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到底是被砸晕的?他又在对我做什么……我随之清醒,眼前起先迷迷糊糊一片,慢慢地勾勒成张右脸有刀疤的青年男人。眼窝深陷,胡茬乱冒,刀疤狰狞。他应该三十岁左右,不过看起来更苍老些。对视的瞬间,我搜肠刮肚,找不到和这个人有关的记忆。牢牢摁住粗壮的手臂,我努力强硬,“你这样是犯法的。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迫不得已在林泉床上做了荡妇,不代表我愿意被千人枕万人躺。林泉通过小枝掌控我的,从来不会给我嫖资。但是他对我有占有欲,眼前的刀疤男要钱,他一定会给。如果他不给,就意味着林泉不要我了。那更好,我自由了。再牺牲一次肮脏的肉体,我就能获得自由,也差不到哪里去。抽出胳膊,刀疤男反手给我个耳光,“你不就是林泉包养的蜜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听他的口气,像是林泉的仇家。完全承受他的巴掌,我痛得倒吸冷气。耳边回荡的嗡嗡声逐渐散去,我指甲扣着冷硬的床板,“如果你想()
要让林泉痛苦,你绑错人了。你帮阿颜都比我有用。但是你想要钱,你可以打给林泉,他应该会赎我。”我说的是实话。林泉对阿颜,甚至对一/夜/情对象都比对我温柔。我受折磨,他只会觉得痛快。恶狠狠啐口唾沫,刀疤男匪气十足,“老子绑的就是你!何桃霜!还有他妈的林泉!你们全都该下地狱!”我心口瑟缩,强作镇定状,“我不认识你。”他粗野地扯动皮带,“不认识?那正好,老子几年没碰过女人,正好睡你几次熟悉熟悉。不知道林泉调教的蜜儿,在床上能浪成什么样!”他动作快,长裤瞬间落到膝盖……我慌忙抬眼,拔高音调,“你睡了我,我们都得死!林泉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绑我,肯定想从林泉或者我身上得到什么,你要是把我睡了,我在林泉眼里就没价值了!”他恶声恶气,“老子现在睡你,你不说,林泉能知道?”仓皇中,我开始胡诌,“林泉当然知道!我的身体是他调教出来的,差一点味道他就能知道!你碰()
了我,他就知道!”松开手,裤子松松垮垮挎挂着,“既然林泉知道,你这么慌干什么?”我歇斯底里地吼:“因为林泉是变态!我要是被你强奸,他会毫不犹豫把我杀了!再杀了你!”刀疤男直勾勾看我,似乎在考虑我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恐惧几乎覆灭我,我全身颤栗。剑拔弩张之际,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手机不知何时落在腰侧,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林泉。我忽然庆幸,我被砸晕前,拨给过林泉。刀疤男估计也看见了,面色一紧,快速提上裤子,不知道哪里摸出根烟叼起,粗声喝道:“接!”悄声松口气,我哆嗦着拿起震动的手机,滑动接听。“什么事?”林泉对我,永远是那么不耐烦。我轻声问:“小枝有没有找你?如果他冲动找你,你能不能别跟他计较?”别人都是儿女奴,我是弟奴。分明自己在水深火热中,我听到林泉的声音,第一时间想做的就是为小枝求情,而不是向他求救。林泉冷哼,“何桃霜,你XX妈以为我是谁?遇到事()
情就求我,没事了在我床上就装死人,就想着陈家和?”他还是不讲道理。我在他床上,还叫装死人?那他真是太看得起死人了……至于陈家和,要不是他费尽心思揪到我面前,我根本不会再想起我的初恋。“林泉,小枝……”“啪”,右脸再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手机被夺走,刀疤男气急败坏的话随之传入耳中,“林泉,你XX妈选了个磨磨唧唧的蜜儿,成天就知道想她那败家弟弟!她不说,我来!林泉,你听好了。你马子现在在我这里,想要我放过她,那一千万现金到这里,再给老子跪下!”“做梦。”刀疤男估计想膈应死我,开了免提。我料到是这个答案,没什么波澜。要是他只要钱还行,林泉花走一千万不会眨眼。可他要林泉……跪下。林泉这种心高气傲的男人,怎么可能给人跪下?奈何他力道大,再次反手给我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半趴在床上,我突觉鼻子一热,“啪嗒”,白床单上溅开一朵血花。我半出神,又听到刀疤男说:“()
林泉,你倒是横!好啊,老子做梦!那你最好别来!你那蜜儿前凸后翘,一看就是极品!老子看不到你跪,把她睡了也爽!你XX妈没腻味的女人,被老子骑在身下,是不是也够刺激?”“你是谁?”林泉的声音,听来平静无波。刀疤男凶恶地说:“你管老子是谁!你来不来给老子跪下!”“五千万都行。”林泉似乎妥协了,“跪下,免谈。”刀疤男有样学样,“五百万也行,你必须给我跪下!”林泉沉默。我莫名心跳如擂鼓。我不知道我期待林泉救我,继续折磨我。还是指望他把我送给刀疤男睡,从此再不将我囚禁。“何桃霜。”林泉倏地喊我。瞬间我忘了时间场地,本能地“嗯”了声。他说:“你想对我说什么?”喉咙处腥甜,我缓慢地说:“林泉,你可不可以放过小枝。他还小……”刀疤男又一巴掌打开我,怒喝,“何桃霜,你XX妈是不是有病?”不得我回答,那头林泉说,“她有病,我林泉不稀罕了。你爱睡就睡,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