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保镖看到那邀请函,极其礼貌的对着安以沫鞠了一躬,然后开门对安以沫放行了。知道今晚是来赴宴的,所以安以沫在那件红色的风衣里面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走进别墅的同时,她已经脱下了红色风衣外套,露出了里面性感的黑色晚礼服。白色豪华别墅里面的PARTY人确实不少,可是在这么多人里面,亚洲人面孔是少之又少,而一眼就能瞧出是中国人的安以沫更是引来不少人注意,更是有对闵安昱了解的人,竟然也认出了安以沫就是闵安昱的女人。安以沫早就感觉到那些人向自己投来的复杂的目光,可是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只想快些找到闵安昱。“不好意思,请问闵少在哪里?”安以寻找到一个侍者,用英语问道。“闵少?”即使侍者是英国人,可是在称呼闵安昱的时候,却是用的中国称呼,但是除此之外,便都是英文了,“闵少在二楼。”“谢谢。”话音落下,安以沫也不再耽搁,抬腿朝着二楼走去,原本以为二楼人多会很难找,可是当来到二楼她才发现,即使人再多,闵安昱也是最大的焦点,也是这茫茫星海中最亮的那一颗。只不过,似乎是因为他此时太过于醒目,让安以沫不禁觉得眼睛被刺痛了。这,是闵安昱吗?亦如既往的一身褐红色西装,优雅高贵如那皇室的王子,可是在他举手抬足之间,又有着王者的霸气与风范,如此的他,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女人,都会被他所吸引。为什么明知如此,却在看到如此一幕的时候,安以沫的心痛的过分。“昱。”不知是因为安以沫的心痛得太过分还是怎样,她喉咙里却硬挤出来这样的一()
个字,可是因为声音太小,这里噪乱的很,所以没有人听到安以沫的声音。左拥右抱,不过如此吧。坐在沙发上的闵安昱,左右两侧的手臂上都拥着一个外国女人,浓郁的妆容将她们原本的容貌遮盖住了,可是却无法掩饰住她们对闵安昱的渴望,那种**果的眼神,似乎正在找沫着机会将闵安昱吃掉。而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当坐在他右侧的那个女人举起酒杯给他灌进去之后,那个女人趁机在闵安昱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只是这一下,却让安以沫再也无法忍受了。只是顷刻间,安以沫已然走到了闵安昱的面前,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朝着闵安昱脸上泼去,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坐在闵安昱怀中的两个人不满的站起身,怒视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安以沫。“你……”“滚。”不等那两个女人说话,安以沫却已经狠狠的打断了她们,这一次安以沫却没有说什么英语,而是用了中国话中最简单表达自己心情的字。即使在场有人听不懂中国话,却也能从安以沫的表情上看出来,她没说好话。被突然泼酒的闵安昱确实一愣,他早已经喝醉了,所以反应有些迟钝,当慢慢抬起头时,看见站在自己面前那熟悉的身影时,不仅有些恍惚,可是当看到那张满是怒气的小脸儿时,他才确认,真的是她。闵安昱因为一时激动猛地站起身,可是却因为刚才喝了太多的酒,头重脚轻,又再次跌倒在了沙发上。看着面前颓废不堪的闵安昱,安以沫真的怒了,也真的伤心了。“闵安昱,你果真是混蛋。”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安以沫便转身离开了,剩下了面面相觑()
的所有人。走在大街上,安以沫明明穿着风衣,可是却觉得自己冷得出奇。这一次,是她错了吗?是她判断错了吗?还是她来错了?还是,她一直都信错了?刚才那一幕如同噩梦一般一直纠缠着安以沫的心,直到她住进一家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这场噩梦才是一个终结,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噩梦。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和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混淆在了一起,当看到无数双朝着自己伸来的大手时,安以沫尖叫出声,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做噩梦了。即使是一场梦,可是她的身上却已经布满了冷寒。因为有时差,安以沫又刚到巴黎,所以很快就再次睡着了,在再次的担惊受怕中,安以沫后半夜倒是没有继续做噩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安以沫在等,在等闵安昱的电话,可是迟迟没有等来。