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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你才是最重要的

解甲归田娶夫郎 心淡岁清浅 6829 2026-08-14 14:46

  过了几日,到了陆修承回家的日子,就在他准备回去时,突然出事了,两个过来上工的村民在扛石头的过程中发生口角,吵着吵着打了起来,其中一个把另一个用石头砸晕了过去。陆修承第一时间派人去叫了郎中,万幸没有出人命。

  安置好受伤的人后,陆修承马上去找了统管江坝修建事宜的刘修瀚,刘修瀚说江坝的安全事宜由他负责,让他自行处理。陆修承把所有来上工的人名单找来,琢磨了一下后,再次去找了刘修瀚,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后,刘修瀚点了点头,“很好,就按你说的办。”

  陆修承让人把打架的另一个人拎出来,又把所有过来上工的村民叫到一处。江坝修建需要大量的人力,来上工的基本都是周边的村民,来了上百号人,这些人不好管,所以,陆修承基本日日都守在这边,就怕他们生事,没想到还是在眼皮子底下差点出人命。

  把冯昌拎到众人面前,陆修承朗声道:“冯昌和凌辉打架,凌辉胳膊和头部被冯昌用石头砸伤,冯昌这个月的工钱全部被扣为凌辉的诊治费,按律杖责十板,冯昌和凌辉两个从此以后都不许再来江坝上工。”

  陆修承让人当着众人的面杖责了冯昌十板子,打完后,说道:“从明日起,按组分工,五人一组,你们自行组队,找好人后选出组长,然后组长来我这里登记。你们有问题不得私下解决,先找组长,由组长上报给我,如有违规者,冯昌和凌辉就是例子,只要在上工时闹事打架,不管你打输了,还是打赢了,都不得再来江坝上工,如有打伤,按律处置!”

  修建江坝起码要一年多的时间,这是一份长工,能赚不少银子,众人听说闹事打架不能再来上工,又看到十板子后冯昌晕迷了过去,都心里一凛。

  陆修承见状,想要的效果达到后,再次开口,“刘同知说按小组上工后,如果小组各人团结,没人偷奸耍滑,每半月结工钱时另有奖赏。”

  陆修承派人回去通知陶安,又在江坝多待了两日,一番严惩奖赏下来,上工的氛围好了很多,但是挖石头那边的山头却出了意外,在挖石头的时候有人及时发现山体有滑坡的倾向,刘修瀚让陆修承过去帮忙,众人商量后决定把人调开,主动引塌山体。

  一番忙碌下来,陆修承回家已是离家快二十日后,他是下午回来的,先是去知府给尹青文说了江坝那边的情况,然后回的家,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尹青文让他明日休息一日再回江坝那边。

  陆修承回到家,看到陶安,眉头一蹙,既心疼又着急,“怎么清瘦了这么多,生病了?”

  陶安终于等到他回家,回道:“没有生病,听嫂子说江坝那边有人闹事,你没事吧?”

  陆修承:“没事,都处理好了。走,我带你去看郎中,上次回来就发现你瘦了,你说胃口不好,这次回来又瘦了,这么久胃口都不好,得去看郎中。”

  陶安忙拉住他,“我看过郎中了。”

  陆修承:“郎中怎么说?”

  陶安笑看着他,距离郎中诊出喜脉已经过去二十多日,开口时,他的声音仍因激动而颤抖,“修承,你要做父亲了。”

  陆修承:“什么?”

  陶安抓着他的手放到他肚子上,“修承,我们有孩子了!”

  陶安心情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陆修承头脑空白了两秒,被陶安抓着的手抖了抖。

  陶安抹掉眼泪,“我刚开始不相信,又找了一个郎中看,两个郎中都说是喜脉,现在已经两个月了。”

  陆修承轻轻地把他拥进怀里,低头亲掉他的眼泪,“这是好事,别哭。”

  陶安也不想哭,就刚诊出喜脉时哭了一下,后面他一直都没哭,现在陆修承回来了,一些压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全都涌了出来,眼泪止也止不住,抱着陆修承大哭了一场。

  陆修承由着他发泄,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才去打水过来给他擦脸,“所以你最近胃口不好,瘦了这么多是因为怀孕了?”

  陶安:“嗯,郎中说很多人头三个月都会胃口不好。”

  陆修承:“没有改善的办法吗,只能这么硬熬三个月?”

  陶安:“吃清淡些,过了前三个月就好了,现在已经两个月,再过一个月就好了。”

  陆修承:“这样下去不行,我一会去找人牙子,请个有经验的婆子来照顾你。”

  陶安:“不用,我现在还没显怀,什么都能自己做,你别请婆子,我不想家里有陌生人。”

  陆修承:“但是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陶安:“周围邻居每日都有人在家,羽姐也每日都在,有什么事我会就近去找羽姐的。”

  陆修承:“你现在还没日都去她那边干活吗?”

