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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要试试我的舌钉吗?

贵族学院F2是黑月光 末洄 5792 2026-08-14 01:58

  新闻发布会定在温氏集团总部的媒体中心。

  早晨九点,媒体中心外已经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架设在警戒线外,闪光灯在阴沉的天空下连成一片刺眼的白。

  温玦从侧门进入休息室时,顾铮和裴青衍已经等在那里。

  顾铮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看到温玦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眉头微蹙:“脸色怎么这么差?”

  裴青衍坐在沙发上,他今天穿了身黑色暗纹西装,衬得皮肤愈发苍白,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打量着温玦。

  温玦今天选了一套浅灰色的西装,颜色比平时穿的都要淡,几乎接近白色。布料是柔软的羊毛混纺,剪裁宽松了些,衬得他身形更加单薄。

  额前的碎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随意地垂落几缕,遮住了一半额角那道浅淡的疤痕。

  最明显的是他的脸色。几乎没有血色,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是淡粉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又像是连续数日未曾安眠。

  “没睡好而已。”温玦轻声说,走到化妆镜前坐下。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为他补粉底,试图遮盖住眼下的疲惫,却被温玦抬手制止:“不用了,就这样。”

  化妆师愣了一下,看向顾铮和裴青衍。

  顾铮想说些什么,裴青衍却轻轻摇了摇头。化妆师会意,只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温玦的发型,就退到了一旁。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裴青衍终于站起身,走到温玦身后。镜子里,两个人的目光在镜面中相遇。裴青衍的手搭上温玦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能感受到衣料下骨骼的轮廓。

  “准备好了?”裴青衍问,声音很低。

  温玦点了点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疲惫。

  “谢寻呢?”顾铮问。

  “在外面。”温玦说,“他说要检查一遍现场。”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谢寻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成熟许多。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还是透出少年人独有的锐气。

  看到温玦的瞬间,谢寻的脚步顿了顿。他走到温玦面前:“哥。”

  温玦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都安排好了?”

  “嗯。”谢寻点头,目光在温玦脸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哥真的不用化妆吗?你看起来……”

  “看起来正好。”裴青衍接过话,手指在温玦肩上轻轻按了一下,“这个样子上台,效果最好。”

  谢寻看了裴青衍一眼,没说话,只是站起身,站到温玦身侧,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温玦坐着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顾铮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窗边,掀开百叶窗的一角,看着外面聚集的人群。

  “时间差不多了。”助理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温少,媒体都到齐了。”温玦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站起来的时候温玦就才发现领带歪了一点了。

  这个细节被裴青衍捕捉到了。他走到温玦面前,伸手帮他调整领带结的位置,动作自然而熟练。

  “别紧张。”裴青衍低声说,手指在温玦颈侧轻轻碰了碰,“按我们准备好的说就行。”

  温玦点了点头,但嘴唇抿得很紧。

  顾铮走过来,站在温玦另一侧:“我在台下第一排。有什么情况,随时看我。”

  谢寻也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温玦的后背:“哥,我就在侧幕。谁要是敢乱问,我立刻切断信号。”

  温玦看着他们三人,忽然轻轻笑了,“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

  媒体中心的灯光全部打开,照得台上纤尘毕现。

  长条形的发言台后是深蓝色的背景板,上面印着温氏集团的logo和“新闻发布会”几个白色大字。台下坐满了记者,最前排是各大主流媒体的摄像机和录音设备,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头,每个人都举着手机或录音笔,眼神里写满了探究和期待。

  温玦从侧幕走出来的瞬间,整个会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闪光灯如同暴风雨般炸开。

  快门声连成一片密集的鼓点,白光几乎要将台上的人淹没。温玦在强光中微微眯了眯眼,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他走到发言台后,双手轻轻扶住台面,抬起头,面向镜头。

  台下的记者们这才看清他的样子。

  浅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肤色近乎透明,眼下有明显的疲惫痕迹,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瓷器。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悲悯的坦然。

  “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

  温玦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

  这场发布会让他表现的很完美,无论是发言,状态,还是说到必要时的落泪,都非常完美。

  甚至连爷爷都被他塑造的是被叔叔的恶行逼得中风的,而自己则是时至今日一无所知的可怜受害者。

  连眼泪都是设计好的,在眼眶中打转直到蓄满而落。

  连台下身经百战的记者们都为他的眼泪他的经历而感到不忍。

  台下的气氛因他的眼泪而愈发沉寂,带着唏嘘与怜悯。

  温玦深吸了一口气,将话题转向了所有人关注的另一个焦点。

  “此外关于近期备受关注的,温氏与裴氏合作项目,这个项目,原本承载着两家对未来发展的共同期许,原本计划在前几天公布。然而,祝大家作者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在接下来几天,我们想向大家展示我们的合作成果。”

