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教训极品父母
“谁跟你说的?能和你联系的,是王元涛吗?明天我就去问问他,拿我这个当嫂子这样不尊重,还学会告状了!”杜美莎气得够呛,叫嚣着。“你找人家王元涛干嘛?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干工作也勤勤恳恳的,不多言不多语,眼里有活儿,工作上让人挑不出错来,单位聚餐,都是同事,大家成天低头不见,抬头也见,不喝酒就不喝酒呗,你和王小倩干嘛给人家上纲上线的?”“要我说,一个年轻小姑娘,酒尽量少喝,或不喝,喝酒对于女孩子并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这样逼着人家喝酒,真要喝醉了出了什么事儿,我看你还能像现在坦然说这些?”“而且你以后少跟那个王小倩来往,她的素质你自己不了解吗?你那么聪明,看不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这不经常接触的都看出来了,总跟她在一起,你快把自己都混成和她一样的无知了。”“以后不要在那些场合里,做那劝年轻人喝酒的事儿了,尤其是和领导,整不好就得让人背后说成拉皮条的。”老肖还头一回说妻子的话这么重。”看着妻子难看的脸色,自己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回头就进了卧室休息。杜美莎在后面,看着丈夫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别看她似乎理直气壮,其实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她自己心里明镜似的,只不过给了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第二天,杳杳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现在高铁刚刚开始建设,老家这种小城,还没有通高铁,只能坐火车,下午两点多,火车到站,杳杳只随身背了一个小包包,什么也没带。当敲开房门的时候,何英艳站在门口,还没认出杳杳来,杳杳自己拿了拖鞋穿上,说道:“你不是让我元旦回来吗?现在我回来了。”这时何英艳听了声音才发现这是她自己的女儿,她怎么这么瘦了?杳杳看着脏乱的房间,眉头轻皱,她很讨厌不干净的环境,她绝不会在这个家里住的。何英艳很快反应过来:“大过节的就这么空手回来了?连个节礼都没有?”“没钱,打零工,勉强胡口,没钱买节礼。”“什么?”何英艳立马眉毛都立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好像杳杳说的是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苗杳杳,这是你吗?”苗爱宝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苗杳杳开始还没认出来,不过听到自己的妈这样和她说话,他又来到杳杳跟前,又揉了揉了眼睛,“你是苗杳杳?”杳杳斜睨了他一眼,没做声,不想理他,连姐都不会叫,没礼貌的东西。苗爱宝看看他妈,又看了看这个不像姐姐的姐姐,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后,下一句话便是:“你给我带啥礼物了?”杳杳冷笑一声:“没有。”“咋一回就哭穷,我不信你在外好几年了,一点钱都没有?”苗显贵也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看着沙发上的杳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那些话却一丝没有停顿地说了出来。“就是没有,赚的那点儿钱刚够吃喝住,一点多余的钱都没有,回去的火车票钱还想找你们要呢。”杳杳是觉得一分钱都不想给的,这对上辈子间接害死原主的爹妈,让她感觉反胃。何英艳看着杳杳那张十分漂亮的小脸儿,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但是杳杳却从中品出了不一样,她应该寻思着,自己现在能卖上一个好价钱了吧?苗爱宝的长相就稍()
