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明说话的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随口一问,但就是这样的程仲明,让陆年的背彻底麻了,他双手紧张地抠搓着指节,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弄掉了一百块一样,天塌了。
“说话。”
“哥……”陆年颤着嘴唇,他说:“我错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管是瞒着他哥去上班,还是喝醉了彻夜不归。
虽说程仲明从未明令禁止过,但不知怎么,在陆年潜意识里认定了这些都是不会被允许的行为。
程仲明摸他的脸,把手机往他眼前一放,“几点了?”
“五点、三十七。”
“看来是听得懂人话,”程仲明拍了拍他的脸,已经没什么耐性了,“去哪了?”
这话一出,陆年整个人都僵住了,腿也跟着软了,只能如往昔一般,抓住程仲明的手腕,嗑嗑巴巴地喊哥。
程仲明却没再跟他废话,站起身来,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他挂断电话,眉眼半垂尽是冷意,对陆年说:“我给过你机会。”
陆年知道他哥是找人调他行程去了,他彻底慌了,扑过去抓程仲明的腿,“哥、上班,我只是去上班了,然后同事聚会、!”
程仲明不理他,冷眼看他。
没一会儿,程仲明的手机响了,陆年头皮像是被人提了起来,麻得厉害,他想逃,但腿软得厉害,他看向他哥,只见程仲明脸色阴沉了下来,“哥、我真的只是——”
他话都没说全,程仲明一个巴掌甩到了他脸上,力道之大,他直接倒在了地毯上,左脸连着唇角火辣辣得疼,他眼神都散了。
程仲明拿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掐住他的脖子,声音冰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上班吗?”
下一秒,程仲明把屏幕放到陆年眼前,是张照片,陆年跟徐瑶一道出酒店,有说有笑的样子。
“这是什么?”
陆年着急忙慌地想要解释,程仲明却直接把他踹翻了,大步一跨,像座高耸的山遮住了所有光线,扯掉他的裤子,去摸他软趴趴的阴茎,气息喷在陆年的耳侧,如刮刀一般,“你能硬吗?嗯?”
程仲明下了劲揉搓,疼得陆年哭着疯狂扭着腰。
“哥、我不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陆年叫唤得厉害,程仲明抬手给了他扇一巴掌,“把嘴闭上,我现在没心情疼你。”
这一巴掌下来,陆年左脸几乎没有知觉了,他趴伏在地板上,眼泪混着鲜血滴出了小坑。
他太怕了,下意识地往前爬,却被程仲明不留余力地踩住了残腿,顿时陆年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发出尖利的嘶鸣。
那声音实在太凄凉了,可程仲明置若罔闻,甚至就地扯着布往陆年嘴里塞,他把陆年抱了起来,五指深陷进屁股肉里,解开皮带,没做任何扩张,干了进去。
陆年很久没做了,那处直接撕裂了,他绝望地弹起腰,整个身体在抽搐,嘴里塞紧的布把他的声音堵了个干净。
但那处地方很懂事,那怕陆年软瘫着抽抽了,依旧温热贪吃的吮吸。
时间过去快一个小时,程仲明终于发泄出一回了,而陆年已经没意识了,瘫在地上抖个不停。
此时,一旁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从十几分钟前到现在。
程仲明抽身去接电话,那头王仪压低了嗓子说先生,得回了。
程仲明眼神阴鸷,并未接话,直到王仪又在电话喊了声,他才冷漠地嗯了声。
等他收拾完出来,陆年还像条死狗躺在地板上,他往陆年嘴里塞了颗药,没过一会儿,陆年全身像被火烧了,无力地扭动。
他皮鞋的尖踩着陆年从始至终没硬起来过的阴茎,看着陆年鼻涕横流地说难受、要死了,然后像发情的畜牲一样,拼命地去揉搓自己的阴茎,顶端冒出几滴可怜的清液。
那样子要么可怜有多可怜。
可程仲明眼神冰冷毫无反应,他拽着陆年的手,把他扔进房间里,锁上,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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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慎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