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夏岛阳春

第97章坦白

夏岛阳春 错落椰 3276 2026-08-16 05:20

  他们没有把夏大景转移,就拿了跟麻绳把瘫在地上的夏大景捆到了最近的大树上。捆人的事是保镖在干,闻春纪觉得不妥,就拿了根皮带将夏大景的脚腕子扎在了一起。

  夏大景带着一种无赖,说话的语气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闻老板,别绑了,我跑不了的,刚刚被你这么一砸总觉得给我旧伤都砸出来了,你能赔我点钱吗?”

  闻春纪凶了他一眼:“你这算工伤,去找你的荀老板要,我们不赔。”

  夏大景轻蔑地笑了一声:“他会给我办工伤?得了吧。他连社保都不给我交。”他的下巴朝着景颐肆的方向扬了扬,“景总,景总!能不能帮我办你们那边的工伤啊!”

  景颐肆懒得跟夏大景废话,慢慢走近而后弯下腰凝视着被绑在树上的人,语气平淡而疏离:“说吧,你跟荀文嵘到底计划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整成你的样子,又为什么还要回到黄泥村。”

  夏大景只是笑,像是电影里深沉的反派在结局时满是对生的无奈和死的轻蔑。闻春纪随即翻了个白眼,骂了句“装货”。

  “景总,我承认我棋输一招。我当年可没动这位闻老板,你竟然找昂小非来套路我,杀人诛心啊杀人诛心!”

  景颐肆问他:“我把你的心上人送来见你,撮合你们相认,你该感谢我的。”

  “我朝哪个方向谢你啊?”夏大景调侃了这么一句,而后看向人群里低头的昂小非,“小非,好久不见,你长大的样子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原本只是低头不语的昂小非瞬间就爆发出了哭声,眼泪一滴接一滴地从脸颊上滑落。他推开所有人,跪在泥地里抱住了夏大景的脖子。

  景颐肆看见夏大景被捆在树上的手动了动,大概是想还昂小非一个拥抱,奈何手脚都已经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大景哥。”昂小非带着哭腔质问他,“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为什么在外边遇到了那么多事情,宁愿去做坏人都不愿意回家。”

  夏大景重重地闭上了眼皮,又脱离地睁开眼偏头朝左侧看去:“这么久以前的话你都还记得呢。我一直以为你都把我忘得差不多了,结果你刚刚跟我说那些话,你要不说那些话我打死都不能认我是谁。”

  昂小非的拳头锤在夏大景的肩膀上:“记得,记得。大景哥,你不要再做错事了好不好?回家了就不要再做那些事情了。”

  夏大景的笑容很勉强:“你要知道什么叫开弓没有回头箭。小非,凭我现在做的这些事够我被枪毙几百回了。那位景总有没有告诉你我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昂小非呜咽着说,“他只告诉我,只要我能来认你就写谅解书,他是受害者,他的谅解书管用。”

  夏大景抬头跟景颐肆抱怨:“景总,你怎么连没见识的乡下omega都骗?”

  景颐肆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说:“没骗他。如果你现在反水愿意做污点证人的话,我可以为你出具谅解书减刑,还会为你找最好的律师辩护。”

  “你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看着让人心烦。”夏大景仰头叹了口气,再度看向景颐肆时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我要是不呢?我跟着荀老板很多年了,不能说反水就反水了,传出去我哪里还有面子。”

  景颐肆没说什么,就和闻春纪同步向后退了一步,下一秒昂小非的拳头就砸在了夏大景的身上。

  “为什么?大景哥你为什么还要错下去!为什么还要做坏事!明明都有机会弥补的,为什么一定要去做坏人!你自己说的没有人天上就愿意做坏人的!”

  因为被绑在树上,昂小非的拳脚夏大景一个都没躲开,没一会儿久变得鼻青脸肿的。闻春纪原本还找了跟树枝想递给昂小非当武器,一看他的力气那么大就悻悻地把棍子丢到了一边。

  昂小非打完又趴在夏大景的腿上直掉眼泪,仿佛刚刚那个拳拳到肉的不是自己。

  “大景哥,回来吧,不要再走弯路了。景总说你这些年日子过得苦,为了骗他还挨了很多枪子,被挑了脚筋,你是拿命在挣钱。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就是迫不得已,以后你好好改造,我在家等你,十年也等,二十年也等,等你回来好不好?”

