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胎!你们果然有些手段,竟然把阴胎取出来了!”那个聂大师站在风口尖上,夜风凌凌,吹的他的长袍猎猎翻飞。
虽然距离隔得比较远,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贪婪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我手里的胎陶。
“去吧,这里交给本君。”白墨臻挡在我面前,给我做掩护。
我强撑着力气朝着院子外面跑去。
“这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阴胎,你以为拿着它你还跑得了吗?”那个聂大师语气阴冷,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就窜到了我的眼前。
“啊!”我吓了一跳,怀里的胎陶差点脱手。
下一秒,白墨臻袍袖一挥,直接将聂大师击飞出去。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君面前叫嚣!”一字一句,冷如寒霜,带着强烈的气场。
“你,你是何方神圣?”聂大师吃了瘪,语气大变。
看得出,白墨臻的出现对他而言是个很大的变故,他根本就没预料到这里还有比他强大的对手。
原本他故意让霍小兰的尸体化煞,就是想孕育她肚子里的阴胎,为己所用。
现在半路杀出了白墨臻,可以说是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白墨臻冷嗤一声,毫不留情道:“本君的名讳你也配知道?”
我看白墨臻对付聂大师绰绰有余,心里有了底气,赶紧爬起来抱着胎陶继续往外面跑。
一口气跑到()
了何正辉家里,贡品和香炉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我找了半天却没看到何正辉的身影。
白墨臻交代了,阴胎要想受到供奉,需要何正辉给他取个名字,这样才能算是堂堂正正的何家子孙。
要是没有名字,就算把胎陶摆上去也没用。
我心里焦躁不安,之前我明明嘱咐过何正辉,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在家里等着。
没想到关键时刻,他还是掉了链子。
我拿手机给何正辉打电话,隐隐的听到手机铃声从卧房的方向传来的。
难道何正辉在家里?
虽然这是在别人家里,我这么不经过同意就闯入人家的卧房不太合礼数,不过事急从权,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跑到卧房,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推开门一看,发现何正辉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我叫了他几声,他没什么反应,走近一看,他呼吸平稳,就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怎么回事?
就算是睡着了也睡不了这么沉吧? 我正纳闷,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惊恐的回头一看,发现是冯丽丽。
她脸色阴沉的躲在门缝后面,阴测测的看着我。
我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躲在那干什么?吓死我了!”
冯丽丽看着我怀里的胎陶,笑着道:“你是来找何正辉给这个野种取名字的吧()
?”
我心里有些不悦。
虽说霍小兰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确实是个私生子,可冯丽丽一口一个野种,叫得实在是难听。
可眼下,办正事要紧,我只能强忍着不爽问冯丽丽:“何先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叫不醒?”
冯丽丽笑得特别的诡异,阴沉沉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我不明所以,疑惑的凑过去。
冯丽丽嘿嘿一笑道:“因为我给他吃了安眠药,他睡得死沉死沉的,不到明天早上肯定醒不过来。”
“你们想让何正辉给这个野种取名字,省省吧!只要我一天没跟何正辉离婚,这个野种就休想进何家的门!”
“霍小兰那骚蹄子不是能闹腾吗?现在她肚子里的阴胎都已经取出来了,我看她还怎么闹!”
我快要被冯丽丽气死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还在裹乱。
昨晚霍小兰要取她命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拦着!
霍小兰化煞说到底也是被人祸害的,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让孩子能有个着落,下辈子投个好胎。
可冯丽丽为了阻止阴胎进何家的门,竟然给何正辉喂了安眠药。
霍小兰现在不闹,是因为她信得过我们,可如果今天我们没把事情办好,那保不准她明天会不会闹得更凶。
今晚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把阴胎供奉起来。
好()
在陈巍及时赶了过来,他了解情况以后,立马跑到卧房去把何正辉背出来,用最原始的方法给他催吐。
多亏了陈巍应变能力强,没过几分钟,何正辉就吐了一地。
我们赶紧给他为了点水,有用冷水拍打他的面部。
何正辉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有点醒神。
“醒了!醒了!”我看着何正辉意识一点一点清晰,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何正辉咳嗽了两下,好像反应过来:“孩子呢?我名字取好了……”
我刚才为了给何正辉喂水,把胎陶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回头去拿。
可手一摸却摸了个空,我定眼一看,胎陶不见了! “陈哥,你看到我放在这的胎陶了吗?”我有点慌了,刚才我明明把胎陶放在这里的,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怎么不见了? 陈巍沉着脸摇头:“没,我光顾着给何正辉催吐,没注意。”
“再仔细好找找吧,可能滚到了哪个角落里面。”
我们两于是埋头在屋子里找了起来。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但我发现了一个情况。
“冯丽丽呢?她刚才还在的,这会儿去哪了?”
冯丽丽既然千方百计的想要阻挠何正辉给阴胎取名字,那我们帮何正辉催吐,让他醒过来以后,冯丽丽不可能这么无声无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巍也意()
识到不太对劲,赶紧道:“找冯丽丽!肯定是她抱走了胎陶!”
我们俩赶紧跑到院子外面去找冯丽丽。
“那!在那!”我眼尖,出了门就看到有个身影抱着一个什么东西正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很像冯丽丽。
陈巍毫不含糊,立马狂追过去。
冯丽丽也发现我们在追她,跌跌撞撞的狂奔。
村口边上有辆车子停在那里,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冯丽丽跑过去,直接从车窗外面把胎陶递给里面的人,对方似乎给了她一袋什么东西,然后就启动了车子。
“草!”陈巍气坏了,加快脚步,可双腿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
开车的是个女人,她大概是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我们在追,嚣张的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这一眼,我立马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她竟然是我在酒店走廊碰见的那个女人! “陈哥!快!让人拦住她!她就是那个假冒许梅骗过我,然后又在酒店里遇见的那个女人!”
“她很有可能就是杀死林秀挖走她孩子的凶手!不能让她跑了!”
陈巍一听,立马掏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然后将车牌号报上去,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在靳家岭附近的大小通道布控。
旁边的冯丽丽想趁机逃跑,被我一把揪住。
我气得不轻,咬着牙质问:“冯丽丽,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