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馥臻低头深思,想起不久前自己还打算去呼特一趟。如今两国即将开战,到时候遭殃的恐怕就是老百姓了。她终于明白轩辕凌灏突然回京的真正目的,此次前来太师府,亦是有要事与闵太师商讨。至于是什么事,闵馥臻便不得而知了。这时候轩辕凌灏会出现在后花园,则是因为闵太师恰好有点事情还未处理好,这边叫人陪同轩辕凌灏在府内四处逛逛,没料到居然遇上了闵馥臻,还与之共同探讨了牡丹以及荷花。没过多久,闵太师那边的人过来捎话,让轩辕凌灏前往大殿,于是二人就此分别。轩辕凌灏一离开,雨馨随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后花园,她将手中的玉镯给闵馥臻戴上,之后一行人迈步往敬悠阁的方向走去。上次老夫人在吃了闵馥臻所做的药膳后吐血昏厥,这事可把闵馥臻给急坏了,幸好如今老夫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不一有空,闵馥臻就想着要去见见老夫人。经过几日的调理,老夫人如今的气色红润了不少。见闵馥臻前来,老夫人一激动,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闵馥臻手疾眼快赶紧上前把老夫人扶住,同时口中道:“祖母,您感觉如何了?”“好多了。”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她就乐意看到闵馥臻,顿时间感觉全身舒畅了。说话间,老夫人轻轻拍着闵馥臻的手背,亲切至极。见如此,闵馥臻心情大好,她吩咐锦绣最近饮食方面要多些注意,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都一一交代清楚。老夫人在一旁听了更是呵呵笑着,对自己这个孙女表示分外的满意。再接下来,老夫人便向闵馥臻问起近几日太师府上发生的事情。二人聊了许久,仿佛之间有()
着说不完的话。不一会儿就到了晌午时分,老夫人要歇息了,闵馥臻便离开了敬悠阁。她才刚回到梓香阁,屁股都还没坐热,紫萱又来了。这一回紫萱的到来则是要带闵馥臻前往书房,紫萱说,七殿下已经回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昨天闵馥臻拒绝了轩辕隽奇的请求,这事传到了闵太师的耳朵里,闵太师因此大怒,声称要好好的教训一番闵馥臻。该来的还是会来的,闵馥臻只好随着紫萱一同前去书房。片刻之后,书房内传来一道怒吼。“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一天到晚只会给老夫惹祸!”闵太师激动地一拍桌,凌厉地看着站在书房正中心的闵馥臻,眼睛瞪得老大。进书房后在闵太师的追问之下,闵馥臻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于闵太师,也没指望能得到闵太师的谅解,只是不想隐瞒罢了。可一听这话在场之人都表现得震惊,属闵太师的反应最大。除了闵太师以外,大夫人,三夫人也在场。“原本前段时间十王爷有意娶你为妻,你拒绝了。而今三殿下有意邀请你为谋士,你居然也胆敢拒绝。你三番四次不把皇室看在眼里,真是令老夫太失望了!”闵太师气突突地说着,口中提到的这一些都是近来发生的事情。闵馥臻的屡屡做法完全足以影响到闵太师在朝中的地位,如此一来怎能不让闵太师恼怒?“父亲,女儿与十王爷没有任何感情,拒绝婚事是情理之中。何况十王爷也已经谅解了,父亲您又何必介怀?再者三殿下邀请女儿为谋士,这就更荒唐了!父亲您又不是不知道三殿下的用意。臻儿本是女儿身,哪有介入党争的道理?”闵馥臻试图说服闵太师,虽然知道被说服的()
几率渺茫。轩辕隽奇的用意极为明显,他如今并不是皇帝最为得宠的皇子,若是想继承皇位,就必须要有谋略。假使闵馥臻参与进来,那就等同于介入了党争。听罢闵太师没有答话,深深叹息一声将脸撇到一边。这时坐在旁边的大夫人不安分了,开口道:“老爷,您也别生气,本来我们就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这可不还有婧苓吗?到那时候我们就不用再担心这些多余的了。”说着瞪了一眼闵馥臻。现下在朝中声望最大的就属轩辕凌灏,只要闵婧苓能够成为轩辕凌灏的皇妃,闵太师还用愁不能稳固朝中的地位吗?大夫人的意思是,让身为嫡长女的闵婧苓担当此重任。“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闵太师又是一声轻叹。这会儿闵馥臻真是看不下去了,这面前的闵太师以及大夫人根本一点也没有顾及到自己此时的心情,一心只想着要怎么借女儿来出风头。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提到闵婧苓,这未免也太可恨了?“父亲,母亲,你们在意的不应该是女儿的终身幸福吗?