  “我恳请各位给予一些理解和耐心,”他轻声补充,语气恳切。

  侧幕边,裴青衍靠在墙边,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台上回答记者问题的温玦。他无意识舌尖抵着上颚,带来一阵阵的钝疼。

  他下意识的去摸口袋,却只摸到了冰凉的打火机。

  发布会结束了。

  掌声在身后响起,带着记者们复杂的情绪。闪光灯最后一次疯狂闪烁,试图捕捉温玦转身离去的背影。

  厚重的幕布隔绝了台前刺目的光线与喧嚣。一步踏入阴影的瞬间,温玦卸下表演的疲惫还未完全爬上眉梢,他就被两股急切的气息包围了。

  “哥!”

  谢寻第一个冲上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罩住。少年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眼圈甚至比台上落泪的温玦还要红些。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温玦的脸,又怕碰碎了他,指尖悬在半空,最后只小心翼翼地去碰温玦微凉的指尖。“手好凉哥,你累不累?我们马上回家休息。”

  他的声音又轻又急,像护崽的幼兽,全然沉浸在温玦刚才台上展现的“脆弱”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担忧和想要保护的急切。

  顾铮紧随其后,他没说话,但动作更直接。他皱着眉,目光锐利地扫过温玦明显苍白的面色和眼底的淡青,大手一伸,不由分说地握住温玦的另一只手腕,“脸色太难看了。我让司机直接开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

  他语气硬邦邦的,但动作却下意识地放缓,拇指指腹在温玦腕骨上摩挲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完好。他的世界里,此刻温玦这幅“虚弱”的样子,显然被他归为需要立刻处理的“问题”。

  温玦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围着,手腕和指尖传来不同却同样灼热的温度。谢寻的依赖,顾铮的保护,如此直白而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垂下眼睫,任由他们握着,“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不用去医院,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他的目光,却穿过谢寻的肩膀,落在了几步之外。

  裴青衍斜倚在通往内部通道的门框边,没有上前。

  他依旧穿着那身妥帖的黑色暗纹西装,身姿慵懒,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打玩着自己送他的那只打火机。

  发布会现场的强光透过幕布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神情有些模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也没有像顾铮和谢寻那样急切地表达关切。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被两人围住的温玦。

  那双总是盈着笑意的桃花眼,却静静的连笑意似乎都难以伪装。他的目光很轻,却又很沉,从温玦微微凌乱的额发,滑到他苍白的面颊,最后落在他被顾铮握住的、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温玦对上他的视线。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谢寻还在小声说着什么,顾铮正不耐烦地反驳“累就是身体发出的信号”,但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变得模糊不清。

  裴青衍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他指尖的火焰燃起又熄灭。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挤过来,没有用那种带着钩子的语调调侃,更没有伸手触碰,始终只是不远不近。

  然而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加上他又躲着自己,温玦一时间无法顾及。

  接下来的几天,温玦异常忙碌。舆论需要引导,集团内部因周振坤倒台和老爷子病重引发的震荡需要平息与裴氏合作项目的最终细节需要敲定并准备公开。他几乎住在了公司,连回公寓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而裴青衍,也忙。合作项目进入最后冲刺,双方团队的对接频繁而琐碎。但无论会议多密集,沟通多必要,裴青衍都保持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礼貌和距离。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会借着讨论的由头靠得很近,说些暧昧不清的双关语,或是用指尖无意触碰温玦的手背。

  直到合作项目即将正式公布的前一天下午。

  最后一次联合会议在温氏顶楼的大会议室结束,双方团队陆续离开,只剩下温玦和裴青衍还在对着最终版的发布方案做最后确认。

  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将室内染成一片暖金色。纸张翻动的声音沙沙作响,偶尔有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

  “这里的数据还需要再核对一遍。”温玦指着文件上的一处,声音因为连日疲惫而有些低哑。

  “嗯,我让团队半小时内确认。”裴青衍应道,目光落在文件上,没有看温玦。他今天戴了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也更容易藏起情绪。

  温玦合上文件夹,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青衍。”温玦忽然开口。

  裴青衍抬起眼,隔着镜片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嗯?”

