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亲密中电话却来了
“我怎么?”温玦微微歪头,眼神纯然无辜,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出自他口。他甚至还用指尖,在裴青衍紧握他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像猫爪一样,带着点顽劣的撩拨。
这细微的动作让裴青衍几乎要崩溃。
他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突如其来,甚至带着点失控的力道,使得温玦按在他肩上的手滑落,坐在桌沿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而微微后仰。
裴青衍双手撑在温玦身侧的桌沿,将他困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俯视着温玦,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燃烧着灼热的火焰,里面翻涌着激动、不安、渴望和被看穿所有的狼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青衍逼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彻底交融
“温玦,看着我,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温玦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却丝毫没有慌乱。他仰着脸,承受着裴青衍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目光。
“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温玦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在裴青衍的耳朵。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裴青衍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那动作充满了温柔与怜惜。
“从我们小时候见面的第一次起,”温玦的指尖下滑,抚过裴青衍紧绷的下颌线条,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处,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滚动,“我一直只选择了你,不是吗?”
他的目光沉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晰地倒映着裴青衍此刻所有失控的情绪。
“那个时候,那么多人里,我只走向了你。”
他的指尖在裴青衍的喉结上轻轻一点,“这份合作,我也只给你。”
是了。
初见时,那个在自家宴会角落里,被所有人忽视的小男孩,是温玦如同月光般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块甜点。
那时的他只能说得上是身份光鲜,家里被父亲的风流韵事和层出不穷的私生子搅得乌烟瘴气。
母亲势弱,他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就像一个多余的、碍眼的摆设,连佣人都能看人下菜碟。
爷爷虽掌权,但子孙众多,一个性格阴郁、不得父亲喜爱、又无强势母族撑腰的孙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被遗忘在华丽宅邸最阴暗的角落,自生自灭。
是温玦。
是那个被众星捧月、如同精致琉璃娃娃般的温家小少爷,在满堂宾客中,精准地走向了缩在阴影里的他。不仅递来了甜点,更在那之后将他自然而然地纳入了自己的小圈子,带到了顾铮面前。
“阿铮,这是裴青衍,我新交的朋友,阿铮也是我的朋友,所以大家要一起做朋友。”
一句轻飘飘的“朋友”,从此改变了他的命运。
因为温玦的选择,裴家那位眼高于顶的爷爷,第一次正眼看了他这个孙子。
因为温家小少爷青睐,他获得了接触家族核心事务、被爷爷亲自带在身边教养的机会。
他从一个无人问津的透明人,变成了裴家年轻一代中不容忽视的存在。
这一切的起点,都是温玦。
温玦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回忆,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住那剧烈滚动的喉结,仿佛扼住了他命运的咽喉,却又在下一刻松开,转为轻柔的抚摸,“青衍,我想让裴家彻底成为你掌中之物的。”
他微微前倾,几乎贴着裴青衍的唇瓣低语,气息交融:
“而我要的,从来不多。”
“只是你的全部而已,你会一直站在我这一边,你只帮我对吗?”
裴青衍的心脏被这话语狠狠击中,酸涩与滚烫交织,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看着温玦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沉/沦。
他猛地低头,攫取了那双总是吐/出蛊惑人心话语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那个带着安慰和试探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是带着恐慌的确认。
温玦没有推开他,甚至微微仰头回应了这个吻,手指插/入裴青衍脑后的发丝间,轻轻揉按着他的头发,带着纵容和鼓励。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裴青衍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温玦的额头,呼吸粗重。
“我给。”他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我的全部,早就都是你的了。阿玦,别骗我……”
温玦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如同盖章。
裴青衍感受着唇上残留的微凉触感,心头那汹涌的浪潮似乎被这轻柔的安抚稍稍平息,却又因为这份“确认”而掀起了更深的悸动。
“嗡……嗡……”
温玦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名字清晰可见——顾铮。
看着来电,裴青衍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目光沉沉地看向温玦,仿佛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
温玦的神色却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他抬手就着裴青衍的姿势,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了手机。
在他划开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的同时,裴青衍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得寸进尺般,将前额轻轻抵在了温玦的颈侧,以一种极其亲昵且带着独占意味的姿态,贴近了通话的来源。
“阿铮?”
