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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被算计了

狐抬棺 喵了个喵 2181 2026-08-19 04:02

  睁眼的那一瞬间,病房里面漆黑一片,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按开关,但开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失灵了。

  原本关好的窗户莫名打开,一股阴瑟瑟的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我惊恐的抓着被子缩成一团,眼睛慢慢适应了昏暗,窗外有冷白的月辉照进来,依稀可以看清病房里的轮廓。

  我目光环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刚才脚踝被抓一下仿佛只是梦魇。

  可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我现在仍然觉得那块皮肤微微泛着冷意。

  可能真的是在那口井里被吓坏了,刚才做了场噩梦吧。

  我这样自我安慰,慢慢松口气。

  就在这时,一只乌青的小手突然从床底下伸出来,抓着床沿慢慢往里面摸索。

  “啊!”我完全没有料想到床底下会有东西,登时吓得头皮发麻惊叫出声。

  “咯咯咯咯……”

  耳边响起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笑声,那笑声忽远忽近,飘渺不定,诡异阴森。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下意识的抓紧被子往角落缩了缩。

  枕头在我屁股下面动了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努力的往外拱。

  我挪开一点,硬着头皮掀开枕头一看,一个做工细致()

  的木偶娃娃正躺在我枕头底下。

  那木偶娃娃穿着一条红裙子,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脸颊旁边,漆黑的眼珠子活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我。

  它咧着嘴,阴森森的发笑。

  刚才那小孩的笑声似乎就是从这个木偶娃娃里面传出来的。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之前那个柳木胎俑。

  这个胎俑一直阴魂不散的缠着我,白墨臻说要找到那个供奉她的人,才能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一会儿救我,一会儿吓唬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暂时不会害我。

  就在我对着床上的那只胎俑发愁的时候,一道欣长的身影突然不声不响的出现在我旁边。

  我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一颗心反而平稳了下来。

  是白墨臻。

  他皮肤冷白近乎透明,状态看上去并不是很好。但他一出现,那个胎俑娃娃就消失不见了。

  看样子,她对白墨臻似乎还有几分畏惧。

  “你没事吧?”我看着白墨臻摇摇欲坠的样子,担心的问。

  白墨臻缓缓摇头,浅色的唇畔透着几分苍白,让人看了挺心疼。

  他递给我一个安抚的笑容,道:()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哦!对!”我反应过来,赶紧把昨晚被那个冒牌许梅坑到井里的事跟他简单说一遍,然后又把那个井字狱文给他看一眼。

  白墨臻看完之后,微微皱眉,面色沉了沉:“你说的那应该是八方锁魂井,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锁住亡者魂魄,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这么狠?”我一听,暗暗心惊,“这下面锁住的是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他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吧?到底什么人这么恶毒,竟然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这么毒的手?”

  白墨臻解释道:“用这种井锁魂,本来就是阴邪之术,施术者自然不是善类。”

  “不过,奇怪的是,你给本君看的井字狱文镇符却有消解怨气,安抚亡魂的作用,若本君猜测没错,这口井和镇符应该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微微皱眉,若有所思,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那个冒牌许梅站在井口对我狞笑的画面。

  她把我引到那口井边绝不是巧合,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里面镇住的婴儿鬼魂跟她盗取阴胎有没有什么联系? 白墨臻盯着我拍下来的那张井字狱文照片,眉宇皱了皱,似乎想到了什么:“这符文上面的字迹,仔细看,有点眼熟……”

  听白墨臻这么一()

  说,我也禁不住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可我没有白墨臻那么好的眼力,看来看去都没看出什么名堂。

  白墨臻想了想,突然开口:“这像不像是你爷爷的字迹?”

  “我爷爷的?”我呆住了,赶紧把图片放大,仔仔细细的多看了几遍。

  还别说,白墨臻这么一提醒,确实跟我爷爷的笔迹很相似,特别是横折弯钩那一笔,简直就跟我爷爷写字的习惯一模一样。

  难道那个井字狱文的镇符是我爷爷画上去的? 我还在认真琢磨这件事,白墨臻脸色蓦地变了变,语气微沉问:“你出来的时候,那口井里的镇符还在吗?”

  “应该还在吧。”我不明白白墨臻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老老实实回答道,“这张照片就是陈巍拍好发给我的。”

  不过,我也不敢确定,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打电话问一下陈巍。

  陈巍还在加夜班,接到我的电话就让还在现场勘查的同事下井去看了一眼,不一会儿给我回了个电话。

  “怎么样?”我急忙问道。

  陈巍语气有些古怪:“奇了怪了,我们早上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有符文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没了?”

  “我同事一整天都在旁边守着,按理来说不可()

  能出什么岔子,真是邪了门了。”

  我没心思听陈巍瞎嘀咕,只看到白墨臻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显然,陈巍电话里面说的那些他都听见了。

  白墨臻拧着眉,关切的看着我问:“你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外伤。”

  “我吗?”我微微一愣,“我应该没受伤,只是在井里呆了一晚上被冻坏了,所以才被陈巍送来了医院,我……”

  话没说完,我突然呆住,因为我发现我的虎口位置有个针眼大小的伤口。

  虽然伤口不深,也感觉不到疼痛,但我可以肯定昨晚之前,我这个位置没有受过伤。

  白墨臻也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他语气冷沉几分:“昨晚你们被算计了。”

  “那道镇符如果真的是你爷爷画的,那他用的应该是自己的血。血符一般除了施术者和他的嫡亲血脉,其他的同行都很难破解。”

  “所以那个女人才会把你引到那口井边,目的就是要用你的血解开那道镇符。”

  “现在镇符已破,里面的婴儿魂魄怕是已经逃出来了。”

  “这累积了十八年的怨气,要是被居心叵测的人加以利用,恐怕会害死不少人。”

  “最重要的是,阴胎和霍小兰的尸体也在那个女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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