  陶安:“去的。”

  陆修承:“别去了,你让慕夫子重新找人。”

  陶安:“羽姐那边的活不重,你让我什么都不做,待在家里我更加难受,去羽姐那干干活,聊聊天,反而不会难受,羽姐也说孕期要适当多动,不然生的时候会很受罪。”

  陆修承的确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陶安再动,但是他也记得他姐当初怀鸿儿的时候,郎中就说不能什么都不做,要适当多动,“那你注意着,不能累到自己。”

  陶安:“我知道的,好不容易怀上的,我会小心的。”

  陆修承听得心疼,摸了摸他消瘦的脸,“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陶安:“你在外面忙了那么久,你休息一下,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陆修承:“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二十多日就自己一个人默默熬着。”

  陶安也想过早点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是那日苏巧妍带孩子过来玩,告诉他江坝那边出事了,陆修承可能要迟些才能回来,陶安知道告诉陆修承这个消息,陆修承一定会回来,怕影响他工作就没告诉他,想着等他回来再说。

  陶安:“不算熬,就是没胃口,其他都还好。”

  陆修承:“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陶安还是只吃得下粥,“粥,不要放一滴油的粥。”

  陆修承把粥熬上,出去转了一圈,买回来几个咸鸭蛋,给陶安端出来一晚白粥,还剥了一个咸鸭蛋,没给他蛋黄,只给了他蛋白部分。陶安之前试过吃水煮蛋,刚剥开,闻到蛋腥味就想吐了,他屏住呼吸试咬了一口咸鸭蛋的蛋白,怕吐,没嚼就往下咽,刚咽下去,呼吸间闻到了还没吃的蛋白的味道,还是没忍住,跑到一边把刚才吃的吐了出来。

  这一吐就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陆修承在一旁看着,却无能为力,想到这段时日,陶安都是这样过来的,心里钝钝地痛。陶安吐了好一阵才止住想吐的冲动,接过陆修承递过来漱口的水,漱口擦脸后,他去了柚子树下。这是他前几日发现的,嗅着柚子叶那独特的味道能让他压抑住想吐的感觉,这几日他最常待的地方就是柚子树下。

  陆修承搬出之前买的躺椅,让陶安躺树下,然后重新端了一晚白粥出来,这次只有白粥,什么都放,陶安勉强吃完了大半碗,“我不吃了,你的饭还没做,要不你出去外面吃,别折腾了。”

  陆修承:“那你想吃什么吗,我给你买回来。”

  陶安想了想,摇头,“我没有想吃的。”

  陆修承:“水果呢,有没有想吃的水果?不用想价格,只要你想吃就行。”

  陶安摇头,“没有。”

  陆修承进去拿来一张薄被出来给他,现在是秋天,晚上开始变凉,“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陆修承出去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吃完饭后去了何玉山家找苏巧妍,“嫂子,陶安现在只能吃白粥,你当初怀耀儿和悦儿的时候,都是怎么止吐的?”

  苏巧妍:“没什么办法止吐,他能吃得下白粥就给他吃白粥,把粥熬稠一点,里面撒些青菜末,或者放一点肉糜,他现在闻不得油腥,也见不得油腥,你给他做什么都不要放油。”

  陆修承:“还有吗,还可以试着吃什么?”

  苏巧妍:“水果,一些带酸味的果脯。”

  何玉山见他发愁,笑道:“做父亲可不是这么容易的,这才第一步,后来还有得你担心和愁的。”

  “你吓唬修承干什么。”苏巧妍拍了一下他,转头对陆修承道:“怀孕后的人有时性格会变差,你细心些,耐心些,把陶安照顾好就行。”

  陆修承:“还有呢,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苏巧妍看了一眼何玉山,清咳一声进屋去了。何玉山搭着着陆修承肩膀,送他出门时,凑到他耳边道:“还有就是前三个月不能同房,后面几个月也不可以,中间偶尔可以,但要十分注意。”

  陆修承认真听,全都记在了心里。回去路上,他买了一些果脯回去,进门看到陶安在烧水,忙道:“怎么不等我回来烧。”

  陶安笑笑,“你别紧张,我又不是陶瓷做的,做一些家务没事的。”

  陆修承:“烧水要提水倒进锅里,一桶水太重了。”

  陶安:“我最近都是小半桶小半桶提过来的,没提满,不重的。”

  小半桶小半桶得提多少次?陆修承听得又是心里一痛,“我来烧,你去外面坐着。”

  陶安没有去外面,继续坐在他旁边,“家里的柴没多少了,这次的柴不错,你在哪里买的?”