  夏大景局促极了,又无处可逃:“小非,按我们国家现行的法律,我这种可能要被判无期的。”

  “无期又不是死刑!”昂小非朝他吼,“你再错下去就没有人会给你写谅解书,没有人会给你求情了!我要你活着!堂堂正正地活着!你自首吧,大景哥。”

  夏大景张嘴,发出的都是些气声,大概是骂了不少脏话。

  “景总。你怎么那么阴,找谁不好找昂小非来感化我?”

  景颐肆耸耸肩:“你自己提的信息,虽然真伪存疑,但可以试试。我知道白月光的杀伤力有多大。”

  闻春纪的脚不打一声招呼地踹在了景颐肆的屁股上:“你哪来的白月光?”

  景颐肆委屈地捂住了发热的屁股:“我的白月光刚刚踹了我屁股!”

  “哦。”闻春纪心虚地将视线瞥向了别处,“我还以为你心里有什么忘不了的他呢。”

  夏大景的笑更加无奈了:“是,你确实最明白白月光的威力了。所以呢?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跟着你们去警察局自首?”

  景颐肆的嘴角微微扬起:“认了?”

  “服了。”夏大景抬了抬下巴,“问吧,我反水了,我可再挨不了小非一顿打,也再听不了他一声哭了。”

  夏大景身上的麻绳和皮带依旧没有解开,他靠在树上,慢悠悠地说起了景颐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我一开始不在荀文嵘手底下干活的,是他找到我,说觉得我演傻子特别传神,特别适合帮他骗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景总。为了骗你我可下了大功夫,让手下的人拿枪打我,自己把自己脚筋给挑了,我知道这有些疯狂,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况且,他说你这个人心眼好,只要把你骗进去了,身上什么伤你都会帮我治好。”

  “景老板,你说我傻子,我还说你蠢呢。能让我这种人骗得团团转。表也真给我,钱也是真给我打。后边我说钱被人诈骗了你还愿意给我打十万,那时候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傻还是待人真诚。”

  景颐肆抬手打断了他:“停一下,我得纠正你一点,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得到我两千万的人都能活下来,那么我应该能为地球保存下不少于五万的人口。所以这件事是你自我感动了。”

  世界沉默了。

  直到闻春纪提醒了一句:“不好意思,这位想要保存五万人类的前巨富,你现在的总资产也差不多就两千万,哦,还不是现金,因为它们都被你拿去买股票了。对了,你知道美股今晚不太美丽吗?”

  景颐肆忧愁地揪起了眉心。

  有闻春纪出来呛了景颐肆一下,夏大景才接着开始讲:“行,虽然这钱对景老板你来说确实不多,但真真实实地感动到我了。所有,我决定在荀老板的计划里做一些手脚。他要的是你从世界上消失,我让你代替我的身份留在村里跟他的要求并不冲突。”

  “你觉得我愿意吗?”景颐肆反问他。

  “你不愿意就要没命了,景老板。”夏大景提醒他,“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而是真的成了那一盒骨灰。从这点来说,我是救了你的。”

  纵使景颐肆觉得夏大景的逻辑有些奇怪,一时之间也无力辩驳,只得将话题捻到下一个问题。

  “迟漫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帮你?”

  提起这个名字,夏大景犹豫了几秒才说:“算朋友吧,以前救过她的命,不然她也不会跟着我一起在荀老板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当然,我还给钱了的,卖了你送我的手边,还有账户里所有的钱。景老板,这算不算你自己救了自己?哈哈。”

  景颐肆的心口变得有些闷:“还有,是不是你把我的婚戒缝进被子里的?”

  这些天,他的记忆不断地回来了,其中有一段就是夏大景当着他的面将那床旧被子剪开,将戒指放进去再缝好,并且告诉他:“记住了吗?重要的东西在被子里,所有,一定要好好保护这床被子。”

  夏大景没犹豫就点头认了:“嗯,你想起来?当时我也没办法,你一直吵着要戒指,但看见戒指就开始恢复记忆,最后问了迟漫她才建议我这么诱导的,效果还不错呢。”

  “最后两个问题。”景颐肆的语气都变得沉重了许多,“你现在回到黄泥村做什么?还有,拆掉你的老屋子嫁祸给明月集团的事情是不是你或者荀文嵘做的?”

  “是。”夏大景撅起嘴朝空中“嘘”了一声,说道,“这两件事是一样的,我的任务是把你的怀疑引到明月集团身上,如果失败了久直接杀了你。”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