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在医院。文喆坐在我旁边，长睫微微颤着。“你醒了？我去叫医生。”文喆走后，我才发现程征也在。“没事就行。”程征说。“程征，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你害怕了？”“没，我只是觉得，这辈子应该不可能实现了。”“你先休息，我去局里收尾。之后再来看你。”程征推门出去的时候，文喆就在门口，面色苍白。他问我“老婆，你们早就认识吗？”“高中同学。”（）

　　“我去给你办理住院，医院说你已婚。”……“系统显示错误吧。”“我相信你。”“文喆，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想静静。”“……好。”我去了警察局，这一次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嫌疑人已经认罪，是老门卫的儿子，今年年初来的。依稀记得以前跟老门卫闲聊，他总是用很骄傲的语气说自己有一个读书很厉害的儿子，学的大有前景的计算机专业，毕业后在名企任职。后面慢慢没听（）

　　见他说了。程征告诉我老门卫的儿子因为骚扰女同事、将公司代码机密泄露被开除，还被行业下了封杀令，走投无路只好隐瞒学历到这里当了一名保安，生活像一潭死水。“程悦，他说他一看见你，血液都沸腾了。”“他每天只看到你进小区，一直不知道你是哪一户的业主，直到那天你带着张欣欣从前门出去，凶手记住了张欣欣。”进入小区只能走前门，出小区前后门都可以。前门距离咖啡馆更近（）

　　，那天我们特意走得近路。“你把张欣欣送回家后，从后门离开了。”“晚上救护车来接外婆的时候，凶手又看到了张欣欣。他问了张欣欣住在哪一间，父母在不在家。”“凶手改了代码删了监控，他尾随张欣欣是想找你。”但是我不在，整个家里只有张欣欣一个人。张欣欣吓得尖声大叫，给出差的父母打电话。凶手被吓到了，捂晕了她，找了个纸箱子，将她柔软的身体折叠着带回门卫室，在（）

　　地下室杀害了她。“程悦，他以为你是业主。”“还好你没有事，他最后那刀砍在他爸身上，他爸已经死了。”“你不用往心里去，跟你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吗？如果不是我太过虚荣，告诉他我是小区业主，说我是张欣欣的姐姐，张欣欣就不会死了。该死的人一直是我，可是为什么我一直这么该死？我没有脸面对外婆。我退学了，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我坐上了返乡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