她并没有主动去寻找闵安昱,因为她无法对那晚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释怀,她相信他,一直都相信他,可是当自己真的看到那样的一幕时,才发现,就算自己再怎样相信他,还是会介意,还是会委屈,会怨,会恨。安以沫没有妥协,可是却也没有离开巴黎,只是在酒店里面等着。因为安以沫知道,只要闵安昱想要找她,那么肯定会来的,因为想要找到她并不是一件难事,尤其是对于闵安昱而言,那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足足一个星期过去了,安以沫依旧没有等到闵安昱,这未免让她开始恐慌。即使早有准备,可是当安以沫再次来到那栋白色豪华别墅的时候,心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似乎是在害怕,也是()
在期待。从京卫翰的口中得知,这栋别墅的主人就是叫做Ray的法国男人,一个三十二岁的年轻单身黄金男,帅气不说,还很有人格魅力,当安以沫亲眼见到Ray的时候,才确定京卫翰没有夸张。“你找闵少吗?”坐在院子里正在喝茶的Ray看着安以沫,用有些别扭的中国话开口问道。“嗯。”显然对方认出了自己,既然如此,安以沫没有必要拐弯抹角。“闵少没有在,他出去了。”Ray喝着茶优雅的说道,“要不要一起喝杯茶?”安以沫对上Ray的那双浅蓝色如湖水的眸子,可是却看不出他是在骗自己,还是在说实话,只因为她此时没有心思去读人心。“好。”安以沫也不拒绝,大大方方的坐在了Ray的对面。面对安以沫的大方举止Ray倒是微微一愣,不过紧接着笑了起来,心中不免对安以沫的好感大增,看来这闵安昱的闵太太确实有独特之处,最早开始就听说他们两个人相差十二岁,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也只有十九岁而已。对于Ray来说她的年龄确实很小,可是她这个人看起来,却精明的很。“我喜欢喝红茶。”Ray帮安以沫倒了一杯茶后,笑着说道。“我其实不懂茶,但是偶尔会喝一些,毕竟它很香。”安以沫如实说道,她并无心在Ray的面前表现什么,之所以坐在这里喝茶,无非是为了等闵安昱现身罢了。看着安以沫的坦然,Ray不禁笑出了声,她倒是直率。一壶又一壶的茶喝光了,Ray都上了四次厕所了,可是安以沫却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优雅的喝着茶,这让主动提出要留她喝茶的Ray都不禁开始后悔了()
,这个中古女孩儿把那些茶水都喝到哪里去了?其实Ray不知道,安以沫是害怕自己一离开,闵安昱就回来了。而事实证明安以沫多想了,就在Ray快要忍不住想要让她进屋坐会儿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别墅前面,一身褐红色西装的闵安昱从车内走了下来,身后还有着两个身材高挑的法国女模特。当闵安昱看到安以沫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微微一愣,不过很快神色就淡然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闵安昱的主动开口询问让安以沫一喜,可是当听到他的话时,安以沫的心骤然冷寒。“闵安昱,你是在明知故问吗?”她真的有些怒了。“有吗?我为什么不觉得?”面对那张渐渐苍白的小脸儿,闵安昱心中一凛,是不是他对她表现的太冷淡了,还是她病了,还是……诸多的猜测在闵安昱的心中翻涌着,可是脸上却纹丝未动,准确的应该说是挂着一丝不屑。一丝足矣让安以沫彻底心痛的不屑。“闵安昱,我只求你一句话,是我看错了你,还是我从未看到过真正的你?”这么多天以来,这是唯独困扰安以沫的问题。“你应该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不是吗?”闵安昱冷笑着问道。“眼睛吗?”闻言,安以沫突然冷笑一声,转瞬间她脸上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可是却比方才还要淡然,她不再犹豫,抬腿离开了,在经过闵安昱身边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句话,“我对别人用的是眼睛,对你用的是心,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是我的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她走的毅然决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丫头,你果真对我是没有一丝留恋的,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没有一丝的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