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奋笔疾书,将百姓们如血如泪的泣诉一一写下,一把万民伞已被写满罪行,但百姓们对刘乾的控诉却还没有结束。赵岩目光阴沉,刘乾在淮阳府究竟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这么多年,都没人管吗?“刘乾,午夜梦回,就不怕这么多枉死冤魂找你索命吗?不觉得内疚吗?”赵岩看着刘乾满不在乎的模样,心头怒火中烧:“你也配举办祭天大典?今天本皇子就斩了你这狗官,为民除害!”刘乾轻笑一声,淡然开口:“九皇子,本官自上任以来,励精图治,好不容易将淮阳府发展成现在这般繁华,这期间自然会与百姓有矛盾或冲突,积怨已久也是事实,就凭这些贱民红口白牙的胡说,就想治本官的罪?”他微微动了动脖子,丝毫不惧架在脖子上的锋刃,继续说道:“他们说的事情,大多死无对证,九皇子,您贵为皇子,做事更应讲究证据才是。”“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如此狡辩,本皇子还是头一回见到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赵岩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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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乾眉毛一挑,“说本官厚颜无耻也好,丧尽天良也罢,本官虽然品级不高,却也是淑妃娘娘的亲外甥,没有足够证据,你,还不敢斩我!”“这天下,就没有我赵岩不敢干的事!”赵岩面对刘乾的挑衅丝毫不慌,“本皇子让百姓书写万民伞,列你罪证,是为了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而不是因为惧你,本皇子想杀你,根本不需要理由!”“哈哈哈,一个身后没有靠山的皇子,谁给你的勇气?”刘乾嘲笑道,“九皇子不妨把这些罪证呈上去,看看圣上会不会治本官的罪!”“想要证据?本公主这里有!”阵阵马蹄声在寂静的淮阳城里显得格外刺耳。便见哈尼克雅跟奔雷一前一后策马而来,后面跟着几个侍卫一路小跑,也迅速聚集。哈尼克雅潇洒的跳下马,然后将几个账本递了过去。“这是我从刘府翻出来的账册和来往书信。刘乾这么多年贪污受贿,巧取豪夺,再加上这次赈灾的事情,刘府的账目上,竟然有白银七千多万两。本公主()
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哈尼克雅回想着刚才在刘府密室里见到的满满一屋子银子,到 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赵岩听了她的话,也是无比震惊!七千多万两?确定没多说了一个万?我特么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啊!刘乾眉色一凛,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的银库竟然会被她翻出来,这个女人,真是该死至极!“想要证据,我这里也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竟是黄飞虎带着一队人跑了过来。黄飞虎状态看上去不错,不过跟在他身后的人,却是一个个蓬头垢面,脸色蜡黄,其中多数还穿着囚服。“主子,先前卑职被当成闹事的暴民抓进大牢,到了牢里才发现,淮阳府地牢关押的竟全是一些受难的百姓。”监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怕就是如此了!“儿啊!是你吗?儿啊……”只听一道凄凉哭声传来,先前说话的婆子竟突然朝一穿囚服的年轻男子踉跄奔来。年轻男子一个愣神,随后双膝跪地,抱()
着婆子失声痛哭。原来这年轻男子当初想进城,但士兵不让,不服气的斥责了几句,就被抓了。“主子,奴才来救驾!”一阵高声吆喝之后,便见从南边跑过来一大群人。小桂子威风凛凛,他和老疤跑在队伍最前端。身后跟着的都是一些壮汉,他们手中或持工具,或持武器,满脸的斗志昂扬。“是咱们的家人!”“咱们的亲人还都活着啊!”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在那些人中寻找着自己熟悉的身影。眼前的情景更是不禁让人热泪盈眶。看着越来越多的家人团聚,赵岩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狗官刘乾这赈灾的办法还真是好啊!城中果然是一个难民都没有,自己还以为难民都被赶走,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都被关进大牢。这是活下来的!死在他的刀下亡魂,还不知道多少呢!小桂子来到赵岩面前,邀功道,“主子,奴才不负厚望,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了!”他边说边看了看四周,又说道,“奴才本()
想带大家助主子一臂之力,不过看样子主子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赵岩眉头一皱,“你们怎么开的南城门?”小桂子也有些纳闷儿,“直接就进来了,根本没人阻拦。”“南门守卫是四门中最厉害的,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就杀进来?”赵岩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卧槽!中计了!“你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吧?”只听刘乾突然阴恻笑了,“接下来该本官说两句了?”话音落下,祭天高台的四周,竟同时涌现出一批黑衣人。“嗖——”长箭划破半空,直刺赵岩。孙武下意识挥刀阻挡,替赵岩挡下致命一箭,可他身边的侍卫却没那么走运,径直被一箭穿心。钳制刘乾的侍卫也瞬间被杀,数名黑衣人直接围拢到他身边,浑身杀气腾腾。刘乾看向赵岩,不再掩饰眼中杀意,“九皇子,本官还未亮出底牌,你就将上一军,未免太草率了吧!”赵岩心下颤动,但眼神锐利。这些是死士!刘乾竟然豢养死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