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西拼命摇头,两只手恨不能把席凛捂窒息。
席凛不管不顾,抱着他往楼上走。
林拾西心慌意乱,两腿踢得更厉害,被席凛扬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响亮,令人羞耻。
席凛警告他:“老实点,摔着可别哭。”
林拾西臊得浑身冒火,趴在他肩头乱踢:“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进去!”
席凛笑道:“你这时候记性倒是挺好。”
他把林拾西抱回卧室,不太温柔地把人往床上一扔。
弹性良好的床垫轻颠两下,林拾西顺势一骨碌,翻身落地,警觉地盯着站在床另一侧的席凛。
裤子却滑落半截,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屁股蛋儿。
席凛拍手叫好:“少侠好身材。”
林拾西抓着松垮的裤腰,小声说:“反正,反正你不能勉强我,这是不道德的。”
“哦?”席凛故意逗他,“那你背着陆承安,和我这一天一夜在野外偷情就道德吗?”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跪上了床,微微俯身,膝行着朝林拾西靠近。
大敞的领口下,胸前薄肌白里透红得漂亮,两道红色抓痕自右胸划到了对侧锁骨,旁边是被林拾西咬出的牙印,红色血痕随他膝行的动作晃呀晃的,勾着林拾西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林拾西看得口干舌燥,眼神乱飞,说话也不利落了。
“谁,谁呀?谁跟你偷情?”
“做过就不承认了?”席凛欺身到他面前,跪坐在床上仰头问,“你是不想给我名分吗?小西哥哥。”
林拾西抓紧裤腰,指关节绷得发白,脸却红得滴血。
再逗下去,估计就要把人逗跑了。
席凛哈哈一笑,把林拾西拉进怀里,手脚并用抱着人滚进柔软的被褥,道:“不闹了,睡觉。”
林拾西扑腾着想起来,席凛拦腰把他抱回怀里,强调道:“单纯睡觉。”
被人追了一天一夜,身体又在持续高烧,生理心理都已经接近极限,必须好好休息。
席凛遥控智能家居把窗帘拉好,虽然外面正值午后,但卧室里黑得像夜晚,不漏一丝光亮。
他从身后抱紧林拾西,闻着那股醉人的玫瑰花香,沉沉闭上了眼。
林拾西侧躺在黑暗中,疲惫不堪的身体确实已困倦至极,可他不敢睡。
不是怕席凛反悔,而是怕睡醒一觉,他就会把这一天发生的事全部忘记。
林拾西不想忘。
这大概是他自失去沈淮序以来,感到最为安全熨帖的一天了。尽管此刻贴在他身后熟睡的人是席凛这一事实,仍然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此刻内心的庆幸与喜欢,远远盖过了疑虑。
静静听了会儿席凛的呼吸声,林拾慢慢地在他怀里变成平躺,再过片刻,又悄悄侧转身体,变成和席凛面对面。
已经适应昏暗的眼睛,细致描摹起席凛的五官,确实和当年长得很像,除了线条更舒展凌厉,没有太大变化。
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今天看席凛和家人的互动,他断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很好的,那席凛当初果真是被绑进救助院的吗?席爸爸虽然话不多,但看眼神和表情,分明是很关心席凛的。分别这几年,席凛又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性格、气质好似完全变了个人?
脑内闪过这个念头后,林拾西马上自嘲地扁了扁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好像之前多了解人家似的。
其实,席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到现在也一知半解。
但应该,是个好人。
不然当年为什么要带自己一个累赘逃跑?为什么要独自跑往另一个方向引开追捕?今天又为什么明知有危险,还要义无反顾地折回去找一本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的便签本?
