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如何被NPC攻略

第160章 你是谁

如何被NPC攻略 叶想 4318 2026-08-13 09:24

  “经过判定,任务为完成,即将转入下一个副本——”再听到这道机械音的时候,杳杳的心里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生气了,只平静地开口问道:“幸福的判定标准是什么?”脑中一片寂静。“你——又是谁?”似乎是怕杳杳穷追下去,白雾迅速地从四周聚起,包裹住杳杳。杳杳微微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它”在逐渐虚弱。再睁眼时,杳杳就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七,体重二百零七斤的大胖子,家里住六楼,很旧很旧的那种大概三十年房龄的老楼,单元门都是破板子拼成的。冬天时,住一楼的人家想要自家暖和点,所以会把露着大窟窿的破门修补修补,窟窿用塑料布封上,门的四圈儿用破毡布钉上,门关不住,只好在里面安个弹簧,这样冬天的时候关着门,单元里没风没雪的,自家的屋子里也能暖和些。但夏天的时候就这样四敞着,没有人管。杳杳此时拎着一兜的小食品,虽然不重,但是体积并不小,是超市里面卖的最大号塑料袋,还被装的满满的。本就是夏天,这体重,不动时那汗都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更何况她现在还得上楼?每上两层楼,她就得站在楼梯转角处好好歇一歇,再接着爬,这上楼已经成了她最打悚的一件事之一。好容易爬上了楼,抹了一把汗,掏出钥匙开了门,感觉手心里都是汗水,钥匙都是热的。食品袋往地上一扔,也不管里面的东西洒没洒、掉没掉出来,杳杳冲进了卫生间,关上房门便开始洗澡,家里没有空调,只有洗澡能让她降降温,浑身汗腻腻的,十分难受,当前最要紧的就是洗澡降温。小卫生间不大,甚至淋浴的隔间都做不出来,若是洗澡,水会迸溅到座便器、洗手池上到处都是,不过有得洗就已经不错了。因为这个破房子是租的,只有三十七***米的一居室超小户型,只有她一个人,洗澡前,就把脱下来的衣服,往洗衣机里一塞,倒上洗衣液,让它自己洗去,自己擦干了身体,啥也没穿就出来了。大剌剌地就这样从简易衣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内裤穿上,再找出一条超大号的吊带睡裙穿在身上。刚刚洗澡时,她便左捏捏右捏捏的这身肥肉,看着镜子中那张巨肥的大肿脸,大肿眼泡,两个大脸蛋子都快把嘴给挤没了。立正姿势,看看双腿,合不拢啊,两只脚得撇着。()

  刚刚回来走路时,她就感觉自己像只鸭子,撇啦撇啦地走路,还不如一个十月怀胎的孕妇。这一副尊容,也看不出原来长得什么样子了,都说每个胖子都是一个潜力股,可是得多好的眼光,能从这层层肥肉之下,看出潜力来?杳杳打开窗户,拿起扔在桌子上的老式的大蒲扇,半靠在叠起来的被子上,一边扇着风一边捋顺着之前接收到的记忆。这大蒲扇真给力,轻轻一摇,便很是凉爽,果然‘姜是老的辣,蒲扇也是老式的凉快’,杳杳只是扇了两下风,思想就被带得有些跑偏,不过很快,自己又把它强行掰了回来。刚刚穿来的时候,正是在超市刚结完帐,逛超市有些累,原主便坐在超市里供顾客休息的长椅上喘口气,超市里有空调,这样歇歇还是很舒服的。结果,杳杳就在这时候接管了原主的身体。原主名叫苗杳杳,苗条的苗,对,可惜,她愧对这个姓了。苗杳杳,今年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体重二百零七斤,出生于一个充满了封建糟粕的家庭,不错,她的父母、爷爷奶奶均是重度“重男轻女”症患者,很不幸,她是长女。父母爷奶都是普通人,苗母当初怀孕做B超时,人家医生不告诉他们是男是女,他们就一直幻想着肚子的是男胎,于是疯狂给苗母进补,导致苗杳杳出生时,已经达到了九斤重,苗母剖腹产才生下了她。苗母那时的体型也只比现在的苗杳杳强上那么一丢丢。当医生抱着杳杳,告诉等在外面的苗父和苗家二老是个九斤重的千金时,三人看了医生一眼,脸色极为难看地,齐刷刷地转身就走了。留下脸色更为难看的医生。苗母名何英艳,她的月子几乎都是苗杳杳的姥姥伺候的。何英艳十三、四岁时,何父就去世了,何母没再找过老伴儿,独自一人供养她上完了高中。何英艳学习不怎么好,高中毕业后便参加工作了。当时找工作还需要缴纳抵押金,何母咬着牙拿出了两千块钱,给她交了这笔钱,这其中还有外借的七百块钱,才让她能够在一家工厂上了班。好容易看到女儿成家生子,结果亲家母在女儿生产那天离开,再也没有来过,女儿在月子里整天以泪洗面,但是说来也是奇怪,尽管这样,也没耽误她的奶水,照样把苗杳杳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出了月子,何英艳瘦了十多斤,苗杳杳却又涨了三斤秤。()

