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咎由自取
“当然,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受伤?”霍尔先生头发有些凌乱,神情憔悴,眼神去满是关心和担忧。“我没事,他们没有把我怎么样,只是在那里画了一幅油画而已,他们让我把那怪物画下来,我也没有细画,只是大概画出了怪物的样子,并标好了尺寸,就给他们了,画画用去的时间太长,所以回来晚了,没事的,爸爸,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您去休息吧,明天是不是还有手术呢?”杳杳看着老爸那憔悴的样子,自己离开时,还是一位干净整洁的魅力男士,回来却是这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疼,这是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的情感,她不排斥,这是一个很爱家,很爱妻儿的男人,理应得到同样的爱。此事告一段落,不过一个星期后,杳杳再次被请到了那间办公室,这次又被询问了一番是否知道怪物巢穴的事情,以及一些情况,这中间各种套路频出,杳杳就是一个矢口否认和装糊涂,一问三不知。即使测试仪都用上了,都没有得出不一样的结果,他们终于算是放弃了杳杳这条线。而回来之后,便看到了塞莉亚正在自己的家中,塞莉亚正和她的父母与老妈塞琳娜在院子中的凉椅上喝茶聊天,塞琳娜强忍着焦躁的情绪,陪着塞莉亚一家。杳杳看到塞莉亚那挑衅和得意的目光,难道自己这第二次被叫去,是有她的作用在中间吗?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呢。这是来自己家里看热闹来了吗?塞琳娜见到杳杳回来,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女儿这次被带走,她是在家的,之前那一次,丈夫也告诉自己了,让自己好一顿担惊受怕。看到女儿全须全尾地回来,她的心才稍稍放下来。杳杳只是笑着和塞莉亚的父母笑着打了声招呼,便进了房间,不再出来。“塞莉亚,你不是一直担心Eily吗?这不Eily回来了,你赶紧去看看吧。”塞莉亚的母亲笑着推了推女儿的肩膀,奇怪地看向女儿,在家里不是她一直张罗着来霍尔家拜访的吗?为什么人家回来了,她却不动地方,甚至她们之间连个招呼都不打?虽然心有疑惑,却也不好当着人家的面儿问出来,只得点醒女儿,不要做得那么让人难堪。“好的,妈妈,我去看看Eily,你们先在这里聊一会儿。”塞莉亚虽然想看Eily倒霉的样子,可是真让她单独面对她,心头又有些发虚。但现在硬着头皮也得进去了,否则父母就会看出些苗头()
来的。塞莉亚敲响了杳杳的房门,杳杳也没有阻止她进屋。“Eily,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和哈里一起,但我们也是后来才发现,原来我们才是彼此相爱的,所以,对不起,我应该事先告诉你的,不应该瞒着你的。”塞莉亚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对面同样坐在地毯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的女孩儿,只是此刻听到了她的话,女孩儿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让塞莉亚心底里阵阵发虚。“是吗?那么恭喜你呀!不必向我道歉,我和哈里本来就没什么,你们想要在一起便在一起,不必征得我的同意,不是么?我不会怪你的,真的,我还要祝福你们,祝你们幸福快乐,天长地久。”毕竟贱人配狗,天长地久。“Eily,你真的不怪我了吗?谢谢你,谢谢你的大度。”塞莉亚开心地笑道。杳杳笑着答道:“谢我做什么?本来就和我没关系,不是吗?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再把我和哈里放到一起说,好吗?”杳杳淡淡地说道,不热络,也不失礼。她给这对无耻的人的“礼物”还有一些不可说的东西。令人上瘾,无法戒除。看着塞莉亚眼底隐约的青黑,这瘾已经落下了底子,想要戒掉,几乎不太可能了,一辈子不能生育,想要子孙满堂,做梦来得更快些。“今天,你被他们带走,没发生什么事吧?”