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事态竟然这么严重,心里不禁懊悔,都怪昨晚自己太大意,着了那个女人的道。
看来,必须得在酿成大祸之前尽快找到那个女人。
“对了!”我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赶紧问白墨臻,“你听说过万生门吗?”
白墨臻面露几分诧异:“你怎么知道万生门?”
“就昨天晚上聂丘逃跑之前跟我说的,他说我爷爷以前跟他是同门。”我看到白墨臻的反应,忙追问,“这事你是不是知道?”
白墨臻眸光沉了沉,缓缓道:“本君只是听说过一些关于万生门的传闻,据说那是一个很神秘的邪道组织,具体是干什么的,本君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我狐疑的看着他,有点不太相信。
“怎么?这种小事本君应该知道?”白墨臻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挑了挑眉避重就轻道。
啊这……
没道理啊!
白墨臻既然那么早就认识我爷爷,对我们家的事似乎也了如指掌,怎么会对这件事知道的这么少? 直觉告诉我,白墨臻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微微眯着眼睛盯着白墨臻,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他心虚的蛛丝马迹。
但遗憾的是白墨臻心理素质太好了。
他面色平定,稳如老狗,甚至还嘴角微微上扬,对我魅惑一笑。
嗓音喑()
哑低沉道:“卿卿,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本君看,本君可要把持不住了……”
说着,俊美好看的一张脸故意往我面前凑了凑,微凉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脸颊上。
我老脸顿时一红,赶紧退开两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虚张声势道:“你,你别忘了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白墨臻遗憾的叹了口气道:“本君自然记得,所以,本君才好意提醒你一下。”
“要是你先招惹的本君,那可不能怪本君不守信用!”
“我……”
我又气又恼,只能认怂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隔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
哎不对啊!
本来正经的话题,怎么突然就变画风了? 白墨臻这明显是故意转移话题。
我气鼓鼓的瞪着白墨臻,他失笑道:“本君记得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八方锁魂井的描述,除了锁魂它应该还有其他的用途。”
“本君要花点时间再去找找,这两天你自己注意安全,别乱逞能,知道吗?”
“你要走?”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挺不是滋味的。
白墨臻淡笑道:“只是去找本书而已,很快就回来,你给本君老实一点,别让本君担心。”
我沉闷的应了一声,莫名的有些失落。
白墨臻注意到我的表情,嘴角微()
微上扬,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卿卿,你这是舍不得本君?”
“并没有!”我嘴硬的回答。
但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回想起来,自从我家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是白墨臻守在我身边,虽然他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出现,但知道有他在,我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
他这突然说要离开两天,我真有点不适应。
“真没有?”白墨臻灿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又追问一遍。
我别过脸不想跟他对视,胡乱的应付一声:“嗯。”
白墨臻似乎是叹息了一声:“真让本君伤心啊……”
话音落下,我就感觉额头上被人落下轻轻一吻,等我再抬头,白墨臻已经消失不见了,空荡荡的病房里面,只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白墨臻走后,我回到病床上,已然没有什么睡意。
第二天一早,陈巍就来接我去西门镇的柳下村。
同行的还有他的两个下属,小马和小郑。
柳下村的位置比较偏远,山路崎岖不好开,而且中途还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为了安全起见,车子开得比较慢。
我昨晚没睡好,在车上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到正香,突然感觉车子猛地颠簸一下,我一下子惊醒,茫然的看了一眼前后座的位置,发现陈巍他们竟然不()
见了。
窗外一片冷寂,车子就停在山路的半道上。
我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这荒山野岭的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干什么? 而且,三个人还不见了踪影。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可能是结伴去附近的草丛小解了,可是等了大概十分钟还不见他们回来,于是准备给陈巍打个电话,
可手机在这山坳里面一点信号都没有,根本就打不通。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下车去看看。
道路两边都是一人高的茅草丛,我看到草丛又被人趟过的痕迹,猜测可能是陈巍他们,于是就顺着茅草丛扒开的痕迹一边往里找一边喊着陈巍他们的名字。
此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四周一片寂静,偌大的山坳里面仿佛就只有我一个。
好在雨已经停了,头顶有月光洒下来,依稀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我找了十几分钟,还是没看到他们的人影,心里越发的不安,感觉自己可能找错了方向。
想了想去,还是觉得回到车里等他们比较稳妥。
我正要折回去,突然看到前面的草丛有个人影走了过去,从身形和背影来看,很像陈巍。
我没多想,赶紧追上去。
按理来说,这么深的草丛,正常人走得没那么快,可是陈巍健步如飞,我拼了老命都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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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了他几声,他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我明显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一样。
没过一会儿,我就把他跟丢了。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跑出了很远,身后的茅草丛也变成了树林,我迷失在其中,根本分不清来时的方向。
糟了!
迷路了! 在这种陌生的深山老林里面,一没人烟二没信号,要是迷了路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当时看见疑似陈巍的身影,只顾着追他没有多想,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背后直冒冷汗。
大意了! 从我叫陈巍他不理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有所警觉,现在连我自己都出不去,更别提找到他们三了。
事已至此,懊悔也没用,我长长的吸了口气,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一片低矮的灌木丛里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
“谁?谁在那里?”我警觉的喊了一嗓子。
对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原来是个孩子。
那小男孩从灌木丛里冒出来,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短袖短裤,看到我怯生生的不敢靠近。
我一看是个男孩,不由得松了口气,语气缓和几分问:“小弟弟,你怎么了?大半夜的为什么躲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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