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秀醒来时候，天色还很暗，但赵以川不知去了哪里，他不敢睡的太晚，还得准备去拜见公婆，便挪到床尾去，把自家带来的小箱里一件青布衣裳取出来，齐齐整整穿上了，才下了床榻，到灶房里打了点温水洗脸。

　　昨日他没细看，今日再这么看一圈，更觉得凄苦，赵家这副穷骨头，上秤也没有四两重，又戚戚然有点想抹眼泪，只道一句大夫人好狠的心。

　　柳延秀又找了块抹布把案面的灰全擦干净了，又找了扫帚来扫地，一齐做完了，人已经累得出了薄薄的汗，他整理好衣裳，到堂屋里乖巧地去拜见公婆。

　　柳延秀跪下端端正正磕两个头，叫爹叫娘。待行了礼，屋里还站着几个小孩，都是赵以川的弟弟妹妹，柳延秀小声叫小弟、小妹，一一都揭过了。

　　赵以川他爹人长得很威严，也是武人出身，只是一人养家，累得干头干脑，赵以川他娘看着柳延秀，心底就有点犯嘀咕，觉得赵以川这桩婚事定的太仓促，不怪人说双儿不好，如今近了看，才发现身量这样纤细娇弱，十指细细一双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可如今娶都娶了，也只能指望柳延秀赶紧给赵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赵家手上再没有闲钱，哪里能买小的回来。

　　如此，柳延秀便就正式过了门，成了赵家二郎的小妻。

　　赵以川一大早赶着去给人驯马，晌午时满身大汗回了家，看了柳延秀一眼，看他面上没什么，才微微放下心来。柳延秀在他屋子里发现基本案头的兵书和杂书，高兴起来，他原以为赵以川连字都不认识，不曾想却还是个有文墨的。

　　“夫君，我能看看这本书吗？”柳延秀坐在榻上，声音软软着问他。

　　“看吧。”

　　赵以川应了声，柳延秀眉宇弯弯，极可爱，翻了两页，认认真真看起来，他边看，还拿一根手指指着往下点，脑袋晃晃，跟坐在学堂的童生一样。

　　“夫人在何处学的文墨？”赵以川问，柳延秀这时正翻到有趣处，头也不抬，说：“我大哥在家请的私塾先生，我偷偷跟着听课，大哥也不撵我走，便也跟着学，如今这字我可都认得呢。”

　　赵以川点点头，他若有所思，夫人家里竟请得起私塾，如今嫁给他……

　　柳延秀提到这一嘴，小声叹了口气，微微仰起头，目光偏偏看向一旁，小声嘀咕：“可大夫人特别讨厌我，她说我把我哥带坏了，但我明明不曾做过她说的事。”

　　他越说越气，将书卷放在膝盖上，轻轻扁着嘴，絮絮叨叨地往下说：“大夫人后来就不许我跟着大哥去私塾了，说双儿读书有什么用，将来又考不得功名，白白占了先生授课的功夫，我也不愿意去的，去了还要看她脸色，每回见了我都要摔摔打打，夫君，你说，这大夫人坏不坏？可大哥人好，每日都来房里叫我，我若赖床不起，他就坐在床沿上等我一起去，大哥总护着我，不叫她胡说八道编排我，可今年大哥进京赶考了，夫人就把我随便嫁到你家来，你家好穷，呜呜……”

　　柳延秀是有点话多的，他絮絮叨叨，嘀嘀咕咕，待说到嗓子都有点痛了，才停住，发觉竟然不知不觉说出了心理话，有些心虚，抿了抿唇，偷眼去瞧赵以川的脸色。

　　赵以川靠在床头，一条胳膊枕在脑后，倒没什么生气的样子，若不是赵家穷的响叮当，若不是柳延秀是个娇弱不经事的双儿，这桩婚事又怎么落在他二人头上。

　　柳延秀本该嫁给更好的人家，能供得起他读书，能由着他撒娇使性子，或者，听他那意思，他那个哥也没想把他嫁出去。

　　柳延秀见他没生气，胆子又大起来，把书卷放到一边去，他从前总怕赵以川是个武人，一生气就打他，也担心吃人屌会特别疼，结果和夫君做了一夜还觉得很舒服，这时候爬到他夫君身侧，小小的一个躺着，吹灭了灯，他看着赵以川，就觉得应该尽小妻的义务了。

