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盒难求
第二日,王妃果真没能起床,一觉睡到了下午。
祁霄则神清气爽的在王府里溜达了好几圈。
与此同时,盛世工坊的巧克力进入了批量生产阶段。
傍晚时分,陈虎怀里揣着王妃发放给他们的那包“家属试吃”巧克力,脚下生风地往家赶。
他儿子柱子,一个七八岁的皮猴,正跟几个小伙伴在巷子口玩泥巴。
“柱子!爹给你带好东西回来了!”
柱子一听,泥巴也不玩了,一溜烟地跑到陈虎跟前,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那个油纸包。
“爹,这是啥好吃的?”
“这可是咱们盛世商行出的新点心!王妃赏的!特地让爹带回来给你尝尝!”
陈虎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小心地打开油纸包,掰了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塞进儿子嘴里。
柱子将信将疑地嚼了嚼。
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浓郁香甜在他小小的舌尖上轰然炸开!
“唔——!!!”
柱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激动得原地直蹦高,“好吃!爹!太好吃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他这一嗓子,把巷子里所有的小伙伴都给引了过来。
几个孩子围着柱子,抻着脖子,吸着鼻子,馋得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柱子,给我尝一口呗?”一个小胖墩央求道。
“不给!”柱子宝贝似的把剩下的巧克力死死护在胸前,得意地挺起小胸膛。
“这可是我爹给我带的!盛世商行制作的新品,王妃赏给自家伙计的特供!你们没有!”
他爹,可是在盛世商行工坊里当差的!
这一下,周围的小伙伴们看向陈虎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崇拜和羡慕。
有个在盛世商行当伙计的爹,也太好,太厉害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这一幕,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巷子里疯狂上演。
那些在盛世商行工坊做工的伙计,一夜之间成了街坊四邻里最让人眼红的存在。
而“巧克力”这个词,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孩子们的世界里彻底引爆。
很快,这股风就从平民小巷,刮进了高门大院。
“爹!娘!我也要吃那个黑色的糖!隔壁王侍郎家的虎子都吃上了!就我没有!哇——”
“祖母!我要吃巧克力!您要是不给我买,我就不吃饭了!我绝食!”
一时间,京城里但凡有点品阶的官员府邸,全都被自家小祖宗们的哭闹声搅得鸡犬不宁。
短短几天功夫,盛世商行的门槛,快要被各府派来打探消息的管家和小厮们给踏平了。
“掌柜的!求求您了!您就给句准话,那个叫‘巧克力’的神仙零嘴,到底什么时候才卖啊?!”
“是啊掌柜的!我家小少爷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就念叨着这个巧克力!”
“再不卖,我们回去都没法交差啊!”
严掌柜只能笑呵呵拖延着,他能怎么办呢?
他也不知道王妃准备什么时候上新品。
……
余澈再次来到盛世商行的店铺指导工作,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他被祁霄折腾了那一晚,结果就是在府里躺了三天。
现在一动就全身酸疼。
这会龇牙咧嘴着下车,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嘶!”
影二十一扶着他下车,像扶着一位身怀六甲的夫人。
“十七,你这是怎么了?”
“腰疼还是腿疼啊?你又跟王爷过招了?”
“唉,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现在换了副身子,细胳膊细腿的,你怎么可能打得过王爷?”
余澈嘴角抽了抽,“哈哈”笑了两声,无法回答。
他兄弟还是太直了,自己无法给他解释清楚。
两人说着话,迈进店铺的门。
伙计们见了,纷纷热情问候:“王妃,您来了。”
盛世商行的门槛,这两日是真的快被踏平了。
大家都盼着王妃前来,谁知王妃却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几天都悄无声息。
严掌柜分析:这一定也是王妃布局中的一环!
伙计们觉得:有道理!
这会见到王妃前来,严掌柜立刻激动地迎上前。
“王妃您总算来了!”
严掌柜让人为王妃端上热茶,笑呵呵站在厅堂汇报着这两日关于“巧克力”的市场反应。
余澈听着心里暗喜。
自己只是在府里躺了三日,没想到市场上的反应比自己刻意谋划出来的还要好!
既然这样,那巧克力便该隆重登场了。
傍晚时分,盛世商行门前终于贴出了一张巨大的红纸告示。
【盛世商行新品“巧克力”将于三日后正式发售!纯手工制作,产量有限,首批仅售五百盒!每盒售价:白银五十两!每人限购一盒,售完即止!】
“哗——”
告示一出,整条街都炸了!
五十两一盒?!
这价格简直是抢钱!一盒小小的吃食,比得上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可短暂的震惊过后,人群中非但没有出现咒骂,反而爆发出了一阵阵欣喜的议论。
“太好了!终于要上市了!不过只有五百盒,看来三日后得早点来排队!”
“是啊!你想想,这可是能让家里小祖宗消停、能让后宅夫人们开心的神物!五十两,值了!”
“就看能不能抢购到!如今京城里谁家要是能拿出这巧克力,那才叫有脸面!我听说黑市上已经有人在叫价收购了,一盒一百五十两,还有价无市!”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都闻风而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零食了,它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顶级的社交伴手礼!
有些身份的人家都跃跃欲试,准备抢购巧克力!
……
三日后,天还未亮。
盛世商行门前一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路边停靠着的马车,从朱雀大街北头,一直排到南边。
余澈坐在马车里,撩帘看着门外的景象,禁不住给祁霄竖了个大拇指。
“还是王爷有先见之明!告知禁军前来护卫。否则我那店铺还不得被人挤散架了。”
祁霄一笑,将人搂回怀里。
“都说了,你可以去做喜欢的事,但不准再累着。有什么事,自有本王为你保驾护航。”
余澈开心地往祁霄脖颈蹭了蹭,勾着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谢谢王爷!夫君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