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空无一人，我的家人几年前都死了。在我高二的时候，妈妈生了弟弟，很可爱，但患有淋巴疾病，动手术要很多钱。我长得漂亮，发育得好，成绩也很好。爸妈决定用我换一笔彩礼救弟弟。他们篡改了我的年龄，168万将我卖给了一个老光棍，还去扯结婚证。当地的民政局系统落后，说是先记下来，等之后再录进去。高二放月假回家，我睡着后被我父母送到了老光棍床上，睁眼就是他带着口臭的嘴在亲我。我下意识踹了老光棍的裤裆跑了，跑到程征家躲起来。老光棍涉黑，他带着人拿了砍刀将我的父母外婆全部砍死，一岁的弟弟被他们抛着玩然后砸在地上。我到的时候外婆还剩一口气，我抱着她无（）

　　能为力。她用气音跟我说“跑……”然后就咽了气。涉及彩礼和结婚，又是在小乡村，对方涉黑又有势力，最后只是简单拘留了几天。我回了省城高中继续上学，励志成为一名医生。程征没有继续读书，他报名征兵。我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成为现在的样子，但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出了高铁站。我没回家，直接去了老光棍家里。他的家我知道在哪里，我小的时候还叫他伯伯。现在他躺在床上，已经失去自理能力。我那一脚过后，他就不行了，还小便失禁，所以他会那么愤怒。我不认为自己有错。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嘴角流出口水，发出呃呃的声音。我拿出了一把刀，很小的水果刀，用来（）

　　削皮的。“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我一直很好奇，人真的可以被砍三千多刀才死吗？”“我学医，书上说好像真的可以做到。”“陈伯伯，你说呢？”“我右手废了，左手有点抖，你别怕。”呃呃……他拼命挣扎。我给程征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回了老家，在陈光棍家里。电话那头他声嘶力竭地跟我说不要，他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我挂断电话。我知道18号楼的暴露狂不是凶手，他恶心的视线从来只落在我身上。陈宏文也不可能是凶手，他年纪小又不聪明，自大又自卑，只能从张欣欣那里找存在感。他们的余生已经够悲惨了。张欣欣表里不一，她会在我家教的（）

　　凳子上沾胶水，放蜘蛛，会在玉姐在场的时候大声说“程老师你怎么不穿胸罩”“程老师你不要给爸爸发消息了。”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故意害她。张叔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在门缝处露出一只眼睛，会在送我回去的路上跟我开黄色玩笑。年轻门卫的视线总是在我胸口流连，眼睛里闪烁的恶意与狠厉我也常常在自己眼睛里看到。他跟我是一类人，我们都会没有心理负担地杀人。我的身上从来带着一把刀，如果你曾像我一样在自己家里睡着后被腥臭的老男人摸醒，你也会这样。刀就藏在我的鞋子里，我自己涉及的弹出开关。那天年轻门卫朝我举起刀的时候我也向他伸出了脚，就差一点。门开了，我以为是同伙，（）

　　绊了年轻门卫一脚。文喆是个好人，所以我放过他。程征从小就喜欢自作聪明。他以为我学医是为了弥补不能救外婆的遗憾。他错了，那时候外婆的脖子就连着一点皮，大动脉被切开，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非要去当警察，我知道是为了我。我回报不了他什么，就送他一个三等功吧。本来一切没有这么快，但是我的手受伤了。我已经彻底没有未来了。我本来就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以为看到了太阳，原来是白炽灯。其实老鼠畏光的。“啊——啊——”老光棍发出断断续续的凄惨叫声。“陈伯伯，我还没割几刀，这才哪到哪？”我忘了说，我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从小就有强烈的嗜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