差一些,杳杳知道他后来的个子是不矮,达到了179,但因好吃懒作,结果体重也达到了一百九十斤左右,虽然比之前的杳杳强上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果然老天爷也是公平的。不过长得还算挺帅的,可是一胖毁所有,毁了他的大眼睛,毁了他还算阳刚的脸型。从小被苗家人养的气质也毁了他本来还算良好外貌基因,硬生生养成了俗不可耐、贼眉鼠眼、獐头鼠目的猥琐样子。杳杳也是服了,能把好人养成这样子,也挺不容易的,现在的苗爱宝就有了些发胖的迹象,脸上的肉肉就挺多,因为年龄小,虽然目光不正,但是多少还不是太让人讨厌,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发的不着调,也导致后来的那个熊样子,就是一看就不像好人的那种。接下来——“既然外面不好做,就回家来,找个能糊口的工作就行,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何英艳马上便让杳杳的猜测成真了。杳杳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道:“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看姥姥。”苗显贵也坐在沙发上,这时候他也基本上完全清醒了。而苗爱宝这时便不干了,上来就是一拳,打向了苗杳杳:“我打死你个赔钱货,谁让你不给我买礼物来的,你这个小贱人,你这个丧门星”。是个疯狗,乱咬人的。杳杳心里想着。她向后一靠,抬起一脚,踹向了他的肚子,这一脚的力度不小,苗爱宝被一下子踹得向后摔去,后面是何英艳,连带着把她也给撞倒在地。何英艳的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当时就把她磕得脑袋嗡嗡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而苗爱宝后面有个何英艳当垫背,除了感到肚子有些疼外,还真没怎么着。苗显贵倒是怒了:“苗杳杳,你够了!”他‘腾’地站起身来,也一把掌扇了过来。杳杳撸起了袖子,一把抓住了苗显贵的手臂,一扭一拽,一下子给他的肘关节和肩关节全都给拽脱臼了,把苗显贵疼得直叫,以为自己的胳膊断了。有些发懵的何英艳和正欣喜地看着老爸要替自己教训这个赔钱货的苗爱宝愣在了那里,因为下一秒情况让他们一下子有些傻眼,一时之间都有些搞不明白状况。随即他们便被不断的惨叫声唤回了魂,何英艳爬起来飞快扶着丈夫,想看看他胳膊的情况,却被他嫌弃地用身子撞开,“滚,你这个没用的女人,快,快,快打120,我的胳膊断了,对了,再打110报警,我要让这个不孝女把牢底坐穿!”何英艳毫不犹豫地拿着手机打120,又打着110,报警抓自己的女儿,一点儿没有犹豫的。杳杳就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们闹腾,一直到外面120和110的警笛声先后都响起时,她才一把抓过苗显贵的手臂,一拉一托,两处脱臼全都安好了,苗显贵惨叫着,以为杳杳再一次折他的胳膊。胳膊托好后,其实还有一个适应的时间,这段时间胳膊还是疼的,只不过不大一会儿便会好的。可是苗显贵现在不知道,只知道刚刚杳杳又扭了他的胳膊,胳膊还是疼,却没发现,之前不敢动的,现在却能动了。110先上来的,确定报案人,讲述案情,他们要告杳杳故意伤害罪。当警察问道:“她伤害你哪里了?”时,苗显贵兴支棱着胳膊说杳杳把他胳膊打断了。这时120也到了,()
问过情况,再看看苗显贵的胳膊根本就啥毛病都没有,无论苗显贵和何英艳怎么说,人家都说他胳膊没断,而且也没像他说的那样,胳膊一动不敢动,大夫拖着他的胳膊左摇右晃的,啥事儿都没有。然后人家便回去了,但是费用一样不能少。看着120走了,他们还不甘心,警察们也听到120大夫的诊断,便警告了他们一番报假警的危害,如果下次再这样,将会处罚他们,两个警察也沉着脸离开了,白跑腿儿的活,谁也不愿干。看着两伙人呼拉拉的来了,又全走了,苗显贵气得脸色铁青,何英艳怨毒的眼神,像是要把杳杳刺穿。杳杳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拎起包包,就要起身离开,没事儿?没事儿她要去看原主姥姥了。何英艳人站在门口堵着,不让走,苗爱宝刚才大气儿都不敢喘,这会儿全是自家人时,他的胆气又来了,也来到何英艳身边,帮着一起拦着杳杳。这是打算要把自己关起来?“不想让我走啊?你们管饭啊?”