  陆修承:“在回江坝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老翁,家里只有他和一个傻儿子,卖柴为生,从他那里买的,我让他每个月初送一车柴,应该在这两日就会送来了。”

  陶安:“那我这两日留意着。”

  陆修承:“你别上手帮忙,你不能搬重物,可以多给几文钱,让他慢慢搬。”

  陶安:“知道了。”

  陶安现在有些嗜睡,第二日早上睡醒已经到了辰正,平日这个时辰,陆修承已经出门很久了,他起床后看到陆修承还在家里,问道:“你还没出门?”

  陆修承:“今日哪里都不用去,在家陪你。”

  陶安双眼一亮,“真的。”

  陆修承:“真的,你想去哪里转转吗?”

  陶安:“想去城外的田野转转。”在城里待久了,陶安有些怀念山间田野。

  陆修承:“先吃饭,吃完饭再去。”

  陶安洗漱后,陆修承把温着的蔬菜粥给他端过来,“你试试蔬菜粥,吃不下还有白粥。”

  陶安:“你吃过了吗?”

  陆修承:“吃过了。”陆修承本想等陶安一起吃的,但是想到陶安现在看不得油腥,就先吃了。

  陶安坐在柚子树下吃白粥,看到陆修承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问道:“你要写什么?”

  陆修承:“我给姐写信告诉她你怀孕了。”

  陶安:“刚诊出来的时候,我就让羽姐帮忙写了,现在姐应当都收到信了。”

  陆修承:“那我就不写了。”

  陆芳是前日收到的信,她和方平都不识字,拿着信去找了涞南村的里正,她以为这次也是陆修承和陶安写的日常家信,当听到里正念到陶安说他已有孕月余时,陆芳不敢置信地让里正又读了两遍,“里正,你没看错,真的是写的怀孕了?”

  里正知道陆修承和陶安现在在府城,而且陆=陆修承在帮知府做事,所以对陆芳和方平一家都很客气,被陆芳质疑了两次也不生气,说道:“我没看错,除非是你弟夫郎写错了,但是这字写得比镇上的夫子都要漂亮,写信的人应当是个有学识的人,没道理写错。”

  陆芳喜极而泣,当即双手合十拜拜了天地,天知道自从陆修承告诉她说他在边境伤了身体,以后都不会有子嗣时,她有多悲痛和多绝望。她现在已经接受陆修承和陶安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现在陶安居然说他怀孕了,陆芳高兴得无以言表。

  拿着信回到家,陆芳让方夏把方平从田里叫了回来,“方平,快,快去杀鸡。”

  方平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要杀鸡,你想吃鸡了?”

  陆芳:“陶安写信回来说他怀孕了,修承和陶安有孩子了,陆家有后了,我要去给陆家的祖先和爹娘上坟,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请他们保佑陶安和孩子顺顺利利......”

  陆芳说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方家奶奶听了,说道:“这是好事,你别哭,方平,你去杀鸡,老头子,你去买之前和鞭炮,鞭炮买多些,让涞河村的人都听听,看那些盼着陆家绝后的坏人还有什么话说。”

  准备好祭品,陆芳和方平带着方夏和方秋去了涞河村,方鸿已经按照陆修承和陶安的吩咐送去了镇上的学堂,一月才回一次家。到了涞河村,陆芳先去找了林阳和何香,按照陶安的吩咐,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林阳和何香是知道陶安的身体情况的,听了自然也为他高兴。

  陆芳去陆姓祠堂祭拜,烧了很多鞭炮,到了山上给爹娘祭拜时也烧了很多鞭炮,涞河村的人听到鞭炮声,都在问谁在烧鞭炮,为什么烧鞭炮。得知是陶安怀孕了,陆芳来祭拜祖先和爹娘,涞河村再次掀起了新的议论,有人心里泛酸,有人羡慕,有人替他们高兴。

  陆芳祭拜完祖先和爹娘,去旱地那边看了看,又去陶安和陆修承的房子看了看,无论是天地也好,还是房子也好,没有因为陶安和陆修承不在家,而被人糟蹋。陶安和陆修承留在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好好的。

  刚开始陆芳还时不时来这边看看,生怕他们家被人偷东西或者糟蹋了,但是每次过来都发现屋子好好的,她还觉得奇怪,毕竟之前她爹去世,陆修承还没回来,家里的东西可是被人偷了个精光。

  方平对她说:“大家都知道修承现在在帮知府做事,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来家里偷东西,你没看那旱地的花和菰田的菰也没人敢摘一个吗,你就放心吧,不用挂心这边的房子。”

  后来陆芳就不怎么过来了,只偶尔过来打扫一下卫生,现在开门一看,房里的一切和她上次来时一样。

  吃完朝食后,陆修承和陶安去了城外,再次行走在熟悉的田野间,看着稻浪,闻着熟悉泥土气息,陶安感觉这段时日闷闷的胃都清爽了。

  陆修承:“还是喜欢乡野?那我们在城外村子租个宅子住?”