塞莉亚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才是她想知道的。“能有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他们叫去一顿问,也不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在背后使坏了,否则,我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怎么会被第二次叫到那里去?”杳杳的话让塞莉亚的瞳孔猛缩了一下,唇角微抽,但随即便平静下来。“不会的,可能只是他们例行的询问罢了。”塞莉亚讪讪地笑道。“是吗?”杳杳唇角微勾,直直地看着塞莉亚那都有些僵硬的表情,淡淡地说道:“可能吧。”这一遭再一次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把霍尔夫妇弄得胆战心惊的,好一段时间才算真正放下心来。而塞莉亚在那次之后,再也没有来过杳杳的家,她不知道为何,看见杳杳就有些胆战心惊的,所以还是不见的好。正好,杳杳也不乐意应付她。虽然有着原主的记忆,但是对于油画,杳杳还是感觉欠缺的太多,第一次被请去喝茶那次,她也是勉强依仗着记忆和原来的国画基础完成的,也就是对方对于油画的其它方面要求并()
不高,只要怪物的真正形貌即可,所以也就糊弄过去了,不过想要真正有所建树,就要好好地学习。所以杳杳决定继续念书,研究生是必须念的。包袱款款地又去上学了,霍尔夫妇也没什么反对的,所以学生生涯继续。时间飞逝,转眼就是五年,当年月亮号的事件,已经成了又一个世界未解之迷,即使船上所有幸存乘客都在,却也没有被调查出来什么,那个神秘的岛屿已经消失不见,再也没有人发现它,所以这一事件的卷宗被封存进档,不再调查。杳杳这时已经成了一个年轻的油画家,有着自己的一家画廊,她那有着东方色彩的油画风格,让她小有名气。这五年里,她和萨拉成了好朋友,而塞莉亚的家则搬走了,听塞琳娜说:“塞莉亚的父母好像都失业了,而且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工作,而这边的房子比较大,房产税什么的比较多,所以他们把这处房子卖掉了,去别的地方居住了。”但后来听萨拉说:“塞莉亚的父母房子卖掉后,他们的卖房子的钱却被塞莉亚偷取了出来,买了毒品,这事儿让她的父母知道后,把她撵出了家门,她父母也只能申请救济金生活。”“塞莉亚和哈里也分手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染上了毒瘾,而且哈里好像那地方也不好使了,这些都是塞莉亚说出去的,为此哈里把她打得够呛,两个就此彻底分开了。”“塞莉亚为了筹集毒资,成了站街女郎,前几天,据一直跟踪她的人汇报,她好像染上了病,看来她的日子也不多了。”“而哈里那边,虽然也算是个有钱人家,父母做生意一直也顺风顺水的,但是有着巴恩斯家的打压,两年便支撑不住破产了。”“哈里因为也有瘾,家里破产后,也支撑不起他的挥霍,于是他便开始什么都干,偷、抢,经常被关进去一阵子又出来的,这不,据跟踪他的人汇报,后天就又是他出狱的时间。”“Eily,要不要后天和我偷偷看看哈里的落魄样儿?”萨拉眼睛里面闪着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好啊!闲着也闲着,我也挺好奇的呢!”杳杳可是好几年都没见过他们了,反正他们过得不好,她就开心了,不过现在趁他们还没死,看看他们都成什么样儿了?于是,哈里出狱那天,杳杳和萨拉开着萨拉那辆西尔贝跑车,去看热闹。杳杳自己私底下富可敌国,所以倒也没什么眼馋的。两个美女坐在这样豪华的跑车中,停在一()
片矮树丛后面,两人鬼鬼祟祟地看着哈里空着破旧的休闲装人监狱中出来,看着他茫然的眼神,精短的头发,憔悴的神情,看上去都像是四十岁了,真正年龄才二十七、八岁,想必这些年里,他的生活极不好过吧?只见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后,便寻了个方向离开了。两人也没有跟上去,见到他落魄的样子就够了。两人开着车向着机场而去,那里停着萨拉的一架庞巴迪小型公务机,是那是她自己的专机。没错,萨拉自己就有飞机驾照,杳杳也有,是和萨拉一起去考的,杳杳原来就会开飞机,无论是直升机,还是客机或者战斗机,她曾在末世里抓过各国的飞行员学过,虽然那么多年没开了,可是真要学起来,也是熟悉得相当快的,这让萨拉眼热的不行。