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笨蛋影卫,天天给王爷添堵

第180章 抱走

  余澈的理智,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晃晃地回笼了一丝。

  他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可是我的计划才……”

  话未说完,就被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

  “没有可是。”

  祁霄打断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重新变得锐利,像一头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的孤狼。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时间,仿佛被冻结。

  他盯着余澈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一字一顿,缓缓地,清晰地,扎进余澈的耳膜。

  “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磁性。

  “我不介意,把你绑在床上。”

  那语气,根本不像是威胁。

  更像一个陈述。

  一个暗藏着无尽危险与……浓稠欲望的陈述。

  “你!”

  余澈的脸颊“腾”地一下,血色上涌,瞬间涨得通红。

  是气的,也是羞的。

  这人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霸道专横的封建大家长!

  他梗着脖子,胸膛因愤怒而起伏,还想再争辩几句,为自己那点可怜的“工作自由”做最后的抗争。

  然而,祁霄已经懒得再与他多费半句唇舌。

  耐心,耗尽了。

  他直接绕过宽大的书桌,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气,走到余澈身边。

  下一瞬,一只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余澈的手腕。

  余澈的手腕很细,被祁霄那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宽大手掌一握,几乎能被完全包裹。

  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像一块烙铁,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王爷该睡觉了!我好困。”

  余澈惊呼,本能地开始用力挣脱。

  可他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祁霄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祁霄的五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他根本不理会余澈那点猫挠似的挣扎,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冷硬的执拗。

  下一秒,他手臂猛然一用力!

  “啊!”

  余澈身体突然悬空!

  一双腿缠上了祁霄的腰。

  祁霄在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他。余澈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祁霄的脖子!

  “放……放我下来!祁霄!我自己会走!”

  余澈红着脸,低头小声抗议。

  祁霄垂下眼帘,那冰冷的目光,像是看一个不听话的、闹脾气的宠物。

  “该不该罚你?”

  他坏坏一笑。

  抱着怀里那个还在不安分扭动的人,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

  余澈被他以一种极其强制又无比暧昧的姿势抱在怀里。

  脸颊被迫贴着他的颈侧,贴着温热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脉搏。

  一下,又一下,仿佛擂鼓,震得他耳膜发麻,也震得他心神大乱。

  鼻息之间,再也没有了清冷的空气。

  全都是祁霄身上那股好闻又霸道的檀香,蛮横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让他头晕目眩。

  他挣扎的力气,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小。

  心里,乱成了一团打结的麻线。

  有什么东西在臀下逐渐清晰起来,随着走动的频率一下下撩拨着余澈的欲望。

  “砰!”

  卧房的门,被祁霄一脚蛮横地踢开。

  又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余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被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柔软得能将人吞没的巨大床榻上。

  锦被柔软,却没能缓冲他内心的惊骇。

  他刚挣扎着撑起半边身体,一道高大的黑影,便随之欺身而上。

  祁霄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褥上,双臂如牢笼,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冷清地洒进来,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一半隐在光里,一半藏于暗中。

  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暗夜里,像是被点燃的鬼火,燃烧着两簇幽暗而危险的火焰。

  压迫感,如山倾倒。

  “你……”

  余澈喉咙干涩,刚说出一个字。

  所有未尽的话语,所有混乱的思绪,都被一个凶狠而滚烫的吻,尽数吞没。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与占有。

  祁霄的唇舌,像是一团烈火,霸道地碾过他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他的牙关。

  攻城略地。

  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燎原之火。

  他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余澈被他吻得头晕脑胀,浑身发软。

  大脑缺氧,一片空白。

  最后那点反抗的力气,也在这场强势的侵略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能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力地承受着这场甜蜜的暴行。

  任由那股属于祁霄的、强大的气息,将自己从里到外,完全淹没,彻底同化。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余澈真的以为自己会在这场窒息的掠夺中死去。

  祁霄才终于,微微松开了他。

  余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他的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氤氲着一层水光,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嘴唇,更是被吻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控诉地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祁霄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收拾过的,凌乱又诱人的模样,眼底那两簇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

  怒火褪去,涌上来的,是更深、更原始的欲望。

  他没有起身。

  反而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了余澈的耳廓。

  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得不像话的,带着极致压迫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吹进他的耳朵里。

  “再不听话,”

  灼热的气息,烫得余澈浑身一颤。

  “下次,”

  祁霄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敏感的耳垂。

  “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记住了吗?”

  余澈猛地闭上眼睛,羞愤欲绝地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像一只鸵鸟,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听。

  回答他的,是身体细微的战栗。

  祁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自胸膛发出,震得余澈心尖发麻。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撑在他身侧的一只手,缓缓地、带着某种巡视般的意味,落在了他的腰间。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掌心的热度,依旧烫得惊人。

  余澈的身体,瞬间僵直。

  那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收紧,将他柔软的腰肢牢牢掌控。

  然后,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系在腰间的衣带。

  衣衫松散开来。

  清冷的月光,混着微凉的夜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他温热的肌肤。

  余澈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想逃,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他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再然后,是啃噬般的吻,落在了他的后颈,锁骨……

  留下一个个宣示主权的、灼热的印记。

  余澈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让那羞耻的闷哼溢出喉咙。

  意识在情欲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最后,彻底被黑暗吞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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