  陶安:“太麻烦了,偶尔出来走走就行。”

  陆修承:“我晚点去找尹大人,看能不能推掉江坝那边的工作。”

  陶安:“嫂子说江坝那边的工作很重要,做好了,日后对你的前程很好。我没那么脆弱,我一个人在家也行的。”

  陆修承:“是我不想错过孩子的成长,江坝那边问题不断,要彻底修建好,估计要比预估的时间长一年,两年时间,会错过很多,而且,怀孕和带孩子都很辛苦,家里没有长辈帮忙搭把手,我想和你一起分担。”

  陶安:“可是......”

  陆修承:“别可是了,你才是最重要的。”

  陶安:“现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陆修承:“不,无论有没有孩子,对我而言,你都是最重要的那个。”

  陶安停下脚步,“嗯,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两个人边走边聊,路过一块菜地,看到一个老翁正在除草,陆修承看陶安盯着那些蔬菜看,出声问道:“老人家,你这些菜卖吗?”

  老人抬头看过来,“卖的,你们要什么菜?我给你们摘。”

  陆修承:“不用你摘,我们自己摘,行吗?”

  老人看看他们干净的衣服和鞋子,“地里脏,你们确定要自己摘?”

  陆修承:“嗯。”

  老人:“行,那你们自己下来摘吧。”

  家里后院的菜还没长大,他们现在还是得买菜,陆修承知道陶安喜欢摘菜的过程,干脆扶着他下了菜地,让他摘。

  陶安:“我现在吃不下,你想吃什么菜?”

  陆修承:“你腌的萝卜和黄瓜好吃,摘些萝卜和黄瓜吧,青菜的话你想吃什么就摘什么。”

  陶安:“萝卜和黄瓜比较重,你从这里拎回去不方便,要不还是回城买。”

  陆修承:“这里的新鲜,你摘,没事,不重。”

  摘完菜,付完钱,陆修承拎着菜,他们开始返回城。回到家,等陶安午睡后,陆修承去了知府,在尹青文忙的间隙见到了他。

  尹青文:“不是让你今日在家休息,找我何事?”

  陆修承:“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夫郎怀孕了,家里没长辈,他现在身体不太好,我不放心离家太远,江坝那边的工作,能否换个人去?”

  尹青文:“很多人都想负责这个工作,你可知道我让你去江坝那边的用意?”

  陆修承:“知道。”

  尹青文:“知道你还要调离?”

  陆修承:“大人的赏识很重要,但在我心里家人也同样重要。”

  尹青文挑眉,陆修承总能一次次证明给他看他没看错人,尹青文赏识有上进心的人,但更赏识家里看重妻儿,看重夫郎孩子的人,有上进心的人很多,但能把家人的感受放在前途前面的人很少。

  尹青文自己是一个爱妻敬妻的人,妻子为了帮在外任职的他侍奉双亲,留在了元封,他很感激,也很愧对妻子。做到他这个位置的官员,无不三妻四妾,不少人为了搭上他的关系,或者是为了拉拢他,给他送过不少各种美人,但是尹青文从来不收,身边只有两个随身伺候的小厮,还有两个婆子,连个丫鬟都没有。他赞同陆修承的做法,略一思忖,回道:“江坝那边我另找人过去,再给你一日假,从后日起你在我身边听命。”

  能近身跟随尹青文的都是他的心腹之人,陆修承忠心,嘴巴严,不该说的事没人能从他嘴里套一个字,是以尹青文很快就作出了这个决定。

  陆修承心里有些惊讶,淡漠的俊脸还是和平时一样,既不激动,也不趁机表忠心,只是简单应了一句就退出去了。

  回到家,陶安得知之这个消息,很是惊讶,“尹大人不但不斥责你,反而还让你跟在他身边听命?”

  陆修承:“嗯,以后晚上都能回家。”

  陶安:“太好了。”

  陆修承在家这两日,想尽办法,花了无数的心思给陶安做各种吃的,但是陶安依然还是吃了吐,或者吃两口就吃不下的状态。虽然郎中说这样的状态是正常的,但是陆修承觉得继续这样吐一个月陶安太遭罪。

  陆修承突然想起尹青文上次给他的那个老太医的住址,买了些礼品后,带着陶安上门去找老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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