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方善真史无前例都跟着谭少砚住在谭家主宅。赵管家尽管对此颇有微词,觉得两人还没结婚方善真就“登堂入室”极不符合礼数,但到底都是能当方善真爷爷的老古董了,犯不着真苛待方善真,方善真吃穿住行都跟着谭少砚的标准。
所幸的是谭少砚的父母很少回主宅,否则方善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那天他给楚云锐发完信息后,楚云锐回了他一句“等着”就了无音讯。方善真猜测楚云锐估计也就是心血来潮逗一逗他,未必真会找来,于是把两人的验证记录删除,当作没这一回事发生。
在谭家住了快有四天,方善真沉不住气了。这晚,谭少砚跟他做完,阴茎还插在他体内,温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微黏的身体。
方善真刚才可谓是任由谭少砚为所欲为,谭少砚要他做什么淫荡的姿势他都配合,这会儿他感觉谭少砚心情还可以,就试探着喊,“少砚哥......”
谭少砚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他一声,指尖滑到他胸脯捏橡皮泥似的玩他绵软的奶头。
方善真轻薄的白嫩乳肉被大掌揉捏得变形,低头一看,嫩生生的红润乳头春日蓓蕾似的从谭少砚的指缝里翘出来,依稀可见被谭少砚使劲嘬开了的小小奶孔。
轻微的疼痛让方善真微微缩起胸膛,谭少砚察觉到他想躲,轻轻地“啧”了下,他就重新挺起来给谭少砚玩,秀气的眉头皱着,呼吸也变得不畅,但他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我想回家了。”
谭少砚手上一个停顿后改而更加暴力地揉抓,埋在方善真身体里的阴茎也逐渐苏醒胀大,把方善真甬道里的每一条褶皱都填满,撑到方善真有种奇妙的饱胀感,感觉整个肚子都被捅成了谭少砚阴茎的形状。
谭少砚没有回他,双臂勒住他的上半身,力度之大挤压着方善真的心脏,同时阴茎也动作起来,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抽出来把已经灌满了精液的安全套摘了,再没有隔阂地插进方善真同样湿润的后穴。
谭少砚把方善真从侧入的姿势翻过来,继而将套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全淋在方善真小腹上,胡乱抹开,胸脯乳头脖子嘴唇脸颊头发,方善真被泡在精斑里,脏得不能看,但还是很配合地抬着腿让谭少砚操他。
他被谭少砚操硬的阴茎在肚子上一弹一弹,想摸一摸,谭少砚拍掉他的手,把他的手背拍得发红,扶着他的腰猛操上百下,把他硬生生操射,再把精液射进他的肠道。谭少砚沉沉喘着气把阴茎拔出来,看精液从那个紧致湿红的小口里缓缓流出来,在床单上积攒成一小团。
他拿手沾了点涂在方善真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女穴上,像是马上要送进去。
方善真即刻合起腿惊慌地看着他。谭少砚喉结滚动一下,随手在方善真大腿根上抹了抹,语气难辨问:“在这里住得不舒服?”
不,坦诚地讲,方善真在主宅被照顾得很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他就是不想。
方善真抿紧唇,竭尽脑汁想着不惹恼谭少砚的回答。谭少砚却已经起身往浴室走,冷声道:“想走就走吧。”
不管谭少砚有没有生气,横竖方善真是如愿以偿,但是第二天他没能马上回家,谭少砚给他预约了全身体检,特地让生活助理全程陪同。方善真觉得很没必要,他能吃能喝能跳,谭少砚完全是多此一举嘛。
沾了谭少砚的光,接待方善真的是副院长,一路绿灯,不到中午检查结果就全出来了。方善真除了偏瘦,其它一切正常。报告传送给谭少砚一份,方善真被安排在贵宾室休息,谭少砚的生活助理应该是有点儿事出去了,只剩下方善真和副院。
方善真翻着纸质报告,看不太懂里面的专业名词。副院长是个慈祥的老头,笑眯眯地说:“有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方善真看向还关着的门,几经犹豫后,轻声说:“我的身体跟正常人不一样......”
副院长以为他是担心有病变之类的,赶紧安慰他了几句。方善真声若蚊呐,鼓起勇气问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摘除掉多余的生殖器官和子宫,可行性有多少?”
老头眼睛一转,正色道:“这要看术前评估,我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答案。”
“好吧。”方善真有点失落,用那对乌黑的眼睛看着可信度很高的副院长,“请你不要把我们的谈话告诉别人。”
“小方先生放心,我院会严格保护病人的隐私。”
方善真才走出贵宾室,人还没离开医院呢,老头就给谭少砚打电话。
谭少砚刚粗略看过方善真的体检报告,正好有几句话要过问,接通,副院长简单把方善真的诉求说了,谭少砚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我知道了,另外,我想知道,以善真现在的身体情况适不适合受孕?”
“小方先生的两套生殖腔都发育完善,但从激素水平来看,他的受孕概率要比普通的女性要低。当然,可以适当地进行一些医学上的干预。”
“自然受孕呢?”
谭少砚得到了“顺其自然”这个说法。
挂了通话,生活助理跟他汇报现在带方善真去附近的酒楼吃午饭。谭少砚本来听了副院长的话还没太大反应,觉得方善真可能就是脑子太绕一时想不开才胡说八道,可这会儿再听到方善真的名字却突然憋着一股气,直接给方善真打视频通话,要面对面监督他吃饭。
方善真给打个措手不及,看着屏幕里谭少砚阴沉的表情嘟嘟囔囔地问:“不是拍视频就好吗?”
谭少砚横眉冷对,“你没听医生说你偏瘦吗,再不好好盯着你,你能给自己吃成人干。”
哪就这么夸张?方善真尴尬地看了一眼旁听的生活助理,能跟着谭少砚的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对方面不改色地朝他笑笑,十分识相地走出包厢。
方善真顶着谭少砚如炬的目光下吃了大半盘海鲜炒饭又喝了小碗例汤,实在是撑得难受,一粒米饭都嫌多。他怕谭少砚不信,站起来掐住腰腹的衣服对镜头展示圆滚滚的肚子,“少砚哥,我真吃不下啦......”
谭少砚不言不语地盯着他鼓起来的小腹看了会儿,眼神复杂。方善真不明所以地把脸凑上去,屏幕倏地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