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144章 出发去西安!

  沈河看了朱钦煜一眼,低下头,又抬头再看朱钦煜一眼,表情复杂,有些难以言喻。

  朱钦煜眨眨眼道:“公公看我干什么?”

  沈河道:“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你?”

  朱钦煜笑了笑,笑得阳光灿烂,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语气却半点不正经:“因为我想亲公公,所以才看公公。公公看我,难不成是想亲我吗?”

  沈河:“………”

  好家伙,6666,老铁你还是太强了,骚不过骚不过,我认输我认输行吗?

  他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耳朵尖却不争气地红了一点,在晨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沈河低下头,扯了扯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朱钦煜扣得很紧,掌心贴着掌心,指缝嵌着指缝,像两把合在一起的梳子,怎么都扯不开。

  沈河扯了两下,没扯动,又扯了两下,还是没扯动。

  他不知道朱钦煜这小王八蛋对十指相扣为什么这么执着,动不动就牵手,动不动就牵手,到底想干嘛?牵手能当饭吃?

  “公公要是不想牵手也行。”朱钦煜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那我抱着公公过去。”

  呃……你马*

  算了算了,沈河在心里安慰自己,牵手而已,牵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多块肉,也不会少块肉。

  为了这个跟这个小王八蛋起争执,不值得不值得。

  朱钦煜得逞了,他拉过沈河的手,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河的指背,虔诚地、郑重地、像信徒亲吻圣物一样,落下了一个吻。

  那吻很轻,温度却烫得吓人,从指背一路烧到手腕,烧到手臂,烧到胸口,烧得沈河浑身都不自在了。

  沈河的耳朵彻底红,红得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情。

  他撇过头,不敢再看朱钦煜,声音有些结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这、这这下你满意了吧?走吧!”

  朱钦煜低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河的耳畔,带着几分蛊惑:“公公,你可真可爱,我感觉我又忍不住了。”

  你马蛋!骚了个哄的!

  以往怎么就没发现这小王八蛋说话这么骚呢?

  沈河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他一口:“好好讲话行不行!”

  他不想再跟这小王八蛋废话,扯着他的手就往前拽。

  朱钦煜又大笑了两声,那笑声落在沈河耳朵里,让他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另一边,徐世琛的卧房内,药味弥漫,刺鼻得紧。

  徐世琛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抬,石仔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苦着脸劝:“徐大人,这里真没有您要的蜜饯,您就喝了这药吧,喝了才能好得快。”

  徐世琛没动那碗药,反而靠在墙上,一脸抗拒:“不喝!这中药苦得要命,换你,你喝得下去吗?啊?!”

  石仔凑过去闻了闻,脸瞬间皱得跟苦瓜一样,默默点头:好吧,是他,他也喝不来,这药闻着就不像人能喝的!

  徐世琛缩回床里,把铺盖盖在脑门上,瓮声瓮气:“你要喝你喝,反正老子可不喝,苦了吧唧的,谁爱喝谁喝!”

  石仔张了张嘴,正要再劝,一道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

  “我的天呐——”那声音贱兮兮的,拖得老长,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叹和几分故意的调侃,

  “我们堂堂定国公长子,锦衣卫指挥佥事大人,竟然连中药都不敢喝?说出去怕不是要惹人笑话?”

  埋在被子里的徐世琛身体猛地一僵。

  被子“唰”地一下被掀开了,徐世琛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动作快得石仔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把夺过石仔手里那碗药,仰起头,“咕噜咕噜”几口灌了下去,喝得又快又急,药汁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

  喝完了,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擦了擦嘴唇,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双手抱臂,下巴微抬,眼神硬邦邦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娇弱?区区一点中药,你真当我怕了?”

  石仔被他这变脸速度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勋贵子弟的绝技吗?

  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沈河和朱钦煜十指相扣走了进来。

  沈河看了一眼桌上那只空碗,又看了一眼徐世琛傲娇的表情。

  他另一只手搭在下巴上,歪着头打量着徐世琛,徐世琛闭着眼,下巴抬得更高了,像是在说“你看什么看”。

  沈河凑近了些,想看看这傻子的伤势好了些没……

  他还没来得及凑到跟前,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朱钦煜一把将他扯了回去。

  沈河回头,看见朱钦煜脸色很差,面色不善地盯着徐世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再靠近他试试”。

  得,又来了。

  沈河叹口气,立起身对徐世琛道:“行了,别装了,这次找你来是有事。”

  “能有什么事——”徐世琛睁开一只眼,脸上的笑霎时僵住,愤怒地看向朱钦煜:“你特么还敢来!你看老子不……”

  “诶诶诶!”石仔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徐世琛按回了原位,胳膊压着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徐世琛挣了两下都没挣开,“徐大人,您伤势还没好呢,不能乱动啊!”

  朱钦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徐世琛,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碍眼的垃圾。

  徐世琛注意到了那眼神,气得手都攥成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朱钦煜暴揍一顿。

  无奈被石仔按着,再加上浑身是伤,动一下都疼,只能干瞪眼。

  沈河见这尴尬的氛围,也搞不懂他俩为什么一见面就针锋相对,要打要杀,继续说正事:“徐佥事,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万大人马上就到陕西了,我要先去西安府等着他,你就留在这里负责后续的事宜。”

  “其他各地的乡绅不是运粮过来吗?所有运到陕西的粮草都要经过河津县,你就负责这些。”

  徐世琛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沈小四,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受伤了吗?”沈河的语气很平淡“为了大局为重,我会给你留一两个亲兵照顾你。石仔就跟我们一起走了。”

  徐世琛刚要开口拒绝,沈河已经正了颜色:“好了,我不是来与你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的。你只有服从,没有拒绝的份儿。话说到这里,我走了。拜拜。”

  说完,沈河就拉着朱钦煜转身就走。

  快要跨过大门的时候,朱钦煜回头,冲徐世琛投去一个极欠揍的挑衅眼神,差点没把徐世琛气出血。

  石仔担忧地看了徐世琛一眼,小声道:“大人,您就好好养伤吧,沈公公也是为了您好。”

  徐世琛啐了一口,骂道:“好个屁!好个屁啊好!”

  他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盯了很久。

  石仔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门外的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痕,像一把刀,把屋子切成了两半。

  他在这边,他们在那边。

  就像长江和黄河一般,各不相干。

  不知为何,徐世琛忽然感觉有些落寞了起来。

  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往后一倒,把自己摔进被子里,拉过被子,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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