高度兴奋的部位一下下地蹭过居无大腿,眼看居无强装镇定的表情又要破碎,才微喘着道:“乖乖的,就这样别动,帮我弄出来,弄出来就好了。”
他拉着居无的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于是一根炽热滚烫又张牙舞爪的巨物骤然弹进居无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