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丽怀里抱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一大叠现金,目测至少有四五万。
她被我拽着却一点也不害怕,脸上露出贪婪的笑道:“什么犯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狡辩!”我真是被冯丽丽给气炸了,我和陈巍亲眼看到她把胎陶卖给了那个女人,她竟然还嘴硬。
冯丽丽拧开我的手,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她嗤笑一声,有恃无恐道:“我怎么狡辩了?你们看见什么了?”
“我只不过是把家里一件值钱的东西卖给别人而已,你情我愿的事情,不犯法吧?”
“可你卖的是阴胎!”我声音控制不住提高了几分。
冯丽丽却笑道:“什么阴胎?我不知道,我卖的只是一件家传的古董而已,你说我卖的是阴胎,你有证据吗?”
我真没想到这个冯丽丽竟然能狡猾到这种程度。
这个女人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确实,我们只是看到她递了一样东西给车里的女人,然后对方给了她一袋现金,并不证明她卖出去的就是装有阴胎的胎陶。
可是在何正辉家里,只有她有机会拿走胎陶。
如果不是她,刚才我们追她的时候,她为什么那么心虚? 冯丽丽见我脸色难看,更加得意起来:()
“陈警官,苏小姐,凡事可是要讲证据的,你们这样红口白牙的就想污蔑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不合适吧?”
“你!”我气结,要不是陈巍拦着,我真想抽她一个大嘴巴子。
霍小兰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本来就已经很可怜了,现在好不容易说服霍小兰,把阴胎取出来供奉,只要三五个月,阴胎的怨气散去就能转世投胎。
可这个冯丽丽却坏了我们的计划。
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要是让霍小兰知道她的孩子非但没有被供奉起来,还被人买走下落不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人命。
冯丽丽这个女人,真是又奸诈又恶毒,简直坏透了!
陈巍比我冷静很多,他按住我安抚道:“妹子,别着急,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那个女人跑不了,等抓到了她拿到了物证,冯丽丽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说完,目光冷冷的看了冯丽丽一眼:“我怀疑你说的那件古董来路不明,还要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和你老公何正辉对质一下。希望你配合一下!”
冯丽丽一对上陈巍,没有了刚才那么嚣张。
她原本应该是打算趁我们不注意,偷偷的把胎陶带走卖给那个女人,却没想到被我们发现了。
如果不是我们()
追上来,她拿了钱藏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我们对她有怀疑,也没有证据。
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在冯丽丽的预料之中。
她手里捧着几万块钱,脸色不太好看,只能勉强点点头,跟着陈巍一起回到了何家。
何正辉此时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得知冯丽丽的所作所为,何正辉脸都青了。
他发了疯一样扑过来,掐住冯丽丽的脖子,双眼赤红充血:“你这个疯女人!那孩子已经死了,你还不肯放过他!”
“就为了几万块钱,你连这种缺德事都做得出来?”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你!你这个疯子!我弄死你!”
我跟陈巍在旁边默默的看了一分钟,直到冯丽丽脸红充血,快要被何正辉掐死的时候,陈巍才上去一把揪住何正辉,把他拉开。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你杀了人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在只能想办法挽回。”
陈巍看了一脸狼狈的冯丽丽和何正辉一眼,打电话让同事过来先把他们带回去。
就在这时,霍震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脸色煞白,拉着陈巍就往自己家跑:“陈警官,您快跟我回去看看,小兰她又不见了。还有那个聂大师,现在就在我们家院子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您()
快看看去。”
阴胎出事,霍小兰的尸体肯定是坐不住的,只是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察觉了。
我跟陈巍赶紧去到霍家,一进院子并没有看到聂大师,不过地上明显有血迹。
我们沿着血迹,在院子外面的一棵大树下找到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聂大师。
他伤的不轻,应该是和白墨臻的交手中败下阵来。
陈巍上前一步,解开他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苍老惨白的脸。
他长着一双三角眼,脸型削尖刻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我拧着眉质问:“是你故意让霍小兰的尸体化煞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害金大龙一家?”
聂大师目光阴狠的盯着我,冷冷发笑:“红衣女尸,肚子里还有个刚刚成型的阴胎,这么难得的好东西,不为我所用太可惜了!”
“本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没想到你们半路冒出来坏了我的好事!”
“苏卿卿,是我聂丘小瞧你了!”
“你知道我名字?你认识我?”我惊住了,诧异不已。
在我的印象里,并没有见过这个叫聂丘的人,但听他的语气明显是知道我的。
聂丘嗤笑着道:“你自然是不认识贫道,不过有个人你肯定认识()
。”
“之前被你害死的徐老九,是我同门师弟。本来你我确实无冤无仇,可我师弟不能白死,我就是想看看,能让我师弟栽跟头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手段。”
我愣了一下,脑子慢慢反应过来:“所以,你害金大龙就是为了试探我?”
聂丘冷笑着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既然聂丘是徐老九的同门师兄,那他的所作所为就能理解了。
果然都是心狠手辣,心术不正之辈,为了达到目的,他们能不折手段,人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聂丘顿了顿,又接着道:“小丫头,看在跟你爷爷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那个阴胎,以你的本事控制不了,你要是识相的就把它还给我。”
“不然的话,容易祸及自身!”
“你还认识我爷爷?”我更惊了,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聂丘,情绪有些激动的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聂丘见我对爷爷的事反应这么大,冷笑着道:“你爷爷苏老狗原本跟我也算是同门,只不过他不识好歹,背叛了门主。”
“明明找到了青铜钥匙,却妄想私吞,他必然不会有好下场!至于你……”
聂丘阴测测的看着我,目光有些瘆人:“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门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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