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有病,我林泉不稀罕了。你爱睡就睡,再见。林泉冰冷的话语回荡在耳边,我又气又笑,又解脱又悲凉。刀疤男显然也没料到林泉会来这么一出,凶横地将手机掷到地上。我眼见它四分五裂,却不为所动。“何桃霜,你XX妈不是林泉的女人吗?”刀疤男的滔天怒火转向我,“他怎么不管你?!他不管你!”我冷声:“我说了,他能为我付出的,只有钱。你这么恨他,肯定了解他的为人。让他下跪,怎么可能。”钱,林泉最多,最不在意。我在他心里()
比钱都低廉,但他会为了钱保全对我的占有。可现在,他为了尊严,放弃了我。他什么脾气,我太了解。他最厌恶别人碰他的东西,今晚刀疤男把我睡了,他绝不会再碰我了。但是……我悄摸觑了眼凶神恶煞、纵欲过度的刀疤男:难道我真要被他睡?反正林泉不管我了,我逃走,在身上弄点痕迹骗林泉,他应该也会嫌弃我吧?这个念头一出,我有了点精神。舌尖抵了抵发疼的脸颊,我缓过头晕目眩那股劲。刀疤男气急败坏,狠命踩了几脚手机,却又弯()
腰把它捡起。我趁机往床头挪去,动作很小,生怕惊起他的注意力。大概不甘心,刀疤男凶蛮地问我:“手机密码。”单手撑床,我声音颤抖,“你要……做什么?”“再打给林泉,老子不信了,他不给我跪下!”哆哆嗦嗦接过屏幕破碎、机身破损的手机,我尝试开机。黑屏毫无反应。“手机坏了。”我细声说,畏惧地看着他。我粗鲁夺过手机,啐骂我没用。我不作回应,又往床头靠去。他低头,摆弄手机,把卡取出来,塞进了自己手机——既执()
着,又愚蠢。面上我仍旧保持着惊慌失措的表情,实际上我已经平静不少。刀疤男恨极我和林泉,并且知道我有个弟弟叫何枝。他手段凶蛮,色欲熏心,随时可能强奸我。但他没有本事对付林泉,甚至连我都觉得他现在慌不择路,已经被林泉拿捏了。我悄悄打量四周摆设,祈祷他永远打不通林泉的电话。几分钟后,我再次听到脆响的手机落地声。我循声望去,这回他扔的是自己的手机。苹果7plus,一个肾。“何桃霜,林泉不要你了。”他适才将注()
意力放在我身上,粗黑的手再次摸上裤腰。我背低上床头,抖音,“他从来……没要过我。”裤子一件落下了,随后又是一件。我顿时觉得辣眼睛,拼命抬高头,却总能看到影影绰绰的黑影。“我费尽心思帮你过来,总不能人财两失吧?”光溜溜的膝盖蹭上床垫,他迫近我。我本能地瑟缩,他毛糙的手却捏住了我裸露在外的脚踝。“你……放开。”我强压心头的恶心,试图与他周旋。刀疤男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贪婪地沿着我凸起的骨头摩挲,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