  何母劝解着女儿,让她不要哭了,如果觉得这家人不行的话,可以离婚,何英艳自己有工作,何母刚刚退休也有退休金,养活一个孩子还是可以的。但是何英艳却不这样认为,她认为是她的错,是她生了女儿,丈夫和公婆才会如此,是她不好,没能生个儿子。她完全听不进去自己母亲的话,这让何母气得不行,勉强把女儿的月子伺候完。这个月子里,亲家公和亲家母压根就没登门,就是苗显贵有时也不着家,据他说是嫌孩子哭闹,影响他休息,他是个大货司机,不能睡不好。这话也没毛病,何母也不能说啥,再加上女儿居然是个不开窍的,就认准了这个男人,这可把何母气得够呛。满月之后,何母就离开了,眼不见心不烦,当初她就不同意这个亲家,她几十年的阅历,怎么会看不出这个亲家母不是好相与的,苗显贵为人也刚愎自用,大男子主义十分严重,可是女儿要死要活地想跟人家,怎么说怎么劝都不行,一直到未婚先孕,先斩后奏了,她才不得不同意。结果,外孙女刚刚出生,亲家和女婿就摆出这么一出来,她是希望女儿能够看清他们一家的嘴脸来,早早脱离了这一家人,早回头少遭罪,可是女儿居然在满月之后,还把自己这话告诉了女婿,女婿又告诉了亲家母,结果亲家母电话打到她这边,把她这顿骂,把何母都要气死了。何母对这个女儿也真的十分失望,这个拎不清的,人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可倒好,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也认为是自己没刹住车,与别人无关,坚决不回头。苗家三口人再如何不喜欢苗杳杳,整天指桑骂槐地给儿媳扔小话,苗显贵的冷暴力,整天土豆白菜的,也没能让她的奶水少一点,只能说,这时候的苗杳杳还是挺幸运的,断奶前,她一直都是白白胖胖的,并不闹人,晚上睡大觉,一睡一宿,虽然总是尿床,但是不会把大人吵醒,已经是个很好带的孩子了。可是这时,何英艳也上班了,工厂里倒班,轮到值夜班的时候,便把杳杳扔在了家里,这时的杳杳便开始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一周岁多的孩子,经常被何英艳锁在家里她就上班了,不管孩子哭、尿、拉、饿,苗显贵这时经常接些跑长途的活儿,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趟,杳杳能平安长到大,都得说是她可能在娘胎里摸过锦鲤,但是投胎的时候肯定没摸,()