什么王爷还是皇子,只要两人真心相爱,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会幸福。但如果没有真感情,就算对方是一国君主又如何?”闵馥臻来劲儿了,对于大夫人刚才的那些话感觉十分不舒服。“你你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爹养了你十几年可真的是白养你了!婚姻之事本该由父母作主,你公然抗旨差点害了咱们太师府还有理了是不是?”大夫人明显被闵馥臻所说气得不轻,整张臃肿的脸因此涨得通红。“女儿自知这件事情是有错,但也绝不忍见你们亲手毁掉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闵馥臻执意自己的想法,心()
想这个大夫人估摸着也是个势利眼。“哟,去了两趟荆州回来还学会顶嘴啦!”说话的是坐于右侧的三夫人,才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姣好,面上涂脂抹粉,看起来十分妖娆。“好了别说了!”闵太师拍拍桌子,打断了众人的争吵,亦让书房即刻安静下来。“老夫累了,你们都退下吧!”闵太师一脸疲倦地挥挥手,不打算再听这些嘈杂的声音。“是!”闵馥臻抬头看了一眼三夫人,恭敬地应了一声,与雨馨一起走出书房,之后便在雨馨的带领之下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在回房之前,却有人特意不让她好过,在身后将她叫住。“你站住!”大夫人迈着急促的步伐朝闵馥臻走去,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闵馥臻深知来者不善,依旧停下脚步冲大夫人福了福身,“母亲,您有什么事吗?”期间抬起眼眸瞟向大夫人,发现大夫人脸上神情严肃,双眼散发出凌厉的光芒。大夫人疾步走到闵馥臻面前,身后跟着一个丫鬟。还未开口就伸手朝闵馥臻挥过去,啪地一道声响传荡在空气中。在闵馥臻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这一巴掌便重重地打在闵馥臻右脸上,只觉得右脸传来一股刺痛,闵馥臻轻笑一声,将头缓缓抬起。“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闵馥臻强忍着内心的怒气,用她仅存的唯一理智向大夫人问道。大夫人嗤笑一声,“什么意思,你在老爷面前直面与我顶嘴是否想跟我过不去?告诉你,这就是跟我过不去的后果!”想不到大夫人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这么爱计较,刚才闵馥臻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根本就不算顶嘴,这就换来了一巴掌,可想而知大夫人是真的把自己看得太()
重了。闵馥臻淡然一笑,伸手抚摸着生疼的脸颊,许久都没再吱声。“想必你这张脸即使嫁过去了十王爷也是正眼都不会瞧你吧!既然你先后得罪了十王爷以及三殿下,日后就该安分地待在梓香阁,别再出来丢人现眼。”大夫人不折不挠地说着,言语尽显讽刺。“大夫人,小姐不是您说的那样……”就连一旁的雨馨也听不下去了,可还未把话说完大夫人却又抢先一步呵斥道:“放肆,主子说话岂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莲玉,给我掌嘴!”站在大夫人身旁被唤作莲玉的丫鬟点点头,刚想上前却被闵馥臻叫住。“等等!”闵馥臻望向莲玉,压低声音冷冷地说:“雨馨是我的丫鬟,再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如此一来,莲玉哪里还敢做出什么举动,连忙后退两步将目光投向大夫人。似是没想到闵馥臻这般伶牙俐齿,大夫人手抚着额头缓了会儿神,又再次看向闵馥臻,双眼发狠。“你这个贱婢,才去荆州一段时间回来翅膀就长**,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大夫人怒道,两只眼睛瞪得像是要掉下来了一样。贱婢?又是开口闭口的贱婢,这是一个多么好的称呼啊……闵馥臻仍然保持冷静,特意放慢语调一字一句地说:“母亲,我敬您是长辈这才尊称您为一声母亲,但是您是否也应该做好自己母亲的本分,不该处处与女儿作对呢?若是您执意如此,他日就别怪女儿翻脸不认人。”一听这话,大夫人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喘着粗气瞪着闵馥臻,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再接着,大夫人伸出手又想像刚才那样给闵馥臻一巴掌,但是这回闵馥臻学聪明了,一把抓住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