杳杳笑着地问道。“你都成年了,怎么好意思还让家里养,没想到一个大学念的,赚钱的本事没有,这不孝的性子学个十成十,我是你亲妈,我看你敢冲我动手?把你的银行卡和密码都给我,钱放我这里,给你弟弟当补课费,你都大了,应该替我们分担一些了。”杳杳挺佩服何英艳可以无视别人爱说啥说啥,她就在那自说自话的本事。她像是听不到之前杳杳说过的话,或者刻意忽略了。“凭什么,你们是他的爹妈,凭什么让我赚钱给他花?”杳杳翻了个白眼,就不给。“你是他亲姐!”苗显贵瞪眼睛怒吼。“等你们都死了,我会照顾他的,放心。”杳杳笑眯眯地说道。“你个不孝女,居然咒我们死,你在外不学好啊!都学些什么话,不三不四的,大不孝的!”何英艳干嚎道。“打个比方而已,你们不是没死呢嘛”杳杳凉凉地说道。“不好意思,让一让,我去看姥姥了,她那个不孝女儿大过节的,也不知道去看看她,我这个外孙女可不能学她那个女儿一样,白生了她一场,妥妥的赔钱货呢!”杳杳左手一扒拉苗爱宝,苗爱宝就是一个跟头,差点没摔倒,右手一划拉,何英艳也被她推到了一边儿,一只脚伸进了自己的短靴中,伸手一提,完美入库,右脚也是一伸,还没等提上呢,何英艳便跟疯了了似的抓向了杳杳的头发撕打,杳杳早都注意到了他们动向,苗显贵之前因胳膊脱臼,这时候有些打悚动手。但何英艳不怕,苗爱宝也是冲了上来,这是母子一起上啊!杳杳轻轻把鞋一提,那只脚下一秒已经分别踹向了他们母子两人的肚子,这力道,可以把他们踹倒,但却踹不坏。看了母子二人一眼,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站在沙发边上的苗显贵,又是两脚把重新爬起要扑过来的母子二人踹倒,并且说道:“你们还真是欠揍呢!别跟我讲什么孝道,母慈子才能孝,你们问问自己,你们慈了吗?我看我还是不要回来了,我回来就是为了给你们钱?挨你们的打?然后还得听你们安排,把我给卖了?做梦来得比较快。”杳杳背上包,抬脚离开了。打个车,去看看独居的姥姥吧,老人家挺可怜的,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女,还虐待自己这个乖巧的外孙女,唉!多亏自己这个外孙女贴心呢!以后()
买个房子,把姥姥接过去住吧,自己给她养老。姥姥看到杳杳现在这个模样,十分开心,外孙女小时候冰雪可爱的,可后来开始胖起来,一直到孩子都十五六,才知道,那胖不是什么好胖,是吃激素药吃的,一想起,这孩子差点没让女儿给喂废了,她就为自己没有教育好女儿而内疚。杳杳的姥姥长得很好看,杳杳看过照片的,年轻时的姥姥温婉秀美,虽然不是那种绝顶的大美人,但真的很漂亮,何英艳随的并不多,但也还称得上好看,唯独杳杳却把何家和苗家的优秀基因遗传了十成十。姥姥老了,满脸皱纹,气质也是好的,何英艳的脾气随了谁?杳杳没见过姥爷,是不是随了他?杳杳来的时候,到了家门口,才把洗衣机从空间中拿出来,反正楼道里也没有人,就说人家送货给送到了这里来的。进门,杳杳就把洗衣机给老太太安装上了,并教会她怎么用,省得这么大岁数了,还用手洗。姥姥拿出了水果,杳杳看到没什么水分的苹果,平日里都舍不得吃的吧?杳杳来姥姥家可不是空手,提着一个大箱子来的,没错,不但有给姥姥的礼物,她还要在姥姥家住下。姥姥看着这些羽绒服,新内衣裤,好吃的,被外孙女摆了一地,老太太的眼睛就有些湿润,外孙女比那个亲女儿强太多了。杳杳下厨炒了四个菜,老太太打下手,祖孙两个其乐融融的,倒也有些微妙的安稳。两人一起做饭,一起刷碗,一起看电视,老太太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看得出来她的开心,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姥姥家虽然不大,只有六十来平方,但也是有两个卧室的,老太太很干净,所以杳杳也没那么矫情了,睡在姥姥家很安心。第二天,两人吃完早饭后,闲着没事儿,杳杳教起老太太如意拳,养生拳法还是对身体十分有好处的,这一点她身有体会。从她回来,家里的用水全换成了空间湖水,就连给姥姥打的洗脸水和洗脚水都用的空间湖水,回来的日子太短,她要老人好好调理调理。假装外出,回来带着一大包药材,各种处理,调配,分成一包包的,每包是口服一次的量。边熬药,边教姥这药怎么熬,她回去了,姥姥需要自己来做这些。可是三天时间,苗家人怎么能让杳杳这么快快乐乐地过完呢?元月二号下午,阴。