  “你最近,”温玦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他,“好像不太对劲。”

  裴青衍的动作顿住了。他维持着摘下眼镜揉鼻梁的姿势,指尖在鼻梁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放下手。

  他想骗他自己没事,但好像又不甘心。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温玦注视着他的眼睛上,又滑开。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得让会议室里仅存的夕阳流动声都显得清晰起来。

  温玦很有耐心地等着,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左耳耳廓上,靠近软骨处那枚在暖金色光线里反射出一点冷光的耳钉。

  又打了新的。

  他很久没在裴青衍身上看到这种“新鲜”的痕迹了。自从自己明确表示过不喜欢之后,裴青衍似乎就收敛了这种用疼痛转移情绪或确认存在感的习惯。

  现在它再次出现。

  温玦的眉头微微地蹙了一下,但一直看着他的裴青衍捕捉到了。

  这个细微的表情似乎刺激到了裴青衍,他心底那股压了许多天的痛苦突然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口。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里带着点自嘲。他再次抬起手,握住了温玦放在桌沿的那只手。

  温玦没有动,任由他拉着,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移到裴青衍脸上,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对方绷紧的下颌线和眼中翻涌的暗色。

  裴青衍牵着他的手,引导着指尖,落在自己新打的黑色耳钉上,甚至叮叮当当的带动了下面几个长耳钉。

  金属的冰凉和耳廓皮肤的温热,同时传递到温玦的指尖。

  “你看,”裴青衍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盯着温玦的眼睛,像是挑衅,又像是自虐般的展示,“是有点不对劲。”

  他握着温玦的手指,甚至就着那个姿势,带着温玦的指尖在那枚耳钉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细微的刺痛让他睫毛颤了颤,但他嘴角笑意却加深了,目光看着温玦,不肯移开分毫。

  温玦的指尖停留在那枚耳钉上,能感受到底下皮肤传来的细微搏动。

  忽然,温玦指尖微微一动,指尖发力,用了不小的力气向下一碾。

  “唔。”

  更尖锐清晰的痛楚瞬间炸开。

  裴青衍猝不及防,闷哼出声,握着温玦手腕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温玦的指尖仍掐着那枚耳钉,没有松开。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近到能看清裴青衍痛得发红的眼尾。

  温玦的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好像一切都是他的独角戏。

  “痛吗?”温玦问。

  裴青衍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耳廓处尖锐的痛楚还在跳跃,心脏痛苦却奇异般的减轻。

  他眼中的水汽更浓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眼眶,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却让温玦近在咫尺的昳丽容颜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光滤镜。

  他望着温玦那双似乎只是在审视一场无聊闹剧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嘴角缓缓扬起带着点慵懒餍足的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温玦。

  “痛啊……”他哑声承认,声音却地带上了一点黏腻的鼻音,像撒娇,又像叹息。“但也没那么糟。”

  他握着温玦手腕的手松了些力道,却并未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牵引着温玦那只还停留在他耳钉上的手,缓缓下移。

  温玦的指尖被带领着划过裴青衍皮肤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最终将温玦的手背贴在了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上。

  他侧过头,眷恋地蹭了蹭,被水沾湿的睫毛扫过温玦的虎口,带来一阵痒意。

  他抬起眼,那双盈着水光、眼尾泛红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进温玦眼底,所有的尖锐和自虐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熟悉的、带着钩子的缠绵。

  “你碰我,就不太痛了。”他低声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热气呵在温玦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上。

  他微微偏头,湿润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温玦的手腕,然后,他缓缓地张开了嘴。

  暖金色的夕阳光线斜斜切入,恰好照亮了他微微探出的舌尖。

  那枚小巧的银色舌钉,此刻清晰地暴露在光线之下。

  它嵌在柔软湿润的舌面中/央。

  舌尖因这个动作而自然地上翘,露出底下更柔软的舌腹,那枚银钉随着他极轻的呼吸和舌尖细微的颤动,闪烁着冰冷而诱惑的光泽。

  舌尖在唇间停留,微微卷曲,又缓缓地探出更多,似乎是想让对方看得更加清楚。

  银钉的冷硬与舌肉的柔软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在夕阳下泛着诱人沉溺的光。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温玦。他微微偏头,似挑衅,又似诱惑:

  “要试试我的舌钉吗?”

  作者没有打过耳钉和舌钉,相关的内容一部分上网搜,一部分来源于打过耳钉的妹妹,所以可能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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