于是,这两个女人为了满足她们变态的好奇心,去看看仇人落魄的样子,两个疯丫头自己开着飞机从洛杉矶飞到费城,去看哈里出狱,又从费城去芝加哥,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去看站街的塞莉亚,为此她们并不觉得累,相反,全都兴致勃勃的,十分兴奋。杳杳怀疑萨拉在每个城市都有一辆她的跑车,此刻两人坐在布加迪里面,杳杳已经可以习惯了。萨拉笑着跟杳杳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多了,就是几个比较大的城市里给我准备了跑车,自从那次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虽然我坚持完成了学业,因为那是卡洛斯和我共同的志愿,即使剩下我一个人。但家里爷爷很后怕,第一次松口不再管束我的花销,家里的钱,就是一百个我随便花一辈子也花不完,干嘛还让我一个姑娘家那么辛苦?于是,这不,就这样啦!”萨拉笑着摇晃着手说着,她现在已经可以坦然地提起卡洛斯,但不会再如以前那样,每提一次哭一场,可能是年龄大了,情绪更内敛了,杳杳知道,卡洛斯已经印在了她心里,一辈子也去不掉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吧?如果卡洛斯还活着,他们两人还真就未必最后能走到一起,可是因为他的死,还是为了救她而死,他便成了她心底里那永远的“”杰克”。对此,杳杳也只能在心里叹息,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两人开着车来到了所谓的红灯区,在一直跟踪塞莉亚的人的带领下,她们隐秘地看到了那个街边靠在电线杆上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子。“没错,是她了,塞莉亚。”萨拉看到塞莉亚时,目光还是那么仇恨,是她()
把她推倒了,才导致卡洛斯的死亡,不过看到她那即使浓妆也隐藏不了的衰败的身体,又让她的唇角挂上了一丝冷笑。名校的毕业生又如何?病毒侵蚀着她的身体,谁也说不准她还能活多久,即使这样,她还在这里站街,这是打算祸害多少人呢?不过,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花钱**,就要承受接下来的后果。杳杳没有救赎这些人的意思,不过听着带她们来这里的人说,这里的常客基本上都知道她的情况,所以一般没有人会接她的生意,只有一些和她一样得了病的人,才会照顾她这里,现在她的毒瘾很厉害,那些钱根本就满足不了她,所以,她坚持不了多久了。杳杳和萨拉离开了,她们只需要回去听他们两个最后的消息就可以了,其它的,已经不需要她们做什么了,不是么?剩下的时间,杳杳和萨拉各处游玩,杳杳随时带着画架,走到哪里画到哪里,萨拉成了她油画中最常出现的模特,她们开车、开飞机、开游艇、滑翔机、她们去爬山、去冲浪,去跳伞、蹦极,看南极企鹅,去看北极看极光,去爬长城,去迪拜去败家。总之,萨拉有钱,杳杳有闲,这二人组的小日子,过得极是丰富多彩,这是有钱人的世界,屌丝们是理解不了的,这两个女孩儿也真是够能耐,什么交通工具都能拿得上手,开得走,还能开得好;什么运动都敢尝试,还能玩得不错,一切,都是在经济实力为基础的前提下才行。当两人正在夏威宜的海滩上晒太阳的时候,萨拉接完了电话,并笑着把电话内容告诉了杳杳。“Eily,塞莉亚和哈里都死了。”“都死了?都?”“是的,你没听错,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整齐吗?”萨拉在吊杳杳的胃口。杳杳当然不能让她扫兴,于是便顺着她的话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同时死掉?”萨拉目的达到,便笑着躺在她的身边,架上太阳镜说道:“塞莉亚认为她的毒瘾是跟着哈里才会染上的,毕竟哈里以前就玩的很开的,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便去费城找到了哈里,偷袭哈里,把自己血液注射进了哈里的身体里。哈里醒来后,塞莉亚疯狂了,并不隐瞒事实,便直接告诉了他。哈里得知道自己染上了病后,也要疯了,他拿着扳手把塞莉亚打死了,然后用偷来的手枪自杀了,毕竟有毒瘾还可以勉强活着,得了那病就是死路一条了,他已经绝望了。”咎由自取而已。()




