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吃了药，全身烧得火热，他扑到门边，痛苦地挠着门，哀求程仲明放他出去。

　　可无人回应，他揉着自己半软不硬的阴茎，身体在地上直抽搐。

　　他嘴里喊着错了，一声一比一声尖仰，直至嗓子劈哑。

　　而等程仲明回来，陆年已经被药烧得神智不清了，下半身像蛆一样在地上扭动，那可怜的玩意搓破了，血肉模糊。

　　陆年被送进了医院，遭了大罪，整个人一直昏沉着，他抬不动眼皮，可耳边始终没清闲过，迷糊里他听到了王仪的声音。

　　王仪说：“先生，他们没发生过什么。”

　　就陆年醉的程度，要是想发生点什么都难，只是他没想到陆年胆子竟又大了回来

　　分明被关了那么久，那一身的骨头都似拆了重装，怎么还是学不会安分这两个字。

　　陆年上班第一天，王仪便知道了，他向程仲明报告，程仲明没说什么，仿佛没听到这件事，让他去处理普津医院的事。

　　王仪便明白程仲明这是默许了。

　　话落，过了很久才有声音响，是程仲明嗯了声。

　　王仪一瞧程仲明那张看不出神色的脸，立马清楚了自己这话说得多余，倘若真发生了什么，陆年怕是没这个机会躺在这里了。

　　他再看被折腾得那怕在昏迷也嘴里模糊喊着错了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年被关在乡下，于陆年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在陆年一事上，王仪向来摸不懂程仲明的心思，他想，程仲明或许是在享受放风筝的快感，可风筝飞得再高再远，线也得掌握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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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年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隔天下午了，他浑身像被车碾了，两腿之间青紫交错，掐痕遍布，更别提被包扎得严实的性器，双腿连闭拢都是件难事。

　　晚上，王仪来了，风尘仆仆，一向干净整洁的人，皮鞋连着裤腿上都是泥点。

　　陆年眼珠转了半天，终于定焦到王仪身上，哑着嗓子问他哥呢。

　　王仪说桥镇高速路出了重大事故，先生抽不出身来。

　　陆年缓慢地点了个头，他第一次听到王仪这么详尽地说他哥的行程。

　　王仪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年说：“没事了。”

　　还活着。

　　王仪又问了些问题，见陆年精神不佳，便准备要走，陆年撑着眼皮，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问哥消气了吗？

　　王仪沉默了会，他说要不您晚些时候给先生打个电话？

　　陆年看他，低声说：“哥可能不接。”

　　王仪说：“您试试呢？”

　　陆年沉默了，他低头盯向被洗得发白的被单，直到王仪又迈开了脚步，他用颤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说：“你昨天说的话，我听到了……”

　　哥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

　　他抓紧被子，说：“我……不想跟哥过了……”

　　他知道王仪会把这话转述给程仲明，他自暴自弃地想，那就告诉他哥，反正他能说出这些话，他脑袋已经不正常了。

　　等他被他哥扔回黑屋里，那时候可能又会正常了吧。

　　可王仪却道：“这话我当没听到，您三思。”

　　世界骤然安静了。

　　下一秒，这句话如颗钉子，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陆年那点好不容易生成的那点反抗之心，戳破了。

　　他眼泪没出息地流了出来，他不愿哭出声，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脑袋嗡嗡地响，一股气在心口疯狂地窜。

　　突然，他像疯了一样把枕头扔了出去，揪着头发倒在床里嘶吼，那样子真像个无力的可怜虫。

　　可王仪只看着他，如一根木头杵在边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年终是平静了，他哑着嗓子低声说：

　　“帮我跟哥问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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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这个阴间批，写这文的时候，真的有被狠狠爽到，我有罪我说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