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看来我选择放开你的手,是正确的,只有这样,你才会真的幸福,对吗?可是为什么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却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痛的快要无法呼吸,你说你用眼睛去看别人,却用心来看我,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对别人用眼睛,对你也是用心。但,似乎我们的心看到了不同的东西。你的心以前看到的是凌信,现在还是凌信,或许将来,还是凌信;而我的心,以前看到的是你安以沫,现在还是安以沫,或许将来,还是你安以沫……就是因为用心在看你,用心在爱你,所以这一次,我真的选择离开,选择放手。或许是我对你的一再禁锢,给你的压力,让你无法回到凌信的身边,当我看到凌信在你身上留下的遍体吻痕时,我就猜到了你和他发生了什么,而我无法不去猜想什么,只因为那些吻痕过于清晰,代表的事情也过于明显。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却与凌信度过,这才是你一直以来内心的声音,对吗?既然如此,这一次我退出,真的退出了。安以沫回到A市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面,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闵安昱的任何消息,就连京卫翰也只能向他汇报工作,其它的事情,闵安昱一概不闻不问。如此的状况,京卫翰奇怪,所有人都奇怪,唯独安以沫自己不奇怪,却心痛。没有什么比蓦然更加让安以沫觉得痛,可是当她翻看着那通讯录的时候,却永远拨过去的电话是无人接听,不然就是关机,她真的有一种自己被抛弃的感觉,即使不想相信,可是如此的状况,让她不得不去相信。躺在那偌大的床上,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依旧习惯不穿衣服()
盖着柔丝被,闭上眼的时候,努力的幻想着闵安昱就在自己的身边,依偎在那个让自己安心的怀抱里,有着世上最迷人的味道。可是终究是幻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用尽全部力气去相信的人,去爱的人,竟然真的会在转眼间抛弃自己。结婚那天对于她来说是个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那个夜晚便是痛苦的结束。“翰哥哥,我准备离开了。”话音落下,安以沫已经挂断了电话,她下了床,穿上衣服,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拿,便走出了公寓。在巴黎的闵安昱接到京卫翰的电话时,已经迫不及待的去了机场,坐上了最快一班飞往A市的飞机。安以沫住院了,连续昏迷了四天了,一直没有醒来。那一晚京卫翰接到电话后来不及多想,便连忙朝着闵安昱的私人公寓赶去,可是还不曾走到,就在马路上看到了安以沫,不等京卫翰走过去询问她什么,她便已经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经过诊断得知,安以沫这么长的时间里根本就没有正经的吃过饭,再加上伤心过度,所以才会昏厥过去。因为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迟迟没有醒来。明明想过要彻底放手的,可是当闵安昱听到小丫头昏厥住院的时候,心急如焚,那种恨不得飞到她身边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不分昼夜的赶到安以沫身边的时候,闵安昱看到她苍白无血色的脸颊,还有消瘦的身子,心中痛的揪成了一团,这个丫头到底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又是要把他折磨到什么地步?明明他都决定要放开她,让她回到凌信身边了,为什么却总是不肯让他安心?“李院长,丫头()
的身体怎么样了?”闵安昱坐在李院长的办公室里,摸着微痛的脑袋,问道。“闵少,闵太太的身体现在很弱,你也看到了,她的身体几乎到了骨瘦如柴的地步,她似乎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引起了严重的胃病,再加上她似乎有什么事情伤心过度,休息也不好,所以才会到了这种地步。”李院长如实说道。听着李院长的话,闵安昱不禁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为什么她要这么折磨自己?这样的她,还能让他放心离开吗?“还有。”李院长说到这里,对上闵安昱那双疲惫的眸子,沉声道:“闵少,闵太太之前是不是有过小产的经历?”“是。”这种事情对于医生来说绝对不是秘密,所以闵安昱也不隐瞒。“闵太太上次小产距离现在应该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原本并没什么大碍,可是这一段时间,精神,休息和饮食都不好,所以现在情况不太乐观。”李院长直言不讳。闵安昱越听越有些迷糊,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上次安以沫小产的事情。看着闵安昱茫然的表情,李院长不禁微微一愣,惊讶的问道:“闵少,您难道不知道闵太太有身孕了吗?”身孕?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词汇如同炸弹一般袭击着闵安昱的大脑。安以沫怀孕了,这是闵安昱大脑中搜寻出来的第一个信息;第二个信息是,他要当爸爸了,欣喜若狂;可是第三个信息确实,孩子的爸爸不是他,而是凌信。李院长并没有看到闵安昱开心的表情,而是一副失望,甚至是落寞。在傲天集团附近的一家环境优雅的咖餐厅里,闵安昱和凌信两个人相对而坐,两个人的表情却都难看的近乎可()
怕,就连给他们两个人上咖啡的服务员,都不敢多做停留,急忙离开了。“你找我做什么?”凌信并未看面前的咖啡,而是冷冷的对闵安昱问道。“为什么你对丫头……你对安以沫不管不顾?”最终闵安昱还是将称呼改了,既然自己选择放手,就要做的彻底,不然他真的害怕自己会走不出来,虽然知道自己真的会走不出来。闻言,凌信微微一愣,看着闵安昱冷峻的表情,知道他没有和自己开玩笑,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这么问?“闵安昱,你在说些什么?”凌信有些愠怒,他不喜欢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凌信,我不想和你绕圈子,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绝对放开丫头了,既然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哪怕我强行进入,也不会真正走进她的心里,既然如此,我选择退出。”说到这里,闵安昱站起身来。闵安昱拿起桌上的眼睛戴在了鼻梁上,看着一脸沉默的凌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墨镜后面的眼睛不禁晕上一层水雾。“丫头怀孕了,你去看看她吧,她现在应该很需要你。”留下这一句话,闵安昱转身离开了。看着落地窗外已经走出去的闵安昱,凌信连忙站起身追了出去。“闵安昱,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小沫怀孕了,你说她需要我?”凌信挡在闵安昱的面前,不解的问道,声音里有着微微的怒气。“这应该问你不是吗?”闵安昱冷笑着问道,只不过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有着浓浓的苦涩,声音低沉的几近沙哑,“那晚你和丫头发生了什么,你我都清楚,都那么久了,她既然依旧无法忘记你,是我输了,输给了你。”看着远去的那辆()
白色跑车,凌信久久才回过神来,继而,一抹浅笑自他的唇角绽开,没有人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当凌信来到医院的时候,安以沫已经醒过来了,一辆憔悴的躺在那里。“你来做什么?”安以沫冷冷的问道,她承认自己的心情十分不佳。“小沫,你还在恨我吗?”说到这里,凌信浅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想要替她理一理额上的碎发,却还不曾碰到她,就被她躲开了,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戒备之意,他的心蓦地一紧,那夜终究是自己伤了她,如今她对自己有如此厚重的敌意,也不怪她。“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安以沫淡淡的说道,转身背过去。“宝贝。”望着那消瘦的背影,凌信心疼的很,可是却不敢再尝试碰她,只害怕她真的会再次躲开,“对不起,那晚是我对不起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不起你。”身后不断传来的道歉,让安以沫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可是依旧没有转身。即使安以沫依旧背对自己,可是凌信却也不在意,今天他来向她道歉并不奢求她的原谅,只求能够不再伤害她,不再让她恨自己。“宝贝,你不能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肚子里的孩子?安以沫的心猛然一惊,紧接着转过身来,满脸疑惑的看向凌信,“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肚子里的孩子?”“我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看着安以沫的反应,凌信心中了然,看来她果真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虽然他不知道闵安昱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又误会了什么,可是直到,她肚子的孩子肯定是闵安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