这么一想,席凛好像又没变。
林拾西静静看着席凛,像在注视一个吸引人的谜团。
呼吸不自觉变轻,生怕打扰到对方的好眠。
因为正在发烧,席凛嘴唇殷红,黑发微湿,眉宇蹙着,林拾西却无端想到这人高氵朝时也是这样一副痛苦欢愉掺半的勾人模样。
而且,席凛颈侧的青筋会蜿蜒凸起,喉结轻滚间发出的叫声,也是浪得让人脸红。
很……性感。
林拾西盯着席凛的脸,脑子里一时想的都是十八禁的画面。
越想越热,越想越痒。
林拾西羞窘地闭上眼,并紧腿,可脚趾蜷紧了也压不住体内的邪火,反而越烧越旺,很快将他全身烧得干渴难当。
理智的麻绳被火燎得只剩游丝一线。
林拾西睁开眼,抿着唇,盯着席凛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屏住呼吸凑了上去。
就轻轻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离得越近,那股令他着迷的松香就越浓郁,林拾西头昏脑涨的,碰了下席凛柔软的唇。
蜻蜓点水般,小心吻住,小心撤离。
确实没被发现。
林拾西贼胆变大了点,身体实在燥的难受,只有席凛的气息能让他缓解一点,于是他再次凑过去。
这次他浅浅含住了席凛的唇瓣。
他怕弄醒对方,所以憋着气,舌尖如蜗牛触角试探着,轻轻舔过男人的唇线。
好像个变态,林拾西羞耻地想。
可席凛的嘴唇很好亲,红通通、软绵绵的,让人上瘾。
他一口气憋得时间不长,赶在破功前,林拾西打算撤离,谁知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按住他的后脑,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往席凛怀里压,同时席凛湿热的舌直接强势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霸道地勾缠他的舌尖,汲取他的涎水。
“呜呜……啊……”
林拾西被吻得喘不上气,两腿胡乱踢蹬着,膝盖撞到席凛,惹得他吻得更凶。
席凛抬膝压住林拾西乱动的大腿,翻身整个人伏在林拾西身上,以绝对压制的上位姿态,俯首吻咬林拾西的唇。
“等、等等……”
林拾西努力偏头挣开一丝缝隙,想为自己的偷亲行为辩解一下。
席凛却斩钉截铁拒绝道:“不等。”
林拾西双手抵住席凛的肩,还是想说话,席凛单手攥住他的两手手腕,强硬地拉至头顶,不许他乱动,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席凛挤开林拾西并紧的双腿,拉起一条挂在自己腰侧,欺身压紧他,发狠地咬着林拾西的下巴,粗声问:“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吗?”
林拾西心虚地说:“我,我就是睡迷糊了……”
“错,”席凛伏在他上方,压紧他的手,黑沉沉的眼眸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侵占欲,“你这叫找操。”
话音未落,林拾西感觉两腿一凉,裤子已不翼而飞。
精神昂扬的林小西,被席凛冷不丁扇了一下,林拾西闷哼着想要泄出来时,却又被一把握住。
“不许,”席凛用指腹堵住他,“你要学会忍一下,忍住了更爽。”
林拾西很难受,两脚踹上他胸口,想用力把人蹬开,可对方只轻轻一勾手,他就忍不住想往席凛掌心里送,渴求对方能再多摸两下。
林拾西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抬手遮住烧得滚烫的脸。
席凛见他蒙着眼,哑声叫他:“小西哥哥,你看看我。”
林拾西胡乱摇头,席凛手上故意使坏,林拾西受不了了,他支起上身,看着席凛将两人握在一起的画面,脸烧得更红:“我……我不行了……”
“过来吻我。”席凛说。
林拾西撑起身,仰头索吻时,席凛又说:“我想鄵你,给鄵吗?”
林拾西不想回答,攀着席凛的肩,将下巴扬得更高去堵他的唇。
席凛微微撤后,垂眸盯着林拾西的眼睛,一定要个答案:“可不可以?”
林拾西难受地搂紧席凛的宽肩,咬住男人的锁骨,含糊地催促他:“你快一点。”
席凛闭着眼,舒爽地叹了口气。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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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漂亮,小玫瑰。”席凛赞叹道。
“不行不行,”林拾西打了退堂鼓,说:“我怕疼……”
“那我慢一点。”席凛细细密密地吻他,帮他放松。
林拾西依言照做,席凛确实温柔。
松香与玫瑰的气息交织,在席凛彻底占有林拾西的那一刻如狂流急卷,迸发出最强烈的催情香,轻易压制下一切疼痛与不适。
席凛伏在他颈间,低声感叹:“好舒服,小玫瑰,你快+死我了。”
林拾西哼哼唧唧的,声音沙哑,克制又勾人。
席凛如同一只饿了许久终于擒获猎物的猛兽,再不管不顾,完全被本能驱动着,疯狂占有他怀抱里的人。
任凭林拾西如何求饶,他都置若罔闻。
到最后,林拾西被按趴着,席凛恶狠狠地扑咬住他脆弱的后颈。
犬牙刺破滚烫的皮肤,松香如一缕电流强势注入林拾西的血管神经,林拾西低叫一声,尾音甚至失了真,全身过电似的,攀上了顶峰。
席凛咬着林拾西的后颈没松口,几乎在同时,也到了。
林拾西懵懵的,久久不能回神。
及肩的黑色长发完全被汗水打湿了,席凛拨开他凌乱的发丝,吻了吻林拾西红润的脸颊,问:“爽不爽?”
林拾西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席凛用胳膊微微撑起身体,擎着劲儿,问:“现在呢?”
林拾西缓缓地眨了下眼睫,感受到席凛胸口的汗滴落在他的脊背上,哑声说:“你,你快出去。”
“不要,”席凛往里又挤了一下,“想一辈子都在里面。”
“你!”林拾西差点咬到舌头,“你是狗吗?都、都不会软的?!”
