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但刀剑无眼,只怕伤了九皇子。”刘乾语带威胁。赵岩见他已经将话挑明了,竟是不怒反笑,果然是有靠山的,一个小小的地方官竟然连皇子都敢杀。“如今这祭天大典已经开始了,既然是祭天,为了聊表诚意,自然要拿出合适的祭品!”赵岩冷声道,“刘大人如此胆大包天,想必你的人头,应该是够资格了!”说完, 他迈步向前,侍卫手中的配刀几乎抵上了他的胸膛。赵岩唇角一扬,挑衅道,“怎么不动手?刘大人不是说,面对本皇子的时候可以刀剑无眼吗?”“动手啊!当着淮阳府百姓的面,把这刀捅进本皇子的胸膛!”赵岩大喝一声。那侍卫竟然吓得直接扔了手中武器,出溜到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九皇子饶命,九皇子饶命!”他们虽然是听从刘乾指挥,但是当众刺杀皇子的事情,可没胆子做啊!赵岩嗤笑一声,“不敢吗?”侍卫们纷纷后退几步。他随手捡起丢在地上的配刀,扬手一挥,豪气万丈的高喝道,“刘乾若是有什么罪行,大家尽可畅所欲言,本皇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百姓们议论纷纷,都()
摸不清赵岩唱的是哪出?还是刚才想说话的那婆子开了口,“九皇子,我们老百姓哪敢畅所欲言,望江楼的废墟还冒着烟儿呢!”“就是,原本就是一丘之貉!”“官官相护,我们老百姓怎么敢跟官斗!”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出声。刘乾忍不住嘲笑道,“九皇子还是不要像个跳梁小丑般在此丢人了!”“主子,奴才还是送您回府吧!”小邓子上前,想要去拽赵岩,他可不想冒牌货死在这里,否则自己可就完了!赵岩哪管他怎么想,心中早就憋着火气呢。打不过功夫高的,还打不过你一个小太监吗?好歹也是练过散打的,虽然如同花拳绣腿一般,但聊胜于无啊!“滚蛋吧你,你这刁奴,本皇子一会再慢慢收拾你!”在小邓子冲过来的时候,赵岩直接抬腿就是一脚狠踹!小邓子没反应过来,小腹硬生生的挨了一脚,登时就疼得蜷缩着身子,倒地不起。对于赵岩的性情大变,他震惊又恐惧,眼前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冒牌货!他伸着手,哆嗦的指着赵岩,“你……你……”“你、你个屁!”赵岩上前就是一脚,踩着()
小邓子的脸在地上使劲摩擦。“这就是本皇子要铲除贪官污吏的决心!”赵岩话音刚落,就见半空中传来一个信号,他终于放下心来。然后伸手指着城门的另一边,对围观的百姓说道,“大家若是还不相信本皇子,那就再加上这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两个身穿侍卫衣服的男人,捆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孙武则是从后面带着几名侍卫直接跳上高台,迅速将长刀架在刘乾脖子上。四面八方涌出上百侍卫,直接将现场控制起来。其他侍卫见自己昔日的伙伴倒戈,也都没了主意,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样的情况若是站错队,就小命不保了。“主子!人带过来了!”周大说。赵岩冷声道,“那就让淮阳的百姓看看真相到底如何!”周大抓住那人的头发,将他的脸露出来。众人一瞧,皆是倒吸一口气,惊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两个九皇子!”“这是怎么回事啊?”百姓不明所以,刘乾也是大惊,甚至气得脸都绿了!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竟然漏算了这个!想到前阵子京城的来信()
,他咬了咬牙,看来,赵岩真的留不得了!赵岩猛地回头,就见刘乾正阴狠的望着自己,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他讽刺道,“刘大人,既然已经撕破脸,就不必装了,你不是想要万民伞吗?今天本皇子就给你万民伞!”孙武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呈了上来。赵岩对百姓说道,“本皇子奉皇命来淮阳府视察赈灾情况,就是怕这狗官会粉饰太平,所以才跟侍卫队分开乔装而行,没想到这刁奴竟然找个冒牌货李代桃僵,在淮阳府作威作福,鱼肉乡里!”假的?老百姓们摸不着头脑,觉得眼前的事情太过离谱,皆是面面相觑。“我可以作证!”这时候,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极为狼狈的人,他的身上还落着烟灰,胳膊上的伤口也像是刚处理过似的。“掌柜的?”“是望江楼的掌柜!”赵岩紧张上前,托着掌柜的胳膊,殷切道,“您能平安,真是太好了!”“贵人客气了。”掌柜行礼后,对大家说道,“九皇子乔装入城后,一直在望江楼,昨夜那场大火,正是这个冒牌货为了刺杀真正的九皇子而犯下的罪行!”“九皇子乃至仁至善之()
人,请您为百姓做主!”掌柜的在淮阳府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之人,有了他做证,百姓自是不再怀疑。众人纷纷跪地,口中高呼,“求九皇子为民做主!”孙武上前,“主子,笔墨。”赵岩点点头,然后慷慨激昂的说道,“刘乾想要万民伞,今日本皇子就送他一把,不过上面不会歌功颂德,而是要写满罪证!”话音落下,便见台下百姓争先恐的开始控诉刘乾罪行。“我儿子房屋被冲塌,一家三口却被狗官赶出淮阳府,如今生死不明,狗官该死啊!”“我爹娘靠几亩薄田过活,狗官借水患强占田地,我爹娘与之理论,竟被活活打死!”“还有我们铺子,狗官刘乾竟然借着水患的名头预收了未来十年的赋税!”“……”百姓们的愤怒控诉声响彻寰宇,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赵岩更是气得攥紧佩刀,恨不得一刀砍了刘乾这个狗东西。然而,面对众人的控诉,刘乾却始终气定神闲,没半点惊惶失措的表现,反而大有一种你能耐我何的样子。而此时,淮阳府城门楼子上,数名黑衣人顺着索勾爬上城楼,悄无声息将守楼士兵抹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