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小邓子恭敬的站在门口,端着盛放洗漱用具的托盘,低垂着头。然而,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却是直接变了脸色。他将托盘随意扔在桌子上,然后大爷似的往椅子上一靠,“赶紧洗漱更衣,一会儿还多着事儿呢。”赵岩心道,呦呵!这小邓子几天不见,还真是洋蹦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小邓子见赵岩一动不动,直接开口呵斥,“当了几天皇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贵人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手中的东西可不是摆设,能让你荣华富贵,也能让你不得好死!”赵岩没有说话,径直去洗漱,不过从小邓子的话中,也能听出,这假皇子应该是有把柄被小邓子威胁。洗漱更衣之后,赵岩走出门,踏上步辇,小邓子又恢复往常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微臣见过九皇子!”刘乾携众侍卫跪地行礼。赵岩坐在步辇上,俯视地上的人,心中感叹,这种感觉还真是爽啊,怪不得假皇子这么费尽心思!“起来吧,不是说举行祭天大典?赶()
紧走吧,免得误了吉时。”赵岩说完,目光便转向别处,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刘乾咬咬牙,“是!”淮阳城南门。这里已经被刘乾的人搭起了高台。正前方,一个足足有半人多高的四角方形香炉中,燃着三根女人手臂那么粗的香。地上铺着的红色地毯一直通到高台的正中央。四周围着的百姓,神色皆是麻木。刘乾则是极为正式的站在高台上,备受瞩目。淑妃的相貌就极为美艳,刘乾身为她的外甥,自然也是风度翩翩。此时,人站在高台上,一身官袍,威风至极。赵岩并没有跟刘乾接触过,只听说此人极为阴险狠辣,他下了步辇后,在小邓子的示意下,先上了三炷香,便将现场交给刘乾。“各位乡亲,各位百姓,本官受圣上恩泽,举行祭天大典,先前水患肆虐横生,本官忧心忡忡,苦百姓流离之苦,哀百姓生计之哀……”赵岩站在一旁听着刘乾的冗长的开场词,顿感一阵困倦。不知道周大他们准备的什么样了?怎么还没出现啊,他可不想()
听刘乾念经。“今天,本官与各位相聚南门,共同感念上苍,怀念在水患中死去的亲人,祈求未来繁荣昌盛,安康富裕,也愿各位能给本官在万民伞上签名以示鼓励,本官会殚精竭虑,为民谋福!”刘乾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喊声,“刘乾,你个狗官,你有什么资格要万民伞?”赵岩眼珠子一亮,来了!他瞬间精神起来。刘乾脸色猛的一变,“何人在此闹事!”“做下的肮脏事,还怕人说?”男人大吼一声。两个士兵直接上前,将那个男人抓了起来。“你们放开我,刘乾你不得好死,手上那么多条人命,你还敢祭天,不怕晚上做噩梦吗?”男人一边挣扎一边喊。该死的,竟然敢在祭天大典上闹事,看来是他对这些百姓太过仁慈了!刘乾咬咬牙,阴狠道,“本官为民祭天请愿,你竟然故意捣乱,将这个意图谋反的暴民关进大牢!”“等等!”赵岩突然一抬手。众人纷纷将目光转了过去。刘乾震惊,但更多的则是不满,“()
九皇子,您这是何意?”赵岩淡然一笑,“这位壮士像是有极大的冤屈一般,本皇子既然是来视察赈灾,自然要为民做主,且听他把话说完,若真有其事,本皇子定然严查,若是他无中生有,本皇子一定严惩不殆!”刘乾冷眼看着赵岩声说道,“九皇子,您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那怎么行,万一是这刁民污蔑,本皇子自然要还刘大人清白,难道刘大人任由此人往身上泼脏水?”赵岩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对那壮汉说道,“你有什么冤屈,尽管开口,本皇子定然会为你做主!”“呸!”男人怒视着赵岩,“你跟狗官狼狈为奸,指着你还不如让淮阳百姓直接去死更痛快点,昨晚望江楼化为灰烬,你当我们百姓的眼睛都是瞎的吗?”赵岩脸上笑容直接僵住,这……台词不对啊?难道这壮汉不是周大安排的?他尴尬的呵呵了一声,“本皇子现在又想给你机会了,不行吗?”小邓子在一旁低声警告,“你想找死是不是?不是告诉你,不许自作主张,你拿()
我的话当耳旁风?”赵岩听到小邓子的警告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走上高台,对周围的百姓高声说道,“本皇子来到淮阳府就是为了彻查赈灾之事,大家有什么冤屈尽管说!”“九……九皇子,真能说?”一个婆子试探的开口。“尽可畅所欲言!”赵岩双手一摊。婆子刚要开口,便被身边的汉子拽住,“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也信?”婆子听言,顿时吓得直接缩了回去。刘乾见此哈哈大笑着,“九皇子,这个玩笑到此为止吧!”小邓子也警告着,“主子,您别闹了,祭天大典结束后,咱们也该回皇城了。”“本皇子今天还就是要闹一闹了!”赵岩扬着下巴,神色高傲,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他有多么的紧张。特么的,周大他们怎么还不来啊!刘乾眼露杀机,“九皇子大概是失心疯了,还不赶紧请九皇子回去!”话落,周围的侍卫纷纷转向赵岩。“请九皇子先行离开!”赵岩看着刘乾,面色平静道,“本皇子若是不走,你就准备动手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