  要不怎么投生到这么个人家里。孩子总是这样子扔在家中,何英艳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拿它当回事,本来白白胖胖的孩子,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变得黑瘦小起来。在杳杳三岁多时,何英艳为了省事儿省钱,并没有把孩子送去幼儿园,还是锁在家中,那天走时,家里的窗户没关,平房,窗户还带着铁栅栏,倒不怕孩子从窗户跑出去,但是那天忽然间阴天,下起了大雨,气温急转直下,之前热,后来凉,她一个小孩子玩着玩着就困了,躺在那里就睡着了。结果,这样大温差之下,她感冒了,但是何英艳并没有当回事儿,结果小感冒转成了肺炎,苗杳杳一宿宿地咳嗽,让何英艳也睡不好觉,第二天早上,孩子也没起来,但也没断了咳嗽,当她看到女儿通红的小脸儿时,用手在摸了摸滚烫滚烫的,就连孩子呼出的气都是热呼呼的,她才感觉有些害怕了。急忙抱着苗杳杳去了医院,结果医院说孩子已经是肺炎了,而且很严重,需要马上住院治疗,虽然不想住,但是她也不能看着孩子去死,无奈只得交了住院费,一住就是一个星期,苗杳杳好险没丢了性命,这时好算是抢救回来了。不过这次之后,每次苗杳杳感冒咳嗽后,何英艳都会给她吃之前医院给开的那种口服药,感觉效果很好,可是孩子却越来越胖,虽然吃的不多,但是还跟吹气似的胖。何英艳并不知道,她给孩子吃的那种药里含激素,不能长时间服用,更不能当做日常用药,这时候对于医院处方药管理并不严格,医生们在患者住院期间开的口服药,只是在病人住院期间服用,并且口服疗程不会超过三天,可是何英艳看到这药很好使,便把药盒留了下来,每到孩子生病便给她吃上。长年服务激素类药物,致使她的身体越加肥胖,并且体质很虚。在苗杳杳七岁之时,何英艳又怀孕了,这一次她如愿以偿地生下了一个男孩儿,取名叫苗爱宝,他是苗家的大宝贝。而苗杳杳则成了小可怜和小透明,虽然父母不至于虐待她,但是也绝对称不上是爱护她,她没上过幼儿园,没上过学前班,直接上了小学。因为胖,从小她便受同学的嘲笑和欺负,刚开始她还哭着回家找安慰,但等来的却是苗显贵的不理不睬和何英艳的辱骂。骂她本来就这么胖,人家也没说错……再多说什么,迎来的便是一个大耳()

  光了。从此以后,她不再说什么了,在学校受了委屈,也默默地忍受下来,再也不会回家诉说,也不敢哭,哭也只是偷偷的,不能让他们听到,如果听到了,何英艳就会骂她是哭丧,骂她是丧门星。可是对苗爱宝,他们全家都会拿他如珠如宝似的,哪怕一个小小的感冒,也会抱到医院检查,很怕一个不小心再耽误了。上幼儿园、小学、初中,一直接送到高三毕业,这些待遇,苗杳杳从来都没享受过。甚至上高中时,苗爱宝攀比同学家的家长都有车接送,何英艳咬着牙考了驾照,并买了一台十几万的车来回接送儿子,当然苗显贵在家时,便由他来接送。苗杳杳只是默默地看着父母的眼中只有弟弟,而她可有可无。大学期间,苗显贵和何英艳以她以成人为由,只支付了她一个学期的学费,便不再管她接下来的三年半的大学学费,都是她各处打工才勉强支撑着自己大学毕业。好在,她一直学习挺好的,毕业时,自己争气,考上了公务员,如今是政府机关的一名普通科员,虽然普通,但是收入很稳定,不会怕单位某一天突然没有缘由的解雇她,也不必担心某一天单位会破产。她很满足现状,但是即使参加工作了,因为她的体型也饱受歧视。单位受到的不公待遇与学校又是两种表现方式,学校里的学生,还是比进入社会单纯,虽然有一些看不起她的人,但大多数还是单纯善良的。苗杳杳在这方面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可是参加工作后,她受到的便不只是异样的目光那么简单了,还有的就是来自同事们的恶意。是不是她的工作,都理所应当地交给她做,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但若是稍稍做得有些不对,那么所有的错误也都要她来承担。再有就是同事们的冷暴力,以及当面笑呵呵的,背后捅刀子的口蜜腹剑之人,简直不要太多,她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得很累很累。那些人都不是她能得罪的,大半在这里工作的人,背后都有一定的势力和背景,不是她这个凭本事考进来的没有根基的小科员能够抗衡的。所以,她几乎是整个大楼里,最憋屈的一个了,她经常能够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言语中是对她的污蔑和瞧不起,哪怕在电梯里面,她也能够察觉到那些人看到她庞大的体型时那嫌弃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躲开她,仿佛她的身上有什么病菌一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