“第一次,有点激动。”
席凛搂住林拾西的腰,带人翻身改成平躺,说:“好哥哥,再来一次吧。”
明明席凛比他大两岁,但席凛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相当顺口甜蜜,林拾西翻身而下,忍不住踢了席凛一脚,“你不许乱叫!”
“不让我叫床,还是不让我叫你哥哥?”席凛问。
林拾西捂了下脸,说:“都不许!”
席凛笑道:“那不行,太爽了,不可能不叫床。”
林拾西算是见识到了席凛的厚脸皮。
最终在对方的三勾四勾之下,林拾西还是掀腿骑在了席凛身上,他想,自己果然疯了。
上面的那个要会扭、会动,但林拾西这方面生涩得很,动了两下就不肯再出力,席凛两手掐住他的细腰,开始掌握主动权。
林拾西上身微倾,没有着力点,只能撑住床头保持平衡,席凛趁势扣紧他的脊背,抬头咬住他胸口的那抹绯色,恶劣地一点点拉长,咬到林拾西叫痛时,他再轻吻安慰。
反复几次,林拾西腾出一只手抓住席凛的头发,声音发颤地说:“别咬了。”
“好吃,”席凛抬眸看他,“以后这里可以打颗乳钉,挂着最漂亮的宝石,等我鄵你的时候,你这里就一闪一闪的。”
林拾西咬牙骂道:“闪你个几把……啊!”
话没骂完,席凛用力,把他后半句尾音硬生生插变了调子。
这回他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了,断断续续地说:“不能再做了。”
席凛抚着他汗湿的脊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深凹的腰窝里点来点去,林拾西微微挣扎了两下,哑声抗议:“痒。”
席凛不骚扰他了,指尖转去纠缠林拾西汗湿的发尾。
温存片刻后,席凛忽然出声问:“今天的事,你会忘记吗?”
林拾西微微一怔,脊背绷紧。
席凛幽幽道:“不许忘,把姿势也都记下来。”
林拾西趴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席凛以为他睡着了,林拾西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席凛托起林拾西的下巴,和他接吻,吻了很久,说:“我抱你去洗澡。”
林拾西点点头,蜷在他怀里,任他抱进浴室。
席凛的打算是和林拾西一起泡浴缸,好好洗个温水澡,但林拾西怕他们泡着泡着又要擦枪走火,坚决不肯,席凛只好抱他去淋浴。
林拾西两腿微微发抖,站不稳,他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羞耻地想把东西抠出来。
席凛拿下花洒说:“我帮你。”
林拾西低头扶着墙,踮起脚尖、塌下了腰,然而他不知道这种邀请的姿势对一个刚开过荤的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
等来的是又一轮进攻。
“靠!我站不住了嗯……席凛……”
林拾西反手又推又抓的,不知道是想推开席凛,还是想让他抱紧自己。
席凛横臂搂住他的胸口,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来,林拾西双脚腾空,整个人没了着力点,修长的两条腿在空中乱颤,沾不了地,只能无措地勾着席凛的小腿。
“好喜欢你。”
席凛咬住林拾西还在渗血的后颈,恨不能将对方生吞入腹般,里里外外全部打上自己的标记。
到最后,林拾西已经晕了,意识迷迷糊糊的,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都记得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被席凛咬着后颈时的感觉,像打了麻醉一样,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席凛把林拾西洗干净,抱回床上时已经临近午夜,看对方神志不清的样子,他略感后悔,但转瞬又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他抱着林拾西入睡,凌晨时分睡得半梦半醒间,他又抬起了林拾西的腿。
迷蒙中,林拾西没挣扎,没反抗,迎合般往他怀里靠了靠。
席凛怕吵醒他,忍着没动,但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就这样静静抱着林拾西又闭上了眼。
林拾西睡得很沉,似乎做了个极为冗长的梦。
梦里他挂在一片松针做成的积雨云端,有风吹来,他随着云朵飘来晃去,轻盈又惬意。
他喜欢飞翔般的自由,渴望飞得更快更高,云朵却始终那样轻柔。
林拾西略有不满地蹙起眉,回眸望向身后,却见到一张慵懒俊美的脸庞。
“席凛……”他喃喃道。
“早安。”席凛吻了下他的后颈。
林拾西重新闭上眼,枕着席凛的手臂想继续入梦,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两人还保持着连接,他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席凛扳过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轻轻动了起来。
林拾西窝在他怀里,乖乖和他接吻,等对方力道逐渐加大,强烈的愉悦感山呼海啸般袭来时,原本沉醉的眼睛忽然睁得溜圆。
我在哪??这是在做什么?!
林拾西脑子轰的一声,两脚踩在席凛的大腿上,极力想挣脱。
席凛从身后紧紧勒抱住他,林拾西如遭雷击,惊得绷紧了全身肌肉。
席凛闷哼一声,竟没忍住身寸了。
感受到那股热流,林拾西脸色又白又红的,眼睛红得想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