杳杳给姥姥熬好药后,服侍她喝完,却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还有何英艳在高声叫门:“妈,开门,我,英艳,开门——妈——”一听到敲门声,老太太条件反射地就要起身去开门,一下子让杳杳给按住了。“别动,姥姥。”外面何英艳的声音越发的大声,手下的力道也重了许多,还有苗爱宝的声音,“妈,用脚踹,不开门就用脚踹!”听到这个声音,把杳杳给气得,这什么熊孩子,怎么教育成这样了,长大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姥姥那边的神色也是阴沉了许多,躺得反倒越发的平稳了。杳杳看老太太的样子,心底稍安,要是老太太是个软包子,她还不好办呢!不紧不慢地给老人喂好药,杳杳这才跟姥姥说道:“我去开门吧,要不然咱家门就得被他们的拍坏了。”姥姥也是沉着脸点了点头,并未起身。杳杳转身来到门口,从猫眼看去,虽然他们没有听苗爱宝的话踹门,但是拍门()
的力道也不小,尤其是她这个便宜妈何英艳。何英艳看到房门打开时,还有些没有回过味来。不过愣了一秒钟后,便开口骂道:“你个死丫头,死屋里了?现在才开门?”说完便带头进屋,倒还知道换鞋,她若不换鞋,杳杳就会他们推出去。“姥姥生病了,我刚刚在扶侍她老人家,没办法,老人家身前都没人管,养个女儿几十年,还不如养条——呵。”杳杳也没管他们一家三口,自故自地转身坐在沙发,她还得看着他们,不能从姥家带走一针一线。苗爱宝就爱在姥家里摸东西回去,这手不老实的毛病现在已经初见端倪,再过几年,就是一个地痞混混,小偷小摸的不断,不过再以后,她就没有看到了,或者说原主已经死了,当然不知道了。不过,现在就这样,想来再往后越不堪吧?何英艳被杳杳一句话怼得不上不下的,想要骂她,居然把自家比喻成了狗,可是人家最后那个字没说出来,可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看了看母亲关着的房门,想去看看,又没那个勇气。杳杳也不管他们,即不倒水,也不端茶,自顾自地坐在单人沙发里,静静地看着三人,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苗显贵和何英艳坐在沙发上,苗爱宝却开始四处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个会瞧瞧那个,杳杳的目光也围着他转。这小子从小手就不老实,这都成习惯了,顺手牵羊的事儿也没少干,原主死之前,这个弟弟已经不学好,高中毕业也不上学了,在社会上胡混,不知从哪儿认识了大哥,跟着四处招惹事非,还曾因盗窃进去蹲过几天,出来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现在看来,底子已经被打成了,掰正很难,当然杳杳也没那个兴趣去掰。何英艳见女儿都没说给自己这个老娘倒上一杯水,不禁有些生气,道:“死丫头,不知道给你爸你妈倒杯水?你眼里还有没有老人和长辈?”“长辈?我都说了,姥姥生病了,进门到现在,也没见你们两口子问过一句她的身体怎么样了?怎么你们的眼里就有长辈了?即使你们都目无尊长,又怎么那么有底气来要求我?”“你——”何英艳一时语塞,刚刚杳杳说的那句话,因为心虚,她在脑海中已经自动过滤掉了,自我催眠似的,当做没发生,不知道。“放下。”还没等何英艳说什么,杳杳已经从沙发上窜了出去,一把从正要往自己兜里揣一只小瓷猪的苗爱宝手里抢回了那只小瓷猪。小瓷猪不值钱,那还是原主上初中时,用姥姥给的零用钱买的,不敢拿回家,怕何英艳没收,也怕苗爱宝抢,就放在姥姥家。“还我,那是我的,给我,你个疯婆娘!”苗爱宝完全是习惯性地扑向了杳杳,抢夺她手中的小瓷猪,不是因为多喜欢,就是不喜欢自己看中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他可不会管这东西是不是他的,他认为到了他的手里都是他的。杳杳速度很快,抢回来,两步便又坐回了沙发上,见到苗爱宝来抢,脸上神情逐渐不耐烦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苗爱宝“噔噔”倒退两三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身子后仰,后脑勺让阳台和客厅的门挡住了,虽然后脑勺有些疼,但并不算重。“啊——”相当齐整的尖叫声不约而同地从苗显贵和何英艳口中发出,然后何英艳奔向了儿子,急忙去看看儿子是不是摔了个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