　　于是，就问：“夫君……不弄吗？”

　　赵以川微微一怔，他昨日就看出来了，小夫人身子太小太弱，他若是使性子弄，柳延秀怕是一下都吃不住。

　　“你吃不住。”

　　“吃得住，”柳延秀话多起来，“昨夜夫君弄的特别舒服，我原本还很害怕呢，夫君，要不要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再弄弄吧。”

　　他像才偷腥的猫儿，撒起娇来，极可爱。

　　赵以川看了他两眼，就翻过身来，把他压在身下，手臂撑在柳延秀身侧，垂眼看他。

　　他妻傻乎乎的，是觉得还能吃下他那根屌？

　　柳延秀被他这样罩在身下，也不怕了，反而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胆子肥得很，小手犹豫了一下，去解他夫君的裤带，黑漆马虎的，把沉甸甸的屌给握在掌心里，热的烫手，他就笑了笑。

　　赵以川被他笑得耳根子发热，“你笑什么？”

　　柳延秀摇摇头，小声嘟囔，“昨夜看着觉得丑，这会儿倒不觉得了。”

　　赵以川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伸手去解柳延秀的衣领，小妻乖乖抬起胳膊让他脱，青布小褂解了，里头还是昨夜那件绛色的里衣，衬得他脖颈和手腕那一截白得晃眼。

　　赵以川喉结滚了滚，手指搭上他裤腰，这回没犹豫，连着小裤一齐褪了下去。

　　柳延秀被剥得光溜溜的，两条细白的腿并在一处，膝盖微微屈着，脚趾头都蜷起来了，下意识伸手去捂住自己双腿间粉色的小屄和粉色小屌，结果被赵以川捉住了手腕摁在一边。

　　赵以川低头看，昨夜蹭红的腿根消红了一大半，腿根子又恢复了雪白，中间那根粉嫩嫩的小东西半抬着头，底下的屄口嫩红嫩红的。

　　“不疼了？”赵以川问，手指擦过他腿根的红。

　　柳延秀摇摇头，有点头，双眸亮亮的，“夫君，腿根还有点疼，旁的地方不疼。”

　　赵以川听了，就松开他手腕，从老木柜子里摸出个小陶罐来，挖了一指的脂膏，抹在自己那根上头，那东西已经胀得紫红，青筋盘着，龟头跟个鸡蛋似的又圆又亮。

　　柳延秀呆呆看着，小嘴微微张开，黑灯瞎火的，他也感觉到了危险。

　　但昨夜被夫君弄的很舒服，他便放下心来，双腿并拢，乖乖等着，赵以川把脂膏抹在柳延秀腿根子上，又往他屄口那处蹭了蹭，柳延秀身子一颤，那地方受了刺激，小小地翕动了一下，渗出点清亮的汁水来。

　　“你这里出水了。”赵以川哑声说。

　　柳延秀臊得不行，拿胳膊挡住脸，露在外头的耳朵尖红透了，害羞道：“你莫要说。”

　　赵以川手指蘸着那点水光，在屄口外头揉弄了一会儿，那口子渐渐软了，滑腻腻的，他试着塞了半截指尖进去，柳延秀“唔”了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很疼？”赵以川停住不动。

　　柳延秀这才惊慌起来，嘴里又絮絮叨叨说不疼，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慢慢来。”

　　赵以川又往里进了半根手指，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的指节，吸得死紧，他试着抽送了两下，柳延秀的呼吸就乱了，小小的粉屌儿也翘了起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汁液。

　　“夫君……”柳延秀声音软得跟化开的蜜似的，很娇软地叫他，赵以川也是才开荤，被他叫得就有点腰眼发酸， 把手指退出来，扶着自己那根抵在屄口上，才往进顶了一点，柳延秀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

　　“啊……！疼！”才进了小半个头，柳延秀就受不住了，他不愿哭，可这时咬着嘴唇，拼命忍泪，身子却还是发抖，赵以川低头看了一眼，那嫩红的屄口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像随时要裂开似的。

　　他是个武人出身，便自然能觉出这般硬顶进去的话，今夜是要见血的，再加上柳延秀把他龟头夹的极紧，赵以川要么猛地顶进去操穿他身下的人，要么退出来另寻他法，由不得他如此不上不下。

　　低低哼了一声，赵以川掐着柳延秀的细腰直接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