温玦的声音通过骨骼与皮肤的传导,带着细微的震动,清晰地传入紧贴着他的裴青衍耳中。
电话那头传来顾铮低沉而直接的声音,“在办公室?”
“嗯,在处理一些文件。”温玦答得自然,他甚至抬起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裴青衍脑后的发丝,仿佛在顺着一只躁动不安的大型犬的毛
裴青衍紧贴着他颈侧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玦说话时声带的微弱震动,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晚上空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温玦轻轻“嗯”了一声,语调平稳,但裴青衍却敏锐地感觉到,那抚弄他头发的手指,却停顿了一下。“好。大概几点?我让助理安排一下。”
“七点,我去接你。”顾铮说完,似乎顿了顿,又硬邦邦地补充了一句,“别安排别的。”
“好,那我……嘶”
就在他说话间,裴青衍似乎存心不让他好过,贴在他颈侧的唇忽然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脉处。同时,腰间那只手也加重了力道,暗示性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强行压下喉咙里的痒意,迅速对着话筒解释道:
“没、没事,刚才想起来拿文件,腿坐麻了,”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无奈的抱怨,“嘶……真是的,久坐真要命。”
说着,他侧过头,狠狠瞪了罪魁祸首裴青衍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清晰的警告和羞恼,像是在说“你给我安分点”。
那嗔怪没什么威力,反倒眼波流转,让裴青衍眼神更暗了几分。
裴青衍接收到他的瞪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逞般地闷笑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温玦身上。但他到底没再继续作乱,只是将额头重新抵回温玦的颈窝,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慵懒地蹭了蹭,无声地宣示着存在感。
电话那头的顾铮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听不出情绪:“……小心点。晚上见。”
“嗯,晚上见。”
通话结束。
温玦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抬手,没好气地推了推裴青衍的脑袋,“起来,重死了。”
裴青衍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但双手依旧撑在温玦身侧的桌沿,将他禁锢在怀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而得意的光,“腿真麻了?我帮你揉揉?”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
温玦懒得理他这明显的调戏,只是蹙着眉,活动了一下确实有些发麻的腿。“你刚才发什么疯?”
“吃醋。”裴青衍答得理直气壮,指尖卷起温玦的一缕发丝把玩,“不行吗?他一个电话,你就那么耐心地跟他约时间。”
温玦看着他这副难得外露的、带着点幼稚的占有欲模样,有些好笑,又有些头疼。他叹了口气,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这样。这几这段时间阿铮和我正尴尬着,他拉不下脸,见到我跟猫见了耗子似的,一句话都不说。我要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去赴约,就他那脾气,估计能自己一个人闷到死。”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裴青衍的胸口,“更何况,只是一顿饭而已。你刚才得到的,难道不比一顿饭多得多?”
裴青衍捉住他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握在掌心,低头亲吻他的指尖,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看着他:“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爽。”
他蹭了蹭温玦的鼻尖,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阿玦,你对他太纵容了。”
“真是的,哪里的话,我对你们几个都很纵容。”
温玦轻轻挣开他的手,从桌沿跳下来,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好了,别闹了。合作文件你带回去仔细看看,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
他走到衣架旁,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我得准备一下,晚上还要赴阿铮的约。”
裴青衍看着温玦已经恢复如常的姿态,他懒懒地倚回桌边,拿起那份文件,指尖在温润的纸张上摩挲。
“行,那我就不耽误温少的时间了。”他勾起唇角,笑容恢复了往日的风流,眼神却依旧胶着在温玦身上,“晚上玩得愉快。”
温玦瞥了他一眼,没接话,顺手把裴青衍推出门。
傍晚七点整,顾铮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为什么说和小时候一样,因为小时候两人闹别扭,小温玦很快就忘了,小顾铮放在心上闷着一直不开口。虽然在闹别扭尴尬,但还是要在一起,别别扭扭的跟着小温玦,这就导致小温玦一直没发现他在闹别扭,以为他在进行神秘仪式不说话。直到一个星期后小温玦才发现小顾铮在闹别扭,一顿贴贴两个小朋友和好如初[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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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一点贴贴,但是感觉很少,应该没有问题就没提前通知。
虽然裴现在赢的很大,吃得很好,但后面陆续其他人加入战场就有点难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